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师在七零-第10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晌鲜Ρ冉舷不兜难弧�
当然,陈云红也是。
田秀芬打了个哈欠,“明天我们不上课,但是得做一件衣服后天晚上交上去。”
现在是春夏,这个季节大家都是乱穿衣,因为穿多一点热,穿少了也冷,而就是这样的季节才让田秀芬她们的灵感迸发。
“不管做什么都得先休息好,不然即使做出来了,你也不会满意。”
这倒是实话。
田秀芬听话的睡了。
为了让田秀芬和陈云红下课后好回家,文泽才早她们上了几天夜校后,便决定算命铺子一直开到晚上九点半才关门,等田秀芬她们放学后,再一起回家。
原本以为晚上开铺子也没什么生意,不想生意有时候比白天都好一点。
赵大飞看面相的本事越来越好,只要没有其他客人,文泽才都没有接待,全推给赵大飞,他则是和孩子们一起照看小草。
“文大师,赵兄弟。”
这天晚上,文泽才和赵大飞刚送走去上课的媳妇,便迎来了熟客。
这人脖子上戴着金项链,两只手也带着金戒指,文泽才看着土,可对赵大飞和其他人来说却是“豪”。
“你是?”
来人将帽子摘下来,抬起头,脸上布满笑容看着他们。
文泽才嘴角一抽,“黄三啊。”
“啥?你是黄三?”
赵大飞吓一跳,手也抱紧小草。
黄三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微微示意,“这是你妹妹买的,让我带给你们。”
之前安珍是被文泽才介绍去北方跟着黄三上班的,现在黄三混得不错,安珍自然也差不了多少。
“请坐。”
文泽才示意赵大飞在铺门上贴上纸条,表示今天晚上不算命。
黄三一屁股坐在文泽才桌子的对面,双手放在桌上,看得文泽才眼角一抽。
“我这戒指怎么样?”黄三说着,又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这项链能看吧?都是好东西,不过这些好兄弟都是托文大师的福。”
“当初要不是文大师指点我去北方,我黄三这一辈子也就是个混混了,哪能戴上这些啊,为了文大师这份恩情,我黄三给大师的家里带了一份礼,请务必收下。”
说着,黄三又站起身,将手上那个小袋子恭敬地递给文泽才,文泽才请对方坐下,“你也帮了我不少忙,这礼就算了吧。”
“我帮忙?什么忙?”
黄三有些疑惑。
文泽才指了指安珍买的东西,“还有蒙义,都是多亏了你,他们才有安身的地方。”
“这有什么,”黄三大笑,不过也顺势坐下了,但是东西还是推到了文泽才面前,“安同志的能力很不错,蒙兄弟就更厉害了,你不知道吧,他已经成了我的右臂了!”
谈生意只要蒙义出马,再难的生意都能谈下来,黄三对蒙义很信任,能让文泽才开口让他照看几分的人,品性自然是不差的。
他就算不信蒙义,也得信文泽才。
果然,蒙义给了他非常大的惊喜。
“这是你家那小女娃?”
说完后,黄三又看向赵大飞怀里的孩子笑问道。
“嗯哼,我闺女!”
炫女狂魔赵矜持地点了点头。
黄三手一掏又是一个金镯子,“这玩意儿我看着买的,也没多厚重,模样挺好看,送你家闺女,平平安安快快乐乐。”
说着便不等赵大飞拒绝便塞了过去。
赵大飞一惊,正要退出去,那镯子就被小草紧紧地抓住了,尴尬之下,赵大飞看向文泽才。
文泽才示意他先带着孩子去隔壁。
钟然夫妇和阿南兄妹在衣服店里。
赵大飞走了后,黄三的脸色也变得沉重起来。
“说吧,遇见什么事了?”
黄三就是再有钱,也不能没有目的地就对他和他身边的人这么豪气,所以一定是有事求他。
“文大师真是火眼啊,“黄三赞叹一声,随即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的是八字,“这是我一兄弟的八字,大师请看。”
文泽才接过手,将八字尽收眼里。
“这人命格倒是奇特。”
看完后文泽才笑了笑。
看有戏,黄三双眼一亮,“怎么说?”
文泽才抬起头,“这人从小到大桃花运都极好,古人中苏少云就是这样的八字,他一生红颜知己无数,享尽了桃花,可苏少云那命格的桃花与你这兄弟的又有些不一样。”
“你兄弟虽然桃花多,但是他生来带煞,桃花再多遇见他也只会黯然失色,不会有好结果,他这种八字命格叫煞桃花,绝妻命。”
注定孤身一人。
“绝妻命?”
黄三一怔,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就是说他一辈子都不会有媳妇吗?”
