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宠溺日常-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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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
他微眯起眼,平素里从容自若的脸有些许的放松,不再平板冷漠,眼角隐隐泛红,凭添几分妖冶,那往日暗沉深邃的双眸中闪着蓝火幽光,将身体更加贴紧她,“不怕,莲儿,叫声风哥哥,嗯?”
莲笙:“……呃”
她美目瞪得老大,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这个发酒疯的人是谁?
“叫风哥哥,来,叫一声,嗯?”他的大手带着淡淡的沁凉,如冷玉般地轻触着她光洁的下巴,慢慢地抚上那娇嫩欲滴的唇瓣,终于,无视她羞怯的抗拒,冰冷的唇印在粉艳的唇上。
她只觉得脑子里似是“嗡”一下,眼前犹如万朵桃花盛开,连脸都红得滴血,那薄唇反复地辗压自己的柔嫩,仓皇间,带着男子特有气息的舌便探进来,如狂风暴雨般地搅着自己的小舌。
前世里至死都不识情爱滋味,何时受过这样的对待,只觉得自己如一苇孤帆荡漾在碧波中,起伏都不由自己,差点就要软化成泥,只能死死地抓住眼前的人,紧紧扯着他胸前的衣襟。
她的明眸中升起浓浓的水气,娇喘吁吁,引得身上的男人更加肆无忌惮地掠夺着!
似是过了万年,仿若世间的诸事百般都消弥不见,霍风这才放开怀中的人,看着她迷离羞赧的样子,心中如千军万马奔腾不休,多年的夙愿一朝得偿,那*蚀骨的滋味让人欲罢不能,紧紧地搂着怀中的姑娘,下巴蹭着她的头顶。
似轻语般,“嗯?叫不叫?”
“……风…哥哥”呓语般让人心醉的女声响起。
“再叫一遍。”
“呜……风哥哥。”
“乖。”
嘤嘤,小嘴又被堵住,她双腿软得差点站不住,只能将身体倒在他身上,融化成一汪春水!
第26章 填房之说
好不容易两人分开,霍风牵着她的手,朝自己的院子走去,莲笙不敢抬眼看他,低着头任由他引着,脑子里还是在“嗡嗡”作响。
“叔父。”
一个半大的少年从院角走出来,后面跟着一脸苦色的霍老三,这少年约摸八岁左右,唇红齿白,但眉眼有着同龄人没有的犀利,着紫金束腰长袍,头戴玉冠,于腰间挂着一块通体翠碧的佩玉,络子上打着金黄的流苏。
宸儿!
莲笙立马就认出这孩子就是自己的侄子,夏天宸!
她的一颗心如被温水泡着一般,暖得想流泪,一转眼,宸儿都长成了少年的模样,眉宇越发的像皇兄,早已不是自己抱在手中的幼儿,且她如今也不能上前抱抱他,只能如陌生人般地看着他。
“公子怎么出宫了?”霍风问道,眼神却是射向霍老三,霍老三心里叫苦,陛下早就想出来看了,他早早地避着,不成想陛下倒是偷偷跟过来,自己不过是臣子,哪里抗得过万岁爷的一句金口玉令。
小皇帝看着霍风的脸色,急步走上前,“叔父,莫怪霍将军,是宸儿想出来玩。”说着双眼疑惑地瞄着他身后的莲笙,这恐怕就是未来的叔母了。
事已至此,霍风也不追究,将莲笙往前一带,“这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原来是叔母。”
“还未过门,不如就叫姑姑吧。”
“姑姑。”
少年独有的脆声响起,莲笙忍着夺眶在而出的泪水,拼命地压制自己想要抚上他头发的手,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宸儿好。”
霍风在底下紧紧地捏了下她的手,不露痕迹地安抚着她,看着她有些发红的眼角,默默地瞪一眼霍老三,把霍老三吓得当场差点跪下。
主子爷,求您了,他又做什么了,不要这么吓人好吧?
