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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部分

算命师在七零-第92部分

小说: 算命师在七零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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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义瞪大眼。
  “不光是如此,为了不让有本事的玄门中人看出你的问题,那做手脚的人还把你的“相”给封了,所谓观人貌,测人运,连相都看不出理所然,又怎么去看你的运呢?”
  袁卫国也是因为如此,所以才没有多想,而是觉得对方可能就是那种没有什么起伏的最普通的人罢了,可只要有点心,问一问蒙义遇见的事情,再对着他的八字掐算一番,就能察觉出对方的不对劲。
  这一次袁卫国之所以要找文泽才,也是因为前段时间正好与蒙义遇见了,蒙义觉得自己这后面几年的日子实在是和十岁以前的相差太大,所以才会请袁卫国给自己算一算。
  袁卫国早在他们认识的时候便认真看过蒙义的相,没看出来,现在见好友一脸烦闷,他便想到了文泽才。
  文泽才是文家后人,而且懂的相术与命术都比他多得多,所以便让蒙义过来碰碰运气。
  蒙义先是大惊,后而震惊,最后居然慢慢平静下来了。
  “我就说。。。。。我就说我蒙义不会这么倒霉。”
  说完,他居然哈哈大笑起来。
  这人确实是个真君子。
  光是这不钻牛角尖的性子便足以让秦勇与文泽才对其竖起大拇指。
  所以也不用蒙义问,文泽才便接着道,“要想解开你的相印,就得找到披着你八字运的人,得到对方的八字,到时候不用其它东西,我这里就能解印。”
  说起来也简单,可问题是披着蒙义八字的人到底是谁。
  蒙义点了点头,又问道,“那、披着我八字运的人有没有什么异常?”
  “因为夺了你的运,所以不能与你太亲近,最好是连面都不能见的,所以这事儿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因为不见面实在是非常容易的,不管是不是因为夺了运而做贼心虚跑远了,还是其它,都很容易离开的。
  蒙义沉默了一会儿,抬起眼眸,“那人既然看上了我的八字运势,那是不是说他自己本来的八字其实是不好的。”
  “可以这么说。”
  文泽才点头。
  蒙义眯起双眼,“这倒是让我想起一个人来。”
  蒙义有一个堂哥,是他大伯的孩子,也是大伯家唯一的男孩儿,叫蒙刚。
  虽说是蒙义的堂哥,可对方却只比他大一个时辰,而且在两人十岁之前,对方的身体一直很虚弱不说,还很倒霉,一出门就必有血光之灾,但是这血光之灾也不大,不过是头天脑袋被石子砸破了点皮,第二天被树枝划伤了胳膊等等。
  可十岁后,蒙刚的身体渐渐好了起来,也没啥血光之灾了,念书念得极好,去年还考上了大学,现在在南边的一所大学里面。
  “大师,您刚才说我二十六岁会有血光之灾?”
  文泽才点头,眼睛也微微亮了,“确实,而且我是看你的八字掐算出来的,如果真是你堂哥夺了你的八字运,那这个血光之灾他自然也要承受。”
  蒙义哈哈大笑,几乎要锤着桌子笑了。
  “老子倒要看看,蒙刚是不是那个人!大师,这个血光之灾有多重?”
  文泽才拿出一张黄骨浆纸递给他,“咬破中指,在这上面写下你的生辰八字。”
  这不是取一滴血就能参透的,八字运在别人的身上,只有原主对自己痛下其手,才能看出一点天机。
  蒙义二话没说,直接就咬破了手指,看得不知道啥时候站在门前的袁卫国抽了抽嘴角。
  将带血的生辰八字纸放在桌上,文泽才取了自己一滴精血滴在清水碗中,再将那碗放在那黄骨浆纸上,看向蒙义。
  “手心朝下,盖住碗口,当手心感觉到炽热的时候立马翻过来让我看手心。”
  蒙义点头,照做了。
  大约一分钟的时间,蒙义眉头一挑,一边叫一边翻过手,“烫了!”
  文泽才与袁卫国双双凑过去。
  “大劫!”
  “大劫!”
  两人异口同声。
  蒙义见此又是哈哈大笑。
  “既然如此,我这就往他所在的大学去,我的生辰日在冬月十九,现在赶过去住上个把月就能出他的不对劲儿了。”
  “切记,不能离他太近,也别惊动他,你可以认识一些他那个班的人。”
  “我明白,要真是他,到时候我会再来找大师的。”
  蒙义起身,对文泽才拱了拱手。
  袁卫国直接从兜里掏出十张十块的递给蒙义,“先拿去用,不够给我们这里的供销社打电话,我再给你寄过去。”
  也当是他这么多年的疏忽大意的赔礼了。
  蒙义却接过钱笑道,“兄弟,算我借你的。”


第114章 
  袁卫国听见这话顿时红了脸; 他急忙摆手,“这是什么话。。。。。。”
  蒙义却笑了笑; 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便快步离开了。
  看着蒙义大步离开的背影,袁卫国叹了口气,听见他叹气声的文泽才抬起头; “你叹什么?”
