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罗河女儿]萝莉凶残-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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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罗尔倒吸了口气,用力地拥抱住他汗湿的肩膀,承受他的深入占有,咬牙叫道:“不要每次都那么粗鲁!”
对她的控诉曼菲士可不接受,他们是少年夫妻,又是血气方钢的时候,对这种**的欢愉本就无法抗拒,特别是每当他将她占有时,她会露出一种让他十分着迷的表情,没有平日的清冷理智,仿佛只为他一人而疯狂,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人。这种时候,他才会有一种完全拥有她的安心感,而不是白日里,仿佛怎么努力也捕捉不到她思想的难受。
所以,在床事上,他对她素来热情如火,只有这样,才会让她疯狂地回应他。
“凯罗尔,别忍,我想听你的声音……”他边律动边亲吻着她细嫩的脖子。
她蹙起眉头,白晰的身体因激情而染上漂亮的玫瑰红色,一波一波的欢愉让她情难自禁,控制不住自己时,只能咬住他的肩膀发出呜咽的声音。突然,他将她翻转过身,从身后将她占有,有力的动作,深入的占有,暧昧的呻…吟,交织成一副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等一切结束后,曼菲士的酒也醒了,不过依然将自己埋在她身体内,温柔地啄吻着她优美的背部,心里一片脉脉的温情。
“你出去……”她哑着声音叫道,软绵绵的声音没有什么杀伤力,反而让人觉得可爱得紧。
曼菲士依依不舍地退开她的身体,一把将她抱了过来,分开她的腿看了下,只是红肿,没有受伤,顿时松了口气。在床上他有时难免会激动了些,等结束时,发现她那儿已经破了皮,然后连续好几天不能再碰她。自从有一次做得过份了后,半个月时间不能吃肉,终于让暴躁的少年王懂得了克制自己。
凯罗尔直接一脚踹上他的胸口——没踹上他的脸是给爱西丝面子。
曼菲士轻松地握住她的脚,一双眼睛往她抬高腿时露出的春光瞄去,双目贼亮贼亮的。凯罗尔只能郁闷地缩回脚,免得做得太过份了,某人又化身为禽兽。
曼菲士见她小心地挪到床里,就像一只小狸猫一样可爱得不行,又想扑过去压倒她了。不过看她扭过头,一副防备地瞪着他的模样,就知道今晚估计只能到现在了,颇觉无趣地下了床,去拿了条湿毛巾过来,给她清理了□体后,又跳上床去将她搂到怀里爱怜。
“别闹了,明天不是还要和利比亚签定同盟和约么?”凯罗尔扭开脸,不让他亲,但却仍是乖巧地窝在他怀里。
夜晚的她总显得比较温柔可亲,曼菲士蹭了蹭她细嫩的脸蛋,漫不经心地说道:“这事伊姆霍德布他们会拟好稿,不需要担心。”
凯罗尔又想起了那利比亚的公主看曼菲士的目光,即便她再迟钝也能感受到那种痴迷占有的情绪,顿时心情十分恶劣,仰头望着搂着自己的少年,这张脸实在是太漂亮了,标准的祸水。不过这是他自己长成这模样的,也不能苛求他,她倒要瞧瞧那利比亚公主届时想要做什么,若是想要作死,她倒是不客气送她一程。
如此想罢,凯罗尔倚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慢慢陷入睡眠中。
******
夜深人静,风吹过草丛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夜色中的尼罗河水淙淙流过。
原本应该睡熟的人突然睁开眼睛,翻身而起。
她一动,曼菲士就被惊醒了,还未发声,就被一只柔软的手捂住了嘴。曼菲士看着她,却见她抬头看了眼床不远处的纱帐,在宫殿外的并不明亮的火炷下,倒影出几个黑色人影,鬼鬼祟祟地接近。
曼菲士已然明白,顿时心中暴怒,这种刺杀的戏码在他出生时就层出不穷,但凯罗尔可是与他睡在一起,若是伤着凯罗尔……连想都无法想象!
一个刺客摸到了床前,举起了手中的剑:“死吧!曼菲士!”
剑扎进**的声音响起,然后是一声闷闷的惨叫声。后头摸进来的那些刺客正高兴地以为刺杀成功时,谁知道迎面而来的是一把染血的剑。同时,一个娇小的身影在刺客中穿梭,不一会儿便放倒了一名刺客。
手中有剑的曼菲士不惧怕任何刺客,勇猛无敌,那些刺客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正当曼菲士制服了最后一名刺客时,外头响起了一阵尖叫声:“有刺客啊!!快来人啊!”
士兵冲进来的时候,屋子里的战斗已经结束,曼菲士身上的长裙染上了鲜红的血渍,头发凌乱。而凯罗尔闲适地站在一旁,脚下踩着一个刺客的背部,看那刺客挣扎的四肢,可见还活着。
西奴耶将军和一群士兵进来,看到这情况呆了一下,然后困难地将视线从娇小无害的王妃移到看起来还算正常的王身上。西奴耶身后,还有一个女人,是利比亚的公主,刚才的尖叫声就是她发出来的。
此时嘉芙娜公主看着手持血剑的埃及王,漂亮又英勇,再一次让她深陷其中。
“曼菲士王,西方侧的士兵被杀了!”检查的士兵禀报道。
“西奴耶将军,刺客是假扮租税船的船夫潜入王宫的。”
“彻底调查是否还有其他可疑人物潜入!”西奴指挥着那些士兵,“加强警戒!”