一行人进得院子,莲笙故意落后几步,贪婪地看着前面的少年,只见他有些兴奋地询问霍风,“叔父,这池子里的锦鲤和御花园中的那几条很是相似,居然还有一条通体雪白的。”
“回公子,确实是同一品种。”霍老三赶忙答道,心里万分的郁卒,他根本就不想呆在这里碍眼。
夏天宸一点头,四下看去,“原来如此,这院子看着倒是别致。”
“姑姑家也住这附近吗?”宸儿突然回头看着莲笙,不知为何,虽然是第一次见这位姑姑,但是却觉得她身上有一种想要亲近的感觉,与母后有些相似,却又有不同,他有些探究地看着她。
莲笙深吸一口气,心境已平复下来,“是的,宸儿想去姑姑家玩吗。”
“可以吗?”宸儿虽是问她,眼却看着霍风。
霍风看着她眼里祈求,微不可闻地点下头,莲笙感激地对他一笑,若万莲盛开,将池中的荷花都比了下去。
他的眼底暗幽下来,想去嗅那花中的幽香,顿里觉得身边的两人很是多余,接受到主子嫌弃的眼神,霍老三只觉得心中被利箭射中,自己今天真是出门没看皇历,竟是做什么都不对,不做也有错,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宸儿在宫中拘谨惯了,便是眼里满满的好奇,也没有如其它孩童一般疯闹蹦跳,来到洪家,对着洪家二老,虽未行礼,也未摆架子,让莲笙松了口气。
得知是未来姑爷的侄子,洪氏夫妇都表现得很热情,尤其是杜氏,宸儿乖巧知礼的模样让她稀罕得不行,没有生儿子是她心里隐藏的遗憾,看着这粉雕玉琢般的男童,明明是稚气未脱的年纪,却偏偏装得老成世故,一本正经的样子太招人,喜得她将人搂在怀里,摸着脸好一顿揉搓。
怀里的小人儿一脸的震惊,看着杜氏慈爱的脸,那放肆二字咽了下去,求助地看着霍风,杜
氏以为他是害羞,更加喜欢,使劲拍着他的脸,嘴里直叫,“好招人稀罕的小公子哟。”
莲笙捂脸,“……”
夏天宸:!!!
内心咆哮,这无礼的妇人,还不放开朕!
又不想开口,生怕露出豁牙那里黑黑的牙洞,夏天宸正是换牙的年纪,虽然门牙已换过,正掉牙的地方在里边,可半大的小子正是别扭的时候,何况他还是一国之君,只能死抿着唇,看向霍风。
霍风接受到他哀怨的小眼神,轻轻地咳一声,“岳母。”
杜氏这才放开他,不好意思地拍拍手,转身去张罗茶水。
宸儿长吁一口气,这才有心思打量院子,原来平常百姓家里是这样子的,他看着洪家院子里的大石磨,伸出手摸了下,洪老爹笑着说,“小公子没见过吧,这是磨盘,将豆子从这里倒进去,推动把手,豆浆就会流下来。”他一边说一边指着,宸儿恍然地点点头。
莲笙和霍风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一老一小有问有答,大手往后一勾,就将软滑的小手握住,她轻抬眼睑,两人的视线深情交汇。
微风吹过,洗净的豆腐笼布随风摆动,带着阵阵豆香扑面而来,两人相视凝望,霍风立马就看懂了她眼里的感恩,谢谢他将宸儿教得如此之好。
逗留没有多久,霍风就将小皇帝送回宫去,柳氏看着他们出来,心中猜疑这霍夫子领的孩子是谁的,看着两人相同的气质,走起路来一般无二的仪态,她放在心里揣测,莫不是他的儿子吧?越想越有可能,那霍夫子那般大的年龄,不可能是初婚,怕是前头还有孩子呢。
这一想,让她是心花怒放,哼,那杜氏还显摆女儿做正头娘子,原来不过是个填房,那前头发妻牌位前,可是要执妾礼的。
洪家对门的院门打开,一位陌生的老妇探出头来,柳氏见着,原是新搬来的张婆子,那春大娘母子被自家大哥接走了,这院子也易主,张婆子夫妇便是新住户。
她赶紧将人拉住,腥红的嘴里唾沫横飞,“张家婆婆,我跟你说啊,这杜家姐姐也不怎么想的,给女儿找个那么大年纪的女婿不说,原来还是个填房,那前头生的儿子都快长成了,这一去就当后娘,啧啧……”
张婆子一副老眼昏花的样子,耳背的很,早就听不清人说话,只“啊啊”地应着,把柳氏闹个没趣,她撇撇嘴,不理这糊涂的婆子,扭腰往西市走去。
不到半天,杜氏便听见有人说她家莲笙是给人做续弦,心里又好气又好笑,那孩子养得十分知礼,明明听见他叫自家姑爷叫叔父,这又是哪个胡说八道的,硬是说成姑爷的儿子。
听到流言,莲笙只是笑下,清者自清,让杜氏也不必理会,再说宸儿于她,等同亲子,随他人去说吧。
见洪家人没有反驳,大家都默认那洪家大姑娘果然是去做填房的,杜氏倒是收到很多婉惜的劝慰,让人哭笑不得。
第27章 引红杏
自从猜到那洪家新姑爷是个鳏夫后,柳氏整个人更加的神清气爽,逢人便显摆自家姑娘嫁得好,锦衣玉食连带着娘家也沾光,这不,她身上的料子就是几十两银子一匹的素锦,放眼望去,整个后端门也没有她穿得贵气的妇人。
