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们都太宠我了怎么办-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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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明白了他的疯狂,也依旧陪着他一起继续疯狂。
他忍不住靠她靠得那么近,她的肩膀隔着衣料,在他的臂膀上微微地蹭来蹭去。
不管是什么样的小动作,都让他想要尽情地把她所有的一面收入眼底。
霍启真正要埋头,用鼻尖在她的侧颈处拨开发丝组成的迷雾森林,突然感觉身后有隐约的脚步声在靠近。
他没回头,只心中有计量,微微一笑,保持了原来的姿势没有动。
……
霍启真说的没错,在家不远的附近,果然有他停着的车辆。
司机看起来在里面等了很久。
见他过来,主动地下车,绕至侧边,拉开车门要请霍启真上车。
霍启真恋恋不舍地握着她的指尖,发自肺腑地说:“真想把沈小姐带回家啊。”
他说话的声音那么大,躲在角落里的颜焕,想假装没听见,也不可能听不见。
沈欣媛笑着,说:“过几天又能见面了。”
躲在角落的颜焕,依旧沉默着:“……”
过几天,又能见面了?
他紧抿着唇线,依旧一言不发,尽量不制造响动。
默默听着,也小心仔细地观察着。
霍启真上车以后,伸手一按,车窗被降下。
他轻轻地一招手,微笑着。
沈欣媛便知道他有话要说。
但是具体的内容,他好像想让她凑近了才会告诉。
沈欣媛的双手按在窗沿上,弓着腰,下巴先伸了进去。
“怎么了?”
她眨着眼,有点认真地看向他。
谁知霍启真细长的右手忽然一勾,从窗口的方向探出,直直地勾住她的后颈。
在她的视线之下,他伪装用的墨镜慢慢近了,沈欣媛才感觉到他要做什么,他柔软的唇瓣,已经恰是时机地含住她的唇。
……
沈欣媛将“齐琛”送上车了。
“齐琛”在和她作别。
两个人约定过几天还要见面。
沈欣媛突然凑近车窗。
“齐琛”伸手轻轻一勾,动作那么快速又突然,仿佛能将她捞至怀里。
然后,他吻住了她的唇。
吻得那么轻柔,却又激烈。
颜焕觉得自己的手脚都有些冰凉了,眼前出现的一幕幕,都不是他的大脑能够及时反应的画面。
他垂下眼睛,不想看到这个画面,却又忍不住,凝神去看。
终于,漫长的一吻在他的眼皮底下结束。
可能有三分钟?
可能有五分钟?
也可能不止这么久?
颜焕不知道具体有多久,他紧紧抓住玫瑰花,只觉得大脑头皮发麻,连脚步好像都有些沉重。
终于转身,从墙角的地方脱身离开。
……
【恭喜获得霍启真的吻,长达五分钟时间以上,获得大袋金币5000枚。】
沈欣媛稍微愣了一下,5000枚的金币,还是第一次得到这么庞大的数量。
就像鸿运当头一样,或者彩票突然中奖,她眨眨眼,望着霍启真英俊不凡的面孔,都多了一层崇敬的打量。
——好像,离沦为系统商城小富婆的道路,又跨越了一大步?
……
感知不到角落里的那道气息,霍启真终于还是恋恋不舍地将她放开。
那薄软柔润的唇,有股清甜的味道,让他忍不住,还想再深深地索取。
霍启真笑着说:“那么过几天,我会来接你。我的号码,你也一直有,有什么问题,直接联系我。”
沈欣媛讷讷地,还没从小富婆的喜悦中回过神来。
听到他这么说以后,才终于用力地点点头。
霍启真望着她,不免勾唇一笑。
连发呆的样子,也这么可爱。
霍启真又交代:“你要乖一点,等我来接你。”
沈欣媛忍不住产生一种,这世界很美好的心情,她微笑着点点头:“等那天见。”
霍启真便吩咐司机,车身慢慢地在她的眼前,扬长而去。
他通过后视镜,还能看到沈欣媛站在那里的样子。
路灯斜斜地照在她的身上,不管是她迷糊的样子,犯傻的样子,还是其实很聪明的样子,都让他忍不住勾唇笑了片刻。
……
颜焕走在小区内,从原本的紧张,到现在心口一点点下沉。
手里的玫瑰花已经送不出去了,他的脑海里,始终回想着刚刚的一幕幕。
伸手不禁在花瓣上一揉,原本只是觉得这些花,一朵朵开得过分娇艳,有点太过鲜嫩,不知不觉间,却是将玫瑰的花瓣扯了下来。
等到快出小区岗位亭时,颜焕才发现,这束玫瑰,已经被他扯得几乎见不到花瓣,只剩下一朵幸免于难。
附近停了一辆白车,颜焕一眼看出是刘雯雯的车,他们三静坐在车内,时刻关注大门口的方向。
见到是颜焕出来了,全都惊喜万分,打开车门纷纷跑来见他。
张源的速度最快,第一个抵达他的面前。
然而,当他看到颜焕进去前,原本手中捧着的完好无损的玫瑰花,如今就跟被拔了毛的鸡一样,曾经生长过的花瓣的痕迹,几乎都看不到了。
他微微一愣,说不出一句话来。
汪伊和刘雯雯也走过来,看到他手心里捧着的,光溜溜的只剩下叶子的花。
也都沉默了。
太惨了。
玫瑰花有什么错,玫瑰花得罪谁了,玫瑰花它……就这么壮烈牺牲了?
