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要革命-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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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丫鬟被打,宁夏那目光却是落在一旁的谢雅容身上,大家都在看着热闹,宁夏上前两步,却是将那女人给吓的退开两步。
看着那女人一边做戏还一般防备的模样,宁夏那眸中带着笑意:“谢小姐,赶路要紧,这一路上还有许多的事要办,你是要抓紧赶路呢?还是要纵容你这些不懂规矩的丫鬟继续生事呢?”
宁夏这话,外人听起来就是她不耐烦这些琐碎之事;可听在谢雅容耳中,自然是另一层意思:计划好的事儿可不要打乱了,你是要在这里耽搁时间破坏计划吗?
谢雅容那目光一闪,却是咬着唇一言不发,半响之后,直接跪在了雪地里,声音哽咽的说道:“王妃有所不知,这田家小姐心思实在是歹毒了些,臣女身旁伺候的采露昨夜出去拿炭便是一夜未归,方才臣女才知晓,采露的尸体,是从这田小姐房中搜出来的。
采露虽是个丫鬟,却是跟在臣女身旁数十载,情同姐妹,如今被人害死,臣女若不替她讨个公道,心中如何能安?”
说罢,那裹着毛皮袖边的手,握着绢帕伤心的抹着泪。
宁夏一听这话,心中不由的纳闷儿,北宫荣轩这一招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把人弄到田曼云的院子去?这么一个病恹恹的庶女,对北宫荣轩有什么用处?
心中想不明白,宁夏便抬眼将围着的人给扫了一圈,这些个小姐们戴着面纱,她还真不知道谁是谁,不知道这些人里,有多少是对方的帮手?
正在想不明白间,却见那田曼云跟着跪了下去:“谢小姐说是臣女杀了那婢女,可臣女也是才知晓那婢女是从臣女的院子里搜出来的;臣女未曾见过那婢女,更别提有何仇怨,为何要杀了那婢女?”
两个姑娘跪在雪中各持一词,那打人的方晓也停了下来,只因为那婢女竟是被方晓给直接打晕了过去。
本是该启程,却因为发生了这事儿而耽搁了下来,宁夏这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如果她偏向谢雅容,那田曼云就太冤枉了些;若是她按着想法去做,就会招来谢雅容乃至北宫荣轩的怀疑。
怀疑……
想到这,宁夏心中便是一动,那看向谢雅容的目光里,带着几分的复杂。
秋怡所说,田家那嫡长女,与死去的林听芙乃闺中好友,一时之间,所有的事儿也就想明白了。
是啊,她怎么就没想到呢?她这脑袋,怎么就一直往北宫荣轩身上去想?怎么就没想到,这分明就是谢雅容借机生事儿?
谢雅容啊谢雅容,说你聪明,你还真是不客气!这昨晚上才发生的事儿,你现在就开始来试探我?田曼云不过是与我合过一曲,你以为你能试探出什么来不成?
都说狗逼急了会跳墙,看这谢雅容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宁夏不由的想要摇头。
想明白了,宁夏倒是不急了,既然谢雅容自个儿来找不痛快,那就让北宫荣轩再打这女人一顿好了!反正她是对此喜闻乐见的!
心中有了计较,宁夏这一转身,与方童说道:“看来今儿是没法子按时启程了,你去与摄政王说说,这儿可真是热闹的很,若是他愿意等,便在前头等着,若是不愿意等,想走的,直接开走便好;反正啊,这路,还是在那儿的,早走晚走,都是一样的走。”
方童一听,这话说的是没什么由头可挑,可他总觉得夫人这话里头有点儿怪异;颇为疑惑的抬眼,与宁夏的视线一相交,见到对方俏皮的眨眼时,方童心中一乐:“是!”
方童走了,方晓自然是以保护之态立于宁夏身旁;这会儿天空还飘着雪,宁夏看着田曼云那乌黑的眼眶时,开口说道:“既然是人命关天的事儿,本王妃也不能说不管,这雪,也越加的大了,这样吧,随便找间屋子,这事儿啊,慢慢查!”
慢慢查,得细查,查出是谁弄出来的事儿,咱们好生的算算帐!
若是以往,以秋怡二人的态度,只怕是难以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让人弄出间空屋子来;可这会儿方晓一上前,那眸中的狠劲儿再加上那从不离手的剑,凭添了几分的肃杀之气。
只见方晓往前一步,与那驿站的守卫说道:“出了命案,王妃要查案,速去腾一间最近的屋子出来!”
