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穿成非专业老婆-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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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一旁观望的容时,非常赞同,煞有其事的沉吟,接着煞有其事地说:“嗯,听说是葵花宝典里的辟邪剑中的“贱”气。我等小民望尘莫及。”
说完几人哈哈大笑。
苏靖堂自然不知道,正被伙伴们偷偷给涮着呢。
苏靖堂这会儿正在家里乐着呢,自家老婆像穿越了一次时空似的,一下子就幡然醒悟,甭提待他多好了,说多了,嘴巴就合不拢了。
前两天,她突然问他和盛雪什么关系,苏靖堂就颇为感慨地吟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
“都是乌云。”陈诺没好气地埋汰他。
他倒好,搂着陈诺好好地给她捋了捋,分析了一番,从自身处地,感情倾向等等,三下五除二把陈诺给糊弄过去。总之就是,盛雪是过去式了。他也问心无愧。
陈诺近来越来越爱笑了,苏靖堂过得也舒坦。
此时陈诺坐在床上边叠衣服,边琢磨着穿什么衣服和武单单去逛夜市。苏靖堂一身休闲装平躺在床上,哼着:“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把它交到警察叔叔手里边……”
两人一坐一躺,一个红色休闲装衬的娇嫩,一个灰色休闲装显得阳光,一静一动尤为和谐。
陈诺瞄了一眼无所事事的苏靖堂,正揪着她的一件衬衫又扯又拽,陈诺想笑,他在干嘛呢,暗想,最近他怎么鲜少出门了,刚才好像是容时他们打的电话,他也没说要出去。
“靖堂,你今天一天都在家吗?”陈诺问。
陈诺一跟他说话,他就开心,像个初恋的小伙子似的。一翻身子滚过来,趴在床上搂着陈诺的腰,瓮声瓮气地说:“嗯,我今天都在家。”
陈诺最受不住苏靖堂的软言软语再加缠功了,自从两人有了第一夜之后,以后每一夜苏靖堂都要缠着陈诺,各种耍赖各种矫情各种缠人再加各种体。位。让陈诺又羞又恼又觉得很幸福,她自己也不由自地就愿意让苏靖堂缠着了。
这会儿听他一天都不出门,于是说:“那好,那你在家把地拖了,我等会儿要出去。”
“你去哪儿?”苏靖堂一下坐了起来。
“去和武单单逛夜市。”
“我也去!”
“买女士用品……”
“……”
与此同时,台球室内,四个人聊完工作与局势之后,刚将话题扯到苏靖堂的身上。
朱只山津津有味地说:“赌一块五毛钱,堂妹破了堂哥的处!”
梁路同样性致高昂:“我赌一块六,特仑苏是纯的!”
赵宣摸着下巴看容时,容时淡淡地说:“这场赌局没任何意思,我也压不是所有的牛奶都叫特仑苏。”
话题没法继续之时,当事人砰地一声踢开门,进来了。
“哎哟。”
“舍得来了。”
“这是龙卷风吹来的吧。”
几人一言一语的闲侃,如果不是禽兽夫人,有各种的事情需要处理,他们也不这么闲呢。苏靖堂笑眯眯地进来,还在回味着刚刚陈诺的吻,又是搂又是亲的,他故意要跟着陈诺一起去逛街,陈诺不想让他去,就说好话呗。
越是哄他,他越是拿乔起来,抱一下不行,还要亲一下,亲一下了还要舌。吻,这吻着吻着就滚到床上去了。一到床上苏靖堂就禽兽起来,所谓“白日衣衫尽”,怎么痛快怎么来。完事后,苏靖堂终于肯放人了,陈诺专门找了一件严实的衣服,走了。
苏靖堂在家里欢快地拖地,“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不等天明等派报,一面走一面叫……”
苏靖堂的这种开心完全可以比拟小时候得到了心爱的礼物,考到了理想的成绩。所以,只能用儿歌能代表心中最纯粹的幸福。
他是拖了五遍地,才来这儿的。
这会儿,四禽兽看着苏靖堂脸上荡漾的满足,四人面面相觑。
异口同声地说:“吃饱了!”
