绝色倾城之女相为后-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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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西门捷却又无论如何都恨不起来,因为到最后,救了自家儿子的人还是凤倾!当真是……孽缘!
凤倾对于西门捷的感谢倒是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平时将军府跟右相府并没有什么交集,唯一的交集也就是西门青了,而且两人的相处模式分明是属于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那种。也因此,她实在想不明白,那个家伙究竟是为了什么不顾一切地扑出去的。
本能?凤倾撇撇嘴,对此不置可否。
转而看向君怜卿,凤倾直言不讳道:“如今皇宫里的情况不知道如何了?”法场上的禁卫军估计都已经被解决掉了,四名辅政大臣也早就已经进了宫,估计这会儿尚武帝那个狗皇帝正气得脸色铁青想杀人呢!
君怜卿抬眸看着凤倾,摇摇头,脸色平静。“估计是乱成一锅粥了吧。”算算日子,尚武帝体内的毒也该到时候发作了。
“现在去看看?”凤倾问。如今虽然君承慑和君承阳都已经死了,但是君承威却在刺杀过程中负伤逃走了,至今不知去向。为了免生枝节,还是早些将皇位的人选定下来比较好。等定下皇位,她便离开金都城,去好好看一看这红尘浮世、大好河山。
君怜卿对凤倾的提议自然是没有任何异议,当即站起身来,握住她的手顺带着拉她一起站起来。“好。我们现在就进宫。”
花桃夭今天倒是格外得安静,不过凤倾要进宫,而皇宫必然危险重重,所以他自然也是要跟着一起去的。
西门捷见凤倾三人也不避讳自己,就讨论这些事情,心中自然也有一番计较。看着他们要走,他心中暗下决心,缓缓地站起身来,沉声道:“等一下,老夫随你们一起进宫!”
为了以防有朝一日,右相府亦会重蹈将军府的覆辙,也许,他是该换一个更加贤明的主子了!想到此,西门捷不由得暗地里打量了一番君怜卿,见他眉目清远,如诗如画,周身都萦绕着一股不容忽视的高贵清华之气--
西门捷不由得幽幽一声长叹,也罢,青儿刚刚舍身去救凤倾,若他此刻再帮助君怜卿顺利登位,那么,西门家以后的日子应该不会太难过才是。
心里一旦做出了选择,西门捷竟忽然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之感。
凤倾对西门捷的反应很是意外,不过想一想又觉得合情合理。想必是他对尚武帝的暴虐行径彻底寒了心,想要另投明主。这样也好,有了当朝右相的从旁协助,很多事情都会变得简单许多。
回头看一眼床上昏睡着的西门青,凤倾眸光一闪,仍旧是想不明白这家伙为什么要扑出来。不过,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先把皇位的事解决了。
凤倾四人一路赶去皇宫,经过菜市口的时候,果然就看到那些禁卫军死的死降的降,根本就不堪一击。
秦墨无声地落在凤倾面前,深邃冰寒的目光并不去看另外三人,径直说道:“将军以及两位少将军都身中软筋散,估计半月内无法动武。”
凤倾点点头,直接从衣袖里取出一只精致的白色瓷瓶,递过去。“回去把这药给我爹和大哥、二哥服下即可。让他们在那里安心呆着,不要惦记外面的一切。记得,凤家人早已经死在了今日的混乱中。”
秦墨接过药,“属下知道!”说完,纵身一跃,黑色的身影便消失在远处。
目送秦墨的身影消失不见,几人不再停留,直奔皇宫而去。果然如君怜卿所说,此刻的皇宫里早已经乱作一团。
尚武帝本来听说有人劫法场,便被气得不轻,差点气晕过去。后来又听说有人当着上万百姓的面,将自己曾经所做下恶行一桩一桩地列举出来,更是急火攻心,连着吐了几口血。
好不容易缓了缓,尚武帝还没来得及好好地喘口气,谁知道那四名辅政大臣便找上门来了。一句一句严苛的责问,直叫他怒火冲天。
据说,尚武帝一气之下杀了不少人,包括几个刚好在场的妃嫔,一时间,人人自危,一些胆小的太监宫女们甚至准备着包袱卷卷赶紧闪人。
这些人都在皇宫里呆久了,个个成了人精。稍微鼻子灵敏点的,便能嗅出今日这份不同寻常来。历来朝堂更迭便会死人无数,他们可不想做了这冤死鬼!
