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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迷人病[快穿]-第26部分

小说: 迷人病[快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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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是活活被气晕了过去!

    殷清流哈哈大笑,原主与齐凌炀相处那么久,最是了解他不过,而她继承了原主的记忆,更是知道齐凌炀的死/穴在那里,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在往齐凌炀的死/穴上扎,那些话里有半真半假真假参半,都是用着最能刺痛齐凌炀的方式说得,齐凌炀被活活气晕过去,也是正常。

    殷清流现在并不打算杀齐凌炀,一是现在让他死了太便宜他了,如果不是自己穿过来,这些女兵的命运可想而知,最后可能连/妓/都不如,明明都是为他上阵杀敌的兵,杀死齐凌炀,太便宜他了!

    二是齐凌炀在她手上,东南方向乱成一团,就是新选主将,也不得不在意着还在她手上的齐凌炀,再等着那些使臣抹坏齐凌炀的名声,东南陷入内乱之时,带着齐凌炀让他们投/鼠/忌/器,整个东南拿下去不费半分力气,还能利用齐凌炀再收买一波人心。

    三是齐凌炀这个人心性高傲,看不起的人很多,尤其是女子,人人皆为他手中棋子,最是孤傲不过,这种人被她囚在这里,能看见的只有来自他不屑的女子的鄙夷不屑,这比让他死了还要让他难受百倍,更何况齐凌炀绝对不会自尽,所以这种折磨能无限后移,待到她黄袍加身之时,齐凌炀说不定能活生生气死!

    他害了原主一身、害了那么多女兵,她总会对他有半点客气?

    想死?做梦!

    齐凌炀被俘的消息由那几个使臣带回东南平城,文氏当场就晕了,整个东南都乱成了一锅粥,齐凌炀虽名义上称为“将军”,但实际上就是东南的“皇帝”,他这一去,群龙无首,手下的几个将军各有各的心思,整个东南都乱成一团。

    这和当初曦城的混乱还不一样,整个西南,只有殷清流一个将军,其他皆为副将亲卫,一出事,肯定副将权力大,争执也在副将之中;而东南,除了齐凌炀这个主将,还有其他几位将军,再加上副将亲卫,谁也不服谁,自然闹得凶/狠;

    在西南方,众女兵几乎没有成家的,上至殷清流下至小兵,大多都孤身一人,因此也格外团结,一心向着殷清流;而东南方,上至齐凌炀,下至某些小兵,很多都有了妻子儿女,那几位将军乃至亲卫副将,妻妾都不知多少,子孙也不少,为了后代子孙,他们很难不为自己的妻儿后代着想,各有各的私心,争执不休的时候,齐凌炀反而不是那么重要了;

    真正为齐凌炀忧心的,可能也就文氏和军中士兵了。

    但是在文钰凉将齐凌炀将文家视为弃子之事告诉家里,家里又告诉文氏之后,文氏心灰意冷,第二天就宣布自己怀孕了,因为月份尚浅,昨日哭晕之后才被诊断出来;

    殷清流要拿三座城池来换齐凌炀,东南方为这件事争执不下,再加上文氏怀孕之事,便又去刺激了齐凌炀一次,齐凌炀又一次被活活气晕,文氏被他下了避孕药,怎么可能怀孕?一定是文家为了揽权!

    而因为没有梳洗、饭食也格外少,齐凌炀狼狈至极,再也不复曾经的灼灼公子的样子。

    待十日后,那些使者回到曦城,殷清流知道,攻打东南一带的时间,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九月二日get~

    今天是不是依然粗粗粗粗长长长呢?

    因为防盗的关系,所以分开三更对大家不太友好,很容易发生买了这一章但是订阅率不够必须再往下面买一张才可以的状况,所以我就三更合一这样更了,对大家还友好一些233333~

    今天基友问我每天更一万是什么感受,

    我想了想,告诉她:仿佛我每天都在赶入V三合一

    基友: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你每天都在入V不是很幸福吗?

    我:并不,因为我分分钟就不想V了【冷漠脸

    基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透过那满屏的哈哈哈哈哈,我都能感受到她的幸灾乐祸,哼!

