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宝贝腹黑娘-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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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厅中,围了不少人,尉迟娉婷来时众人便让出了一条道。
花凝眸挺着个大肚子瘫在地上粗喘着气,花母紧紧守在旁边。
南宫斐然坐在上首的太师椅里,被一袭紫裘紧紧包裹着,勾勒出他健美的身材。
南宫斐然看到尉迟娉婷后,脸上有丝不悦,这个女人总是不让人省心,与自己相关的事情可以奋不顾身的不要命,和自己无关的事情也喜欢乱插手。
“把他们带下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见。”南宫斐然朝身边的人命令道。
尉迟娉婷知道,这话就是说给她听的,现在,除了她不怕惹上一身骚去帮助花凝眸之外,还会有谁呢。
尉迟娉婷正要开口,谁知花凝眸也看见了尉迟娉婷,顿时指着尉迟娉婷骂道:“都说最毒妇人心,尉迟娉婷,我真是瞎了眼了,还以为你会真心帮助我。都怪我自己太傻太笨,居然会相信你的鬼话。哼,你前脚去假仁假义的救我,后脚就向世子通风报信,尉迟娉婷,你就是个十足的贱人!”花凝眸口不择言的骂着。
原来,尉迟娉婷刚刚送她们出城后,就被南宫斐然的人包围了,这么快就追了上来,花凝眸自然以为是尉迟娉婷一手导演的一出戏。她根本就不想救自己,所以用这个方法让世子更加憎恶她,让所有人以为她是心虚想要逃走,那时候,所有人都会以为她怀的是别人的孩子,尉迟娉婷,一定就是这么想的!
南宫斐然冷冷的看着花凝眸,他对她已经彻底失去希望了,本来以为她会悔过,谁料她没有一点悔过之心,反而还是不断的迁怒于他人。然后转过头来看尉迟娉婷,没有言语,但是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尉迟娉婷看的分明,南宫斐然似乎是在说:看见了吧,这就是你想救得人,她根本不领你的情,你这样多管闲事,不但没人记得你的好,还惹得一身骚。
尉迟娉婷没有说话,倒是她身边的秀秀先不满了:“花姨娘,你这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主子好心救你,你没能走成是天公不作美,你不念主子救命之恩就算了,还好意思反咬一口,真是不要脸。”秀秀说着翻了翻眼睛。
“哼,好人?你们都被尉迟娉婷的假象蒙蔽了,她的心事黑的,你们根本不知道她有多么歹毒,尉迟娉婷,你会遭报应的。”花凝眸歇斯底里的骂道。
秀秀正欲还口,被尉迟娉婷制止了。尉迟娉婷没有说话,只是冷笑了一声,她倒是想看看,这个女人还想造什么谣。
这种事情她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了,她只是冷眼笑看,看尽人世丑态。
南宫斐然却不想再任花凝眸再胡言乱语,一挥手说道:“带下去,我不想再看到她。”
左右两个汉子忙上前拖花凝眸。
下一幕,花凝眸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从前来扶她的一个侍卫腰间抽出他的刀,直挺挺的对着他说:“不要过来。”举着刀的手却在不住的颤动。
南宫斐然冷冷的看着花凝眸,低声的说:“怎么,想杀了我么?”
花凝眸却苦笑着说:“我那么爱你,怎么会杀你……”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这腹中苦命的孩子引起的,斐然,你为什么不相信这是你的孩子,为什么!你宁可认一个和你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野孩子做自己的儿子,也不愿意认自己的亲生孩子,这到底是为什么啊!”花凝眸却说却激动。
“住嘴!”南宫斐然喝到,他是真心的喜欢并疼爱墨墨,所以他不允许任何人诋毁墨墨,何况,他已经隐隐看到了尉迟娉婷眼光中越来越多的不满之色。
“我说错了吗?”花凝眸脸上流过两道泪痕,然后突然狠狠的说:“既然你不相信,我一定会证明这个孩子就是你的亲生儿子!”说着竟然生生把刀尖抵在自己突起的肚子上,然后慢慢的用力划去。
肚子上,一道血迹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刀身不断的跌落到地上。
人群中顿时哗然。
花凝眸忍着痛闭上了眼睛,双手在颤抖,可是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滞。
花母大惊失色,忙上前去阻拦,却被花凝眸一把推开。
南宫斐然不动声色,但是心中却大惊,他着实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子,竟有这等勇气。看到花凝眸的衣襟已经被鲜血染红,忙喝令让手下之人去夺刀。
刀被夺下的同时,花凝眸也扑通一声瘫软在地上,脸色惨白,没有一点血色。
管家忠叔见状忙喊道“快去请大夫。”人群中有人应声跑开了。
花母老泪纵横的把花凝眸抱在怀中,悲愤的喊道:“天啊,到底还有没有天理,堂堂的徽亲王府,就非要把人往死里逼么!”