刺客一共有六个,除了两个还活着,其余的四个皆被曼菲士杀死了,宫殿里弥漫着一股子的血腥味儿。凯罗尔放开脚,让士兵将地上的刺客押下去审问,始终表情淡淡的,并不觉得自己刚才那样踩着刺客的动作有什么不对。
——确实不对啊王妃,你是女孩子,又是王妃,肿么能做这种彪悍的动作呢?
这时,凯罗尔转头看向正用一种爱慕的目光盯着曼菲士的嘉芙娜公主,微微眯起眼睛。
这公主是当她不在想勾引她男人呢?还是想勾引她男人?
☆、进一步
曼菲士持着染血的剑,眉眼带煞地看着被押下去的刺客,大声喝问道:“巡逻的士兵呢?给我去彻查,绝对不准再发生这种事情!”说着,转眼又去找凯罗尔,却发现凯罗尔不见了。
心中一惊,很快便听到了凯罗尔特有的那种带着冷意的声音传来。
“嘉芙娜公主公主,你怎么会在这儿?没事吧?”凯罗尔状似关心地问道。
虽然她比嘉芙娜公主矮了半个头,身材也在她的肥硕对比下显得比较扁平,但背着手站在那里,却让人觉得她比嘉芙娜公主更有气势,完全压倒性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心神。
西奴耶将军听到凯罗尔平淡却含着质问的话,心里也产生了几分质疑。这里是王与王妃的寝宫,这半夜三更的,嘉芙娜公主不睡觉跑到这儿来做什么?
“嘉芙娜公主?”曼菲士也是满脸诧异,感情这位现在才注意到这公主的存在。
嘉芙娜公主没有回答凯罗尔的话,走到曼菲士面前,执起他的手放在唇前一吻,柔柔媚媚地说道:“曼菲士王,幸好你平安无事,我担心死了!”
曼菲士眉头一皱,十分不自在地收回了手,忍耐着说道:“谢谢关心,不过请原谅让你遭遇这些危险。来人,送公主回去休息!”然后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曼菲士将刚才被嘉芙娜公主碰过的手别到身后,用衣服蹭了蹭。
果然不是凯罗尔,有点受不了其他女人的味道。
凯罗尔慢慢踱步过来,看到曼菲士的小动作时,冷冽的眸光微散,但看向嘉芙娜公主的目光仍是不含丝毫的温度,让原本凝望着曼菲士发花痴的嘉芙娜公主心中一惊,不由得有些惊悚,但看到娇小得像孩子一般的少女,又觉得没什么好怕的,反而挑衅地看了她一眼。
凯罗尔弯起唇角,很好,真是作得一手好死,那么就去死吧!
曼菲士随意地安抚了两句后,便找西奴耶去查探刺客的身份了,留下凯罗尔招待嘉芙娜公主。
凯罗尔冷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招来了几个士兵,让他们送嘉芙娜公主回去休息,抬脚离开了这处还弥散着血腥味的宫殿。
嘉芙娜公主气恨地看了眼冷淡得不将她放在眼里的凯罗尔,心中着实气恼,她可是利比亚的公主啊!竟然敢如此无视她!等着瞧吧,她迟早会成为俊美的曼菲士王的妃子,占据曼菲士王心中唯一的地位,到时候就将没用的尼罗河女儿除去!
刚离开了埃及王的寝宫,嘉芙娜公主就遇到了来寻她的奶娘。奶娘也听到埃及王寝宫那边的躁动,听说有刺客刺杀埃及王后,担心公主被无辜伤及,匆匆忙忙地赶来了。
嘉芙娜公主看着埃及王的寝宫方向,一颗心仍是火热着,双目迷蒙地对奶娘说道:“奶娘,曼菲士就像火焰般令人着迷的王,若是能被他拥抱,该是多少幸福的事情!奶娘,我不回利比亚了,我要留在曼菲士王身边!”
