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穿成非专业老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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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讲……她。”见苏靖堂凶神恶煞的样子,男人气势明显弱了下来。
“你再讲一遍!”苏靖堂拔高了声音,“睁大你的眯缝眼看看现在是红灯还是绿灯!别他妈跟瞎子似的,瞅着软柿子就想捏!你他妈的也是女人生女人养的,别“你他妈的”挂在嘴边!老子不乐意听!”他自己怎么对陈诺都行,吼吧,凶吧,惯着吧,不理吧,都行。别人就不能说一句。这男人自己做错敢凶她。
眼见,苏靖堂一副要把男人拉出来把暴打一顿的样子,男人战战兢兢瞥了一眼红灯,小声说:“对不起,我看错了。”默默地缩了头,把车窗给摇了上去,静静地等红灯闪过。
这个世界上就有一种人,理不直可以气壮,你真跟他急,他还就蔫了。苏靖堂并不打算放过他,没有电子摄像头的路面就能不看红绿灯,这要是真撞着了陈诺……
陈诺站在一旁,扯着苏靖堂的衣角,糯糯地喊:“靖堂……”苏靖堂应声望着陈诺。
刚好绿灯,车子一溜烟儿地开跑了。
苏靖堂气也没办法了,气势汹汹地把陈诺拉到路边,甩开水就吼:“你是傻还是呆啊!别人冲你,你不会骂回去!骂不过拿包甩他一脸!愣在那里等骂是吧!”
陈诺垂着脑袋,看着自己的鞋头,弱弱地说:“我打不过他。”
苏靖堂气郁,指着陈诺说:“我是看出来了,你就能跟老子横!出了门你就是一老鼠,胆儿还没指甲盖大,全天下人都是猫。瞧你那怂样!你踹我那一脚的时候,怎么那么英明神武?你吼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你打不过我?你说那些噎死人不偿命的话,怎么没想着别人会凶你?怂!”
陈诺还是垂着脑袋。听着苏靖堂的数落,难过极了。
“别老拿天灵盖对着我!”苏靖堂不耐烦地说。
陈诺听话地把头抬了起来。
小脸上委屈极了,眼睛水汪汪的,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马上就要把金豆豆地扑闪下来似的。刚刚她一心都在苏靖堂身上呢,压根儿没注意到。而且她每次过马路都会有些慌张,那人还那么凶。
苏靖堂一见她这样,想着刚刚那个男人凶陈诺,他心里就不是滋味,护短护得紧,恨不得把那男人给狠揍一顿。
声音不由得放柔了一些说:“下次别人骂你,你就骂回去。骂不过,就报我的名,老子给你出气!”
陈诺听着。又把头低了下去。
苏靖堂急了,拔高声音问:“知道了吗?”
陈诺点头。
“说话!”苏靖堂吼。
“嗯。”陈诺吱声。
苏靖堂就纳了闷了,自己堂堂七尺男儿,单打独斗过,撂倒过大汉,也被揍过,但从来没有受过窝囊气。喜欢他的姑娘,漂亮的,妖艳的,清纯的,哪个不是?
偏偏他就对这闷葫芦上心,窝囊气是受了她一大堆,一看她那张脸,啥都没有了,就想对她好。舍不得她受点委屈。
这时见她低着头,伸手搂着她的肩膀,不由得就温柔了很多,揽着她向前走:“你请我吃早饭。”
陈诺也是个“转头忘”的姑娘。不会计较太多。这会儿见苏靖堂好言好语,似乎不生气了,她也就忘了不愉快,糯糯地问:“为什么要我请?”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时自己和苏靖堂那么亲昵,习惯真可怕。
“我没带钱。”苏靖堂说。
陈诺随即就埋下头翻包包,取出钱包数着,一张20的,一张10块的,一张5块的,又翻包底,找了四个硬币,抬眸望着苏靖堂:“37块二毛钱,够请你吃早饭吗?”
苏靖堂满脸黑线:“……你怎么那么穷?”
“月底了,不然……我就后天再请你吃饭,后天我发工资。”陈爸爸陈妈妈给她的钱,她是一分没动。等着有一天全部给他们。
清风徐徐地吹,吹着香樟树叶沙沙作响。
格子路面上,苏靖堂揽着陈诺缓缓地走着,男人的英俊高大的,女的舒心高挑,很和谐很惬意。
“你每个月的工资都去哪儿了?”苏靖堂温声问。
“买……零食吃了,还有和武单单逛街,我上个月欠了她三百块钱没还。等我这个月发工资就给她。”
“……”
第17章 哈哈大笑
陈诺请苏靖堂吃饭了,三十七块二毛钱花了三十二块钱。吃过饭后,陈诺一直皱着眉头,一副冥思苦想又想不通的样子。
苏靖堂好奇地打量了她一下,这是吃多撑着了,还是没吃饱?