花凝眸挣扎着坐了起来,面带微笑的对南宫斐然说:“世子,现在你可以滴血认亲了,你可以看看,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南宫斐然看着花凝眸,说不出话来,这个女人真是太绝了,要不是他自己十分确定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非被她这招苦肉计迷惑住不可。
可是看到那一地的鲜血,南宫斐然不禁动了恻隐之心。
大夫很快被请来了,与其说是被请来的,倒不如说是被宋经云连拉带扯给揪来了。宋经云一直在一旁看着,可是他实在没有勇气站出来替表妹说句话,一天时间,王府里已经流言四起,说他和表妹有染,他知道,他若是此时站出来替表妹说话,那就是把花凝眸往火坑里推。
大夫看到这一地的鲜血,又是个孕妇,顿时也被吓的不轻,小心的给诊过之后才吞吞吐吐的说“姨娘小产了,没有伤到大血脉,大人是保住了,可是孩子却没了”。
☆、140、醉酒嫣然
南宫斐然看着花凝眸那奄奄一息的样子,不禁想起了自己曾在花家养伤的时候,虽说那一次真正救他的是尉迟娉婷而并非花凝眸,可是她好歹也悉心照料过自己啊。
况且,一日夫妻百日恩,花凝眸有今日之惨状,自己也不是没有过错的,如果当时不是急于羞辱尉迟娉婷,就在与尉迟娉婷大婚当日急急把花凝眸娶了进来,恐怕也不会这些事情。
南宫斐然叹一口气,吩咐让把花凝眸带回她的庭院让郎中给好好看看,既然孩子已经没有了,他再动怒也无济于事了。
下人们顿时手忙脚乱,很快庭院中只剩下了尉迟娉婷和南宫斐然。
“心疼了?”尉迟娉婷问道:“那便去看看啊。”冷冷的说罢便要走。
一只大手,却紧紧的抓住了她的胳膊。
“如果不是你多管闲事,我自有办法处置,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南宫斐然略带怒气的说。本来他会借此机会处置花凝眸,然后一心一意的待尉迟娉婷,可是这个女人一点都不懂他的用心良苦,现在花凝眸这个样子了,他还怎么能再去处置她?
尉迟娉婷一把甩开南宫斐然的手,喊道:“是啊,都怪我,什么都怪我!如果没有我,你们小夫妻就可以幸福美满,白头到老,是我不好,是我做了第三者,是我破坏了你们幸福的婚姻生活。”尉迟娉婷突然觉得有一肚子委屈。
她算什么?她是皇上赐婚的,是光明正大的,可是现在怎么感觉这一场场惨剧都是自己酿成的,因为她,一个无辜的孩子刚刚丧命了,因为她,一个深爱南宫斐然的女人已经心死了。
也许就如五年前素姨娘说的那样,她就是一个扫把星,她就不应该到处祸害人,对,她就应该一个人隐藏在深山林野之间,过无人问津的生活,反正也没有人真正的关心她,而她,只要有她的宝贝儿子就够了。
尉迟娉婷觉得一阵阵热泪涌了上来,可是她忍住了,她有多久没哭了,五年了吧,自从离开了恭亲王府,她就再也没有流过眼泪,这么多年来来,她一个人吃尽了苦头,抗下了所有的苦,她从来没有哭过,可是现在是怎么了,竟然想哭?
不,她不会哭的,尤其是不会再一个男人面前,何况这个男人还是她心中隐隐有感觉的男人。她觉得自己快要失去理智,有那么一瞬间,她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她不知道为什么,到底是什么触动了她,勾起了她这五年来所有的委屈,让她忍不住想大哭一场……
南宫斐然看着尉迟娉婷不断变化的表情和眼神,有些错愕,不知道这个女人突然发什么疯,他很想眼前的女人紧紧的搂入怀中告诉他的真是想法,可是看到她看自己的生疏的眼神,和她狠狠的挣开自己的手掌,顿时有点心烦意乱,他为她做那么多,可是她什么都不懂!
