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妃初养成 作者:萧柒-第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蓝舒儿哈哈一笑,“全儿你想太多了,我们很好啊。”
“你觉得我会信吗?”李全白了她一眼。蓝舒儿摸摸鼻子,“呃……不会。”
李全也不再多问,他不用想都知道是那天的事。蓝舒儿流着泪从洛乾宫出来时,他就站在殿外。思及此,李全不禁感慨,“皇上真可怜!”
他有什么可怜的,可怜的人是她好不好!蓝舒儿白了李全一眼,把他推进御书房,“死全儿,别在这儿烦我!”
“哎哟!”李全嚎叫了一声,抬头发现自家皇上正盯着他。不好,打扰圣上了!
“被推进来了?”韩信末问。
“嗯。”李全走近,答道。
“说错话了?”
“您怎么知道?”真神。不过,这还不是为您抱不平才被推的么!李全腹诽。
韩信末勾勾嘴角,舒儿丫头他还是了解的!
傍晚,李全说要带蓝舒儿去一个地方,走了许久发现路上巡卫越来越少,蓝舒儿疑惑,“全儿,你到底是要带我去哪?”
“跟着走就是了,怎么比杂家还啰嗦。”
“找打啊!”蓝舒儿对着他的脑袋拍下去。
“哎哟。”李全揉着脑袋抱怨,“你能不能温柔点。”
“不能!废什么话啊快走。”蓝舒儿催他。
又走了一会儿,终于在一个园子前停下,蓝舒儿看看四周,一个守卫都没有,抬头一看——‘锦瑟园’三个大字映入眼帘。锦瑟?怎么这么熟悉。
“快进去进去。”李全推她。“我自己会走。”蓝舒儿白了他一眼,走进去。一进锦瑟园,入目雪白,前几日的大雪给万物覆上了一层白纱。贯穿半园的河水无声息地流着,两侧已经结了冰。只是这景美得,有种说不上的凄凉。为何是凄凉?不多想,蓝舒儿缓缓走上河中的亭子,天虽寒冷却无风。
男子低头认真地煮茶,察觉她来了,未抬头,只淡淡道,“坐。”蓝舒儿坐下不语,一时安静得只有沸水翻腾的声音。
煮好茶,韩信末熟捻地沏了两杯,一杯放在她面前,一杯自己执起品尝。蓝舒儿也拿起来小啜一口,茶香扑鼻,入口微苦,入喉甘甜,温润入心。没想到他的手艺竟这般好!而这时,她听到他开口了。
“我的父皇一生,只娶了两个女人。一个,是北玉蝉,还有一个,是我的母妃。”
母妃?北太后不是他的生母?蓝舒儿闻言抬头看着他,韩信末望着雪白的世界,缓缓道:
“我的父皇与母妃,是彼此唯一的爱,北玉蝉虽贵为皇后,却俨然如守活寡,她曾小产,然后再也无法生育。母妃怀着怀轩将近临盆的时候,她竟然让人谏言将母妃送到白马寺去生育。”
“她真是个狠戾的女人,那一年,我父皇与母妃下海游玩,在船上遇刺,三十六名暗卫也无一幸免,没有谁有如此大的能耐,除了她!”
蓝舒儿一震,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故事,突然又想起北太后寿诞时北皇送的第一件大礼——深海血珊瑚。海,是他父皇与母妃丧命的地方。血,深海血珊瑚,这是比利剑还锥心的伤痛,是在攻击他的心啊!
北太后如此狠毒,他,一定恨透了她吧。那么,那天的事,他是不是有隐情?蓝舒儿不说话,静静地听他继续说。
“自我登基,她把持了朝政五年,我亲政以来,至今仍有一半官员还是太后党,”说到这儿,男子终于收回了目光,看向她,认真道,“舒儿,若我说我在等时机将她打败,你可信我?”
蓝舒儿看着他深邃的眼眸,也就是说,那日他所说的都不过是为了取信于太后,制造他仍旧敬畏她的假象。可是这些话,她能相信吗?
最终,蓝舒儿点了点头。是的,她选择了相信。或许他接近她的初衷是有目的的,但是他还是有对她付出了真心的,任何真情实意都应该被理解,被原谅。
“我相信你,韩信末,我也愿意努力帮助你,保护你,即使你并不缺乏我的保护。”
闻言,男子的眼中充满欣喜,没有什么比被信任与被理解来得喜悦。
“对了,这个园子挺漂亮的,怎么没见你来过?”蓝舒儿突然问道。
韩信末淡淡一笑,“这是我父皇为我母妃所造的园子。”
睹物会思人,难怪他不常来。这时,蓝舒儿又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的母妃可是叫锦瑟?”