那守卫本是不将这样的丫鬟给放在心上,再加上王妃不受宠的事儿,这些人没来,都已经传遍了,不然也不会给王爷、王妃安排两间屋子。
可是,当方晓的剑直接搭上他的脖子时,那守卫立马抬手说道:“姑娘勿急,这事儿小的做不了主,小的这便去请示管事。”
去请示管事,那就是炮灰的人在背后处理了,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便有一个身着黑色棉袍的中年男子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一看这一个两个的跪在地上,还有一个被打的亲娘都不认得倒在雪地里时,不由的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意。
这大冷的天,他能出这么一头的汗,足见炮灰的人是怎么收拾他的。
“小的在后头忙着,不知是出了何事,怠慢了王妃,还请王妃恕罪!”
管事低头哈腰的又是行礼又是找着说辞,宁夏却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恕罪不恕罪,不是眼下的事,你先腾一间宽敞的屋子出来,多准备一些椅子,大家伙儿在这雪地里都站的久了,准备一些姜汤来。”
交待完了,那管事连连点头:“是是是!小的这便去安排,王妃这边请!”
管事亲自处理,这事儿自然就办的快了,当管事带路往右方走时,宁夏低声与方晓交待道:“看那田小姐风寒甚重,想法子先熬些药,上姜汤时寻机会给她服下。”
方晓点头应是,乘着大家伙儿入座时,抽。身而去。
管事寻的这屋子是驿站的大堂,这里头足以容纳数百人;宁夏提出要查这事儿时,那些上了马车的小姐们自然也跟着走了进来。 '妙*筆*閣~' miao笔ge。 更新快
此时不同昨日,昨日是谢三小姐身子不适,王妃带着太医去瞧,这才在路上耽搁了;可今日连谢家小姐也在,摄政王必然是不会先走的,所以,大家也就都进了堂中。
看着小姐们自个儿寻了位置坐下,宁夏安排着秋怡去知会管事,先弄些屏风来;毕竟等下公子哥儿们也会来,该有的礼数,还是不能少的。
一边安排人上着茶水点心,同时叫人将那采露的尸体给抬来。
女眷这头,宁夏安排的井然有序,而前头的摄政王,却是双眼怒瞪着方童:“方童,本王几次容忍你们兄妹二人,不代表你们就能没有尊卑,为所欲为!”
方童抬眼扫向北宫荣轩,那微显憨厚的面容之上,闪过一抹讽笑:“王爷这话属下可听不懂了,难道王爷的意思是,不用管那谢雅容如何的生事,王爷自个儿前行?
看来,在王爷的计划里,庄映寒是可有可无的,既然如此,为何又要设计将她剥皮?
想想也是了,若非是那庄映寒没有利用价值,王爷也不会任由她被云闲的人给调了包,最后搞个耀武扬威的女人来给我兄妹二人脸色看。”
。。。
☆、0174:采露惨死
方童这话,令北宫荣轩再次的青了面色。
庄映寒被云闲给调了包,这分明就在打着他的脸,这事儿他只是想想就觉得气愤难挡,偏偏方童还以这种质问的语气来与他说话,这让一向高高在上的他,感觉到了来自刘国公的威胁。
单是一个方童就敢因为这些相左的意见而对他不敬,若是换了刘国公来,岂不更以辈分相压?非得让他退步不可?
心中有怒,北宫荣轩冷冷一笑:“听你这口气,莫不是该换你来做这摄政王更合适?”
云闲的手下给你们脸色看,你就敢来给本王脸色看?
呵,可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面对北宫荣轩这冷笑质问,方童站了起来,弹了弹衣袖的褶皱,平静的问道:“王爷这话,可真是让属下不敢再多言;既然如此,属下只问王爷:王爷对国公的指示应是不应?王爷对庄映寒的生死管是不管?王爷对王妃的名声在不在乎?
那女人如今仗着庄映寒在云闲手里,便是肆意而为;若是今日她与谢雅容生出些什么事儿来,方童是该阻止?还是静观其变?
若是因为王爷这次的改变计划而影响到大局,来日国公怪罪下来,方童是该如实相禀?还是该对王爷的刚愎自用有所隐瞒?”
这些话,换作是以往,方童是绝对不敢这么说的;如果今日是主子让他来,他必然会斟酌用语,筛选言辞;可是,今日是夫人让他来的,夫人说过,做事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办,只要能达到效果就好!
夫人的计策,一向都是走一步看三步,甚至看的更远;所以他,不能让夫人失望!
既然要让北宫荣轩有怒,何不做的更彻底?
挑衅北宫荣轩,激怒北宫荣轩,这时是最好的时机,不管今日之事北宫荣轩是不是有参与,却是让他和刘国公产生矛盾的最好机会。
所以,方童这般不计后果的激怒北宫荣轩,一半的底气,是来自于宁夏。
当方童这一句句质问出口之后,北宫荣轩慢慢的站了起来,那眸底的波涛,就像那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汹涌的大海。
不过是眨眼之间,北宫荣轩右手成拳狠狠的朝方童轰了出去。
这一拳快、准、狠;那劲气就似呼啸的狂风,瞬间便至。
方童目光一沉,身子一侧,险之又险的避开,接着便是身子后扬,一个后翻再次避开那劈来的一腿。
拳脚相向,不过是眨眼的功夫,便已经是过了三招,这三招,招招狠毒,招招致命;足见北宫荣轩对方童已是起了杀心。
可是,令北宫荣轩没有想到的是,方童居然在他手中过了三招!虽说第三拳将方童给打的口中吐血,这却已经超过了他的想象。
他可没记错,此时的方童还有伤在身,若是方童无伤,必然能毫发无损的在他手中过了这三招!
