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重生之原配嫡妻 >

第110部分

重生之原配嫡妻-第110部分

小说: 重生之原配嫡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聊着事,回到画闲院,黎婉吩咐紫兰将房门关上,将今日在宫门口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秦牧隐越听眸色越深沉,沉吟道“宝公公今日一直在昭阳殿,皇后娘娘到哪儿他不会离开半步,你见到的那位公公可还有其他特征?”
    黎婉摇头,她没有见过宝公公正面,去皇后寝宫的时候宝公公在一侧,她不曾注意过,今日那人腰间挂着皇后宫殿的标志,又有一个宝字,黎婉才会认错,听秦牧隐说亲,心一沉,“这么说,我遇着的人不是宝公公?”
    当时她以为是宝公公,出声叫了一声他也没反驳,想着若不是走到半路回过神来,今日怕是凶多吉少。
    “是我疏忽了,以后再遇着什么事,你让全喜来,明日我就把全喜叫回来,,有什么不方便说的,你都告诉他,他会将消息递给我。”秦牧隐在桌前坐下,绣架边的柜子上放了一只篮子,露出里边衣衫的颜色,秦牧隐眼角有了笑意,提醒黎婉,“夜里早点休息,天黑得早了,晚上做针线对眼睛不好。”
    黎婉高兴地应了声,她每日都会做一两个时辰,算着日子来,一入冬,秦牧隐就有衣衫穿了。
    “侯爷,给皇上下毒的人找着了吗?”
    黎婉给他收拾的衣衫多怎么会冷着他,定是发现了什么,秦牧隐凝眉,道“承王将靖康王支走了,然而没查出蛛丝马迹,安王也好生生的。”
    黎婉在秦牧隐身侧落座,眼神变得平和,“侯爷,妾身觉着长公主可疑……”黎婉将那日在靖康王府和长公主发生的事细细说了,“大堂嫂来了一次也说起那日长公主反常得很,侯爷,您说过,皇上就挑着长公主出宫之日对付她,靖康王纳妃第二日就会入宫给德妃娘娘请安,长公主真好奇乔菲菲和夏青青的模样第二日也能见着,为何要独独去靖康王府。。。。。。”
    良久,秦牧隐没有说话,仁和帝对长公主的痛恨他看在眼里,平时仁和帝也没少在他跟前念叨往事,太后在后宫一辈子,早将皇上的心思猜着并与长公主说了,故而,太后死后留了人给长公主,长公主强行出宫,身边的宫人也会劝着,她去靖康王府,的确透着诡异。
    想明白了,秦牧隐脸上的表情舒缓下来,这几日压在心中的沉重也消散了些。
    黎婉看到他眼底划过一抹肃杀,“侯爷,今日的事,那位公公找得出来吗?”
    那位公公存着什么心思,抓出来一问就明白了。
    “你好生待在府里,不管谁找你都别出门,明日全喜回来有什么吩咐他去做。”有人敢在宫里对黎婉下手,必是做了万全的准备,那位公公估计是活不了了,他不动手自然会有人不会让他活。
    黎婉一向听他的话,乖巧温柔,秦牧隐拉着她的手,手指动了动,叮嘱道,“我不再府里你多多顾着,不能做主的事搁在一边或由着你的心意来即可,老夫人那里要是瞒不下去了就实话实说吧。”
    老夫人好些日子不见他肯定会怀疑,问了就与她说声。
    黎婉正要点头,身子被往前一带,落入他怀里,黎婉坐在他腿上,手描摹着他粗长的眉毛,“妾身都记住了,侯爷好生照顾着自己就好。”在他额头轻轻落下一吻,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再有几日您就回来了。”
    她身子骨好了,张大夫说不影响怀孕了,秦牧隐出来,她想时机就到了,想到之后种种,黎婉面色羞红,秦牧隐玩着她的手指,她说话的语气拧巴而细柔,不知为何想到她动情后脸色潮红的模样,心下一动,感叹“是啊,还有好几日……”
    同样的事不同的感受,黎婉看了眼沙漏,“侯爷要不吃了晚饭再进宫?”时辰不早了,黎婉转而起身吩咐紫兰传膳,刚叫了一声紫,秦牧隐已经按住她的后脑勺欺身上前。
    黎婉余下的话被吞入腹中,手无力地搭在他肩头……
    黎婉呼吸急促,心好像被人重重提了起来,分开时,全身乏力地靠在秦牧隐肩头。
    “府里有事的话记得告诉全喜,过些日子就好了。”皇上醒来怕还有一场暴风雨,这几日也不好过,长公主给皇上下毒悄无声息,有没有靖康王的份儿还说不清,如果靖康王参与了其中,秦牧隐微微挑眉,那倒是省事了。
    黎婉顺便将秦淮的死说了,提到了给承王妃的一封信。
    秦牧隐身子一僵,眼底的光晦暗如深,“有的人死了比活着好,活着遭人白眼,诟病,死后什么都不知道了,二叔的情形我们都明白,那封信你先留着,过了这段时间再与承王妃说。”
    承王妃带着小王爷,平时不怎么出门,加之这段时间敏感,尽量少走动为好,“待会我让全付去一趟承王府和承王妃说一声。”
    毕竟是父女,秦淮死了,承王妃要守孝三年,秦淮和承王妃说得上撕破了脸皮,承王妃不认他旁人也不会说什么,可不管怎么说,承王妃怎么做是她自己的选择。