张源忍不住说:“头儿,沈欣媛她……拒绝你了?”
颜焕低着眸,没说话。
汪伊赶紧要从他的手中接过壮烈牺牲的玫瑰花的“骨架”,想丢到附近的垃圾桶里。
颜焕的手,还抓着花束,没放。
汪伊只好把那唯一一朵没被“拔毛”的玫瑰花,从花束里取出,递到他手心里。
他终于愿意将花束放开。
汪伊拿走后,到垃圾桶里丢掉。
几个人面面相觑,感知到他一定遇到什么非常不好的事,大家都不敢说得太多。
刘雯雯主动说:“头儿受伤还没好呢,我们负责把他送回家吧。”
“好,好,好!”张源攀住颜焕的肩,带着他,几个人一起钻上刘雯雯开来的那辆车里。
……
张源和颜焕两个人坐在后排。
汪伊从调到他们特案组开始,就奉刘雯雯为女神,以她马首是瞻。
暗中贿赂过张源不少零食,就为了每次出外勤,或者做什么事的时候,能和刘雯雯更近距离的接触。
张源本来想和颜焕说一些话。
可他始终闷着声音,头也垂得低低的,望着手心里仅剩的一朵玫瑰花在发呆。
张源:“……”
突然,身边的人开始有了动静。
张源偏过头,就见颜焕扯着这仅剩一朵的玫瑰花的花瓣,一片一片地扯下来,嘴里好像还在碎碎念。
什么“她在意我,她不在意我”……
张源:“……”
完了。
他们的头儿继之前幼稚的要求加班的行为后,现在又开始魔怔了!
……
晚上早早地洗完澡,沈欣媛去敷了一片面膜,躺回床上。
每日例行一次地和沈黛的视频通话时间到了。
沈黛会在拍摄的空余时间,和她发送短信。
到结束拍摄的日程,会在酒店里落脚休息前,和她视频通话。
有时候拍摄工作,要连续作业十几个小时,忙到很晚,可能半夜都不能结束。
到那时候,沈黛会根据时间来判断,沈欣媛是否已经在休息。
今天她结束的时间比较早,立即弹了一个视频信息给沈欣媛。
沈欣媛接收以后,把手机的前置摄像头点开,对面现出一张沈黛妆容十分成熟,也自然的脸。
她们两人如今的时差误差两个小时,沈欣媛这里八点了,沈黛那边已经十点。
沈黛刚来到所住的酒店里不久,来不及换上睡衣,忍不住想和她先说话。
“欣媛,最近有没有想妈妈?”
沈欣媛乖巧地点点头:“想,每天都很想。”
沈黛想到张曼受伤的事,又问她:“张曼最近怎么样了?”
“我听张曼发消息说,你炖汤给她喝了?”
“嗯嗯。”沈欣媛把这一两天发生的日常,都一一讲述给她听,包括去水果摊买水果时,阿婆瞧她嘴甜,多送了她两个水果的事也说出来。
引得沈黛开心地笑了半天。
母女两人又聊了许多,听到沈黛说在那边一切安好,沈欣媛也就放心了。
不过很快,沈黛又愁容满面地说:“欣媛,我有话要和你说。”
沈欣媛从没见过这么严肃的她,一双眉轻轻蹙起来,神色担忧。
沉默了片刻,沈黛才忧心忡忡地叹出一口气,告诉她:“是关于阮司南的。”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哥的地雷。…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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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张:沉痛悼念被拔毛的玫瑰花先生。
小张:一路走好。
第47章 狐狸精(2更)
沈黛一连叹了好几口气; 欲言又止,也不知道说这些话; 究竟是好; 还是不好。
那时候沈欣媛还很小,一次两次遭遇危险; 可能是巧合。
三次四次遭遇危险; 就有些问题了。
沈黛不止一次地怀疑过,会不会是她无形中得罪了什么人。
比如和她抢资源的某女星?
比如想让她作陪; 却被她拒绝的某名导?
