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追妻:萌妃要爬墙-第2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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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怎么还不出来啊?天儿这么热,虽然屋子里放了冰,可这般不吃不喝的,也不是回事啊!!!”
孟毅拿着把扇子,跟在鱼儿身后,来回走动,生怕将风扇歪了,“不会的,殿下也在里头呢!!!”
鱼儿的脚步一顿,突然将燕窝往孟毅手上一塞,一脸的崩溃模样:“娘娘胡闹也就算了,殿下怎么也不劝劝?什么要紧事,得这么赶着来?若是,若是娘娘有个什么好歹,我,我就不活了!!!”
说着,伸出胳膊抹了抹眼泪,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里面的情况。
哗的一下,门开了,楚嫱打着哈欠伸出脖子,“鱼儿,去准备点宵夜,我跟穆泽羲要挑灯夜战。”
鱼儿一愣,脸上一红,支支吾吾的看了楚嫱半天,然后细着声音道:“娘娘,那个过度,对身子不好——·”
那个?
哪个?
楚嫱缓了缓,猛地甩了甩脑袋,看了一天的账本,眼睛都是花的,被鱼儿这话惊的一愣一愣的,视线在鱼儿跟孟毅俩人的脸上转来转去,他么的,她纯洁无比的鱼儿呢?几时起,鱼儿连这种事都懂了?
一看楚嫱眼神不对,孟毅连忙抱拳求饶,“娘娘,老孟我是正常男人!!!!”
正常男人?
“咳咳,你正不正常,得鱼儿来评价。”
说实在的,她实在很难想象,孟毅这样五大三粗的男人,正常起来,鱼儿这小身板,受得住么?
孟毅的脸一红,突然捂着脸,扭着身子跑了。
不错,能将孟毅调教成这样,果真不错。
楚嫱正准备转过头去夸鱼儿几声,结果还没开口,突然间,鱼儿也转身捂着脸跑了。
“哎,哎,我的夜宵!!!两人份的!!!”
可鱼儿跑的太快,跟身后有豺狼猛兽似得,头都不带回的,也不知道听见没有。
无奈之下,楚嫱摇了摇头,转身进去。
鱼儿夜宵,果然是没有来的。
楚嫱猜测,大抵孟毅是为了给鱼儿证明自己是正常的,所以耽搁了吧。
算了,打断别人的好事,前世做做也就算了,这辈子,还是省省吧。万一孟毅真的有个三产两短,鱼儿的下半生,不就毁了么?
抱着这样的想法,楚嫱开始看账本,越看脑袋越昏,最后实在是撑不住了,头一歪,栽在了子上。
没有疼痛,脑袋似乎撞在了一团软软的东西上,很舒服。
穆泽羲皱着眉头,将垫在楚嫱脑袋下面的手抽了出来,然后轻扶着她的脑袋,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朝着床边走去。
“我要算账,算账——”
楚嫱睡着了,却皱着眉头,嘴里还叽里呱啦的念着乘法口诀,当然,穆泽羲并听不太懂。
最后一句结尾时,穆泽羲却清清楚楚的听见楚嫱似乎咕哝了句:“将财产上交国库。”
抱着楚嫱的手僵了僵,不过是片刻的功夫,穆泽羲便神情恢复正常,抱着楚嫱放在床上,自己坐在床头,静静的看了楚嫱良久,手缓缓的伸了过来,描绘着楚嫱的轮廓。
上交国库?
其实,楚嫱很聪明。
任何一个人,富可敌国,都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穆泽羲每年都会主动的交很多银钱给国库,虽然老皇帝不会起疑,但这是他的态度。楚嫱竟是也明白这一点,着实是难得。
其实,真相并非如此。
楚嫱只是单纯的觉得,自己拐走了老皇帝的儿子,让他的太子位置落了空,而自己若是不给点表示什么的,是不是,有点不太像话啊?掰着手指头加上脚趾头算了算,楚嫱突然觉得,穆泽羲似乎不是一个可以具体化出来的价值。所以楚嫱就想着,将自己名下所有的财产,都交给老皇帝,反正穆泽羲养得起自己,也不怕。
最不济,以后去谢耀萧晓筱府中抢一点银钱度日便是。
不过,这些想法,很快就被楚小姐推翻了,这一日,许是这辈子,不会来临的。
在楚嫱的床头坐了良久,穆泽羲突然起身,轻轻的走了出去,招来孟毅,低声吩咐道:“去账房,提三万两银票,连夜送去楚相府中,就说,是替太子妃保管。
孟毅傻兮兮的愣了愣,有些二张合上摸不着头脑,纠结道:“殿下,这是为何啊?”
