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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部分

重生之原配嫡妻-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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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了府,黎婉拉着秦牧隐不让他走,太医已经到了,秦牧隐见抓着他手臂的手泛着不同以往的白,他于心不忍,看了看天色,皇上议事怕要到晚上,不急一时半会。
    太医把了脉,说这两日天气突变,可能染了风寒,秦牧隐想到她吹了一宿的冷风,眸色一沉,随后,又恢复了平静。
    太医开了药方,秦牧隐吩咐全安跟着去抓药,准备等黎婉吃了药再走,可能生病的缘故,黎婉也不怕秦牧隐生气了,头枕在他腿上,手环着他腰身,不让他走。
    这时候,她才感觉内心的无力,上辈子,要是好好和他相处,问问到底什么事,今时,就不会这般被动。
    紫兰端着药进屋,屏风后边,侯爷坐在窗边,夫人埋在他怀里,紫兰脸色微微一白,想起半夜偏房传来的动静,她以为是黎婉洗漱,可是,今早她去偏房时,桶里的水全部没了,微微看了眼床榻上,今日,夫人让她歇着,叫紫薯随她进宫,是不是担心她多嘴,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把药放在桌上,退下!”
    清冷的声音响起,紫兰才回过神,放下药碗转身出去了。
    出门前,夫人脸色好,她没当回事,可是,如今,夫人染了风寒,侯爷要是问起昨晚的事她怎么回答?脸色惨白的退到了门口,不清楚夫人为何要这么做。
    前两日吹了一宿的风,昨晚又泡冷水澡,夫人身子怎么禁得住?
    秦牧隐欲起身端药,黎婉紧紧抱着他不撒手,他目光一柔,搓了搓她的头发,“我给你端药,不走!”试着起身,小心翼翼把她放到枕头上,听到她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什么,秦牧隐以为她梦魇了,拿起药,试了试温度,苦得他皱了皱眉。
    黎婉的病来得凶猛,可能与心理作用有关,当时见到皇上起身,她就想到了秦牧隐身子不便的情况,而且,还是在外边养得差不多了才回来的,秦牧隐孝顺,老夫人知道他受伤的话肯定会伤心难受好一阵子,秦牧隐回府后一直没有用药,又或许在外边熬了药端进府里喝的,如果不是她与他争吵,闹到了老夫人跟前,老夫人不会知道。
    想得多了,全身开始冒汗,半夜泡冷水澡的后遗症就出来了。
    秦牧隐扶起她,见她双唇发白,身子还在出汗,将她扶好,拿过椅子上的药,舀了一汤匙,递到嘴边,“张嘴,喝了药睡一觉身子就好了!”
    黎婉紧紧闭着嘴,眉心紧蹙,喝了药秦牧隐就会走,她不能喝。
    说了好几遍,她一动也不动,进屋时,她还能清醒的说话,怎的这时听不进了?秦牧隐尽量软着声音,说了句哄人的话,内容还是从街上听来的,“乖乖喝药,喝了给你蜜饯吃!”
    当时,街边的妇人抓着小孩子要去看大夫,小孩子不答应,说看了大夫就要吃药,药太苦了,当时,妇人拉着小孩的手臂说的就是这句话,秦牧隐小时候也曾感冒着凉,老夫人端着药,神情郁郁,他懂事,端着药就喝,哪听过喝药还需要人哄的?
