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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部分

算命师在七零-第87部分

小说: 算命师在七零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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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一阵诡异的低叫,接着,张大师和钟叔便看见章全背部上的鬼脸线开始剧烈“挣扎!”
  章全疼得更厉害了,文泽才将手帕塞进他的嘴里,然后看着那鬼脸线,由于受到刺激,鬼脸线“挣扎” 的时候那似划开的血皮也开始鼓动着,看着惊悚而恶心。
  就在鬼脸线“挣扎”得非常激烈时,文泽才已经将写上章全生辰八字的黄骨浆纸贴了上去!
  噗!
  张大师与钟叔纷纷埋下头,等他们再次抬头看过去时,章全的背上只剩下一浅浅的鬼脸,也就是那些“血皮线”已经愈合了,只留下一条浅痕。
  至于那张黄骨浆纸则没有踪迹。
  “章叔,可好些了?”
  文泽才拉出他嘴里的帕子,看着满头冷汗的章全问道。
  章全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快、快把我翻过来”
  声音又干又涩,一是疼的,二是渴的。
  张大师连忙递过来一杯水,钟叔扶住章全,喂他喝了下去。
  章全仰头躺在椅子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文泽才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过与我曾经遇见的一种邪术有些相似,所以便用了同一种解法,你中的这邪术更厉害些,所以我只解了三分之二,还有三分之一没解开。”
  只有那鬼脸完全的消失了,才算解开了。
  章全笑了笑,“能解开三分之二都非常了不得了,我现在不疼不痒,好得很。”
  文泽才摇头,“要是一个月之内没解剩下的三分之一,那个鬼脸会再恢复到之前的模样。”
  章全的笑容渐渐消失,他面无表情地看向钟某人。
  钟某人一脸愧疚,“章兄,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身为一个单亲父亲,钟叔做饭的手艺还是不错的。
  “肉,我要吃肉。”
  章全冷哼道。
  张大师连忙道,“你们身份不便,我出去买,马上回来!”
  这也是故意避开,让他们有说话的空间。
  不得不说着张大师非常会做人。
  文泽才收回视线,看向章全他们,“听张大师说,他的人找你们的时候,你们在避人,是因为触动了陈家后堂那个邪术师,所以陈家在找你们?”
  “不只是陈家,还有周家,”钟叔掩住面,不敢看章全的脸色。
  因为周家发现他们也是钟叔的原因。
  章全指着钟叔的鼻子骂,“明明知道那老家伙要找野术师去填他的阴池,你还巴巴地送上去,真是越来越糊涂!”
  钟叔也不委屈,因为确实是因为他。
  文泽才虽然好奇,可对方不怎么想多说,他也就不问了,只是笑道,“好在你们都没多大事,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向卫国他们交代。”
  这下轮到钟叔和章全纷纷愧疚了。
  “也是因为我们自己考虑得不周全,所以才惹出这么大的事端,还麻烦你走一趟。”
  文泽才点头,有些惆怅,“是啊,刚开学不久就请假,也不知道学校会怎么想。”
  章全与钟叔更愧疚了。
  “河面上的那个迷局要不是我机灵,说不定第二天就被人从河里打捞起来了。”
  文泽才幽幽道。
  对面两人的脑袋垂得更低了。
  “所以这次过后,你们还是跟我回老巷口陪袁叔吧,别出来了。”
  章全与钟叔对视一眼,最后点头。
  钟叔没有带人偶,章全一个人也翻不出天,只能等冬天人偶能出来的时候再行动了。
  文泽才非常满意他们的识相。


第106章 
  张大师也实在; 买了三斤肉不说还买了一只老母鸡; 老母鸡是在外面杀好的; 价格一定不便宜。
  章全都为他肉疼。
  钟叔挽起袖子拿着食材去了阳台处,一点不觉得肉疼的张大师笑眯眯地坐在文泽才的对面。
  “破费了,”文泽才很不好意思。
  “是啊,太破费了。”章全也跟着道。
  张大师摆了摆手; “这叫什么破费,文大师啊,之前我说。。。。。”
  文泽才连忙点头,“尽管问; 我知道的不会有隐瞒。”
  张大师双眼一亮;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嘴巴和笔就没停过; 不过文泽才给他的帮助并不大,多数都是章全解答的。
  “你师傅是野术师啊?”
  等张大师心满意足地收起小本本的时候,连喝了好几口茶水的章全问道。
  张大师点头,“是啊; 我师傅说当年他年轻的时候想拜在周家做外门弟子; 可周家已经不收外姓人了,所以便跟了我师祖; 成了野术师,不过我师傅的天资不怎么样; 只学了点皮毛,而我就更不用说了。”
  不然那河面上的迷局,他们师徒早就破了。
  都是野术师出家; 章全不免对张大师多了几分亲近,“不知道你师傅现在在哪里?”