几人的齐声才将苏靖堂从回味中拉出来,苏靖堂旋即露出笑容,那就是一盘黄澄澄的向日葵,如梦如醒般,“聊啥呢,聊啥呢?咱继续聊。”
“……”
***
武单单说她同学向她求婚了,就是之前那个在楼下喊她的大男生,她对他挺有感觉的,就是还没有轻易答应呢,这么激动兴奋的事儿,她当然要和陈诺说叨说叨,陈诺跟着她的语调,哀痛地回忆过去,痛斥渣男,甜蜜地诉说现在,珍惜当下,勇敢地憧憬未来,偕手共行。
聊完后,两人又一同去逛街,说是逛街买东西,其实就是一起吃,随便在看看小吃街有没有多些新花样,去尝尝。在逛小吃街期间,苏靖堂一个电话一个电话一个短信一个短信的催。说要去接她,陈诺不让。
也因为苏靖堂催得紧,陈诺没有和武单单继续逛夜市,吃得差不多时夜幕已经将临,陈诺一个人走在小区内,心里觉得满满的,武单单终于接受求婚,也算是安定下来了。她替这个朋友开心,苏靖堂待她很好,爸爸妈妈们身体康健,这一切都让她觉得这才是她想要的日子。
月色如水,洒在小区内,道路两旁树影绰绰,陈诺慢悠悠地走着,无意识地将目光放在了假山旁边的几棵桃树上,一个人影,让她停下步子,定眼一看,心中不由得一惊。
尽管天色已黑,但是从身形上,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是肖允。
最近,因为肖宵汉的原因,她多次接触过肖允,可以这么说他,他很绅士很有礼也很懂得尊重女生,但他身边每天都是不同的女生,她从来没有在工作场合或者别的什么地方,看到他有和同一个女生在一起。漂亮的、可爱的、清纯的、冶艳的都没有重样。
另外,有一天肖宵汉在她家玩了一会儿,睡着后,她和苏靖堂抱着肖宵汉将送其送到肖允家时,发现他看的书不是军事就是制造方面的,这让她大为疑惑,他不应该和她一样,从职业角度上说,对诗书画卷感兴趣吗?或者是管理方面吗?
这会儿,又见他绕着桃树,负手来回踱步,气宇轩昂,若是穿上萧国的衣服……陈诺震惊地望着黑暗中的人影通体寒冷。
不不不,不可能!
陈诺心中一阵恐惧,赶紧迈开步子,急急地欲离开。不想刚一转身,“陈诺!”背后传来肖允的呼喊声音。
她想装作听不到,可是步子却不由自主地停了。
“陈诺,你过来。”肖允再次发声。
陈诺心里陡然异样,很快速地联想到萧国时常听到的一句,“玉暖,你过来。”洪亮有力的声音。
瞬间,她的脑中有些混乱,她强自镇定,对自己说:“错觉,一定是错觉,肯定是乱想了。”平抚了几次后,陈诺缓缓地转过身来,生硬地微笑着说,“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
“你过来一下。”肖允忽略她的问题,径自说。
陈诺鬼使神差地走了过来,同站在跟前,肖允突然伸手抓住陈诺的手腕,陈诺惊的立即甩开,连连后退。
惊恐地望着他,不敢相信地喊出:“你要干嘛?”
肖允倒笑了,黑亮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寒气,似笑非笑,倨傲霸气,如一潭静默的井水,在月光下深不见底。
陈诺震惊地望着,这种气质……陈诺全身都僵住了。
肖允轻启薄唇,缓缓地吐出两个字。“玉暖。”
作者有话要说:( ⊙ o ⊙ )!
第36章 V章
陈诺跌跌撞撞自电梯出来,踉跄着步子到门口;手心一直在冒汗;右手颤抖地探进包包掏出钥匙;手指刚触到冰冷的钥匙,房间门突然被打开,陈诺一个激灵;身子骤然向后倾。
将要摔倒之时;苏靖堂伸手揽过她的腰;见她脸色苍白,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苏靖堂抬眸看向电梯口,空无一人。
“老婆;怎么了?”苏靖堂低声问。
陈诺怔怔地靠在苏靖堂的怀中,他的声音仿若从遥远的地方飘过来,将她拉回神来,陈诺愣愣地望向他,惊吓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靖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感受到她的恐惧与颤抖,有力的手臂紧紧地揽住她,温柔地说:“没事儿,老公在这儿呢。”苏靖堂说得异常轻松,试图缓解陈诺紧绷的神经。伸手轻轻地抚摸她柔顺的头发,笑着说:“陈诺,我做了一份水煮鱼,要不要吃?”说着将陈诺搂进房内,顺手关上门。
陈诺的脑袋木木的,她之前是渴望遇见来自萧国的人,现在为什么会恐惧害怕。她自己还不知道。此时因为见苏靖堂,紧绷的神经骤然松驰,立时如泄了气的气球一般,再无支撑,苏靖堂一直抱着她。没多问,双臂紧紧地搂着她。背靠着门板靠了一会儿。
皇上,他真的是皇上……
“玉暖,你还记得朕吗?”
他冷傲口吻,漫不经心的表情,如从前那样高高在上,如萧国时一般,他温和时亦像之前的肖允。陈诺怕得逃了,逃离了他,他没有喊住她,也没有跟上来。
片刻后,苏靖堂感觉到怀里的陈诺渐渐安定下来,笑嘻嘻地说:“老婆,要不要吃鱼?我烧的!”