    黎婉还是没张嘴,秦牧隐的勺子在她嘴角边缘不停游走,等着她张嘴就灌下去,可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黎婉意识朦胧,感觉有什么贴着她的唇,然后又东西顺着喉咙流下,黎婉立马睁开眼,眼前是秦牧隐放大的脸,一双眼躺过柔和的光,黎婉一怔,失了神。

☆、第38章 

不自主张开嘴,才感觉到口中的苦涩,急忙推开秦牧隐,他的嘴角流着一丝黑浓的液体,碗里的药洒了出来,黎婉脸色通红,半是呼吸不畅憋的,半是羞成了这样,手捂着嘴,脸色发烫,身子还半靠在他怀里,黎婉抓着被子,擦了擦嘴角,侧目,脑子轰的声炸开。
    秦牧隐竟然拿舌头慢悠悠舔着嘴角的药,姿态从容优雅,好似在做一件普通的事情般,黎婉想着手帕,从衣袖中掏出来,递过去,秦牧隐嘴角闪烁着晶莹的光,黎婉小心翼翼递上前,轻轻擦拭,然后,手拿过他手里的碗,被他移开了,“别脏了手!”
    药洒了些在他手上,药碗口还滴着,黎婉用手帕该在他手上,手帕瞬时被黑色药浸染,白色的茉莉花一片暗淡。
    秦牧隐将碗擦干净,然后将手帕搁在一边,黎婉以为他要走,谁知,他转过身来,正欲下床的黎婉顿住,在他凌厉的眼神下躺回了床上。
    “我先去洗手!”
    黎婉松了口气,他再回来时,黎婉靠在靠枕上,昏昏欲睡。
    “醒了就把药喝了再睡!”秦牧隐端起碗,递给她,黎婉双手接过,拿起勺子,咕噜咕噜喝了干净。
    秦牧隐眉目一挑,这么苦的药,以为她会皱着眉说不要,没想到她如此干脆,秦牧隐没见过其他小姐喝药,老夫人生病了,江妈妈都会往药里加糖,故而老夫人喝药多是皱皱眉,一勺一勺慢悠悠的喝。
    而她,不加糖,没有用勺子,一口喝完,竟有几分军营里男儿饮酒时的洒脱气概,如果她喝的不是一碗药,他想他会更欣赏她,因为是药,他反而不解了。
    秦牧隐拿过碗放在桌子上,取了巾子给她,她已经用被子擦拭嘴角了。
    黎婉口中蔓延着无尽的苦涩,然而,一碗药下肚,脑子清醒了很多,抬眼,不好意思的松开了手里的被子,被子上应该全是药味了,秦牧隐肯定闻不惯。
    秦牧隐还是将手里的巾子递给了她,黎婉赧然,擦了擦嘴角,其实已经干净了,不过不好拒绝秦牧隐罢了。
    “好些了没?”
    黎婉点头,实则,全身没有力气,发软,后背的衣衫黏在皮肤上有些难受,不想他担心,答道,“好多了!”
    黎婉看了眼外边的天色,秦牧隐应该还会入宫,她只盼望着皇上不好找秦牧隐就好,脸上的担忧落在秦牧隐眼里,以为她担心两人提前走了,“你不用担心,承王知道了会和皇上说,皇上会理解!”
    黎婉一愣,为秦牧隐说话的口吻,难得这般耐着性子解释,她也不好说出她心里的话,故作而言他,“侯爷要不要换身衣衫?”
    他的衣服上全是褶皱,位置又在那儿,明眼人一看就能想到什么。
    秦牧隐也低头,果真不太自然,“你先躺下睡一觉,汗出完了就好了!”说着,秦牧隐去衣柜拿了一件衣衫出来,还没换好,就听全安在外边禀告说福安来了,秦牧隐让他侯着,不急不忙的穿戴好了才走了出去。
    见着福安眼神怪异,秦牧隐挑眉,大白天又是从内室出来,还换了衣衫,福安的眼神透露着什么,秦牧隐清楚,可惜他想岔了,两人回府哪会是因为那种事,承王知道了怕要调侃他好一阵,承王的喋喋不休出了名的。。。。。。难以忍受,他不会给他这种机会!