又或者是什么投资方,在与她接触的过程中; 和她产生了难以化解的矛盾。
沈黛甚至想要去报案; 她怀疑有人想要报复自己; 从让她失去孩子开始。
当时她还在霍家,霍家的男主人,也是她的第一任丈夫; 安慰她说:“别想太多,那些发生的事情; 肯定都是巧合。万事有我在,你放心。”
但这样的安慰,根本于事无补。
嫁入第三个豪门时; 也就是进入阮家,沈黛对那天的印象很深刻。
那天天气晴暖,阮司南的父亲阮万清,看天色觉得不错; 让自己公司的下属,帮忙带着两个孩子去绵城市的大商场转转。
因为是暑假期间,阮司南从寄宿学校回来,沈欣媛难得看到她的这位哥哥,有些陌生,还有点小期待。想要努力地和对方交好。
但沈黛是知道的,对于她们母女两人进入阮家的事,阮司南本能地表现出抗拒的反应。
因为沈黛,曾经是阮司南母亲孙歆雅的好友。
孙歆雅不幸出车祸后走了,作为她的好友,沈黛参加过葬礼,出席过孙歆雅的追悼会。
孙歆雅离开的那一年,阮司南才六岁。
小小的阮司南,表现出了异于常人的成熟。
面对母亲的离开,不哭也不闹,只是沉默地坐在角落,背影很倔强,也很孤独。
那一年,他失去了母亲。
那一年,沈欣媛才刚出生不久。
那一年,沈黛还在霍家。
阮司南从小就知道沈欣媛的存在,但沈欣媛没有机会见过这位将来会做她“哥哥”的人。
在阮司南的印象里,沈黛是一个温柔心善的好阿姨。
和母亲的关系很好,和父亲的关系也很好。
谁知道,几年之后,两个彼此孤单的人,居然走到了一起。
不管阮司南的父亲阮万清怎么解释,阮司南始终觉得他们两个人都不可原谅。
因为沈黛是他母亲的好友,阮万清就算还想找一个伴侣,也不应该找母亲的好友,这样做,令阮司南由衷地觉得恶心。
他甚至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幻想,沈黛和他的父亲之间,在两个人各自有家庭之前,可能才是真爱,他的母亲孙歆雅,一直以来可能只是一个替代品。
所以他的出生,在他看来,也相应地变得很可笑。
沈欣媛来家里以后,很想靠近他,但他一点都不想理睬她。
因为沈欣媛的父亲是谁,是娱乐圈的一大谜题,她、沈黛,还有阮万清之间,临时组成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更让阮司南感觉自己像一个强硬介入的外来者。
一切都显得格格不入。
也不得不让他怀疑,其实沈欣媛可能才是他父亲真正的小孩。
他的父亲一直喜欢女孩子,对沈欣媛很好,比对他还要好。
游玩的那一天,据公司职员的交代,和往常一样,沈欣媛想要找他说话,阮司南只顾着走路,不管她说什么,都不予理睬。
但在他们三人等待红灯的那一刻,原本好好站着的沈欣媛,莫名地被从后面递来的一只手狠狠一推。
来不及做出反应的她,已经被猛地推向了马路中间。
迎面忽然来了一辆大货车,一切都太过突然。
沈欣媛已经吓得杵在原地,想伸腿离开,双脚如同灌了铅一样,完全不能动弹。
眼看她就要被车撞倒,平时很痛恨她们母女两人的阮司南,竟是毫不犹豫地,当机立断地一个箭步冲向前,伸手一捞,准备把沈欣媛捞回来。
那个公司的下属急得也想过去帮忙,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阮司南只来得及伸手将沈欣媛推开。
他自己的身体被迎面而来的车撞倒,同时车轮从他的两条腿上狠狠地压过。
那个公司的下属吓得当场脸色发白,沈欣媛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阮司南躺在地上疼得咬牙,努力保持清醒,因为他不想醒来以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已经没有两条腿的身体。
他只觉得两条腿火辣辣的,有如钻心的疼痛。
但是很快,这份疼痛也渐渐变得麻木,消失不见。
其实阮司南比谁都要更清楚,因为这是他的身体,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双腿的知觉,在身上,在渐渐地消逝。
他抓着自己的裤腿,想要以此而站起来。
但是这份诛心的疼痛,只会让他更加煎熬。
红灯变成绿灯,过往的行人匆匆避开他,附近值班的交警见状赶紧赶过来。
至于推沈欣媛到马路中间的人,早就跑得无影无踪。
终于熬到急救车来了,急救车的速度其实很快,从打电话联系,到他被抬上担架,只用了差不多十分钟的时间。
但是十分钟的时间,对他来说,就像生命一样漫长。
阮司南被送入医院,疼得几度陷入昏厥状态。
躺在担架上面,他一直冷汗淋漓地咬着牙,想保持清醒,想要保证自己的意识,乃至意志,能传达给别人。
他说话的声音,都是打着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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