陈诺眉头都快攒在一起了,费力思考着,嘴里不时嘀咕:“薏米粥打了八折,再加上优惠券,一碗是多少钱?”陈诺数学不好,心算算不出来,就伸出手指数着。
苏靖堂不过就是来吃个早饭而已,引来不少小女生的纷纷侧目,苏靖堂面上冷漠,心生得意,被异性欣赏多值得得瑟呀,不由得挺直了腰,显得自己更加帅气了。如果这会儿苏靖堂是只孔雀,那五彩斑斓的屏早就180度开放,360度旋转,不管是横看侧看睨着眼看,他都是360度无死角。
离苏靖堂比较近的桌子上围着几个小女生,窃窃私语,准备拍个照发个微博,好歹是和帅哥合影嘛,晒一下,几人叽叽喳喳忸怩了一会儿,你推我我推你,终于选定一扎着包包头的女生,小女生羞答答地站起来。正要向苏靖堂这边靠近时。
“苏靖堂,回家你得还我八毛钱。”陈诺茅塞顿开,拿着发票,算出来了,脱口而出。
小女生一愣。
“咹?”苏靖堂张大嘴巴,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拉着陈诺走餐馆,苏靖堂气恼,刚刚自己树立的形象一下子在小女生们面前崩塌了。“我什么时候欠你八毛钱了?吃你一顿还要返现吗?”苏靖堂问,还八毛钱喔,你的八毛钱跟人八亿的单子一样说出来都让人心肝颤。
经苏靖堂这么一重复,陈诺是觉得有些难为情了。
陈诺这样是有原因的,在萧国时她每月都有固定俸禄拿,并且皇上大方时不时地赐点儿金首饰送点儿玉如意什么的。她有花不完且花不出去的银两,她对身边的太监丫鬟都很慷慨。
所以她对金钱没什么概念,并且也一直都认为女人就应该被男人养活。
可是,事情就在自家妈妈身上不一样了。
陈妈妈爱说爱讲又是包打听,一个小区里的人,只要你说个名字,她都能将那人的祖孙三代的糗事及光荣事迹给你一一列出来。声情并茂,气都不带喘的。
陈妈妈常跟陈诺说家长里短的,是她说给陈诺听,说小区19栋有对夫妻,男的上班,女的在家带孩子,衣食住行都得这男的挣钱,陈诺认为这不是应该的吗?可是事实情况却是,男的觉得女人一点本事也没有了,回来家跟大爷似的,屁股一挨板凳,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就差没让女的给他洗脚了。
有一次,也就鸡毛蒜皮的事儿,男的一夜未归,花了点钱又是按摩又是洗脚啥的,女的说了两句,男的当即就火了起来,在单元楼门口就吵了起来,都动手了,当时陈妈妈还是劝架来着。
男的嚷嚷着,钱是他赚得的,他想怎么花怎么花。女的只是默默地苦。
又有小区6栋一户要娶媳妇,儿子和媳妇是自由恋爱,眼见着结婚的日子都选好了,宜婚宜嫁的好日子,女方狮子大开口,要彩礼要排场,彩礼高的没边没沿,男方嫌要太多了。就协商嘛,这话赶着话,一来二去,谈崩了。翻脸不讲情义,男方家人当面指着说,恋爱时女的花了男的多少多少钱,又是衣服又是手机又是在一起租房子钱,就差没把一卷卫生纸给算上了。
陈诺也看过一两个吵得不可开胶的,这陈妈妈整天又在耳边念叨,女人至少要有点收入,不然万一遇着不讲理的男人了,连点争吵的立场都没有。陈诺赞同,对女人的生活又有了全新认识。
她和苏靖堂婚是结了,但她在自己私人用品上花得都是自己的钱。
后天星期一下午工资才到账,但是中午她要去食堂吃饭,食堂对内部员工优惠,但午餐需要付六块钱,原本饭卡里面的钱都是单位打进去的,够吃的一个月,可是,她和武单单每个月都在食堂超市里买奶茶喝,然后每个月她们都得往饭卡里充钱。这会儿,陈诺只剩下五块二,离一顿午饭还差八毛钱。
见苏靖堂一脸不高兴。
陈诺自觉刚才那种说话方式貌似不对,于是小心翼翼地换种方式说:“要不,你借我八毛钱?”
苏靖堂只觉太阳穴突突地跳。借八毛钱……
“我周一下班就还你。”陈诺还怕他不借,期盼地望着他。乌溜溜的大眼睛,像是会说话一样,分外有神采,红唇饱满又勾人。可爱极了。
苏靖堂忽觉心头畅快,不为别的,就为这难得的灵动调皮的表情,就为她纯真可笑的想法。陈诺看起来挺聪明,刚接触也觉得挺精的一丫头,其实性子里却有几分愚钝与娇憨。很多时候对一些小事情很较真。就像现在,八毛钱,四禽兽会笑吐。
苏靖堂望了陈诺一会儿,白白嫩嫩的脸蛋,水灵灵的一丫头,享受着她的焦急,接着伸手捧着她的脸,狠狠地吻住她的嘴唇,为防她挣扎,他用力地吸了一口后,立即就放开她,干脆利索地说:“老婆,好样的,会过日子!”
