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独宠悍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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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婚前的准备(修)
古代的婚礼一向繁琐复杂,并不是定下来便可以马上成亲的。而穆远作为待嫁男子,自然不能再随意出门。每日里的事情都是在家待着,学习为人夫郎的礼仪及注意事项。
穆远身边原本没有几个侍候的人,跟着他来京的就只有穆封一个小侍。而穆封少孤,打小儿跟着穆远在边关,虽然不像穆远一样刚毅,但是也是个性子火烈,少识礼数的。
如此一来,瑰阳长公子自然不放心穆远身边没有得力的人,便从自己这里挑了些受用的给穆远。连平日里最倚重的晋兴都打算给穆远陪嫁,也可见瑰阳对于儿子的爱护之心。
除此之外,祖君那里也派了身边得力的人送过来,这人就是溪明。
溪明是域阳宫的二把手,地位是仅次于域阳宫的大侍子横林的。他年纪比横林轻上许多,如今不过三十出头,也不曾嫁人,只忠心服侍祖君。若是没有穆远的事情,将来他说不准是要接横林的班。
不过祖君开口叫他来侍奉穆远,他也没有怨言,心甘情愿地带着平日里惯用的两个人来了长公子府。毕竟祖君年事已高,在世的时间也不会太长,而他未必等得到横林离开。可是到长公子府侍奉穆远就不一样了,作为祖君亲赐的人,他的地位自然也低不了。
溪明虽然年轻些,但是也在域阳宫侍奉多年,算是宫里的老人了。瑰阳相信自己父亲的眼光,对于溪明也格外看重些。
“往后还要劳你多看顾教导远儿些。”瑰阳客气道。
“长公子客气,这是奴才的本分。”溪明恭敬地说,他一向待人谦虚有礼,更是不会在主子面前托大。这一点叫瑰阳看了更加赞赏起他来。
穆远每日跟着礼仪师傅学习,自然没有空再去郊外遛马。追风好几日不得出门,憋得整日里暴躁地在马厩里嘶鸣。
“公子,追风今日连草料都没有吃,眼见着就要闹绝食了。”穆封瞅了个空子,趁着穆远休息凑上前说道。公子的婚事他是帮不上忙,整日里也只是闲得去看追风。
穆远闻言取出了一只口哨道:“你带着追风出去遛遛,寻个偏僻些的地方在放开它,莫要叫它踏坏了人家的农田。等到时间差不多再吹哨将它唤回。”
“是,公子。”穆封兴冲冲地取了口哨就要离开,临走前又回头看了一眼被禁在家里苦学礼仪的穆远,向他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穆远则是优雅地喝着茶,没有注意到穆封的眼神。
其实学习礼法对于穆远来说也不是很痛苦的事情,毕竟他出身高贵,从小在皇宫长大,规矩礼法是打小儿便学的。他之前在北漠只是没什么机会讲究,若是真的到了京城人前,自然也不会叫别人挑得出他礼仪上的错处来。
穆远同清泱已经互换了庚帖,排过了八字。他们俩是祖君赐婚,自然八字也不会有什么不合,测出来的只能是天赐良缘。
长公子府忙着做嫁衣,选陪嫁小侍,教习婚后礼仪等等。七皇女清泱的府邸自然也是一派热火朝天的热闹景象。
元君虽然更看重太女一些,但是对于清泱这个小女儿也是无比宠爱的。这一次清泱出头替太女娶了穆远,拉拢了穆家,叫元君很是高兴,但是同时也难免心怀愧疚,所以要在其他方面补上来,因此对于清泱的婚事便格外地上心。
于是每日里一大早儿便要出宫去七皇女府坐镇,事必亲躬,样样都不肯落下。
“父亲何必这样辛苦?这些事情自然有礼部操办,一切都按照定制来就好了。”
清泱因为元君每日去她府里,懒觉也睡不成,因此几次下来很是有些怨念。可是元君所作所为都是为她好,她也没有办法去怪罪,只好委婉地劝一劝。
“傻孩子”,元君闻言停下来握住了清泱的手,拉着她做到了最近的座椅上,“你不知道,虽说是一切都有定制,可是这里头可是有大学问呢。”
清泱看着元君,心想我哪有心思关心里头的大学问啊?不过这话时万万不敢出口的,她此时也只能耐着性子聆听元君关于这大学问的教导。
元君看看自己宠爱的小女儿,心下一片柔软,原本想要责怪她不谙世事的话也没说。只拉着清泱介绍起来:
“皇家的一切虽然都有定制,但是丧葬嫁娶却是最能够体现身份的。你是嫡女,身份自然要比寻常皇女高出一等,况且你迎娶的又是穆远。以穆远的家世,你也是万万不能轻待的。”
“嗯,女儿知道了。还得多谢父亲为女儿操心。”清泱听后点头道。同时心里默默想着,这皇家和现代的豪门婚宴大概是一个概念,只是无论前世今生,自己一向不大在意这样的事情。
“唉,傻孩子,你以后娶亲就真的要自立门户了。以后还这样不经心可怎么办?为父也不能一辈子照看着你。”
元君说着显露出了些伤感的意思来,他对于清泱并没有对于太女那么多的要求,可是清泱却总是一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倒是叫他好生心急。
