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师在七零-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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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想将黑狐的灵魂留在墙头,每到月圆之夜她便过来吸取文泽才的精气,不想对方比她这个狐狸还狡猾,不敢不上当,还打出了黑狐的灵魂。
“你违背了和夏大嫂的誓言,”文泽才冷脸看着她,“她本就不是夏家人,因为你她已经失去了好几个孩子,你却连她最后的意愿都没能遵守!”
说着便再次拿出黄骨浆纸,夏大嫂飞身而起踩在房顶上,现在天已经大黑,根本不会有人看见她。
“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
“你若没这个打算,那个孩子就不会死!”文泽才不信她的鬼话,正要与她动手时,一道金符突然从天而降随即从巴掌大小变为三丈长将夏大嫂团团围住,夏大嫂还未发出痛叫声,便化为白狐逃离。
夏大嫂的肉身从房顶上滚下来,文泽才赶忙去接,结果还没碰到,一阵轻笑传进他的耳中,“你可接不住。”
闻声他急忙看过去,只见一道黑影抱住夏大嫂的肉身便消失在黑夜中,“你且放心,夏大嫂还有一魂,吾能将她救活,只可惜这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了。”
那声音分明是个青年人。
文泽才搓了搓眼睛,娘耶,他这是遇见高人了!
虽然是个道士。
作者有话要说: 文泽才:我以后不会和道士一起捉鬼的,我依旧做我的老本行,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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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畜反派的渣前妻'穿书' by 黑梅
简宁突然穿进了一本言情狗血,此文反派是个奇葩受虐狂,强行跟前妻签订[虐恋情深]合同,“胁迫”前妻女扮男渣攻,尽情展露人性的恶毒丑陋,狠狠地虐他,不虐就得赔偿天价违约金。
而她,就是那个被迫扮演渣攻的前妻。
简宁:……
三天前——
反派冷酷无情:往死里虐,做不到就扒了你的皮。
三天后——
男主眼眶通红,摸着自己新烫的小卷毛,小心翼翼的讨好:我这么可爱,你不要虐我了好不好?
简宁:……
为何男人如此善变QAQ
甜宠,苏爽,系统,偏执,病娇,治愈。
乔虞:因为爱你,所以我想越变越好,好到你永远离不开我为止。
第35章
“没事吧?”
文泽才一进屋,田秀芬便迎上来问道; 她将晓晓也抱过来了; 只不过孩子睡得熟并没有因为外面的声音醒过来。
“没事; ”文泽才安抚着; 他将东西放好; 回头问道; “你知道咱们这附近有出名的道士吗?”
“道士?”
田秀芬蹙起秀眉,“没有,就是有现在也躲着,不会出来的。”
文泽才这才想起这个时期对那些敏感得很,即使这几年好了些,可对道士还是很不友好,虽然对他们算命师没那么看紧,却也不能太过招摇。
文泽才一直记得那夜的道士; 时不时地便暗下向人打听; 结果一无所获,但是这天回家时; 田秀芬说起夏大嫂的下落。
“听说是回了夏家,孩子虽然没保住; 但是人还活着,”田秀芬是个女人,也是个做娘的,一想到夏大嫂如今的状况便忍不住叹气。
人活着?
文泽才想起那个道士的话,他琢磨了一下; “你明日去看看夏大嫂,顺便探听一下她还记得些什么,举止处有没有怪异的地方。”
田秀芬虽然不知道文泽才为什么要注意夏大嫂,但是她还是去了,等回来时,她告诉文泽才,“人挺好的,就是落了胎,身体不怎么好,还躺着呢,她娘家人对她也好,看她的模样没什么怪异的地方,她也记得来过咱们家。”
白狐用了夏大嫂的身体,离身时太过着急,也没想到夏大嫂会被人救活,便没有消除身体的记忆。
不过凡人就是凡人,即使白狐用她的身体做了许多事,她也只记得在阳光下的,夜里做的事都记不得了,甚至白狐在堂屋会文泽才的事儿她也不记得。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道士真的太厉害了。
文泽才算了好几次,都没算出道士的来历,只得出这人不该出现在这个时代,就好比他一样。
难不成还有人穿越时空?
不过这么厉害的人,就算是穿越也只可能是从古时候过来的,现代的灵气太少,根本修不成那等法力。
夏正国断了一只腿便成了残废,性子日益暴躁,而夏大嫂的娘家见他家这等情况,也下了决心不让夏大嫂回去了,夏正国去叫骂了几回也没把人带回去。
田秀芬正在洗晓晓的衣服,田母过来串门,“那李家只有三个女儿,也没招女婿,家里只有两个老人,现在那孩子回去两老也算是有个依靠。”
夏大嫂的娘家姓李。
田秀芬将衣服挂好,“听说夏大嫂回去没多久便有人上门来求了,还有意做上门的?”