“公主……”奶娘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叹息一声。
回到休息的宫殿,嘉芙娜公主仍是无法平静下来,满脑子想着刚才埃及王杀人的英姿,直到夜深人静,方有了点倦意慢慢睡去。
不过很快地,嘉芙娜公主又醒了,并且是被全身的麻痒弄醒的。
“奶娘,奶娘!”嘉芙娜公主大声叫着。
睡在外间的奶娘匆匆忙忙起身点燃蜡烛,就看到床上翻滚得像条肥鱼的公主,大吃一惊,等嘉芙娜公主翻身而起后,待看清楚了她的模样,奶娘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公主,您、您……”
“奶娘,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很痒,怎么办……”说着,嘉芙娜公主又用力抓了下脸,感觉到指甲似乎刮下了什么东西,伸手一看,竟然是血渍,骇得她再也不敢用手抓了。
奶娘赶紧抓住她的手,不让她再挠脸了,焦急地说:“公主,你别抓了,再抓你的脸就要花了。公主,你的脸上都长了红色的小痘子,这可怎么办才好?”奶娘一时间没了主意。
嘉芙娜公主公主一听,心里有几分惊恐,忙叫奶娘拿来铜镜。虽然铜镜可见度不高,但还是能约瞧见脸上密密麻麻的红色小痘子,可用手摸去,却没有什么凹凸不平的感觉,若不看,根本不知道脸上长了小痘子,只是莫名的觉得很痒,很想用手抓。除了那些痘子外,左脸上还有五道她刚才抓出来的指甲印,看起来像红白斑马线,极有喜感,只可惜嘉芙娜公主却没有那艺术细胞欣赏,只觉得惊恐无比。
奶娘急得团团转,最后没法子,只能让人去找埃及的御医来给他们公主看看。
嘉芙娜公主扑在床上,小声地啜泣着,听到奶娘让人去请御医时,赶紧叫道:“去找曼菲士王过来,我要曼菲士王……”
外头守卫的埃及兵听罢,皱起眉头,这公主的话怎么这般暧昧呢?几个巡逻的侍卫看了一眼,然后当作没有听见,该咋就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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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当曼菲士得知了那些刺客的来历后,回去宫殿却不见凯罗尔的身影了。问了人后才知道凯罗尔回了她未成为王妃以前的宫殿睡下了。
曼菲士眉头一竖,顿时生起气来,一把推开捧着衣物过来要让他更衣的侍女,大步离开。
可是到了宫殿,看到已经睡下的凯罗尔,再多的怒气又发不出来,只能郁闷地接过侍女的衣服,跳下沐池将身上的血渍清洗干净,换上柔软的丝绸长裙后,才爬上床,伸手抱着床上的少女睡下。
谁知道他刚抱住凯罗尔时,原本应该睡着的人突然睁开眼睛,曲起膝盖顶上他的胸口,一双清冷的绿眸看着他。
“凯罗尔!”曼菲士有些不悦地叫道:“你干什么?”
凯罗尔退开一点,将他搁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拿开,问道:“洗手消毒了?”
“什么?”曼菲士难得有些呆萌地问。
凯罗尔却颇为认真,指着他刚才被嘉芙娜公主亲吻过的手,诚实地说道:“这里不是被利比亚公主亲了么?真恶心!”
曼菲士沉默了会儿,然后暴起,愤怒地一把扭住她的手,大声喝问:“什么意思?凯罗尔,我哪里恶心了?难道在你眼里,我很恶心?”气得胸膛起伏不定,一双眼睛燃着两簇怒火。
凯罗尔并未将他的怒气放在眼里,平静地解释道:“我不是说你恶心,我只是说那个公主随便碰别人的男人很恶心!”
曼菲士的怒目卡在胸膛中,轻易地扑灭了。过了一会儿,手上的力道不知不觉地松开了,曼菲士突然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不高兴我被那公主碰到么?”
凯罗尔十分坦然地点头,“对!”她的东西她的男人,怎么可以让别的女人碰到?除非她不要的,谁敢碰就直接秒杀!
听到凯罗尔的回答,曼菲士一时间没了反应,只是一张漂亮的脸蛋越来越红,连脖子都红遍了,目光也闪烁起来,一副害羞纯情得要死的模样。凯罗尔看到他这模样,也有些沉默了,突然觉得……她所嫁的男人还是个很纯情的少年法老,那些凶残的外表下,无法掩饰他年轻闷骚又中二的心。
害羞中的某位少年王闪躲了一下,瞄见凯罗尔一双清亮的碧眸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心中那股柔软的甜蜜温情怎么也排谴不去,终于化为了行动扑上来一把将她压到柔软的床子里,使劲儿地亲吻她,将自己的热情通过肢体语言传达给她。
这也……太热情了!
凯罗尔有些吃不消,不知道他又发哪门子的疯,拼命地闪躲着,直到火辣辣的一吻结束后,曼菲士拥抱着她瘫软的身体,柔声说道:“凯罗尔,我太高兴了……你、你放心,我也不喜欢被你以外的女人那样……对!以后这种情况不会有的!”
听着他的声音由结巴到坚定,凯罗尔呼了口气,然后仰起脸,朝他露出一个很轻软的笑容,用力回抱他,当作他难得有这个乖巧自觉的奖励。
于是觉得夫妻间感情又一次升温的埃及伟大大的法老带着愉快的心情入眠了,自然不知道这一夜嘉芙娜公主折腾到天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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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前一夜刺客的事情让人心情不愉快,甚至睡眠不多,但曼菲士在早上醒来后仍是保持了好心情。
不过这好心情一直维持到嘉芙娜公主的奶娘过来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诉结束后。
“你说什么?嘉芙娜公主生病了?”曼菲士惊讶问道。
“是的,就在昨晚……”奶娘陆陆续续地将昨晚嘉芙娜公主生病的事说了一下,“御医说,是因为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