    “是不是承王有事要你传达?”秦牧隐在桌前坐下,黎婉喜欢练字,他吩咐人将书房的一张书桌抬了过来,平日有事他都去书房,这边留给黎婉用,右边放着砚台,旁边是黎婉正在抄的书籍,左边则是裁剪好的宣纸,秦牧隐手里拿起笔又搁下。
    秦牧隐脸色平静,福安知道他想岔了做了那事后不该这种反应,低着嗓音,道,“南边的事皇上已经知道了,本来让承王去一趟,谁知道,戏台子那边出了差错,放爆竹时火光四溅,惊着了承王妃她们,皇后担心她们出了差错,命太医来,太医诊断出了承王妃有身孕,皇后当即差人与皇上说了,皇上让承王留在京里,靖康王去南边……”
    说起宫里的事,福安唏嘘不已,今日,爆竹是请示过皇上皇后才允许燃放,没想到会出了这岔,还好,承王妃胆子大,没有受到惊吓,大公主被吓得不轻,脸色惨白,大喊大叫,太医说是惊吓过度,吃一副安神药就好,皇后娘娘生气,当时,戏台上的人全部处死,还是皇上听说承王妃有了身孕,不宜见血,才免了他们死罪。
    “已经定下来了?皇上还有说什么?”南边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靖康王在朝堂拥有实权,可是没有立过大功,这次机会他当然要牢牢抓住了。
    屋里,黎婉下了床,靠在墙壁,耳朵贴在墙上,仔细听着外边的动静,没想到,还是与上世差不多,去南边的仍是靖康王,听到秦牧隐问福安话,黎婉的心口都提起来了。
    “皇上可说了还有谁去?”
    “皇上说南边的局势紧张,带的人太多反而不便,靖康王先行,永平侯的大少爷慢一步跟在后边!”当时,皇上本来要点侯爷,谁知道侯爷不在,靖康王主动提及乔宇,皇上才应下了。
    秦牧隐的手轻轻叩着桌面,靖康王打什么主意他们都清楚,这次是立功的机会,有了这个,以后在朝堂上名声会更显赫,“承王妃身体没什么事吧?”
    “太医看了,说没事,本要开一副安胎药,被锦妃娘娘拦下了,说是药三分毒,月份还小,伤着胎儿了不好看!”宫里边的宴会已经散了,承王让他来就是与秦牧隐说一声,事情不可挽回,只能看着靖康王捡下这个便宜。
    屋里的黎婉松了口气,秦牧隐不离京就好,放轻脚步,躺回床上,全身软了下来,闭着眼,迷迷糊糊睡着了。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屋里没有掌灯,黎婉叫了声,听到窗边传来声响,“醒了?”
    看不清人,黎婉吓了一跳,听清是秦牧隐的声音后才放松下来,随即,紫兰提着灯笼进来,屋里很快燃起了光,黎婉才看清秦牧隐,他已经坐起身了,面上平静如常,紫兰退出去时,他说,“吩咐人摆膳吧!”
    黎婉掀开被子,脑子有点胀,身上出了汗不难受了,黎婉穿上鞋,猛然意识到一件事,“侯爷,您还没吃饭?”
    秦牧隐整理好衣衫,走到帘子边时才轻飘飘答了一句,“忙得忘了!”
    黎婉以为他还在愁靖康王南下的事,心里心虚,叫紫薯备水,怕秦牧隐等太久,简单的擦拭了身子,紫薯伺候她穿衣时,想起床上的被子,“待会把床上的被子褥子全部换了!”
    “是!”紫薯给她梳头发时,她早上头发淋了雨,象牙梳顺着头发梳得极不顺畅,黎婉摆手,“不用梳了,直接盘发吧!”
    紫薯按着她的吩咐,在头顶挽了一个圆髻,用钗子稳住,脸上轻轻抹了一层胭脂。
    出去时,秦牧隐已经拿着筷子准备动了,黎婉加快步伐,三步并两步拉开椅子坐下,秦牧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斜眼看她,黎婉面前放的的蛋羹和清粥,她正要夹菜,被秦牧隐阻止了,“要想多喝两碗药,你可以吃!”