  

 第25章 女 皇

    第6章

    文钰凉等人并不是全部回来的; 他使了一个损招; 并没有告诉其他任何人,他将这里面身份最差、名声最差、最爱流连于花街柳巷的那个纨绔子弟在前一天晚上灌醉了; 又下了点药; 确保这人至少能睡上一天一夜; 然后把人留在了那纨绔子弟的某个外室那里; 如果这纨绔子弟没事; 就证明那种东西根本不会对他们有什么影响; 如果那纨绔子弟有事,就证明他们必须听命于殷清流,但是也是那纨绔子弟贪于享受玩乐误了时间; 与他没有关系。

    这一招十分阴损; 但是文钰凉却用的心安理得。

    无毒不丈夫,做大事者,不拘小节。

    当天这几位使臣怎么也等不到人; 又派人去找,也死活找不到; 最终也不敢耽误时间,只得将那个纨绔子弟给落下了; 殷清流看到他们之中少了一个的时候; 就知道那一位已经做了他们的弃子,无力回天了。

    将那几碗艳红色的“茶水”送至几人面前,看他们一一喝下,殷清流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们的神情动作; 最终将他们一一排除,将目光流连在文钰凉身上。

    早在上一次文钰凉那一段话,殷清流就知道这是一个狠角色,能屈能伸、能忍能狠、心思活跃、抓得住形势,一个奸/臣应该拥有的品质他身上都有,没想到还是看走了眼,

    这哪里是个奸/臣,这要是给他个机会,绝对是乱/世/枭/雄。

    如果能收归于下自然是极好的,不过可惜了,齐凌炀绝对是得到了他真心的承认,但是在经过齐凌炀的“背叛”之后,这个性子的人绝对不会再臣服于其他人,就算是臣服,也不过浮于表面、迫于形势,至于真心,绝对拿不出几分。

    现在能用药物控制,也不过是因为药物控制而已。

    一茶饮尽,文钰凉将平城的事情一一汇报于殷清流,殷清流微微垂下眼眸,似笑非笑地看了文钰凉一眼,手指微微屈起,一下一下敲在桌上,那一声声几乎是响在每一个使臣心中。

    “文使臣辛苦了,”殷清流含笑看向文钰凉,那一双深黑透亮的眸子深邃如同夜空,里面是谁也看不透的情绪,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凉意,仿佛他所隐瞒的一切,都被她看在眼中。

    文钰凉的背后骤然生出一片冷汗。

    “臣不敢,”文钰凉行一大礼,头与地面深深地接触,借地面的凉意,才可以消除几分大脑中的燥热和恐慌。

    “文使臣有何不敢呢?”殷清流低声道,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听上去十分漫不经心,可是文钰凉却不敢不重视这句话,背上的冷汗层出不穷。

    “为将军分忧,乃臣之职责所在,何谓辛苦?”文钰凉深深道,“此乃臣之荣幸。”

    “荣幸?”殷清流似笑非笑地念着这两个字,眉宇间一片平静,却让文钰凉心中的寒意更甚,连指尖都不由有几分颤动。

    他将心中的轻视之心完完全全收起。

    原以为这殷清流也不过只能拿药物控制他,但是哄骗一个女子,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那么危险的境况,三言两语,表个忠心,他们不就是安安全全地从曦城出去了吗?

    可现在,事实清清楚楚地告诉他,这个殷清流,绝对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这殷清流虽然平静温和,但是那通身的气势,竟然压得他抬不起头来,不仅如此,他还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危/险的意味,

    与当初面对齐凌炀一剑刺死文钰啸完全不同的危/险感!

    齐凌炀刺死文钰啸的时候,文钰凉也感到恐惧,也感到危/险,但是那中恐惧与危/险,更多的是来自于齐凌炀手上的兵/器,是来自于文钰啸身上的鲜血,是来自于齐凌炀很可能杀死自己的假设!

    但是殷清流则不同,她的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杀气,连声音都显得那般慵懒而漫不经心,仿佛什么都不在意,但是那一双凝视在自己身上的眸子,却让他遍体生寒;

    那种恐惧与危/险的警/告,是来自于殷清流这个人,而不是其他任何别的什么!

    殷清流,比齐凌炀还要危/险百倍。

    在这一刻,文钰凉清清楚楚地认识到这一点。

    “既然文使臣愿意为本将军分忧,那不妨留在平城吧,”殷清流清清淡淡的声音在文钰凉耳边响起,文钰凉一个激灵,心脏一沉再沉,“像文使臣这样的能臣,自然该留在本将军身边,为我分忧。”

    文钰凉知道,殷清流这是对他不满意了。

    一个处理不好,就是万劫不复的结局。

    文钰凉重重磕头,那声音听着都觉得痛,但文钰凉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拳拳之心,朗声道:“将军愿留臣,实乃臣之大幸,臣感激涕零,但臣为将军分忧,是臣之荣幸,将军实为明主,臣为将军奉犬马之劳,又以何面目贪功?”