“车道山前必有路,父亲不要杞人忧天了。再说您不是也说我是要娶亲的人了吗?到时候自然有穆远帮我啊。”清泱无所谓地说道。
她从来也没有什么远大的志向,能够回到古代做一个衣食无忧的米虫她已是知足。对于争夺皇权,或者是小说里大多数穿越者改造时代之类的事情,清泱都没有多少兴趣。
每日里吃茶、赏花、把玩古董,与那些纨绔子弟游猎玩乐。这辈子这样下去,便就是清泱今生最大的心愿了。
可是元君听后却没有赞许,他冷冷言道:“你想的倒是好,那个穆远性子桀骜,又是个有主意的,我只怕你弹压不住他。”
清泱失笑道:“父亲哪里话,我与他是成亲,又不是打仗,还有什么弹压不弹压的。而且我看他也不是什么无礼蛮横之人,我平日里敬着他些,必然不会有父亲担心的事情出现。”
“你啊!”元君说着用手指刮了刮清泱的鼻子,一脸宠溺道:“你就是太过善良了些,善良是好事情,只是不要善良得软弱了。”说罢又想了想,接着道“好在你有一个好姐姐,以后洛儿继位,必然也会好好照顾你的。”
“父亲说得是,有父亲和姐姐在,清泱便只管做个富贵闲人就是了。”清泱说着滚到了元君怀里撒娇,元君则是宝贝般地将她揽在了自己怀里。
回宫后,劳累了一天的元君并没有直接回寝宫休息,而是中途转路去了乾庆殿。他要为自己的女儿再多加些筹码。
“启禀皇上,元君在外求见。”侍女通报道。
熙帝将目光从案上的折子上移开,微微思索了片刻道:“叫他进来吧。”
然后熙帝趁着侍女去回禀的时候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衣衫,正襟危坐地等着元君的到来。
“参见陛下。”元君进来后恭敬地行礼道。
“元君来了,起身吧。”随即又对旁边的侍女道,“赐座。”
元君依言坐下,他一身风尘却依旧仪态大方,坐姿更是端正得无可挑剔。
“元君还是从老七那里回来的吗?”熙帝问道。
“是,陛下忙于朝政无心关注老七的婚事,可是我却是放心不下,不敢完全假手于人。”元君话里带话说道。
“元君此言,是怪朕对老七不够上心吗?”熙帝眯起了眼睛,侧头看着元君问。
若是常人见了君王这样威严的样子,必定是要诚惶诚恐地请罪的,可是元君却仍旧稳稳地坐在椅子上,表情淡淡地回答道:“臣侍不敢,臣侍今日来只是来为老七求个恩典罢了。”
“哦?”熙帝微微疑惑,“你还要什么恩典,是要朕亲自去给老七主婚吗?”
熙帝猜测着元君的来意,若元君想要将自己女儿的婚事办的风光隆重些,她倒是也不介意给这个恩典。
元君闻言露出一丝温和的微笑来,摇了摇头道:“臣侍不敢有如此过分的请求,但请陛下将龙城司护卫秦钊赐给泱儿,来为泱儿护院。”
熙帝没有想到元君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来,一时间也不好回答。龙城司是她护卫亲军,里面的人哪怕只是个小卒也都是有些身家的。
元君所求的秦钊年纪轻,职位不过是个队长,手下管着一二十人,算不得是什么大人物。可是她背后的秦家却是实力非凡。元君这番打算,无疑是要将朝中的实权世家都拉拢过去。
本来已经有了穆家的助益,若是再加上秦家,那太女的位子就算是做稳了。
“若是朕不打算给这个恩典呢?”熙帝反问道。
元君见熙帝拒绝也不着急,他移步上前躬身道:“臣侍请求陛下恩典,赐七皇女清泱一支卫队。万望陛下成全。”说罢重重地跪到了地上。
熙帝看着跪在自己眼前的男子,元君他虽然年纪不小了,却风韵犹存,仍旧可以叫人从他已经不再年轻的面庞上,看出他往日里动人的风姿来。
熙帝当年不是没有喜欢过他,可是最后两人还是因为权势而渐渐疏远了。作为她的正夫,元君要承担太多的责任,也就没有办法保持她喜欢的样子。
权势与宠爱之间,元君选择了权势。
默然半响之后,熙帝开了口……
第11章 外甥穆清(修)
“罢了,起来吧。朕答应你就是。”熙帝说罢长舒了一口气。
元君闻言起身,嘴角绽放出一个优美的笑容来。
熙帝看着他眼角细细的纹路,心中猛然一恸。他们两个结为夫妻已经有二十多年了,可恩爱的时光总共也没有几个月。
瑰阳长公子府
暮色渐渐深起来了,喧闹忙碌了一天的府邸此刻也静了下来。
穆远正与瑰阳父子二人用餐,偌大的桌子上玉盘珍馐不计其数,然而美味佳肴却只有两个人一起享用,席间难免有些冷清的感觉。
“远儿,多用些饭”,瑰阳说着给穆远夹了一筷子菜,穆远将碗递上去接了。瑰阳接着道:“你从前在为父身边的时间也不多,小时候你在宫里跟着你祖父,后来大一些了又要和你姐姐她们一样要上战场。也是我太惯着你,我当初就死活也不应该答应你一个男孩子去沙场拼杀的。”瑰阳想着往事,又有些伤感起来。
他们一家人聚少离多,如今即使是穆远要成亲这样的大事,穆家也不能齐聚一堂。
“父亲,如今还说这些做什么?”穆远不愿见瑰阳伤心,如此劝慰道。
“唉,”瑰阳收起了感慨的神色,“都是为父不好,你好事将近我还提这些事情做什么。此番你成亲,虽然你母亲和你二姐不能来京,可是老三却是来信说她要来喝你的喜酒呢!”说话间喜悦又重新爬上了瑰阳的眉梢。
“是吗?”穆远闻言讶然道,随后镇定下来才冷静地问,“是何时的事情?”
