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凤祸江山BY非优-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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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血统纯正的皇子,居然故意为难一个青楼女子?
半晌,月风高轻叹一声,放弃了凶狠的眼神,冷冷地道:“我问你一句,你老实回答。你——对三公子有何企图?”
居然是为了三公子!红妆在心里苦笑:“三公子是我最尊贵、最出色的客人,我对他除了敬重,还是敬重。”
“就这样?”月风高不太相信她的回答。
红妆道:“我有自知之明,该做的事情一定做,不该做的事情一定不做,对三公子存在非分之想,绝对属于不该做的事情。”
她聪明如此,怎么会看不出月风高问这些问题的用意。
月风高冷笑:“知道不该做,并不代表就能控制得住,你如何保证你绝对不会做?”
红妆轻轻叹气:“既然四爷这么问,我只能告诉四爷了,我早就心有所属,我此次来天都,便是为了寻找我的夫君。今生今世,同生共死,我一定不会背叛他,也不会对其他男子动心动情。四爷所担心的事情,永远不会发生。”
她说得很平静,目光却很坚定,月风高一点都没看出她在装。
半晌,他哼哼:“每个女人都这么说,女人的话能信,母猪都能骑马杀敌了。”
红妆笑了一笑:“感情之事,本就是自己的事,红妆向来不愿跟别人解释。只是,四爷如此怀疑我,我不得不为自己辩明几句。我若真对三公子有非分之想,就不该呆在这种地方,这种地方出来的女子,再美再有才再有心机,也无法呆在三公子的身边,就算生一百个儿子,也进不了三公子的家门。像我这么聪明的人,若是真打三公子的主意,还会主动住进群芳楼?”
月风高:“……”
半晌,他才憋出一句:“据说秦始皇的生母,就是青楼女子。”
这下,换成红妆无语了:“……”
无奈,她苦笑:“四爷既然这么说了,红妆无话可说,就请四爷给红妆指明一条出路罢。”
她已经看出来了,这位四皇子根本不在乎事实如何,他要的,只是他想要的结果而已,她再为自己争取或辩解什么的,只是浪费时间。
月风高也觉得自己有点无理取闹了,但是,他要做的事情,没有收手的道理。
想了想,他缓缓道:“过两天,会有人赎你,你什么都不必问,直接跟对方离开,永远不得踏入天都。”
她的彻底消失,是最好的结果。
红妆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我会遵从四爷的意思。”
月风高警告她:“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
红妆微笑:“红妆知道,请四爷放心。”
月风高哼了哼,再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
她听话最好,她若是不听话,等着她的,只有后悔。
他离开以后,红妆站了很久,才慢慢地坐下来,给自己倒茶。
有人赎她?她微笑,未满一年,她若是离开,就要赔给群芳楼两百万两银子,普通的有钱人,哪里出得起这样的天价?就算出得起,又怎会舍得?
不过,如果是别人出的钱,或者羊毛出在羊身上,那就不一样了。
依她分析,三公子应该是这“不思蜀”的幕后老板或其中之一,四爷有可能也是,但不管他是或不是,这赎金到了群芳楼手里,就相当于到了三公子、四爷的手里。
四爷让人来赎她,看似花了一大笔钱,其实,根本没有任何损失。
但她的离开,却名正言顺。
四皇子,打的也是好主意。
只是不知,她被人“赎走”以后,会是什么下场?
对方若得乐得“享用”她,那她也许还没有性命之忧,就怕四皇子心狠手辣,让对方除掉她。
不过,不管四皇子打的什么主意,她都不会乖乖听话就是了,只是,她的计划又要生变了。
她的唇角一勾,在午后的慵懒时光里,慢慢地品茗。
四皇子亲自出马,来跟她谈这种事情,是担心她会坏了三公子跟静羽公主的好事吗?
没想到四皇子这样的粗心,也会有这么疯狂的想象力,还真是有趣呢!
但是,到底是四皇子想多了,还是她想少了呢?
这几天,太子与静羽公主的事情,是全天都上上下下都在关注和议论的大事,在这件大事的风头之下,一名客人花了两百万两银子的天价为群芳楼花魁红妆赎身的事情,引起的轰动,就没那么大了。
红妆天价赎身之事,只在“不思蜀”及其客人中引起了轰动,并没有引发全城轰动,更没有传进皇宫里。
两百万两银子,已经创造了群芳楼有史以来最高的赎身记录,姑娘们在议论,客人们在议论:这位连王公贵族都自愧不如的土豪,是谁?