不知道是不是尚武帝被气疯了,或者是被四名辅政大臣给逼疯了,总之,当凤倾四人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最里面不停地碎碎念,没有人能听得清他说的什么。
但见御花园里,尚武帝一身明黄色龙袍皱皱巴巴的,敞开着衣襟,露出里面同色的中衣。原本一丝不苟地束着的头发早已经披散开来,凌乱地遮挡着大半张脸。脸上两只大大的黑眼圈,看着分外渗人。嘴唇也是一片青紫之色,就如同将死之人一般,妖娆鬼魅的色彩令人看了很不舒服。
此时的尚武帝满身狼狈,哪里还有一点往日里帝王的威严。不少人见了,不由得满脸唏嘘。树倒猢狲散,如今的尚武帝已然失去民心,现在又变成了这么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竟是多出了几分悲凉的感觉。
早在进宫之前,凤倾和君怜卿便已经换回了各自的衣服,所以说,除了西门捷,并没有人知道凤倾三人之前曾经出现在法场上。
一名身穿紫色宫装的妃子悄无声息地来到君怜卿身边,看着他的目光带着几分痴缠。“玄王殿下。”
君怜卿淡淡地看一眼,只微微点了点头。“紫妃娘娘。”自从花铃事件之后,他便时刻注意着与凤倾以外的所有女人都保持着一个适当的距离,如今阿倾还没有原谅他的欺瞒,更加不可以节外生枝。
紫妃?凤倾不着痕迹地打量了几眼那个紫妃,发现她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容貌美艳无双,堪称天香国色。原来这就是近一年来深得圣宠的紫妃啊。
唔,倒的确是个美人儿。只不过,她那看着君怜卿的眼神,让人看了很不爽!凤倾撇撇嘴,心道又是一朵烂桃花!心里这么想着,身子不由得离着君怜卿挪远了一些。
君怜卿似乎是感觉到了由凤倾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淡淡疏离和冷漠,有些怔怔然。再一看身侧紫妃看自己的目光,明显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痴缠,心中不由得很是不悦。
不着痕迹地靠过去,伸手拥住凤倾的肩膀,君怜卿俊逸无双的脸庞凑过去,低声说道:“倾倾,吃醋了?”
凤倾胳膊肘一弯,毫不留情地捣过去。碰到了君怜卿腰间的伤,他闷哼一声,心底有着淡淡无奈和喜悦。不怕死地再一次凑过去,声音更轻,呼出的气息却更加暧昧。
“紫妃是流仙阁七侍卫之一的紫衣,是我安插在……父皇身边的人。她的醋,你大可不必吃。”
“尚武帝会变成这样,是她的功劳吧?”凤倾不置可否。还大可不必吃?她又不是瞎子!那个女人看君怜卿的眼神分明充满了爱慕。哼!
君怜卿无奈地笑笑,眼底涌起淡淡的宠溺。“倾倾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可爱你个大头鬼啊!给老子滚一边儿去!”凤倾语气不怎么好,这次倒是没有再去推君怜卿。这个男人受了那么重的伤,不过是自己调息了一会儿就出来了。跟个玻璃是似的,她还是少碰为妙!
两个人暗地里较量不停,落在紫衣的眼中变成了凤倾在勾引君怜卿,看着他们二人一副打情骂俏的样子,她的心底不由得嫉妒万分。
紫衣作为流仙阁七侍卫中唯一的女子,自然是深得其他六人的照顾。她从十二三岁便跟着君怜卿,早在情窦初开的年纪便将一颗芳心暗自遗落。怎奈君怜卿素来冷情冷性,对她根本就没有任何想法。
原本紫衣还以为,君怜卿本质上就是那么一个冷情冷性之人,不管对谁,都会是那个样子,所以她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如今见了他对凤倾那温柔缱绻的模样,心中的醋坛子便一下子被打翻了。
掩在衣袖里的手下意识地紧握起来,尖利的指甲掐破了掌心尤不自知。紫衣不着痕迹地看向凤倾,眼底一闪而过的无尽狠毒。
就在这时,四大辅政大臣之首的刘大人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当今皇上昏庸无道,暴虐百姓,更是犯下诸多令人发指的罪行。我等四人于先帝临终前受命,监国辅政,若新帝无道,可废帝,另选贤能。如今,皇上已然疯癫,我四人决定在几位皇子中选出一人,择日登基。诸位大臣,可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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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荐贤明争风吃醋(二更)
更新时间:2014…2…17 11:28:38 本章字数:5982
辅政大臣开口,无人不敢遵从,毕竟,那四人代表的可是先帝!
刘成祥从法场见到四名辅政大臣进宫,心里便已经有了计较,暗暗决定这一次定要将君承慑推上位。悫鹉琻晓
君承慑的死,对外一直保密,此事除了玄王府的几名暗卫和四名辅政大臣,再没有别人知道。所以说,刘成祥还以为他不过是有事耽搁了没能及时现身而已。
刘成祥哪里能想到,君承慑现在早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并且死相凄惨,就算是他亲眼见了都未必能够认得出来。
“另立贤明,也不是不可以。”刘成祥忽然开口,神情倨傲,就好像那皇位传给君承慑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不过,如今前太子生死未卜,四皇子、八皇子更是早已经陨落,这当今皇上的子嗣当中,唯有三皇子君承慑,文韬武略,品质兼优,乃是新帝君的不二人选。”
说着,刘成祥看向极为辅政大臣:“不知几位大人,怎么说?”