  “去年便上路了,”张大师微微一叹。
  章全也有些遗憾。
  钟叔的手艺还在,文泽才终于吃了顿好饭菜,吃过饭后,张大师乐颠颠地去洗碗,剩余三人坐在客厅里说话。
  “陈家不简单,我们原本以为依着河陆坡的传言,死的应该是陈家那个小姑娘,不想死的却是她爹陈副县长。”
  章全话音刚落,钟叔便接话道,“那陈副县长死的蹊跷,尸身完整,面色如常,我们怀疑。。。。。”
  文泽才眼皮微微一动,“他是假死?”
  “很有可能。”
  章全点头,然后回忆起陈家后堂的阴气以及那个怪异的邪术师,“那人应该是陈副县长找来的,为的就是掩护他假死。”
  这事儿越来越麻烦了。
  文泽才抿了抿唇,眼眸中的情绪让人捉摸不透。
  正好此时张大师进来了,他闻言笑了笑,“其实我也猜到了陈副县长会来这一招,应该是现在河陆坡被他找过来的野术师都怀疑他假死。”
  三人看过去。
  “可陈副县长家的后堂阴气实在是太重,”张大师坐下身,“只有人死的前七天,那放着牌位的地儿才会聚出这么多的阴气,要是陈副县长是假死的,那阴气是从何而来?”
  “替身!”
  章全恍然大悟。
  他侧头对文泽才和钟叔道,“那个邪术师的任务只有一个,将替陈副县长死的尸体护在那后堂,没人会想到大堂中央的棺材里根本没有人,更没想到后堂放牌位的地方居然有具尸体!”
  替死的那人被拘在后堂,阴气自然也就在后堂的位置,其他玄门中人即使疑惑,也会觉得人真的死了,因为陈家的后堂除了陈家人能进外,根本没有其他人可以进。
  他们没想到活人或许不能进那个地方,死人却是可以的。
  “我和老章贸然进去,那人以为我们发现了陈副县长的计划,所以才对咱们下死手,现在陈家到处搜查我们,一是确定中术后你有没有死,二是想抓住我们,以防咱们走漏了消息。”
  钟叔的脸色有些难看,他这辈子还没有这么狼狈过。
  而且是很没有理由的那种狼狈。
  这件事有些乱,反正左右一句话,陈副县长假死的目的很有可能是为了他的小女儿,而陈家现在搜查章全他们为的就是封口,不管章全他们能不能猜到,都得死。
  “周家追你们做什么?”
  张大师好奇道。
  文泽才看向他,张大师连忙解释,“周家人行事很嚣张的,比陈家人的动静还大,很容易就知道了。”
  章全清咳一声,别过了脸。
  钟叔摸了摸鼻子,小声道,“这次周家带头来河陆坡的人叫周清山,别看那小子年龄不大,命术还不错,其余周家弟子对他唯命是从。”
  周清山可以说是周七叔比较看好的一代年轻人,加上天资过人,所以性子被养得十分骄纵,他们比章全两人先一步到河陆坡,过河的第一件事便使命术勾了一容貌清秀的姑娘。
  “巧的是咱们住在同一家旅馆,”章全的脸上带着幸灾乐祸,“我一眼便看出那姑娘不对劲儿,和老钟一说,他咳咳那啥,反正坏了那周家小子的好事,还差点断了子孙根。”
  张大师顿时合拢腿。
  差点断了子孙根,这话一听便大有来头。
  “结果周家人太多,逃跑之时被他们看见了脸,这不,这几天一直在追咱们。。。。。”
  钟叔清咳道。
  “那姑娘呢?”
  文泽才皱眉问道。
  “姑娘没事儿,事发时,旅馆里也有不少被陈家找过来的野术师,大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有好心的偷偷将清醒过来的姑娘送回去了。”
  那周清山丢了面子不说,还败了兴致,现在一头都扑在在找他们头上,倒是没去再去找那姑娘。
  “等章叔的术解开后,我们就离开河陆坡吧,”文泽才想了想后说道。
  现在不能正面杠上周家人,一旦捅了一个分支,就会惊动周七叔。
  傍晚,文泽才与张大师一起出了门,只有章全两人现在就是过街的老鼠,只能乖乖地在张大师的屋子里歇着。
  要想解章全的术,最快的办法就是找到对他下术的那个邪术师。
  好在他们过招的时候,钟叔扯了对方一根头发,正好能让文泽才顺利找到对方。
  “今天是尸体聚阴的最后一天,过了今天,阴气就会散开,到时候他们会做什么,咱们也不知道。”张大师与文泽才此刻正躲在陈家院子侧面的树林里。
  此刻的陈家院子已经没有宾客了,不过陈家人依旧披麻戴孝,这更印证了陈副县长假死,用了“替死”那人就是他们陈家的罪孽,为了不让对方成为替死鬼,他们必须披麻戴孝整七天。
  “文兄弟,咱们现在这么办?”