正好又听见那锦宁侯世子今日娶妻,更是开心,摇着团扇就朝洪家走来,杜氏见是她,早没有以往的好脸色,也不招呼,手下的活计不停,这柳氏为人她如今算是看透,根本就是个无利不起早,眼红心瞎的小人。
柳氏不理会杜氏的脸色,径直是走进去,“啧啧……你看你,这粗活还得自己做,我呀,现在什么都不用做,家里买了丫头,万事都不用动手,就是这样,我们家春杏还怕我舍不得花银子,三天两头的送东西来,看,这身……”
杜氏转过身不理她,有个做妾的女儿显摆什么,生怕别人不知她把女儿卖了好价钱。
“这人的命啊,真是说不准,你说你家莲笙,哎……”见杜氏狠狠地看她,柳氏马上住口,又道,“那锦宁侯府今日娶亲呢,你还真别说,到底也是侯府出来的小姐,听说那嫁妆堵在门口,半天才抬完呢。”
听着这话,杜氏手停了一下,复又忙活起来,那锦宁侯的世子与她洪家又有何干,将手中捡出的坏豆子往簸箕里倒,“柳妹子,我这家里正忙着呢,就没空招呼你了,你请自便吧。”
豆子扬起的细末呛得柳氏咳嗽不已,反正目的已达到,扭着腰身就走,这洪家果然是破落户,往后还是少来,如今她身份不一样,犯不着和粗鄙妇人一般见识。
柳氏这一回去,当天晚上睡得人事不知,次日早上起来,竟失了声,把她急得“呜呜”叫唤,瞧过不少大夫都没治好,彻底变成个哑巴。
洪家
门上传来叩门声,莲笙以为是杜氏折回,打开门一看,见是一个不认识的男子。
男子不到二十的样子,缂丝月白长袍,面目清秀颇有些玉树临风的气质,见着她,脸一红,接着便文质彬彬地问道,“这位姑娘,小生路经此地,正好有些口干,可否讨得一碗白水。”
莲笙见只是过路讨水的,也不为难,将人请进来,端出一碗清水,“公子莫嫌弃,寒门陋户,只有清水,但胜在甘甜,也可解渴。”
“姑娘客气了,”男子双手有礼地接过水碗,举止斯文地一饮而尽,放下碗道,“小生姓潘名世庆,今日有幸见得姑娘,深觉不枉此生。”
“公子过誉。”见他双眼含情地盯着自己的脸,莲笙心中不喜。
“姑娘莫恼,小生是今年应试的举子,见姑娘心善,多言几句并无恶意。”
男子小心是观察着她的脸色,见她有些不悦,赶紧改口,“不过请恕在下冒昧,姑娘如此天人之姿,屈在如此小户,实在是有些冤枉,潘某平生最是向往金榜提名,美人相伴的佳话,若姑娘愿意,小生愿许姑娘凤冠霞帔,诰命加身。”
听见这话,莲笙这才仔细看他,见他眼中闪着猎艳的光,暗忖刚才装得还挺样,害自己以为是个有礼的书生,“公子说笑了,水已喝,我一个姑娘在家,多有不便,公子请。”
男子不死心地道,“姑娘,若你已订亲,恐怕也是这市井中人,如何配得上你的花容月貌,小生不才,家境殷实,自信能摘得金榜,姑娘你何不良禽择木而栖。”
“姑娘,才子佳人,乃世间佳话,流芳千古,为何不与小生共谱一曲这旷世奇谈。”
“公子,你有素昧平生,说这些实在是逾越,请吧!”莲笙伸手做出请的动作,那男子磨磨蹭蹭地有些不想走,正想着要不……
“大丫头,这人谁啊。”杜氏一脚跨进门来,莲笙这才放松下来,刚才这男子的眼神都变了,
怕是不好,幸亏老娘回来,要不然……
“大娘,小生是路过的书生,进来讨碗水喝,这就告辞。”男子拱手相见,后退离去。
“大丫头,以后可不能随便放人进来,今天幸好是个书生,万一是坏人可就麻烦大了。”杜氏到底是经过事的妇人,有些事情一眼便能看出端倪。
“嗯,女儿知道了,这次是我的错。”莲笙心中也侥幸,幸亏老娘回来得及时,前世皇兄登基后,对自己保护太好,让她忘记早年的艰辛,连基本的警惕都没有。
刚才那书生眼神的变幻,分明是起了坏心,只不过这后端门里,怎么会有书生路过呢,那些清高的读书人,应该不屑于来这样的市井小地。
那潘世庆从洪家出来,心中越发恋恋不舍,本以为是个稍有姿色的女子,坊间传得太过,三分颜色也能说成九分,没想到竟真是个绝色,便是他阅尽烟花之地,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尤物,看来干完这票,不仅能得那上千两白银,还能白得一个美人儿,真正是个好买卖。
他伸着头,搓着手在洪家的院子边徘徊,暗思着如何才能得手,看来今日不可能,明日再来,料想那洪家姑娘见到他这般的人才,必会动心,今日可能还是有些害羞,那些女子最爱玩这些欲迎还拒的把戏。
不死心地再看一眼,期望那大门能打开,美人儿来出口挽留,岂料一只大手捂住他的口鼻,用破布一把堵住,接着黑色的大布袋从头套下,来人将袋口扎紧,将他扛起就走。
他倒挂在来人的肩上,颠得七荤八素的,差点连饭都吐出来。
没多久他便被人扔到地上,头着地撞得头冒金花,紧接着有人解开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