“不必多问,按我说的做便是。”
穆泽羲懒得多说,他不过,是为楚嫱的懂事买单而已。
江阴的铺子,加上鸟巢的收入,加起来,应当在三万两左右,毕竟,江阴的铺子,多数的利益,都被楚嫱拿去开办私塾,创办什么孤儿院去了。真正落在她手里的,并没有多少。
很多时候,楚嫱的很多做法,他甚是听都没听过,可当楚嫱去做的时候,穆泽羲却永远是第一个支持的。
孟毅离开,伴着月色,穆泽羲坐在回廊下,抬眸看着天空,一轮圆月,正高高的挂在天空,不知为何,他觉得,这些年,越看月亮,越美。周边的人和事,似乎都变得有意思起来,而这些,都是他以前未曾感受道的。
“哇哇哇——”
偏殿中,突然传来婴儿的哭声,随后另一道婴儿的哭声响起,穆泽羲刚抬脚准备过去看看,跟着又是砰的一声,一道蓝色的身影闪过,刚才穆泽羲站的地方,早已空空如也。
屋内,楚嫱揉着脑袋,一脸懵逼,“穆泽羲,我做梦梦到我打怪,结果那怪物用脑袋撞我!!!”
楚嫱控诉的声音响起,穆泽羲脸色苍白,站在一旁,整个人都傻吊了,片刻,反应过来的穆泽羲,从地上一把抄起楚嫱,将她抱到床上,低声问:“那个怪物,长什么样?”
“三头六臂大眼睛高鼻子粉红的嘴巴,屁股上面还长着一大尾巴,跟你似得。”
跟你似得。
楚嫱脱口而出,说完,惊觉自己似乎透露了一个不大好的消息,一个说漏嘴,就将穆泽羲是自己梦里的怪物这个秘密说出来了。后知后觉的楚小姐立马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穆泽羲并不大好的脸色。
“哦?三头六臂?”
穆泽羲挑起左边眉毛,身子靠近楚嫱,轻轻问道。
此时充不了什么英雄好汉了,楚嫱立马摇头,不是,绝对不是。
穆泽羲又挑起右边眉毛,问:“屁股上长着一大尾巴?”
摇头,使劲儿摇头,楚嫱的脑袋就跟穆楚兮玩的拨浪鼓似得,就差在头发边上扎个小疙瘩,以示这真的是拨浪鼓。
“你倒是说说,你在梦中,对这只怪物,都做了些什么?”
见楚嫱不说话,穆泽羲便开始挑逗起来,一双眼睛,满含笑意,嘴角挑起一道勾引人犯罪的弧度,刚刚好的完美。
“我,我——·”
“跟他打架?”
楚嫱愣了——确实是打小怪兽。
穆泽羲又道:“还是你主动的?”
不说话——沉默是金,是银——
“我更喜欢,在床上打架。”
声音落下,穆泽羲便突然俯下身子,双手撑在楚嫱耳侧,一口咬住楚嫱的唇,夏天天本来就热,太子爷心情好,便玩起了帮你脱衣的游戏来。
没过多一会,楚嫱的身上便只剩下中衣了,正当两人粗喘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一阵剧烈的敲门声,只听见鱼儿的大嗓门嚎道:“娘娘,殿下,不得了!!!小公主会喊娘亲了!!!!”
“砰”的一声,这一次,穆泽羲楚嫱两人反应过度,争先恐后,踩到对方衣服,摔在床上所致。
被人第一次喊娘,楚嫱有些小激动,随手套上衣服,直接就奔了出去。
穆泽羲在身后阻拦不及,一脸的无奈,低叹了声,道:“那是我的中衣啊——”
风云起 第382章 江山如何?