  在文泽才的强烈要求下,张大师总算不一口一个文大师了。
  文泽才的眼睛正放在陈家后堂的位置,那地儿根本不用找就能看见,因为那后堂位置的阴气已经很重了。
  “我一直疑惑一件事。”
  “什么?”张大师连忙问道。
  “河面上有迷局,那些野术师是怎么一个不落的平安到这里的,还有周家人,周清山虽然有些本事,但那迷局的威力不小,他们一行人却毫发无伤。”
  河陆坡的人都清楚河面有怪异之处,所以他们如果没有非要出河陆坡的事都不会离开的。
  外人不清楚,所以一进河陆坡,必出事,或死或伤。
  张大师闻言低声道,“那迷局怪得很,半个月才会出现尸体。。。。。”
  “那些尸体可不是半个月才死的,”文泽才的声音很沉,“停尸房的尸体就能看出来,死者死的时间并不相等,所以即使有人进了迷局死了,那尸体也会被什么东西藏起来,一直到半个月后才一起浮在河面上。”
  那设局的人还在,甚至为了不太惊动人,才大费周章的半个月才浮尸一次。
  张大师瞪大眼,“停尸房的尸体?他们泡的时间不都差不多吗?怎么会不是一起死的?”
  文泽才怪异地看了他一会儿,“你不会看魂灯吗?”
  魂灯,是指人死后脚心处的那块印子,死者的时间越长,那印子越小。
  张大师眨巴了一下眼睛,“我、我不会。”
  其实他连魂灯是啥都不知道,来自辣鸡的卑微。
  文泽才清咳一声,也不想让张大师更尴尬,他将视线又放在陈家,“所以我猜,河面上的局不是周家设下的,就是陈家设下的,甚至有可能是。。。。。”
  两家合作设下的。
  不过设那个局的目的是什么,文泽才就不得而知了。
  大约十点钟的时候,陈家院子的灯熄了。
  文泽才让张大师在外面等着,自己摸进了陈家来到后堂的位置。
  后堂的上堂位置有一盏灯,那是为死者点的往生灯,七天内不能熄,之前章全他们说后堂黑漆漆的,那说明往生灯还未点上。
  文泽才屏住呼吸,听着周围的动静,左上方有呼吸声!
  他脚尖轻点,伸手便擒住对方的胳膊将人反扣在地上!
  “啊呜!”
  等那人发出声音时,文泽才暗叫不好另一只手捂住对方的嘴,他的脸有些黑,这人居然是个女的!
  陈小兰的冷汗都出来了,她这是按着族叔的吩咐进来拜坐,结果确被人猛地按在地面上摩擦!
  文泽才想了想将捂住她嘴的手往下移直接扣住她的脖子,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对方应该清楚。
  “你、是不是宋善民的家人?”
  文泽才没回答,手的力度却加大了。
  陈小兰感觉到后赶忙道,“我知道我爹对不起宋善民!但是现在人已经死了,我们能谈的还有很多,你想要什么?只要我们陈家有的,只要你说,我们尽量满足你们。”
  “我不是宋家人。”
  陈小兰只听见一道苍老的声音,随后便觉得后脑一疼,晕了过去。
  文泽才把人给敲晕了后,直接就扔在地上也没理,闪身来到后堂门后,等着人进来。
  一听陈小兰的话便知道对方不是个好东西。
  怜香惜玉啥的,在文泽才这里根本不存在。
  大约半个小时后,有人往这边走来。
  文泽才手里的罗盘颤动着,他嘴角微勾,进来的正是那个邪术师。。。。。。。
  “着火啦!”
  “后堂着火啦!”
  随着一阵铜锣声响,陈家院子熄灭的灯再次亮起,陈家长子陈一鸣想起前不久进了后堂的小妹,直接踹开后堂门,在一片火光中将昏迷的陈小兰抱了出来。
  “这人长得有些眼熟啊。”
  文泽才和张大师将邪术师绑回去后,章全扯下对方的斗篷,看着那张愤怒的脸摸了摸下巴。
  那天在后堂这人戴着斗篷遮住了面,根本没看见长什么模样。
  不只是他,钟叔也觉得十分眼熟。
  “让我想想。。。。。。”
  钟叔的唇抿成了一条线,他抬手拍了拍脑袋,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放开我!”
  让人意外的是邪术师是个青年人,长得也眉清目秀,只不过这眉宇间布满了阴霾,一看就是心中怀着仇恨的人。
  文泽才没理会对方的话,而是看着他突然说道,“是不是有点像卫国?”
  章全与钟叔双双一愣,最后猛地凑到那人面前仔细瞅了瞅,“可不就是!”
  “还真是!越看越像!”
  章全觉得稀奇极了,也十分兴奋,“你是周家人?哪个旁支的?”
  一想到周家弟子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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