    交代好了,秦牧隐转向黎婉,她朱唇微微肿着,晶莹透亮,娇艳欲滴,秦牧隐强忍住再尝芳泽的冲动,别开脸,将黎婉放在地上,“我先入宫了,你多等几日……”
    黎婉娇羞的面色酡红一片,总觉得最后一句不怀好意。
    “走了。”秦牧隐起身,手里拿着黎婉收拾好的包袱,走到门口,转身回望了黎婉一眼,她站在屋里,欲语还休地望着他,秦牧隐唇角一勾,不再迟疑地走了出去。
    和秦牧隐说了,黎婉安了心,长公主害皇上的事情一暴露,皇上再也容不下长公主,太后留在宫里的人这一次也会被连根拔起,本就水火不容,真正的局面,等皇上醒了才知道。
    见到全喜的第一面,黎婉心情复杂,全喜是府里的二管家,重生回来一直没见着他影子,上辈子,侯府的下人全部死了,黎婉记得清楚,其中,没有全喜。
    全喜恭顺地打了个照面转身就走了,黎婉心底的波涛骇浪却久久不能平息。
    上一世,她与刘晋元成亲那日,刘晋元死在了房里,她迷迷糊糊走出房外也被人杀害,她看不清那个人的长相,可是,模模糊糊的身形,与全喜太过相似了,眼底涌出了泪花,心一阵发麻,全喜,上辈子,这辈子她都不了解的人……
    此时的郊外,靖康王听了小厮的回禀,嘴角扬起一抹笑,皇上“睡觉”一事果真有蹊跷,承王拖人将他引出京城估计就是为了寻找解药,可惜了,他也不知道是谁下的毒。
    “回一趟京城,将石大人和叶大人叫过来。”石真本是埋在御史台的棋子,不知为何被人发现了,承王让下边的人一直盯着他,石真是叶苏在公务上配合默契,叶苏自然也暴露了,既然如此,也不用藏着捂着了,张大夫是北延侯府的人,瞒下皇上中毒必然事出有因,靖康王想了许久,皇上如果中毒,首先有嫌疑的就是舒岩,张大夫一句话就将舒岩的嫌疑摘清了大半,舒岩,是北延侯府的人,否则,秦牧隐为何会指使张大夫胡言乱语,理顺了前因后果,靖康王神色阴狠,承王竟拉拢了舒岩。
    石真收到消息不想去,最近承王怀疑他了,木子言越来越得势,现在三个王爷中,安王估计不可能了,剩下的就是承王和靖康王,他不想过早的暴露致使以后没了退路,可是,他能不去吗?石真将管家屏退,回屋换了身衣衫,和石夫人说了两句话才出门。
    出城时遇到叶家的马车,石真吩咐,“追上前边那辆马车……。”
    与叶家马车并驾齐驱了,石真掀起帘子,沉声道,“叶大人可也是出城办事?”
    对面的车帘迅速撩起,叶苏露出个脑袋,欣喜道,“石大人?”
    他们皆投靠了靖康王府,两人名面上不怎么打交道,公务上好似心有灵犀,石真弹劾谁,叶苏就紧随其后,旁人不清楚其中状况,私底下,石真和叶苏还是有往来的,二人在靖康王面前交谈甚欢,得了他们的指点,石夫人和叶夫人也算得上朋友,这种关系,藏不了多久了。
    石真微一沉吟,邀请叶苏,“既是遇上了,不若叶大人来我这边。”
    两人都对视一眼,叶苏点了点头,吩咐车夫“停下,你们跟在后边,我与石大人一同!”
    石真的马车上充斥着浓浓的脂粉香,叶苏想起从旁处听来关于石夫人的谣言,意味不明的笑了,“石大人真是好福气……”
    石真反应过来,面露尴尬,说起了正事,“皇上好几日不早朝了,说是哀思太后,我瞧着承王府近几日动静大,怕不如说的那般。”
    叶苏也明白,近几日不早朝,朝堂上隐隐有人怀疑,叶茹雯进宫打探过,锦妃说的和皇后传出来的消息没有出入,可正是这样他才觉得奇怪,以往叶茹雯进宫,锦妃也会说些宫里的事,叶茹雯喜欢刨根究底,不方便的事锦妃会隐晦地接过,叶茹雯不会瞒他,宫里边的事是透着诡异。
    叶苏赞成石真的话,感慨道,“具体情况只有今日问过靖康王才清楚了。”
    吴家是承王外家,在京中不支持任何一位王爷,叶家作为吴家亲家也没表态,叶苏支持靖康王是想自己谋一份前程,叶家在京中根基深厚,可是叶家女子没有入宫为妃的,相较而言,少了一份皇家的恩宠,叶茹雯嫁进吴家,平日和锦妃走得还算近,锦妃对吴家不支持承王的事不介意,故而,他明里暗里向叶茹雯打听了不少宫里的情况,锦妃在后宫几十年,看得人心多了,对身边的亲人防备心却不强。
    到了靖康王府的庄子,石真先一步下去,叶苏随后,靖康王一身黑色锦袍站在门口,身姿倨傲,石真急忙上前躬身施礼,叶苏跟着石真,却是慢了一拍。
    “两位大人不必如此多礼,今日请两位大人来也是本王知道了一些事,两位大人里边请。”靖康王指了指书房,石真躬着身子,让靖康王先。
    三人去了书房,立即有人将门掩上,靖康王在上首落座,指着旁边的位子道,“两人大人请。”
    将宫里的情形说了,石真和叶苏俱是一怔,皇上中毒昏迷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瞒得下去,现在没有册封太子,这件事一旦宣扬开来,朝局震荡不说,文武百官群龙无首,会乱成什么样子可想而知,就是边境也会不得安宁,到时内忧外患,举步维艰。
    石真先回过神,皱了皱眉,抓到了其中关键,“不知王爷现在有何打算?”