次日一早醒来时,床上的两小一大三个人,正以同一种姿势睡着,大字型,一条条的腿搭在身旁的人的身上,穆楚兮,穆锦西,穆泽羲,这三人,倒是配合的相当默契。
穆泽羲身上穿着蓝色常服,似乎是换过的,楚嫱皱了皱眉头,难道他昨夜没睡?
坐起身,楚嫱突然发现,似乎昨日夜中,穆楚兮是睡在自己身边的,怎么一睁眼,穆锦西睡在自己的身边。
与此同时,穆泽羲也醒了,睁开泛着水汽的眼睛,睫毛轻颤,低声道:“早。”
楚嫱瞥了他一眼,指了指穆楚兮,示意道:“你把他们换了位置?”
穆泽羲面不改色,睁着眼睛说着瞎话:“没有。你记错了。”
楚嫱将信将疑的扫了眼穆泽羲,轻轻的从床内移了出去,刚才跳在地上,便被穆泽羲一把抱了起来,某太子殿下黑着脸道:”地上凉,鞋子怎么不穿?“
哦,穿鞋。
楚嫱穿上了鞋,然后在地上挑了挑,正准备走,突然,穆泽羲又道:“衣衫未穿。”
哦,穿衣服。
“头发未梳。”
哦,梳头。
折腾好之后,楚嫱站定,突然扭头对穆泽羲道:“我一泡尿,你愣是让我给憋没了——”
穆泽羲:“——·”
八月中旬,已是接近秋天,天气清爽,湛蓝的天,时而飞过几只鸟,楚嫱刚惊呼一声,那鸟儿就跟见了鬼似得一溜烟飞了。
穆泽羲抬起头,正好一只鸟飞过,哗啦一声,掉了下来。
他么的,这鸟,是在歧视自己么?
楚嫱气愤,扭头狠狠的瞪了眼穆泽羲,转身去继续算账。
可没过一会,楚嫱便从书房内出来了,震惊的看着穆泽羲,问:“那些,你算完了?”
剩下的账本,以她计算的速度,至少也得一整夜,才能算出来。可每本账上,都有标注,显然是算完了的。
难道,昨夜,有神仙相助?
穆泽羲但笑不语。楚嫱古怪的看了眼穆泽羲,嘴里吐出两个字:“怪物——·”然后小手一挥,招呼着鱼儿雄赳赳气昂昂的去拜见老皇帝去。
养心殿自昨日穆泽羲走后,灯便亮了一夜,老皇帝坐在龙椅上,满脸的沧桑,眼神凄凉,让人心中不忍。
楚嫱来时,刚好看见老太监抱着个盒子,一见到楚嫱,那老太监的手一抖,差点将手中的盒子掉在地上。幸好楚嫱脚一勾,将盒子勾了起来,递给那老太监。可谁想到,那老太监不说谢也就算了,竟是跟见了鬼似得,一溜烟,跑了。
楚嫱挑眉,扭头问:“鱼儿,小爷我很吓人么?”
鱼儿老实的点点头,又立马摇摇头,这种不坚定的态度,让楚嫱十分无奈。
养心殿内,楚嫱总觉得有一股熟悉的味道,闻着便让人难受。楚嫱揉了揉眼睛,老老实实的给老皇帝行了一礼。
此时,老皇帝正垂着脑袋独自哀伤着,一听见楚嫱的动静,缓缓的,就跟在垂死挣扎的乌龟般,缓缓的抬起脑袋,登时,楚嫱吓得腿都软了,“父皇,您,您这是怎么了?”
合着,刚才那老太监,其实不是被自己吓着了?而是被老皇帝吓着了?楚嫱心中暗自思忖着。
再说那老皇帝,此时不知道悲伤过度还是睡眠不足,以至于一双眼睛,肿的跟桃子似得,这还不算,眼角的泪水总是悄无声息的便滑落下来,止都止不住。
“呜呜呜,嫱儿,丫头,你来啦?”