    黎婉一噎,在宫里她就没怎么吃饭,下午又喝了药,恨不得多夹两块麻辣豆腐冲掉嘴里的苦涩,秦牧隐说得振振有词,黎婉不好忤逆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鸡蛋羹,尝了一口,鼻尖充斥着淡淡的肉香,黎婉肚子更饿了,很快就把一碗鸡蛋羹吃完了,又喝了点清粥。
    秦牧隐吃饭不怎么说话,屋里安安静静,黎婉搁下勺子,秦牧隐还在吃,他吃得极慢,黎婉想下桌,接触到他的目光又顿了,问起了宫里的事,“你不去宫里,皇上知道了会不会怪罪?”
    秦牧隐吞下口中的鱼,抬眸,悠悠道,“现在才想起这事,拉着不让我走的时候你怎么不记得了?”不知道为何,秦牧隐想逗逗她。
    果真,她的脸立马就红了,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秦牧隐心情极好,又吃了一碗饭。
    睡觉时,黎婉没了瞌睡,秦牧隐是靠在床上也躺了一会,两人看书,看得很晚,黎婉又翻页时,秦牧隐对她说,“承王妃有孕的事大家都知道了,这两日,承王府估计会门庭若市,明日,你去承王府看看承王妃,什么都不要带,人去了就行!”
    黎婉翻过身子,侧脸贴着他的胸口,阖上书,“会不会给承王妃添麻烦!”承王妃不管肚子里的是男孩还是女孩,皇上都会很高兴,毕竟是长孙,在皇上眼里都是极为看重的,“可是,不带礼会不会不好?”
    去的人多,她一个人空着手,不太好看。
    “承王妃不会与你计较,你要是带了礼物,承王也不会收!”太多人打着主意,承王妃一个不小心,又会保不住孩子。
    黎婉一下就想明白了其中关键,禁得一身薄汗,她想着府里的人参多,想要送两株过去,可是,如果承王妃吃了人参出了什么问题,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越身,将书放在椅子上,扣着他的袖子,“要不让绣娘做几件婴儿穿的衣衫,府里有云锦,可以裁一些出来!”
    “这个不急!”秦牧隐顺着她的头发,刚洗过的头发丝滑柔顺,秦牧隐喜欢得很,“再过几天,老夫人要去云隐寺住一段时间,我把老夫人送去了再回来!”
    黎婉仰头,一脸殷切,“侯爷,我与老夫人一起去如何,府里有全付看着,我在府里也无聊,正好,您不是说等我心静下来了,送我一副字帖吗。我抄佛经修身养性,回来就可以临摹字帖了!”
    秦牧隐的手顺着她的头发一直往下,然后滑进了被子,黎婉闷哼一声,挣扎道,“侯爷,熄灯!”
    翌日,黎婉叫紫兰去柜子里把老夫人给的布料找出来,给绣娘说了几句,让她们着手做衣衫,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黎婉挑了颜色素净,男女都可以穿的那种,用过早膳,才和秦牧隐去了静安院。
    老夫人知道秦籽韵怀孕了,高兴得眼角带泪,“好人有好报,籽韵的福气大着呢!”
    黎婉不插话,问老夫人有没有什么要给秦籽韵带去,老夫人摇了摇头,“你与她说,好生养着,心思别太重了,过去的都过去了!”黎婉虽然诧异,不过,还是应下了。
    到了承王府门口,果真如秦牧隐所说,要上门的人络绎不绝,黎婉带好帏帽,吩咐二九把马车听下,再往里,太拥挤了。
    到了门口,承王府的管家应付着大家,皆是承王妃身子不适,太医说不宜见客,黎婉看到,汶定侯府的人也在其中,她刚要转身走,被秦籽凰认了出来。
    “弟妹!”
    秦籽凰叫的亲热,黎婉不好装没看见,掀起帏帽的纱帐,笑道,“你们也来看承王妃啊!”
    秦籽凰一改上次在尚书府的冷淡疏离,热络的挽着她手臂,黎婉手一僵,没动。
    “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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