但是,这位神秘的客人始终没有露面。
甚至,直到红妆离开群芳楼后的次日,众人才知道她已经被赎走了,关注和议论已经是之后的事情,谁也无法打听得到其中的内幕,而红妆,就没再出现了。
她消失之后,关于她的议论才持续了一两天,就转变了议论的主题——有人怀疑,她根本不是被哪个土豪给买走,而是暗中被杀掉了!
几乎所有的青楼都存在这样的规矩:哪位姐妹被赎身或从良了,大家都会凑份子办一桌酒席,给她饯行,群芳楼也不例外。
而这一次,群芳楼有史以来最神秘、最有才、身价最高的花魁被天价赎身,群芳楼却没有任何动静,直到人消失以后才以一句“已经被客人赎走”作为全部,闭口不谈此事,这不是很蹊跷吗?
就算为她赎身的客人不愿露面或出示身份,那她跟姐妹们打个招呼,也是正常吧?
然而,却连侍候她的丫环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走的,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更令人惊讶的是,红妆消失以后,她的丫环在收拾浮云阁时,竟然发现一滩干涸的血迹,还有几缕断发,虽然香香老板随后封锁了消息,严禁任何人讨论此事,但因为丫环当时受惊过度,冲出去见人就嚷,消息还是暗中传开了。
另外,还听说红妆姑娘是晚上离开的,因为,傍晚的时候,还有人看到她了。
种种消息,不都在寓示着,红妆姑娘很可能是凶多吉少了吗?
“绝色佳人”加“天价赎金”如果还不够吸人眼球,再加“神秘消失”和“血迹断发”,够轰动了吧?
是够轰动了!可以跟映华太子与静羽公主的联姻一较高下了!
于是,这两件事情,成为天都当下最热门的话题,月映华不出宫就罢了,一出宫,立刻就听到红妆的消失事件。
当时,他的脸色就微微地变了:他只不过几天没出宫,怎么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也许,一个花魁的消失,不算什么大事,但是,他是群芳楼的幕后老板,与红妆交情不错,花魁被神秘人物赎走,香香老板岂能不事先跟他打个招呼?
历来,对任何一家青楼而言,花魁是门面、招牌和摇钱树,花魁的赎身从来就不是小事,更何况在群芳楼里,许多花魁和红牌都担负着某些秘密的任务,岂能是说放走就放走了?
这其中,必有蹊跷。
他下令马车快速往群芳楼驶去,心里快速地思索着这其中可能会存在的内幕。
如果红妆真的只是被客人赎走,香香老板没有理由不事先通报他,没有理由不办饯行宴,没有理由封锁消息,没有理由悄悄地在半夜将人送走……总之,怎么看都不是正常的赎身离开!
如果传言属实,这件事……更像是红妆出了事,不得不暗中“处理掉”!
例如她死于非命,不能公开,香香老板便谎称她被神秘客人赎身带走,内情不便说明……
例如她得罪了什么权贵,受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惩罚,香香老板不敢得罪贵客,只得制造假象,掩盖实情……
例如她被绑架,消息传开的话会引发其他女子的恐慌……
例如她被卷进了什么危险事件,不得不隐匿起来,对外则放出她被人赎走的消息……
例如她偷偷地卷款而逃,香香老板害怕群芳楼的声誉受损,便将消息压了下来……
正文 冲冠为红颜?
在路上,月映华的脑子转得飞快,想到了无数种可能。
而在所有的可能性中,最大的可能是他原本觉得没有可能的“她的秘密被发现了”!
她与乌雷光、昆独的死亡有关这一点,被发现了,甚至她埋藏起来的凶器也被发现了——若真是这样,乌家与昆家绝对不会放过她,即使没有证据,只凭着她与那两起凶杀案有关,也足以让她在劫难逃了。
但是,她将这个秘密隐藏得这么好,怎么会被发现?
他是因为与她熟识,发现了她神秘的一面,并掌握了别人所不知道的大量情报,才能挖掘出她的秘密,但别人,又是怎么发现的?
他只希望,一切只是自己想多了。
马车终于来到群芳楼,他直接让香香老板来见他。
“三公子,听说您要与静羽公主联姻,咱们这里的姑娘们都伤心欲绝呢……”一开始时,香香老板扯了一堆有的没的,想蒙混过去。
但月映华什么都没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在这种看透一切、异常冰冷的目光的注视下,香香老板很快扯不下去了,打住话题,小心地道:“三公子,不知您找我何事?”