    靖康王将他们请来庄子,必是有极为重要的事要说。
    “本王想请二位大人将这件事宣扬出去,皇上病重,下毒之人居心叵测,而舒岩与秦牧隐连同太医院胡言乱语,罪行当诛,说不定他们还和皇上中毒的事情有关。”仁和帝中毒不是他下的手,虽然他对那个位子势在必得,可是不会冒这么大的险,靖康王怀疑是安王,承王到处查找定是为了找出仁和帝中毒的真相,下毒之人该不是他,当然也有可能他是心虚故作姿态引开众人的怀疑,毕竟,这种事,即便是皇子,也会因此丢了性命。
    叶苏觉得这个法子可行,闹大了吵着见皇上的人多,真相揭开,舒岩和北延侯府就完了,一石二鸟,没了北延侯府和舒岩,承王身边就没人了。
    石真迟疑了一瞬,靖康王发现他神情不对瞥了过来,石真急忙敛下思绪,“王爷,微臣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论张大夫的医术,皇上的病情太医院的太医都是这么个说法,不若再等等,过了张大夫说的十日再将消息透露出去也不迟……”
    石真虽支持靖康王,现在还不想和承王撕破脸皮,承王做事沉稳有担当,风声从他嘴里出去,承王半分都容不得他了。
    叶苏狐疑地瞅了眼石真,这种时候正是表忠心的时候,石真为何婆婆妈妈起来,他不赞同道,“四日过后用不着我们说,朝堂上哪个不是人精?他们定能嗅出苗头,到时候王爷就失了先机了。”
    叶苏说的正是靖康王所想,为何叫石真和叶苏,朝堂上,知道两人依附靖康王府的官员少,从他们嘴里说出来,他再让永平侯府的幕僚煽风点火,皇上中毒昏迷的事瞒不下去了,十日,他不会给承王翻身的机会。
    “叶大人说得对,石大人可是心中有什么顾忌?”靖康王直直的看着石真,他在御史台多年,极少和其他官员走动,石真算是他满意的大臣,此时他反悔了,靖康王脸色一沉,如果那样,石真就留不得了。
    石真从靖康王眼里看出了杀机,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微臣并不是顾忌什么,而是担心会被北延侯府反咬一口,况且,舒岩接管刑部以来,在百姓心中名声显赫,怕引起民怨沸腾罢了……”
    叶苏沉思,石真眼底的迟疑可不是因为这个,不过他说的也对,刑部在京中百姓的地位越来越高全是舒岩的功劳,他出了事,承王稍微对那些人加以利用,他们就白忙了。
    “这件事本王自会考虑,你们依着本王说的来便是了。”对舒岩来说,最重要的便是他的夫人,舒夫人落水一事皇上偏袒舒府,舒岩护妻,如果舒夫人名节有损无颜苟活于世自杀死了,舒岩是否还能维持那份理智?
    石真余光扫到靖康王阴冷的脸色,心底越发沉重。
    靖康王性子狠戾,若不是有永平侯府老侯爷劝着,不知道会死多少人,身为帝王,杀伐果决是好事,可过头了只会让下边的人恐惧不安,石真到此刻才怀疑他当初选择靖康万对还是不对,可是,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微臣明白了,不知老侯爷可明白王爷的想法?”石真隐隐才到靖康王要对付谁了,现在,舒岩和北延侯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舒岩,靖康王的目标。
    靖康王刚想这件事,还没来得及和老侯爷说,他认为他布置得精密,老侯爷不会多说什么,摆摆手,“这件事本王自有主张,你们照做便是了,对了,你们在御史台,平时可有和北延侯府打过交道?”很早的时候夏青青与她说过秦夫人的一些事情,现在正是打压北延侯府的时机。
    石真听他娘子说起过,对黎婉的评价言简意赅,“不可方物,外貌和脑子……”
    能让皇上对德妃娘娘生了嫌隙,秦夫人此人不能小看了,石真毫不犹豫将石夫人与黎婉打过的数次交道一五一十说了,“内子说秦夫人心思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