“就是有,也活不过三年。”
在古时,这就是克妻命。
黄三咽了咽口水,想起那兄弟身边的女人,没嫁给他的不是伤就是悲,嫁给他的第一个过门没一年就难产去了,第二个嫁进门就病恹恹的,没两年也去了。
“这种命格即使改也改不了,因为他生来就有煞气,煞气与阴气不同,那与他上辈子的经历有关,是改不了的。”
钟然虽然是阴女,但是只是命格上是,不是前世带来的。
改不了。。。。。
黄三想起自己走之前夸下的海口,觉得脸有些疼。
他有些烦躁地掏出烟盒,价格不便宜的那种,“文大师?”
文泽才摆手,“多谢,我不抽烟。”
黄三闻言也不多劝,而是抽出一根往自己嘴里塞,他也没点燃,而是含/在嘴里过过瘾,说到底还是怕烟味让文泽才不舒服。
“什么办法都没有?”
文泽才见黄三一直问,也明白对方肯定对人家许下了什么,要是徒手而归,就没什么脸了。
“娶妻是不可能娶妻的,”文泽才喝了口茶,在黄三失望的时候又道,“但想要一相守人也不是没有办法,他这种命格,只能找同样生带煞气的姑娘。”
两煞相遇,即使有冲突,也不会让两人身体上有任何问题。
这也算是钻了命运的空子。
黄三摸了摸下巴,眯起双眼,“这样的姑娘多吗?”
“世间之大,自然是有的,多不多就不知道了,不过这样的姑娘名声也不差你朋友那样,不用太仔细去找也能有所听闻,说不定她们也在找你朋友那样的人。”
听了文泽才这段话的黄三脸上顿时又充满了笑,“文大师,明儿我做东,请文大师吃个便饭?”
这话不论不语的,但是真挚。
文泽才答应了。
送走黄三后,赵大飞便回来了,小草在钟然那边,“这黄三才去北方多久啊,就发达成这样?”
文泽才笑而不语,这个年代走出去的大佬多得很,黄三这样的只能算中下水平。
接了田秀芬她们回家后,文泽才将安珍给的东西以及黄三给的交给田秀芬。
田秀芬先开的是安珍的包裹,里面除了特产和一些小礼物外,还有一封信。
信上除了感激,就是说安珍在北方的生活。
而黄三给的小袋子里有两个金镯子,一条金项链,不过这条金项链和黄三戴着的不同,这是女款,是给田秀芬的。
而另外两个金镯子自然是阿南和晓晓的。
田秀芬看着那些东西眨了眨眼睛,“文哥。”
“嗯?”
“咱们要不也去北方闯闯?”
这出手也太大方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啊,困
第135章
文泽才闻言哭笑不得; 他指了指田秀芬放钱的位置; 挑眉道,“我们的钱虽然不多; 但比起一般人家还是不错的。”
田秀芬轻笑; “放心吧,我不会让我丈夫转行的。”
说完,便将那些东西收起来了。
黄三请文泽才吃饭的时候什么也没谈; 就是很普通的一个饭局,说的也多是家常。
但是文泽才还是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 临别时,他提醒着对方; “你今年虽然有桃花,但都是烂桃花,小心为妙。”
黄三轻叹一声,掏了根烟叼在嘴上; “我还以为能有个好媳妇呢; 大师的话我记住了。”
他不是傻子,但流浪了这么多年,他最想要的就是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家,也就是这样,他对别人算计自己的感情非常恼火。
黄三走的那天; 文泽才亲自将人送到车站。
“等下一次回来的时候; 我自己开车回来!”
“那就提前祝你提车顺利。”
听文泽才没有奚落自己; 黄三脸上的笑容更甚; 冲他挥了挥手便上了火车。
转眼又是一月。
汪军涛小心翼翼地蹭到文泽才的桌边,轻声唤道,“文兄弟,文兄弟?”
文泽才本想小歇一会儿,一听见汪军涛的声音后便没了睡意,他撑起身体看过去,“怎么了?”
汪军涛见他虽然神情疲倦,却没有恼怒后,才指了指楼下,“我瞧见袁兄弟了,他好像在等你。”
文泽才一听袁卫国在楼下,精神一下就来了,起身就走出了教室。
等文泽才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后,杨永胜才打着哈欠看向汪军涛,“你干嘛这么小心翼翼啊?”
汪军涛耸了耸肩,“这不是怕文兄弟有起床气吗?”
任谁在睡觉的时候被打扰脾气都不会好,况且文泽才在他心中还是个大佬。
大佬发脾气那可指不准会干啥。
袁卫国也是看见汪军涛冲他挥手后才没上楼的,果然没多久文泽才便出现在楼下。
他直接走过去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章叔打来电话,阳泥虫有下落了。”
纸上写的是阳泥虫下落的地址。
在庆阳市,离聊城有两天的路程。
文泽才捏住纸,抬眼看向袁卫国,“消息可靠吗?”