  袁卫国一屁股坐在他的对面; 脸上带着自责,“明知故问。”
  文泽才耸了耸肩,“说到底还是学艺不精。”
  袁卫国微微挑眉,却没反驳文泽才的话,而是看着对方道; “哪比得上您啊; 当年,文家可是四大家之首。”
  文泽才一点表示都没有,仿佛刚才没听见袁卫国那句话似的; 两人一阵沉默,最后袁卫国还是不放心,“我跟蒙义一起去,家里就拜托你了。”
  文泽才有些惊讶,他坐直身; “你这一去来回最少也得一个月。”
  “呵,”袁卫国双手环胸,脸上带着讥笑,“一个月算什么; 我耽搁了人家十多年。”
  这话文泽才没法接,他想了想后,点头,“左右大飞媳妇也要坐月子,弟妹就帮我媳妇看铺子吧。”
  “多谢。”
  袁卫国这声谢来得真心实意,毕竟钟然要是手里没事儿做,他又不在身旁,对方指不定会胡思乱想。
  袁卫国从铺子离开后便回家打了招呼走了。
  晚上文泽才正帮着田秀芬炖月子鸡,钟叔便过来了。
  他一是来给赵大飞道喜,二是来道别。
  “我现在赶回去,还能将阿大和小妹带回来,这样一个冬天咱们都有份助力,”钟叔说着便叹了口气,他看着文泽才,“我们人偶师很少与人偶分离这么久,说句真心话,我好几次都梦见它们了。”
  阿大师钟叔的人偶,至于小妹则是钟然那个小人偶。
  “弟妹也要回去吗?”
  想起白日里答应袁卫国的话,文泽才问道。
  钟叔摇头,“她留下来。”
  文泽才点头,表示明白了。
  阿南和晓晓正眼巴巴地看着陈云红身侧的小娃子,孩子刚出生不久,皮是红的不说,整个身子都皱巴巴的,头上还没有毛。
  看着有些丑,更别说这孩子和赵大飞的眉眼像极了,五官带着英气,若不是知道是个女娃子,大伙儿还以为是男娃子呢。
  “喜欢吗?”
  陈云红瞅着两孩子的眼神,笑问道。
  阿南看了眼小婴儿,又看了眼比自己矮半个头的晓晓,回道,“喜欢,虽然丑了点,但是身上香香的。”
  那是奶味儿。
  晓晓咽了咽口水,“有点像乳精的味道。
  甜甜的,暖暖的。
  陈云红噗嗤一笑,连带着进门的田秀芬也忍不住笑了,她手里端着月子鸡,冲两人示意道,“ 你们爹和大飞哥哥在做叫花鸡,还不快去。”
  阿南和晓晓顿时双眼一亮,出去了。
  “快吃吧。”
  田秀芬将碗放在柜子上,然后扶起陈云红。
  赵大飞虽然是陈云红最亲密的人,可对方到底是个男人,做事笨手笨脚的不说,还粗心大意的,陈云红被照顾得不舒服,田秀芬也担心对方不忌讳,以后落下月子病。
  所以把照顾陈云红的活儿揽了下来,至于铺子她每天去半天,剩下的都由钟然看着。
  “又是大飞做叫花鸡?”
  陈云红道了谢后,端起碗一边吃一边问道。
  这叫花鸡的做法是陈云红交给田秀芬的,赵大飞来了兴致,便跟着做了几次,结果都不怎么满意,这会儿不用多想,也知道动手的又是他。
  “他的活儿被我抢了,闲不下来,”田秀芬将孩子抱起,动作利落地摸了摸孩子的小屁股,发现没湿后才又将孩子轻轻放下。
  文泽才麻木地看着被赵大飞挖出来的鸡。
  黑乎乎的,香叶都烧焦了。
  “一次比一次差。”
  对着那只鸡看了许久后,他如此评价道。
  赵大飞却美滋滋的,“早晚会做好的,就像男人早晚会娶媳妇,会有孩子的。”
  得了,别和刚当爹的人一般见识。
  文泽才都不想反驳对方了。
  “最近机灵点。”
  钟叔临走时留下来的话让文泽才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赵大飞咽了咽口水,盯着文泽才,“那老家伙这么不顾及上面?”