“嗯,便是锦瑟园的‘锦瑟’。”
蓝舒儿点点头不语,心中暗想:莫怪刚才觉得锦瑟二字颇为熟悉,不知韩信末是否知道,逐若忆姐妹两的母亲——现在也就是她的母亲——云弦,与他母妃锦瑟,其实是表姐妹。不过看那样子,估计是不知道了……
第七十章 万和亭寻玉
更新时间2014…7…24 10:30:11 字数:2162
汀兰宫。
严婳才从东院出来,便见张仪姿扶着宫婢走进来,脸似憔悴。
“张小姐怎么了?”严婳问道。
“严小姐,”张仪姿抬眸看她,一副侍儿扶起娇无力的模样。这时,一旁的宫婢春红忙道,“严小姐您能不能帮个忙,听说皇上在万和亭那儿丢了块玉佩,张小姐本欲去找,可是现在身子不适。”
“别多嘴,”张仪姿呵斥,“怎能劳烦严小姐。”
“无碍,既然你不舒服,我去帮你找吧。”严婳淡淡一笑。
“那就劳烦严小姐了,你可一定要帮我找到啊。我答应了皇上要找到的。”张仪姿礼貌道,一副恳求的模样。
“放心吧。”严婳安慰她,然后带着文琪出了汀兰宫,往万和亭去。
张仪姿扶着宫婢回了西院。一转身,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天又黑又冷,看她能找出什么来,要是冻出病来,这可如何是好!哈哈!”
这厢严婳到了万和亭边,便和文琪打着灯笼在寒风中细细地寻。
“严小姐,天这么黑怎么找,我怎么没听说皇上丢了玉。”文琪说,都找了半个时辰了,连根线都没有。这明显就是张小姐无中生有,严小姐心肠也太软了。
“应该是真的,我们仔细找找吧。”严婳拢了拢披风,一寸一寸地找着。
这时,两个身影由远及近。
“严小姐。”
严婳抬头,只见蓝舒儿提着灯笼站在那里,而她的身后,那个风华万千的帝王正负手而立,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庞,但她知道,那神情,一定是冷漠的。
“严婳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严婳同文琪忙跪下行礼。
“起来吧。”
“谢皇上。”
“天如此冷,严小姐在这儿做什么?”韩信末问。
“回皇上,臣女在找东西。”
“遣人来找便是,快些回去吧。”韩信末说罢便要走,蓝舒儿忙问,“严小姐可是丢了什么重要东西?”
见此,文琪忙道,“姑姑,严小姐并未丢东西,是张小姐说皇上丢了玉……”
“文琪,”严婳喝住她。
蓝舒儿一听便知了原委,定又是张仪姿生事,于是瞄了一眼某人,一脸正色道,“皇上正要来找,没想到严小姐也在。”又向文琪道,“天如此寒冷,你同我去端些热汤来给皇上和小姐驱驱寒。”
“好的姑姑。”文琪敛着笑,忙提着灯笼给蓝舒儿照路。
韩信末眯着眼盯着蓝舒儿的背影,有种秒杀她的冲动,很好,这个女人居然敢自作主张把他推给别的女人!
这时,他看见蓝舒儿转头朝他露出奸诈的笑容,晃了晃方才从他腰上摸走的玉佩,扔到亭角。这个女人真是……欠揍得很呐!
“皇上,天太寒,请皇上到亭子里歇息吧。”
“嗯。”韩信末颔首,直步上了万和亭,除了蓝舒儿,他还真不知怜香惜玉为何物。
严婳提着灯笼,继续寻找。
过了一会儿,韩信末似是良心未泯,指着亭角,对严婳道,“你往那边找找看。”
“哦,好。”严婳移步往那边去。灯笼一照,便看见了那块玉佩,顿时忘了礼仪,小跑着上了亭子递到他面前,欣喜道,“你看,我找到了!”
韩信末没想到严婳也有如此小女子的一面,略惊讶地看着她,那美丽的脸庞被风吹得泛红,微微喘息着。
少顷,韩信末回过神来,自然而然地站起来,解下披风放在桌上。严婳一愣,才想起他这是在等她为他带上。忙蹲下来,手法生疏地将玉系在他腰间。她清楚地感受到他那清冷的气息,顿时心跳漏了一拍。
系好后,韩信末背过身去,严婳又楞了一下,然后才恍然大悟地拿起那件紫色的披风为她的帝王披上。韩信末转过身来,严婳忙为他系好,因为他高,她只到他肩膀,于是她不得不抬头才能看见自己有没有系好。
这一抬头,不期然对上他深邃的美眸,慌忙低下头去,手一颤,不小心碰到他的下巴。严婳忙后退两步,支支吾吾,不知所措。
韩信末见她这般,嘴角不自禁弯起一个弧度,突然又意识到,他竟然让她‘伺候’自己,这……太不靠谱了!
“你手太冰冷了,快些回宫去吧。”韩信末淡淡道。
“哦?嗯。臣女告退。”严婳恍然梦醒,眨眨大眼睛,转身欲走。
“严小姐。”韩信末喊住她,不知为何,竟觉得她方才眨眼睛的表情跟舒儿很像。
严婳转身,见她的帝王将灯笼递给她。
“天太黑,小心行走。”
“哦。”严婳接过,才想起灯笼只有这一个,而蓝舒儿与文琪都还未回来,那他怎么办?