“可靠,章叔是跟着周家人去那边的,他们聚集了不少子弟在翻找,周七叔想必除了想知道周八叔的下落外,便是这阳泥虫了。”
毕竟阳泥虫时对付他的一个重要东西。
“我马上去请假,晚上咱们就去庆阳。”
文泽才当机立断。
也幸好这一个月的时间把专业该做实验都做了,接下来的一个月都是写报告。
有赵导师帮忙,文泽才的请假很快就过了。
田秀芬得知消息后赶忙给文泽才收拾行李,赵大飞抱着小草神情严肃,“师傅,那边周家人这么多,一定很危险,带上秦勇吧。”
文泽才摇头,他顺手摸了摸小草的脑袋,“秦勇是因为报恩才跟在我身边的,越是危险的地方,我越不能带着他去,他和你一样,也是即将做父亲的人了。”
不能让秦勇跟着他们冒险。
赵大飞沉默了。
他一直担心文泽才的安危去了,倒是忽略了秦勇跟着文泽才的初衷。
于是在秦勇毫无所知的情况下,文泽才和袁卫国两人就这么出发了。
火车上,两人对坐着,文泽才看着袁卫国脸上冒着的某种光泽清咳道,“你这脸壳子也许久没换了,等这趟结束后,再换一张吧。”
文泽才黑着脸回视着他,“你没告诉我可以换!”
“没告诉你吗?”
文泽才很无辜,“我不是常用鸡皮换脸吗?当然是可以换的。”
此时的袁卫国想爆粗口。
赶了两天的路后,两人来到了庆阳市,他们得先去找章全。
章全的位置在庆阳市的一个小镇上,镇子很大,可以比上一个县了,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到现在都还是个镇。
找了辆顺风的车,两人摇摇晃晃来到镇子。
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感觉着一阵阵的刺痛,文泽才的声音充满疲惫,“要不先吃点什么?”
袁卫国也饿得很,火车上一直吃干粮,到了庆阳城后也没时间吃东西。
“成。”
庆阳的面食是很出名的,两人一人要了一份面,吃饱喝足后才问着人找到章全所住的院子。
“来了。”
章全打着哈欠过来开门,见到他们后并不意外。
“章叔怎么没住旅馆?”
文泽才看着这个小院子疑惑道。
“旅馆里大多是周家的人,我不敢冒险出现在他们面前,”章全给他们泡了两杯茶,“而且我晚上还要跟踪他们,住得太近不好,这院子是我一个朋友的,放心住。”
“朋友?”
袁卫国闻言微微挑眉看向章全,眼里带着耐人寻味。
他可清楚地记得自己的老丈人说过,章全在庆阳可有个相好的,只是因为后面章全练功变老,才离开。
现在章全恢复正常,没事儿就往这边跑。
“咳咳,”章全的脸有些挂不住,他瞪了眼袁卫国,心里埋怨钟老头什么都跟孩子们说,“咱们现在就是很好的朋友,况且咱们什么都没有,她现在过得很好。”
说到最后,章全有些怅然。
看得文泽才两人一愣,袁卫国赶忙转移话题,“现在情况怎么样?”
提起阳泥是虫,章全的精神又起来了,他转身回房拿出一张画出来的地图,指着最中间的位置道,“咱们现在在这里,也就是永川镇,周家的人晚上在这几个位置转悠。”
说着,他的手又在永川镇的附近位置点了点。
“按理说这东边的位置他们之前就找过了,没发现什么,我原本以为他们要撤走的时候,他们居然再次翻找这里,这太不寻常了,我觉得这里有东西,所以赶忙给你打电话。”
章术指着的村子叫芭蕉村。
要是阳泥虫真的被周家人找到,他一个人对付不过来,那东西太重要了,就是抢也得抢过来。
文泽才看了看那张图,“比起阴泥虫那两样,这阳泥虫是最难发现的东西,它喜欢向阳的地方,自知力超过阴泥虫等,换句话说它不是一直待在某个地方的,哪里向阳,它就去哪里。”
“所以我才跟着周家人,”章全的眼睛微微发亮,“周家那个老东西一定也清楚阳泥虫的属性,他们人多,找起来比咱们快。”
袁卫国嘴角微勾,“我们要做的是想办法怎么抢过来,而不是跟着他们抢着找阳泥虫?”
章全点头。
文泽才微微一叹,“不管是找还是抢,都不容易。”
他们毕竟人太少了。
袁卫国和章全也叹了口气。
半晌后,文泽才突然提起一个人,“在河陆坡的时候,我们救下的那个四十四个野术师,他们的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