“好几天前的事情了,我这些日子光顾着忙你的婚事,就忘了将这事告诉你。”瑰阳说着又叫晋兴去,将穆远三姐穆璋的书信取来给他看。
穆远匆匆看过,发现穆璋果然是说‘不日进京’,于是嘴角不由上扬了几分。
瑰阳见愁眉不展了好几日的穆远终于露出了笑容,又是高兴又是懊悔道:“老三和你年纪差的少一些,你一向与她亲近,我就知道你晓得她来会高兴。只怪我记性不好,没有早些将信拿出来。”
“父亲莫要自责,三姐能来我自然是高兴的,也不在于早一刻晚一刻知道……”
“舅舅、小舅舅……”穆远正说着,却听得少年清丽的声音唤道。
穆远和瑰阳双双往门口看去,二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个人:穆雨
穆远与瑰阳对视一眼,亲自起身去开门。谁知刚刚打开门,就有一个模糊的人影迅速地扑进了他怀里。
“呜呜呜,小舅舅,我想死你了。”这八爪鱼一样挂在穆远身上来人,正是穆远长姐的儿子穆清。
“小舅舅,你不知道我娘有多坏,她不让我出门。她说你要成亲了所以很忙,不让我来打扰你。可是我怎么会是来打扰你啊,我也可以来帮忙的啊?”
穆清一口气说了许多话,语气既抱怨又委屈,听得穆远直想笑。
“好了,清儿,快从你舅舅身上下来。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这样子成何体统?”瑰阳严厉地呵斥道,可是嘴角的笑意却出卖了他表面的严肃。
穆清闻言从穆远身上跳下来,却又扑上去一把将瑰阳抱住了。
“祖父,我也好想你啊!”
瑰阳见了自己的外孙,心中自然是十分欢喜,就是此刻被穆清‘不成体统’地抱着,也说不出责备的话来了。
“乖,祖父也想你。”
穆清搂着瑰阳,被顺毛捋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放手了。
瑰阳拉着穆清的手坐回去,嘘寒问暖一番后问又他喜欢吃什么,然后吩咐道:
“阿兴,你去叫厨房再做几个菜来,就是方才清儿说的那些。”
“是,”晋兴领命下去张罗去了,他自幼在瑰阳身边服侍,也是个极为聪明伶俐的人。方才穆清连说了好几道菜,他立在一旁只听过一遍便都记在了心里。
虽然不过是添了一个人,何时穆清性子活泼,是以原本冷落的饭席顿时热闹了许多。
“小舅舅,其实你刚到京城的时候,我就想来看你。可是母亲说你赶路疲惫,不让我跟着来。”穆清一边儿吃一边儿说,嘴里塞得慢慢当当的,像是一只贪吃的小老鼠。
“先别急着说话,把东西咽了再说。”瑰阳忍不住开口教训道,若是说礼仪方面,穆清真是远远比不上穆远。他看着穆清的样子,不禁心中纳罕:临川掌管礼部,怎么连自家的儿子的礼数都教不好?
“要是非得说话就等会儿再吃,又没有人同你抢。”穆远也开口附和。
穆清艰难地将嘴里的菜咽下去,喝了口茶接着道:“我这不是一天都没有吃饭了嘛。”
“怎么会一天都没有吃饭呢?”瑰阳听后急切地问。
“嗝,”穆清打了个饱嗝,“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不听话,母亲就罚我不许吃饭,不过我这不是跑出来了,看她还怎么罚我。”
“你这孩子……”瑰阳闻言摇头。
瑰阳看了看穆远,心想‘儿女都是前世的冤家’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