老皇帝抹了把眼泪,又擦了把鼻涕,哭的好不伤心,一边哭,还一边偷偷的瞄楚嫱几眼。
这种哀怨的小眼神,楚嫱只记得自己在保穆锦西玩的时候,穆楚兮看过自己,可此时,从这位呼风唤雨的人的眼神流露出来,倒是将楚嫱着实吓了一跳。
“父皇,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哭的跟被人揍了似得——”
何止是被人揍,简直就是被群殴之后,又撞门上了。
老皇帝期期艾艾的站起身子,晃荡了两下,吓得楚嫱急忙去扶,这老胳膊老腿的,可别摔出什么问题来才是。
可谁知,老皇帝竟是推开楚嫱,嚎啕大哭道:“朕的小六儿不要朕了,他要把朕给气死了!!!”
楚嫱面无表情,站在老皇帝面前,无语的看着年纪一大把,却说哭就哭的老皇帝。
苦苦等了半晌,都没等到楚嫱的安慰,老皇帝顿时哭的更加卖力了:“朕辛辛苦苦经营江山这么多年,这臭小子就不知道心疼一下老子么!!!”
楚嫱满脸的懵逼,合着,老皇帝闹了这么半天,其实就是为了在自己这闹腾一番,好让穆泽羲回心转意?
我去,怎么柿子都挑母的捏啊?
“嫱儿啊,父皇不容易啊!!!”
扑腾一声,老皇帝一屁股坐在地上,最后落地的动作就跟慢动作似得,摔得肯定不疼。楚嫱抽搐了两下嘴角,跟身后的鱼儿使了个眼色。
心领神会的鱼儿将手中的账本子轻轻的搁在一旁,站定,吸气,做好准备工作,突然,只感觉地震了震,房子摇了摇,一声尖锐的哭声,从养心殿内传了出来。
吓得门外的宫女里忙往外跑,惊呼地震了,然后被掌事的公公拖出去啪啪啪的掌嘴去了。
殿内,鱼儿张大了嘴巴,扯着嗓子嚎啕大哭,声音比老皇帝更高好多个分贝。
老皇帝遭人挑衅,可又不能这个时候妥协,无奈之下,只得扬高了音调,猛地哭了起来,哭的自己的小心肝一颤一颤的。
这世上,有两件事是鱼儿的必胜项目,一,哭。二,杀猪刀。
一炷香后,老皇帝发出的声音都是咔咔咳咳的,而鱼儿的哭生,却嘹亮,高扬,将老皇帝压得死死的。
“咳咳,丫头,赶紧让你这个小侍女闭嘴,再哭下去,老子以后就当个哑巴好了!!!”
实在是哭不出来的老皇帝,哑着嗓子,认输了。
楚嫱手一挥,鱼儿立马收了嘴,就跟阀门似得,收放自如。惊的老皇帝的下巴都差点掉在地上了。
“父皇,您日后啊,还是少用大蒜熏眼睛,对眼睛不好。“
作为一个贴心又懂事的儿媳妇,楚嫱自认为,自己是合格的,老皇帝为了挤出眼泪来,竟是连大蒜这玩意都用上了,真是用心良苦。满大殿的大蒜味,真真是让人无语了。
老皇帝脸一僵,胡子一撇,冷哼一声,傲娇的转过脸去,不理会楚嫱。
“父皇,可是为了太子一事心情不好?”
楚嫱明知故问,但是却也做足了表面功夫,那神情,温顺的让人怀疑楚嫱是不是中邪了都。
其实,除了穆泽羲之事,老皇帝还头疼一件事,就是国库着实不充裕。还有朝中大臣多数受泸州太守一案的牵连,穆泽羲在此时撒手,真的是让她措手不及。
“父皇,可还忧心没钱?”
“或者,担心朝纲不稳?”
“废话!!!你都知道为什么不帮着朕劝劝小六儿!!!”
老皇帝突然扭头愤愤的道了句,他心中发火,那别人也不能好受不是?
楚嫱也不生气,依旧不卑不亢的道:“父皇,您若是觉得劝有用的话,您何不亲自去呢?”
穆泽羲的决定,岂是劝就可以管用的?
老皇帝很明白这一点,所以才无可奈何,任由穆泽羲撒野。
“父皇,我与太子商议了一下,将我名下的财产,尽数上交国库,江阴的铺子,加上鸟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