田母点头,“和他们同村的,是个老实人,只不过是个结巴,说起来当初李家姑娘出嫁前,那人便去求过,李家夫妇觉得结巴汉子不好,便没许给他。
真是造化弄人。
“对了,”田母离开时突然回头道,“等泽才回来,你跟他说一声,李家要办喜事了,李村医请他一定要去。”
李大顺要结婚?
听了田秀芬的话后,他笑了笑,“这是喜事,当然要去,不过我那天只能晚上去了,你白天带着晓晓过去帮忙吧。”
田秀芬点头,“我娘也是要去的,对了,今天下午于知青过来找过你,看他那模样像是有急事。”
于广平找他?
文泽才喝了一口粥,想起前些日子于广平看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还和张三一起到处说他骗人,现在还会来找他?
田秀芬看出他的疑惑也道,“于知青向来与你不和,如果不是要紧事,是不会找你的。”
“确实,”文泽才轻笑,“算了,要真是急事,就算我今晚上不去找他,他也会来的。”
果然,天色暗下来文泽才去关院门的时候,便看见于广平在院子门口徘徊的身影,他到底是拉不下脸皮过来找文泽才。
白天的时候是因为知道文泽才不在家,所以过来看看,晚上田秀芬一定会告诉文泽才他来过。
现在知道文泽才就在家里,于广平反而不敢进门了。
“于知青,不如进来喝口水?”
文泽才笑问道。
于广平吓一跳,他急忙看向别处,“咳咳,今晚上的太阳真不错。”
说完他又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大晚上的哪里来的太阳!
文泽才闻言更想笑了,“那不如进来坐坐,顺带观赏一下于知青所说的太阳。”
于广平脸都绿了,可都到了现在的地步,他要是调头走人也丢脸,还不如进去。
屋内听见于广平声音的田秀芬已经泡好茶了。
“这是我一个大哥送给我的茶叶,于知青喝喝看,”文泽才请对方坐下,然后道。
他这般客气,又笑眯眯的,看样子全然不计较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
向来多疑的于广平警惕地看着文泽才。
文泽才也不管他什么脸色,将茶杯放在他面前便自顾自的喝茶了。
这次下县城田秀芬买了两个杯子回来,其中一个就是给外人喝茶用的。
于广平喝了口茶,顿时心里一阵酸味儿,“这茶确实好。”
“要是喜欢,我送你二两。”
文泽才笑道。
于广平抬眼看着对方,“你不恨我?”
“恨你做什么。”文泽才依旧笑眯眯的。
于广平只觉得对方心胸宽大,自觉羞愧不已,“我在外面那么说你。”
“就是于知青不说,别人也会说的 ,”文泽才毫不在意的扬眉,“说说正事吧,我媳妇说你白天的时候就来找过我,是有什么急事吗?”
于广平见他没谈旧事,也松了口气,“我是来请你解梦的。”
文泽才点头,然后伸出手,“二十块钱。”
于广平脸黑了,“不是一块吗?!而且你之前在地里给王守义说的时候才十块,怎么到了我这里就二十块了?!”
还以为对方真不记仇呢,敢情在这里等着他!
文泽才面不改色,“看心情收钱,于知青解不解梦?”
“我解!”
于广平恶狠狠地从兜里掏出钱袋子拿出二十张一块放在文泽才面前,他家里在城中的日子算是很不错的,钱袋里除了钱外就是各种票,文泽才甚至还瞧见了一张自行车的票。
文泽才笑眯眯地收好钱,“于知青梦见什么了?”
于广平看了眼被他收下的钱,憋屈道,“前几天我接到家中来信,说我爸病重,我给家里发急件也没人回,这几天连续做相同一个梦,都是血,对了今年高考恢复,我能考上吗?”
“你这是算两个,”文泽才无情地戳穿他,正准备再次伸出手表示还得给二十时,于广平赶忙叫道,“测梦!测我做的梦!”
要是算能不能考上大学,万一来个考不上,就算是文泽才故意说的,他怕也会难以入眠。
“把你做的梦详细的说一遍。”
于广平点了点头,“第一天晚上我梦见我回城里了,见到了我的家人,我爸也好好的,可吃饭的时候他们端上的饭菜全是血,而且还一直招呼着我喝。”
“你喝了吗?”
“没有,我看见我妈喝得唇上都是血,吓醒了。”
于广平说完,便脸色怪异地看着文泽才,“你要是梦见有人请你喝生血,你会喝吗?”
“当然会,”文泽才点头,在于广平不信的眼神下解释着,“梦见自己喝血,意味着进财,你没喝,且看见别人喝,说明你失了财,别人进了财,你仔细想想那天做完梦后,有谁进了财?”