刘大人一张老脸上的皱纹纵横交错,眼睛里闪动着锐利的光芒。他神情睥睨,看向刘成祥,须臾,这才沉声道:“难道左相竟是不知道,三皇子早已经不在人世了么?”
“你说什么!”刘成祥脸色剧变,身影有些不稳。慑儿死了?这怎么可能!
刘大人无视刘成祥渐渐惨白的脸色,径直说下去:“三皇子君承慑修炼邪功,每月需吸食年轻女子的处子精血,为此没少残害人命。前段日子,金都城里接二连三发生的吸血命案,正是三皇子所为。怎么,左相身为三皇子的长辈,竟是不知道此事么?”
刘成祥恼羞成怒:“休得胡言!三皇子定不会做出此等丧心病狂之事!”他忽然冷笑出声,渐渐变成大笑,“是不是,你们不愿意三皇子继承皇位,这才故意编出这些话来诬陷于他?哼!本相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
刘大人也不恼,只仍旧一脸严肃。“这件事由不得你不信!”他冲着一旁候着的人挥挥手,“来人,将三皇子的尸体抬上来!”
话落,便有两名侍卫立即下去,没一会儿便抬着一副担架走来。担架上蒙着白布,只隐约看得到底下有人。刘成祥身子忍不住颤抖个不停,看着那白布之下露出来的一截袍角,竟是无论如何都迈不开脚步。
那件衣服,的确是君承慑的!莫非,慑儿当真已经不在这人世了?
刘成祥迈着沉重的步子,慢慢地走过去,早已经有人将白布掀开了。白布之下的惨状立即呈现在众人面前,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倒抽气的声音。
实在是,太恐怖、太恶心了!
但见一个年纪看起来约五六十岁的男尸,浑身是血,缺胳膊少腿的,不少地方甚至可见阴森白骨。胸口处一个血窟窿触目惊心,周围的血迹早已经凝固并变成了黑色。因为已经死了有些日子了,尸体上长满了蛆虫,恶心至极。
很多人见了,当即呕吐不止!
刘成祥同样一口气没憋住,险些吐出来。他脑袋迅速地歪向一边,不停地干呕着,一张老脸煞白无比。
许久,刘成祥这才渐渐地缓过劲来,却是再也不敢多看一眼那具男尸,只是面色阴沉地说道:“哼!这人一看就是一个五六十岁之人,而三皇子如今不过二十余岁年纪,如何会是一个人!你们就算是要诬陷,也该找个年纪差不多的才是!如此随便找一具尸体来,就谎称是三皇子,也不怕贻笑大方!”
刘大人眼观鼻鼻观心,对男尸的惨状视若无睹。实际上他心底也恶心得紧,恨不能立即找个地方大吐一场。但是,身为辅政大臣之首,该有的沉稳和威严是必须的。
对于刘成祥的讥嘲,刘大人丝毫不以为意。他只招了招手,“来人,去请珍贵妃来此,好好确认一下,这到底是不是她的儿子!”
珍贵妃很快就来了,之前尚武帝发狂一事,她听说了,害怕无辜遭殃,所以便一直闭门不出。如今竟是听说君承慑惨死,便再也顾不得其他,急匆匆赶来。
乍一看到那死状凄惨的男尸,珍贵妃的第一反应也是想吐。可是在猛然间看到了男尸右肩处的胎记时,顿时眼前一黑,大脑一阵晕眩,身子更是晃了几晃,险些晕死过去。
“慑儿!”珍贵妃扑过去,撕心裂肺地低吼,眼泪如雨流个不停。怎么会这样?前几日明明好好好地给她请安,怎么不过几日未见,竟是这般狼狈模样!
君承慑修炼邪功,珍贵妃是知道的,以前也不是没有规劝过。但是君承慑固执得很,根本就不肯听从她的劝告。后来,想到以后的权势地位,她也就渐渐地默许了。却不曾想--
此刻看着君承慑的尸体,珍贵妃可谓是追悔莫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刘成祥不敢置信,指着君承慑的尸体,目光却是殷切地看着珍贵妃,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你说他……他是慑儿?”
珍贵妃痛苦地紧闭双眼,不回话,唯余泪千行。
珍贵妃的默认让刘成祥脸上血色尽失,因为承受不了这份打击,竟是连续后退了好几步,直到刘致远扶住他,这才稳住身体。目光直直地看着君承慑,那一瞬间,竟好似老了十岁!
刘成祥知道,他们刘家算是彻底完了!
众人一时间唏嘘不已,想不到不过短短数月,金夏国皇室便沦落了个七零八散的下场。尚武帝疯疯癫癫,前太子君承威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三皇子君承慑修炼邪功自食恶果,四皇子君承阳谋权篡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