陈诺捂着嘴唇,小脸通红通红的,怒瞪苏靖堂,“疼。”
苏靖堂坏笑着说:“我来看看怎么回事?”说着就往陈诺身上靠。
陈诺扭头就往家跑。
苏靖堂在后面哈哈大笑。
回到家中,苏靖堂翻箱倒柜,又跑到书房笔筒里面,把笔筒倒立,终于倒出来一毛钱。接着坐到沙发,一个硬币一个硬币地数给陈诺看。
“一毛,两毛,三毛……八毛。正好。”苏靖堂可是费不了少功夫才集齐了。末了还加一句:“不要忘了还我。”
陈诺认真地点头。“我发了工资就还你。”
第18章 漂亮女子
陈诺最近很忙。
像刚破土壤的芽儿,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目不暇接,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突然就愿意融入这个世界。曾经压制的一些本质喜好,悉数迸发。她每天都觉得生活特别美妙,而且充实。
但在苏靖堂看来,陈诺脚底像装了风火轮似的,走哪儿疯哪儿。而他也惊奇地发现,不只自己一个人有眼光——觉得陈诺好,连小区里的老大爷老大妈小孩子也挺喜欢她。因为有陈妈妈的唐僧式念叨摧残,陈诺再面对任何唠叨的老大爷老大妈,或者爱问问题的小孩子,她都能应付自如。一个合格的听众到哪里都不惹人厌。
甚至讨喜。
苏靖堂觉得陈诺都成了那种“端碗醋就能去别人家借饺子吃”的人,昨天隔壁大妈送了自家做的青团,说是专门给陈诺吃的。
突然陈诺的人缘就好了,苏靖堂心理挺不是滋味的。
就连四禽兽也觉得陈诺可爱。
之前赵宣请吃饭,苏靖堂带着陈诺与梁路、朱只山及其内人们,在路口等容时、赵宣。路口有个门面店喇叭声震耳:“跳楼价!跳楼价!全场十元,件件十元,样样十元。只要十元!跳楼价,跳楼价。”
几人正等着焦急呢。
这边喇叭声刚得个喘息的功夫,隔壁喇叭声又响,声音更大:“清场甩卖,血本无归!九块九,九块九,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九块九,亏血价,亏血价!”
两边喇叭声此起彼伏,均是扯着嗓子喊。陈诺有些不安,伸手拽了拽苏靖堂的衣角,苏靖堂转头看她,好看的眉头都攒在了一起,小声问:“靖堂,他们要同归于尽吗?我们是不是要报警啊?”
正好饭点,两边喇叭声同时停。
五个人均听到了陈诺的话,十只眼睛,齐唰唰地射向陈诺。
四周在喇叭声止后,显得尤为安静。陈诺被几人不约而同的目光看得不知所措,伸手又拽了几下苏靖堂的衣角。
同归于尽……
“扑哧!”没点节操的梁路与朱只山当场哈哈大笑。连他们的内人都抿着嘴笑。
陈诺顿时脸羞得通红,垂着脑袋,拽着苏靖堂衣角的手放了下来,不安地交叠在一起。苏靖堂伸手握着陈诺的手心在手中。
转头就凶梁路和朱只山:“禽兽!笑毛笑!懂点幽默吗?!瞧你们肤浅的死德行!有点文化可好!”再转头来温声对陈诺说:“老婆,咱报警把这两不要脸的抓起来。”
陈诺才知道自己又出糗了,糯糯地说:“不报警。”他们是苏靖堂的朋友。
不报警……哈哈哈。
梁路捧着肚子笑得更厉害了,苏靖堂一脚踹到梁路屁股上,骂道:“笑跟电戳似的!”
梁路被踹得趴在朱只山的肩膀上,两人大笑不止。
陈诺又羞又恼。苏靖堂再说带她去和伙伴们吃饭,她一听有梁路和朱只山,她就不去。
倒是梁路朱只山见到苏靖堂就会时不时的问:“喂禽兽,你们家小可爱呢?”
“堂嫂呢?”
要不然就是:“堂妹哪儿去了?让她报警来抓我们啊。”
不!要!一!点!儿!脸!
陈诺后来反省了一下,自己行为举止是有些幼稚了。因为不懂。以前不懂她都憋着不问,自从和苏靖堂接触久了,一些在心里的话,不由自主地都往外说似的。周围轻松自由的环境解放了她内心的禁锢,她越来越像最本真的自己。
同时,她觉得苏靖堂、梁路、朱只山他们仨一样坏。陈诺基本不说假话,实诚的一姑娘,可是她一说实话,他们就笑。
苏靖堂实际上笑话陈诺是最多的一个,他觉得他老婆特别可爱,很真,真的让人心里暖暖的。同时他又理解不了。比如,他问她为什么喜欢听戏,她说电视里的歌手都吐字不清楚,还出来唱什么歌嘛。然后几天后他发现她天天听周杰伦,还说攒钱去周杰伦演唱会。
苏靖堂不高兴了,他故意在陈诺面前说周杰伦的电影不好看。
谁知陈诺一点也生气,瞥了一眼他说:“皇上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