陈诺这才缓缓地抬起头,傻傻地看着他,他不过说了几句不相干的话,奇异般地让她觉得安稳,望着他清澈的目光,他是像太阳一般的男人,时时散发着光芒,在他身上,任何事情都是光明磊落,你可以放下戒备之心,跟着他走。
陈诺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好!我去盛。”苏靖堂乐呵呵地搂着陈诺边向沙发走边和她说鱼的事儿,暂时不去问刚刚发生了什么,陈诺一直都分不清楚鲤鱼与鲫鱼。
苏靖堂说:“独家辨识方法,看尾巴,鲤鱼的尾巴稍是红色的。”
陈诺暂时被苏靖堂带离烦扰,问:“那鲫鱼呢?”
“鲫鱼尾巴不是红的啊!”
“……”
陈诺安安静静地坐在饭桌前,苏靖堂端了一个大海碗上来了。往桌子上一放,陈诺呆了。
半晌才问:“这是?”
“水煮鱼。”
两条鱼,一大一小,躺在清水中,是清水,连点油花都没有看到,但冒着热气。除了几根葱,一片姜,就是两条鱼。
苏靖堂老自豪了,这是他第一次烧鱼,第一次就这么成功,他还是有这方面的天赋的,心情愉快地折回厨房,拿来小碗、筷子与勺子,陈诺看着他忙乎,每一个动作都是为她而忙乎,看着看着,不由得觉得心酸。第一次,她渴望自己就是真的陈诺。
说来苏靖堂烧水煮鱼也是突发奇想,今天下午与四禽兽在台球室闲聊一段时间后,禽兽夫人们各自忙碌完毕,陆续打来电话喊禽兽们回家玩耍,于是禽兽们乖乖地听话回去了。就剩下苏靖堂自己了。
五禽兽有一个共同特点,没有确定自己的另外一半之前,几乎各个是身在花丛,一副当大爷被女人伺候的样子,游戏人间,谁是丈母娘谁都不放心找这样一个女婿。哪知一结婚,几人一个比一个爱老婆疼老婆,以老婆为上。
像梁路,没结婚那会儿,女朋友按打计,结了婚后,老婆说东他不讲西,平时银行卡上交,每月定时从老婆那里领钱,几百几千不等,所以他常哭穷并蹭饭,他自己却开心的不得了。
比如朱只山,他老婆整个就是河东狮,可他就稀罕她这点,她怎么折腾他都喜欢,自家媳妇他不喜欢谁喜欢!于是跪键盘,睡沙发板后,他还爱得不行,并美其名曰:“责之深,爱之切”。
以及赵宣,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温温的,爱似漫不经心,实则最疼老婆。烧煮炸煎他数第一。
再及容时,最腻歪人。许飒飒追他那会儿,他还故作冷酷爱理不理的样子,人家许飒飒累了,打算放弃了,他又猛追回去,现在不要太听许飒飒的话。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苏靖堂也是知冷知热的男人,起初不待见陈诺,越是相处感情越深,越看陈诺越喜欢。
陈诺待他好,疼他。回回他发脾气,她都不吭声,还是一样地对他好,给他洗衣服,给他做饭,什么事情都做得好好的,公公婆婆都喜欢她喜欢的不得了。父母这一关,女人做得好,多少都会在男人心中加分。
苏靖堂知道陈诺是个吃货,只要有好吃的,她总会吃得津津有味,并且心情也会变好,想起上次几人聚会时,陈诺说那盘水煮鱼很好吃,于是他突发其想就想整一盘出来,可是他不会,但这个念头一是旦冒出来,必须得身体力行。于是买鱼、洗鱼、加佐料。期间衣着笔挺地去买鱼时,引来不少女生的赞叹目光,他可享受了呢。
这会儿,苏靖堂一条龙服务,餐具摆放好,米饭盛好,盛汤之时,陈诺目光随着他忙乎之时,瞥见他手上几处伤,伸手就抓住问:“这怎么了?”
苏靖堂不介意,笑着指给她看,“鱼身一滑,刀子蹭上去,就这一个,其他这些小的,是鱼鱼刺给扎的,奶奶的,老子现在才知道你们女人多不容易,洗衣服做饭还要生孩子……”
还没说完,啪嗒一声,一滴眼泪滴在苏靖堂的手上。
陈诺垂着脑袋,拉着他的手,望着,修长的手指上,几处明显的伤痕,心疼、害怕、不舍、挣扎百感交集,她活了二十多年,跨越两个世界,眼前的这个男人,让她欢喜,开心,难过,心跳加速,温暖,还有舍不得。
苏靖堂一下子慌了,有点语无伦次,“陈诺你怎么就哭了呢?我这,我没事儿,我一糙爷们儿,这算毛毛雨。想当年我打架时,比这儿……”
陈诺缓缓地抬起头来,深情地注视着他,她好想告诉他,“靖堂,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不是陈诺,我叫司徒玉暖。皇上来了。”可是她没勇气,也不知道怎么说,她怕自己不是陈诺了,他就不再喜欢她了。她不安地问:“靖堂,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消失了,你会不会忘了我?”
就这啊……苏靖堂想笑,同时又怀疑是不是自己最近表现太幼稚了,让她没有安全感了,所以她才像个小女生一样乱想,一副少女情怀总是诗的样子。宠溺地望着她,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