  这个上面说的自然是国家的人。
  文泽才瞥了他一眼,发觉有些看不下眼后,又迅速地移开了视线,“也不想想人家活了多少年。”
  赵大飞顿时没话说了。
  这倒是。。。。。。。
  现在尚阳城和平阳城的周家子弟四处转悠,也不知道是因为得到了周八叔的消息,还是因为想找野术师或者是阴男阴女去填阴池。
  钟叔离开后,章全便成了常来的人了。
  文泽才时常与对方一边下象棋,一边说起周家的事儿。
  “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反正关于周八叔的事儿都说得非常玄乎,”章全走了下兵,眼底带着深思。
  文泽才飞出相,眼睛一直盯着棋盘,“不管怎么说,周八叔将周七叔的视线都吸引住了,这对咱们来说是好事。”
  “现在阳泥虫还没有下落,只能盼着周七叔不着急蓄阴池了,不然就咱们几个臭皮匠,对上周七叔,简直是以卵击石。”
  这是章全担心了几十年的事儿。
  他一个人的时候就担心,现在有了伙伴,这担心却更重了。
  文泽才看着章全暴露在自己马下的将,毫不犹豫地用马吃了对方,章全输了。
  “谁是卵谁是石,还不知道呢。。。。。。”
  蒙义和袁卫国来到了蒙刚所在的大学外面,租了一间简陋的屋子,白天袁卫国去算命,蒙义便去学校打听蒙刚的事儿。
  “那小子可疑得很。”
  得知蒙刚已经半个月都没出过学校门后,蒙义忍不住买了包香烟,一边顺手递给袁卫国,一边道。
  袁卫国看了眼手里的烟,最后划了根火柴点燃,“不管是不是他,当年给你们换八字运的人一定嘱咐过夺了你八字运的人,离大劫越近,就得越小心。”
  “啧,”抽了半根不到,蒙义便心烦地将香烟熄灭了,他猛地抓了把自己的短毛,“你说我的八字运就那么好?值得他们不顾大劫也要我的八字运?”
  都说是大劫了,万一没挺过去,这辈子不就成了英年早逝
  命都没了,拿什么去享受那些好运?
  袁卫国看了他一眼,“如果真是蒙刚,你也说过,他之前一直很倒霉,对他而言,能好运活过这十几年就已经值了,谁还管能不能挺过去大劫?”
  说句不好听的,对方也抱着侥幸,指不定把大劫过了呢?那后半生的日子不就顺风顺水了
  说到底还是一个字,赌。
  蒙义虽然这十几年运气背了点,可却不是笨蛋,袁卫国的话他一下就明白了。
  他看着不远处的大门,脑子里突然想起文泽才那句话,他摸了摸下巴,“文大师说让我切记离蒙刚远一点,不能太近,你说我要是离他近了点,他会怎么样?”
  其实蒙义心里已经有八成的把握确定那人就是蒙刚了。
  袁卫国闻言低声回道,“你们是互换了八字运的,要是你们距离近了,超过四个时辰,就会出现反转的现象。”
  也就是说两人的运气会乱成一团,谁也不是谁的八字运,蒙义可能会和蒙刚之前那样做什么都会出现血光之灾,而蒙刚也很有可能回到以前的状态。
  但是时间并不会太久,两人的八字运也不会因此换回来,只是比较窜乱罢了。
  蒙义眯起双眼,半晌后才出声,“蒙刚十岁后,运气好起来了,身体好起来了,可他却不再和我玩儿,甚至不出门,开始避着我,没两个月他便被我大伯送到了城里。”
  蒙义的三叔在城里做了上门女婿,蒙大伯以每个月多少粮票这样算,将蒙刚送了过去。
  之后蒙刚便极少回村。
  一直到现在。
  “卫国,你会变脸那个法儿吗?”
  袁卫国换了张脸这事儿蒙义是知道的,也正是因为他是袁卫国放在心里的好友,所以袁卫国信任对方。
  “我不会。”
  袁卫国有些窘迫。
  蒙义闻言笑了笑,“那倒是可惜了,我还想接近蒙刚试试呢。”
  虽然换不回八字运,可现在“大劫”当前,蒙义吓唬吓唬蒙刚也是愿意的。
  蒙刚现在确实如惊弓之鸟一般,他时时刻刻记着自己父母的话,只要听过了蒙义二十六岁的生辰后,他迎来的好日子便会享受不尽。
  “蒙刚,你真不去吗?”
  室友们下课后准备出去吃馆子,一个人吃分量少不说钱也贵,可大伙儿一起凑钱吃合伙饭,那就不一样了。
  饭菜多不说,吃喝还尽兴,钱也不多。
  一个字,爽~
  蒙刚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此刻正盘腿坐在自己的床上看书,闻言再次摇了摇头,“下次吧。”
  下次?
  室友们对视一眼。
  蒙刚可是很久都没和他们一起出去了,以前可没这样。
  只要说去,都是一起的。
  “是不是没钱了?”与蒙刚是对床的室友问道。
  他的家庭条件在宿舍算是比较好的,以前蒙刚手里头紧,他也借过钱。
  蒙刚向来爱面子,借钱也是私底下的事儿,现在被人当面问起,他有些不自在,最后从兜里拿出两块钱递过去,“我还要看书,不过我不去,钱也跟着你们去,就算我和大伙儿一起乐呵了。”
  啧。
  室友们简直惊呆了。
  这还是那个抠门抠上天的蒙刚吗?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倒霉得很,先是中暑后面又是凉胃,然后大姨妈接着来了。。。。。
  我一般不痛经,但是一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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