果然是个有本事的,也不外乎说话办事那么狂妄!也难怪刘国公这般重用方童兄妹二人!
刘国公身边留着这样厉害的人,如今却派来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这是什么心思?还用想吗?
一时间,北宫荣轩下定了决心,这方氏兄妹二人,留不得了!
正在想着再次出手将此人解决,却在此时,一名侍卫出现在门口,沉声禀报:“禀王爷,皇上和逍遥王已经去了那大堂处理命案,不知王爷何时前往?”
皇帝都去了?
北宫荣轩那一拳顺势收回,方童抬手抹了嘴角的血迹,冷冷一眼看向北宫荣轩:“今日这一拳,属下多谢王爷赐教!”
说罢,重重一哼,转身便走。
方童的嚣张,给北宫荣轩心中那火添的更旺;想到那采露之事,便是双手紧握。
谢雅容那个蠢货!跟她说过不必去试探!不必去试探!她为何就是不听?
这一怒,便是想到天未亮时,他将采露给送回了谢雅容那里,原本以为她是睡着的,没曾想,她却是独自坐在黑暗中抹着泪。
虽是恨着她背叛了他,可是,一想到往昔与她的温存,北宫荣轩心中便是一软,忍不住的上前抱着她。
当她一句“王爷,容儿这一生只爱王爷,只愿与王爷一生一世不相离,可是王爷为何这般让容儿伤心?”出口时,那哽咽,不可否认,让他的心都碎了。
当他再次嗅到她身上那令他如痴如狂的香味时,一切,也都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果然,还是和她在一起之时才让他觉得舒畅,她是女人之中的***,与她一起,每一次的结合,都能让他精神说不出的亢。奋,就像那时,狠狠的一场欢。爱,就让他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逐渐的平静。
不可否认,每次和她欢爱之后,身体更舒畅,精神更放松。
所以,在放松之后,她提起对这次易容事件的怀疑时,他虽是不赞成,却没有极力的反对。
或许就是因为他态度的不强硬,这才让她再次擅自做主的去试探。
这有什么好试探?他真是不明白,那个女人既然是云闲安排的,还有试探的必要吗?难不成,云闲还会把真的庄映寒留下来?
呵,可真是个愚蠢的女人!
一会儿想的是方童的以下犯上,一会儿想的是谢雅容的愚不可及;当北宫荣轩到达大堂之时,里头已经坐满了人。
小皇帝一手拿着佛珠,正在一粒一粒慢慢的转动着,另一只手中握着一本册子,那模样就似在宫里头看着书籍一般。
逍遥王靠着椅背坐着,那手里头也是捧了一本书,只是那书捧的有些高,让人看清看的是什么东西。
再往下,就是那些官宦子弟,有的品茶,有的静默。
“本王来迟,皇上怒罪。”
这个算不上恭敬的礼数,小皇帝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挥了挥手,与另一头的宁夏说道:“王妃,人都到齐了;该怎么审,抓紧了,再晚,这天气可就没法子再上路了。”
宁夏一听这话,淡淡的应了一声,看到小姐们一个个的喝了姜汤之时,这才将视线转向田曼云。
田曼云的丫鬟端着碗在喂她喝着一起送来的姜汤;当她喝了一口之后,微微一愣,诧异的抬眼,对上宁夏那平静的视线时,心中一震,唇一抿,无声的朝她点头致谢。
这不是姜汤,这分明就是药,王妃难道是瞧出了什么端倪,这才暗中相助?
这般想着,一口接着一口将那汤药喝下;待得田曼云将药喝完了,宁夏这才开口说道:
“今日之事想必大家都听说了,本来只是一个犯了事儿的小丫鬟,死不足惜;怎奈谢家小姐与那丫鬟姐妹情深,虽说只是个下人,这打没打,骂没骂,咱们也没权利去说上个什么,但是谢小姐纡尊降贵的跪在那雪地里头求着本王妃作主,本王妃若是不给个结果出来,必然会让人说不尽人情。”
慢条斯理的说了这么一通话,这话明里是在阐述着今儿个耽误大家时间的原因,可有心人谁听不明白?这分明是王妃在借着机会损着这谢家小姐了。
这采露被人抬了来,那白布盖着时,无人看出个什么端倪来;正所谓死者为大,换谁来也不会让死者再受个什么委屈。
偏偏宁夏对这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