这时,他却开口了,“舒儿她们不知何时会回来,朕同你一道走吧。”
“嗯?是。”严婳点头,忙在前面带路,却又听他说道,“先去汀兰宫。”
一路无话,到了汀兰宫宫门口,严婳很是惊讶,蓝舒儿与文琪正站在那儿。见他们来了,忙过来行礼。
蓝舒儿看了韩信末一眼,得意的挑挑眉,又偷偷转头与文琪对视一眼,似乎在说,佩服我吧,我说他们会一起回来就会一起回来。文琪郑重地点了点头,投去一个‘你真牛’的眼神。
韩信末瞪了蓝舒儿一眼,冷冷道,“回宫。”“哦!好的。”蓝舒儿猫着腰提着灯笼到前面为他带路。
回了东院,文琪笑道,“严小姐你不知道,蓝姑姑可神了,她拉着我回来,说皇上会送您回来,没想到皇上果真送您回来了。”
“她这么说的?”严婳疑惑。“是啊,蓝姑姑还说你一定会找到玉佩的,您找到了吗?”
“找到了。”
严婳点点头,心中暗想,怎么舒儿这么厉害,这些都能料到。忽而又想,亭角那边她之前找过一次,并未发现玉佩,后来皇上一说,她就找到了,莫非——晚上发生的这些都是舒儿刻意安排的?她是不是要撮合……
思及此,严婳红着脸摇了摇头,她跟皇上根本不可能吧,皇上对自己,并无一点意思……
第七十一章 严丞相叛国
更新时间2014…7…25 10:30:33 字数:2004
虽说那晚韩信末送严婳回汀兰宫时宫门并无外人,但消息还是不径而走。
张仪姿二人结伴到北霓心宫中请安,假装无意地提起这事儿。
“严小姐真是有福气,还让皇上亲自送回来。”张仪姿酸溜溜道。
“想来严小姐很快便能飞上枝头了。”孟欣欣添油加醋。
张仪姿又接着说,“公主您可别坐着了,万一被严小姐踩在脚底可怎么办?”
“胡说什么啊,皇表兄喜欢严婳姐姐我觉得挺好啊。”北霓心不以为意。张仪姿二人只当她太小无心计,心中更急,她们还盼望公主将严婳压下呢!
“要是严小姐成了皇后,那您呢?严小姐父亲又是丞相,以后天下还不成了她严家的……”张仪姿慌忙住嘴,惊觉自己差点说错话,这可是会丢小命的。
北霓心板着小脸呵斥,“你怎能这样说,险些给严丞相扣上大不敬之罪。”
“公主息怒,公主息怒。”张仪姿住了嘴,怕自己一不小心又说错。而孟欣欣却沉浸在北霓心方才的话中,只要丞相出了错,严婳也就……想着,孟欣欣露出一个异样的笑容。
—————+—————
汀兰宫东院。
严婳正在刺绣,忽而见张仪姿二人款款而来。
两人自来熟地坐下,见她手中的刺绣忙夸道,“严小姐真是慧质兰心,这绣的果然好。”
“是呢,给我看看。”张仪姿说着便要拿来看,却不知怎地撞了严婳一下,使得她的手指被针刺到。
“哎呀,对不住啊严小姐,我不是故意的。”张仪姿懊恼道,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文琪见了忙抓起严婳的手查看。张仪姿又转头对自己身后的春红道,“还不快去拿药膏来。”
“是。”春红应道,然后自径到里头去找药膏了。不一会儿又出来,说不知道药膏在哪,文琪只好自己进去拿。
孟欣欣见没什么意思,给张仪姿使了个眼色,张仪姿忙道,“都怪我笨手笨脚,不敢给严小姐添乱了,这就走吧。”说罢便与孟欣欣离去。
“要我说,张小姐她们就是故意的!”文琪愤愤不平。
“算了,不过是刺了一下,不要紧的。”严婳说。
晚上,文琪正要伺候严婳就寝,外头突然传来声响。一个小宫女进来禀报,说是张小姐丢了太后赏给她的玉坠子,正满院找。严婳原本打算不理的,谁知张仪姿竟搜到东院来了。
“严小姐,我本不想打扰你的,但是坠子是太后赐的,所以……”张仪姿边进门边道,一副无奈的样子,“只望严小姐能让我四处看看,说不定是白日里掉在这儿了。”
严婳摇摇头,拒绝道,“这怕是不妥。”她只担心张仪姿这么明目张胆搜索,要知道搜宫可是大事,没有太后或皇上应允,罪名可不小。若是有心人去告一状,那还了得。
但张仪姿哪里想得到这么多?只当玉坠子真掉在这儿了,严婳喜欢想将它据为己有,所以不让她搜。“严小姐这是什么意思?为何不让我搜?”张仪姿瞪着她,方才孟欣欣二话不说就让她搜了,严婳是故意唱反调吗!
而严婳难得严肃了面容,硬是不答应。“张小姐,搜宫滋事体大,我不能让你搜。”
“你……”张仪姿指着她,气得说不出话来,领着一干人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