南宫斐然气急败坏的说了句“无理取闹”便要走。
尉迟娉婷却冷笑着说:“是啊,是我无理取闹,现在你该发现了,自己心里真正在乎的是谁!”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
侍女秀秀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她从来没见过世子这么可怕的眼神和气势。
南宫斐然打了尉迟娉婷一记耳光,可是自己的心却隐隐作痛,手还在不住的颤抖。
“我打你,不是因为我不爱你,而是因为你总是自作主张自讨苦吃,现在全府上下都以为是你逼的她不得不剖腹以示清白,你的好心没人会在意。”
“就算这些你都无所谓,你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可是你也不能口不择言伤我的心!我心属谁,你清清楚楚,为何总是这么无理取闹!”南宫斐然的声音颤抖着,他快要被这个女人气疯了。
尉迟娉婷冷哼一声,看着南宫斐然的眼神中满是疏离,她纵有千言万语现在也什么都不想说了。
“我们走。”尉迟娉婷对秀秀说道,然后便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只留下南宫斐然一个人在夜风中无奈的叹息。
尉迟娉婷回到房中的时候顿觉身心疲惫,夜已深,可是她没有一丝睡意。
尉迟娉婷想离开这里,对,半时半刻都不想再待下去,那个那人竟然打了她,竟然为了花凝眸打了她。尉迟娉婷一气之下想收拾东西离开。
可是看到床榻上睡的正香的墨墨,尉迟娉婷的心不禁紧了一下。
尉迟娉婷摇了摇头,算了吧,一个母亲怎么可能为了一己私欲而唤醒正在熟睡中的儿子呢。
也许自己的行为是有些过激了吧,毕竟花凝眸刚刚小产,毕竟她刚刚失去了自己的孩子,我应该让着她,而南宫斐然,毕竟他现在正在心烦意乱,我应该体谅他,可是我呢?谁来让着我,谁来体谅我?
好心好意的去救人,被人反咬一口,随心所欲的说了几句话,便挨了一耳光,哈,真是可笑。
尉迟娉婷想着不觉自嘲的笑了笑,然后往庭院外走去。
“主子,你去哪啊,天色都这么晚了。”秀秀心疼的走过来拉住尉迟娉婷的手问道。她的这个主子一向很坚强,她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过。可是刚才,世子竟然打了主子,世子虽然一向冷酷,可是他很少动手打人的,就连下人他都很少责罚,可是今天却动手打了主子,主子心里一定十分不舒服吧。
“没事,我去外面走走,去清醒清醒。”尉迟娉婷说着甩开了秀秀的手边朝外快步走去,秀秀紧跟了出去,可是没几步便被尉迟娉婷甩了。
秀秀虽然知道尉迟娉婷武艺高强,可是这三更半夜的,要真是出了什么事她可担待不起,于是当即忙去找南宫斐然。
南宫斐然仍然坐在中堂的花厅里。
他坐在花厅的太师椅里一动不动,冷冷的月光洒在身上镀上了一层银白。
南宫斐然低着头,双手自然的环在胸前,虽然睁着眼睛,但是越却没什么灵动,似乎是在发呆。
南宫斐然确实心里乱极了。花凝眸一身血迹的样子仍在他脑中挥之不去,可是对花凝眸,他只是有一丝愧疚之色,但是对尉迟娉婷,想起打了她一耳光,心中便隐隐作痛。
刚才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那么冲动,竟然控制不住自己动手打了她,她此刻在想什么,在做什么,心里一定恨极了我吧,南宫斐然想。
“世子,世子……”南宫斐然的思绪被秀秀急切的声音渐渐的来回。
抬头,只见秀秀正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他心中顿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世子,不好了……”秀秀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说。”冷淡的语气中透出不可掩饰的关切。
“世子妃,她,她出去了,我跟不上她的脚步。”秀秀带着哭腔的说:“世子,你快去找她吧,这么晚了,她要是碰上坏人……”秀秀不敢说了。
南宫斐然冷哼了一声,她要是碰上坏人,那么只能怪那个坏人今天要倒霉了。
“墨墨呢?”南宫斐然不紧不慢的问道。
秀秀迟疑了一下,她没想到南宫斐然会突然问起墨墨。
“还在睡着呢,小桃看着他。”秀秀如是说道。
“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她明天会回来的。”南宫斐然平静的说。她的儿子还在这里,她只是任性的跑出去撒气而已,明天自然会回来的。
秀秀看南宫斐然并不担心的样子,也不敢在说什么,只好先行退下。
尉迟娉婷一路小跑出来,甩掉了秀秀以后,想去聚仙客找易逍遥和风轻语喝酒,可是她又不想让他们为她担心,而他们若是见到此时的她,一定会担心的,如果风轻语知道了南宫斐然甚至打了她一耳光,一定会来找南宫斐然算账的。
算了,还是不去扰他们了。
尉迟娉婷觉得自己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一样在大街上随意的游荡。
经过一家小酒馆的时候,店小二正在正在上门板。
尉迟娉婷不顾店小二的阻拦,径直走了进来,坐在桌前:“小儿,上好的酒,来一斤。”
深更半夜的遇上这种客人,小儿很是苦恼:“客官,我们已经打烊了。”小二无奈的说。
尉迟娉婷自怀中掏出一锭银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拿去,不用找了,好酒尽管上。”
小二还没来得及开口,在柜台算账的老板却抢先说:“客官稍等。”然后示意小儿上酒。
店小二给尉迟娉婷上的是上好的女儿红,此酒不如烧刀子般凛冽,甘醇而浓香。
三杯下肚,尉迟娉婷便觉思绪开始有些飘飘然。
五年了,自己已经很少有过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