月映华没有废话:“红妆的事情,说清楚。”
香香老板道:“是这样的,有一位客人看中了红妆姑娘,愿意出两百万两银子给她赎身,红妆姑娘也愿意跟他走,我本想找个机会向您请求,但您这阵子都在忙着与静羽公主……”
“方香香,”月映华没有任何表情,淡淡地道,“你再对本太子说一句谎话,就自己收拾东西,马上离开天都。”
他没有像平时一样称她为“香香老板”,而是直呼她的名字,他也没有像平时一样自称“三公子”,而是用“本太子”,这就说明,他不仅在以“太子”的身份命令她,还发怒了。
在这天都,若是有人不知道他发怒有多么可怕,那么,一定是这个人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靠近他、见到他。
香香老板绝对没有惹他生气的胆量。
她哆嗦了一下,跪下来:“香香不敢欺瞒太子殿下,只是、只是香香的老板不止太子殿下一人……”
月映华站起来,转身走出去,没看她一眼:“半个时辰之内离开天都,否则,我会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还有,走之前记得把舌头和手指剁下,永远别让任何人找到你。”
她知道很多秘密和情报,剁下舌头和手指,才能防止她把情报泄露出去,虽然,就算不这么做,她大概也不敢乱说,不过,不做到那份上,焉能让人放心?
他不要对他不忠的人——这是他用人的铁律,无人可以改变这一点。
“殿下——请留步,我说,我全说!”香香老板立刻就磕头,招了,认了,“我并没有背叛太子殿下,因为、因为这是四殿下的吩咐!”
四殿子是太子殿下的亲弟弟,也是太子殿下的心腹,她听从四殿下的命令,向太子殿下隐瞒一个青楼女子的去处,委实不能算是背叛太子殿下。
月映华终于停步,声音不咸不淡:“说。”
香香老板战战兢兢地道:“四天前,有一位神秘的客人找到我,说他愿意花两百万两银子为红妆姑娘赎身,还说红妆姑娘已经答应了,我不信,便去问红妆姑娘,红妆姑娘说这事是真的,但那位客人什么来路,她始终不愿说明,只说她要马上跟那位客人离开。”
“这种事情,我怎么敢独立决定?便想将这事拖上几天,待禀明您后再作决断,但那位客人却拿出了四殿下的令牌,说这是四殿下的意思,必须马上办妥,而且不能泄露半点风声,我以为、以为这也是您的意思,不敢怠慢,马上去办了。”
“两天前的晚上,我让红妆姑娘跟那位客人走了,只有我和红妆姑娘知道这回事,我没敢告诉任何人,将消息封锁了下来……”
但红妆走了以后,她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对了:为什么这事不能向三公子请示?为什么这事要做得这么隐秘……
然而,木已成舟,她也只能将内幕压了下来。
刚才太子殿下来找她,她一看到太子殿下的表情不对,心里就有了不祥的预感,才故意扯了一些别人话题,但是,她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月映华听完以后,还是没有转身:“你确定是四殿下派来的人?”
香香老板道:“三殿下的令牌,我绝对不会看错。”
“你可知道三殿下为何如何安排?”
“对方不准我问任何问题。”
“红妆姑娘现在何处?”
“我真不知道……”
“猜。”
香香只得努力回想和分析:“那天晚上,我悄悄带着红妆姑娘来到秘道的出口处,将她交给那位客人后便回来了,那位客人带红妆姑娘去何处,我完全不知道。”
月映华沉默半晌,又问:“在那名客人找到你之前,红妆这边有何异样?”
说到这个,香香终于想起来了:“在那之前的两天,也就是四天之前,四殿下曾经来找过红妆姑娘,两人在楼上说了一会儿话,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不到一刻钟的时候,四殿下就走了。”
月映华道:“他来时,有何异样?”
香香又仔细想了想:“我当时并不在场,只是听人说,四殿下似乎有些来势汹汹,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的样子,另外……红妆姑娘的脸上受了伤,似乎被什么给砸到了,肿了好大一块。”
“是老四砸的?”
“红妆姑娘什么都没说,我不敢妄加猜测。”
又沉默了片刻。
月映华最后问道:“听说在红妆的房间里发现了血迹和断发,这又是怎么回事?”
香香赶紧道:“红妆姑娘很配合那位客人的要求,不曾吵闹或反抗,那天晚上,她表现得也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