于广平抓了抓脸,仔细想想后还真是如此,那天他觉得是个怪梦,所以特意去找老乡买了点纸钱准备烧一烧,结果还没到知青所就摔了一跤,纸钱全掉进旁边的水谭里了,一张没得到,还花了钱。
而他回到知青所的时候,杜立安和巩阳打赌赢了一毛钱。
可不就是自己失财,别人进财?
“第二天又是什么梦,”文泽才喝了口水问道。
“第二天,我梦见我又回到了知青所,杜立安和李雨晴打架,李雨晴一个女同志怎么打得过他呢,所以她被杜立安打得很惨,简直是血肉模糊,那些血溅在了我的身上,我又吓醒了。”
说完,于广平打了个冷颤,“我从未见过杜知青那种神色。”
“他们打架的时候你去帮忙了吗?”
文泽才见他这般害怕,于是故意问道。
于广平却很羞愧,“没有,我害怕。”
文泽才:。。。。。。。
“快说说,我这个梦又是什么?”
“梦见别人的鲜血溅到自己身上,这是有帮助梦中的人,得到财物的征兆,你想想那天是否进了财。”
于广平连连点头,“这段时间李知青的身体一直不怎么好,前天还发烧了,她又不好意请杜知青他们帮忙代课,所以我便帮李知青上了一天课,她给了我五角钱。”
文泽才点头,“最后一个呢?”
“我梦见在医院,我爸病恹恹的,他躺在病床上,盖着医院的被子,可我去扶他起来时,被子拉开,他身上的衣服却成了血衣,甚至连床上都沾满了血,我又被吓醒了。”
说完,于广平又道,“昨天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文泽才看了他半晌,“梦亲人的衣服上粘有血迹,意亲人将遭遇不测,你父亲多半。。。。。。”
于广平咽了咽口水,颤抖道,“你不是说梦见血大多是进财吗?我爸也可能是进财了,他身上那么多血,钱财一定很多!”
丧事也会进财,而且进得极多,因为那都是后辈人烧给他的纸钱。
文泽才没继续说他父亲的事,而是转移了话题,“你接连三天都梦见血,这种梦像称为连梦,连梦带血,说明你有大运也有哀运,大运尚未到,哀运却不远了。”
于广平低垂着头,半晌后突然大笑,“我才不信呢,文知青不是说要送我茶吗?我今天也算是进财了。”
文泽才起身给他包了半斤茶叶。
于广平看了他一眼,“这半斤可都能抵刚才测梦钱的一半了。”
这茶他在城里的时候也喝过,只有商城上才有。
“怎么,不要?”
文泽才伸出手正想把茶包拿回来,于广平抱着茶包便跑了,“下次再来找文知青喝茶!”
就在李大顺结婚的前一天,于广平收到了家里的报丧信,他父亲过世了。
这就是文泽才所说的哀运吗?
于广平躲在房间里痛哭的时候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
第36章
李大顺满面喜色地递了一根香烟给文泽才,这属于喜烟; 就是不抽烟的人也要接下; 算是接了喜气。
文泽才接过手; “恭喜恭喜。”
李大顺笑眯眯地看着他; “也是托你的福。”
李大顺的媳妇正是之前他去镇上遇见的那位姑娘; 文泽才让他没事儿就去镇上蹲着; 万一碰上了呢?
李大顺是个木脑袋,脾气也倔得很,晚上做梦都梦见人家姑娘成了自己媳妇,于是只要手里没活儿便去镇上这走走,那儿逛逛,谁知道还真碰上了。
这姑娘姓薛,叫薛丽丽,家在镇子边上的幸福生产队; 因为离镇上近; 所以无事时便和小姐妹出来逛街。
“丽丽,咱们给文大哥还有文大嫂敬杯茶。”
李大顺对身旁同样戴着大红花的薛丽丽说道。
薛丽丽赶忙拿起茶; 跟着李大顺叫道,“文大哥; 文大嫂。”
田秀芬连忙应着,和文泽才喝了那茶,站在他们身边的晓晓眼巴巴看着新娘子,薛丽丽弯下腰摸了摸她的脑袋,李大娘赶忙叫道; “晓晓,快张嘴。”
晓晓听话地张开,只见她大牙缺了一颗,正在换牙呢。
薛丽丽伸出手指点了点晓晓的门牙,算是摸牙了。
民间传说,换牙的小孩儿要是被新娘子摸了牙齿,以后长出来的牙又白又好看。
文泽才看着对田秀芬说自己以后会长很多漂亮牙齿的晓晓笑道,“被新娘子摸了牙只是第一步,要想有白洁的牙齿,最关键的还是爱卫生,爹给你买的小牙刷你用了吗?”
晓晓闭上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