    文钰凉的口才相当不错,他将殷清流从里到外夸了好几遍,又表达了自己忠于殷清流的拳拳之心,最后点名比起曦城,平城更需要他,更能为殷清流带来利益。

    如此滔滔不绝小半个时辰,最后朗声结束自己的“演讲”,眼眶微红,一片赤子之心具表现在外。

    殷清流定定地看着他,半晌笑了笑,漫不经心道:“瞧使臣这般紧张,平城有使臣妻儿亲族,使臣在意自然也不为过,只是……”

    殷清流顿了顿,意味深长道:“使臣之心,可是本将军的。”

    文钰凉自是高呼荣幸,大表忠心,他知道,这是殷清流的警告。

    他的那些小心思小动作,殷清流八成是看出来了,虽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问题,但这个西南主将,却是一个不可小瞧的人物。

    他再也不敢耍自己那些小心思,将更隐秘更真实的情况和盘托出,岂料殷清流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半晌轻描淡写道:“使臣莫辜负我的信任啊。”

    文钰凉汗流浃背,连忙表示忠心,头磕得一个比一个响,殷清流这才走下来,亲自将文钰凉扶起,好一顿安抚。

    这御下之术实乃炉火纯青。

    文钰凉心里苦笑,面上却不露分毫,更是将那些小心思收地一干二净,文钰凉心里清楚地很,这几天他却是懈怠,虽然说得完美无缺,但动作上却没有什么,更多的都是在旁观,他说的时候运用技巧,别人还以为他废了多么大的力气,只有殷清流,一眼就看出他话语中的实质。

    最后那一句话,也是警告。

    如果下一次他不能作出让殷清流满意的事情、拿出让殷清流满意的东西,那么他绝对不可能出得了曦城!

    而殷清流,又怎么会留一个“无用”之人在曦城?

    怕他刚被留在曦城,就没命了。

    而殷清流既然看出他的小动作,也多半可以猜出那个纨绔子弟的下场,既如此,她还这么从容地把他们送出去,看来那碗“茶”中确实有问题;

    那个人,怕是凶多吉少了。

    文钰凉深深吸气,知道自己不能再懈怠了,他一个人,玩不过殷清流,不,准确地来说,他们整个文家,也未必玩得过殷清流。

    他突然明白殷清流一介女流,为何能收复西南,建立起这么一只军队;

    也突然能明白,为什么齐凌炀会这么想要殷家女兵,甚至不惜用他们文家的人做弃子。

    殷清流这种主将培养出来的女兵,哪里会是等闲之辈?

    文钰凉等人被送回平城,一路上,其他几个使臣都高谈阔论,神色自得,只有真正与殷清流争锋相对的文钰凉,才有一种劫后余生的错觉。

    回到平城,几个人都开始讨论那个纨绔子弟,文钰凉在心中微微冷笑,当初大家派人去找这位纨绔子弟,估计都没用心,要不然不可能找不到他,估计每个人心里都等着看那纨绔子弟的结局呢。

    而现在,根本不需要大家找,消息就直接传到他们耳边。

    这些人本身都与文家沾亲带故,家里之间来往也频繁,那纨绔子弟死亡这么大的事情,又怎么会不通知其他几家?

    而且那纨绔子弟死在外室之地,死状及其可怕,街头巷尾几乎传遍了!

    这下,这些使臣也没有什么心思说话了,都急急忙忙地告别回家,文钰凉更是去了那纨绔子弟给外室置办的小宅院中,见到了那外室哭泣绝望的样子,然后稍稍用了一点技巧,就让那个六神无主的妇人将一切都说了出来。

    那纨绔子弟先是疼,全身上下都疼,一直在喊,那妇人赶忙去派人请大夫,就在去请大夫这个途中,那纨绔子弟疼得在床上打滚,一下一下地拿头撞墙,那墙面都被血染红了,把妇人吓得半死,妇人去拦他,却被那纨绔子弟猛地推了出去,还撞了腰,继续用非常可怕的力道撞墙。

    最后,大夫来了之后,说这纨绔子弟说撞墙撞死的。

    文钰凉又回想起殷清流那一双似笑非笑、仿佛洞察一切的眼眸,背后一凉,手心中竟然布满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还好,没有拿自己赌。

    **

    曦城,殷清流安安静静地坐在那,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桌子。

    就刚刚文钰凉而言,东南边那几个将军出于私心争权夺利,基本呈持平状态;但是文氏曝出怀孕,文家有文氏肚子里的孩子,文氏及孩子有占据着齐凌炀的位置,再加上文家的保驾护航,现在局面还倾向于文家,但是之后会怎么样,谁也不清楚。

    而有了孩子之后,文氏对于救齐凌炀回来一事,也不是那么热衷了,嘴上说着大情大义、为民为兵,但是真要拿城池来换齐凌炀,现在东南上下“掌权人”似乎并没有几个愿意的。

    但是,文氏那孩子就算生出来,文家和文氏能不能护住还是两回说,而看齐凌炀那般失态的样子,文氏八成是没有孩子的,就算真的有孩子,这孩子也不是他的。

    这就有意思了。

    殷清流微微一笑,计算着此时东南方和这边的兵力对比,东南方的兵力无疑比西南方要强上不少,但是西南方善毒,能用好也是一大优势;齐凌炀在他们手里,那些士兵下手也得有些顾忌,但是一个没用好很可能会激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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