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宠溺日常-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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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吓得赶紧跑过去捂住他的嘴,“快别说了,何况,那事与我何干,又不是我指使的,也不是我换的药。”
萧长桓将银票往地下一扔,眼中狠色尽现,将她一把拉进怀中,按在心口,想过河拆桥,没门,当年要不她在自己面前透露公主对她百般不好,又道那公主活着一日,她就没一日好日子过。
他这才利诱自己身为公主伴读的妹妹将公主的救命药换成平日里的补药,不出一月,那公主果然死了,本想着这下,心上人总该会被自己打动,为了她,他一直冷落发妻,还同意与发妻和离。
万没想到,萧家居然天崩地裂,一家子下了狱,罪名竟是因为他们是前朝皇室,父亲一句话也不说,任由萧家女子充入教坊,男子发配边疆。
姜蕴雪不敢高声喊叫,急得拼命的挣扎,男子的手劲越来越大,她怕惊动他人,只能低声求着萧长桓。
可萧长桓如今怎么会放手,根本就不顾她的不愿,将她抱上塌,她拼命用脚去踢他,突然闻到一丝甜腻的香味,渐渐的发起软来,脚也使不上力,任由男子将她放在塌上。
她心道不好,恨恨地瞪着萧长桓,可她发出的声音却娇得如滴水般,“不要,我会恨你的,萧长桓。”
这声音听在男人的耳朵,无异于鼓励,很快两人便衣裳尽褪…
直到一阵刺痛袭来,姜蕴雪绝望地流下眼泪,大大的眼睛盯着上方脸上现出狂喜的男子,充满恨意。
窗外,一身黑衣的董方直起身,轻拍身上的灰尘,阴阴地笑起来,听着里面的动静,应该是成事了,不枉他吹的那口仙气,里面的两人怕是要快活似神仙了。
这龚神医的药真好用,怪不得此药叫赛神仙,看里面的男人,啧啧…他赶紧将烟管放进怀里,这药太霸道,差点吸进去。
次日,姜蕴雪在全身酸痛中醒来,房中早已无那人的身影,外面的似是有些吵,她头痛欲裂地起身,手指颤抖地穿好衣物,眼中的恨意如冷刀般射出。
幸好他走得及时,否则她实在会忍不住用剪子刺死他,想到自己冰清玉洁的身体就这样被人毁去,心里的怒火直冲云霄!
外面的吵闹声不绝于耳,惹得她更加心烦意躁,汲鞋下地,腿一软,差点扑在地上,她强压着心里的痛,慢慢地爬起身。
“何事那么吵闹。”她厉声地喝道。
含秋听见声音,推开门走进来回道,“县主,后院的草丛中发现守门下仆的尸体,世子夫人正要报官呢。”
说完便听见小安氏的声音,“赶紧各院检查下,看有没有丢失什么东西,这贼子太过无王法,连我们国公府都敢进来。”
姜蕴雪皱下眉,想着定是昨日萧长桓做下的恶,又想着昨日发生的种种,更加的悲愤,看着含秋的眼神越发不善,如此失职的丫头,乱棍打死都不足以泄她心头之恨。
她强自镇定地走出屋,见小安氏正在要派人报官,赶紧出声阻止,“母亲,此事不可声张,俗话说得好,家丑不可外扬,这招贼的事情好说不好听,且咱们又没有捉到那人,万一被有心人听去,倒打一耙,得不偿失。”
“还是雪儿说得对,是娘太冲动。”小安氏心里一激灵,府上还有未出阁的女子,确实不宜闹太大动静,只能吩咐下去,让侍卫们严加看护。
见女儿的脸色有些不好,小安氏说着就拉着女儿的手,“雪儿今日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昨夜里没睡安稳。”
“女儿很好,”姜蕴雪不着痕迹地抽出手,忍着身上的痛,跟小安氏一同前去大安氏处请安。
大安氏坐在正座,见孙女进来,也是万分高兴,一番祖孙叙情后,孙女的乖巧懂事让她是越想越不甘心,这么好的孩子,为何要眼睁睁地看着她人占着本该属于她的位置。
又想着进宫那天的事情,那狐媚女子的一言一行,如梗在喉,心里越发的气闷,眼里越发的癫狂,等她们走后,她穿戴好诰命服,乘坐一辆华盖马车进了宫。
太后见着一身正服的她有些微的诧异,见她的脸色有些难看,想着那日朝觐时大安氏的言行举止,心中有些不喜,不明白大安氏今日又是因为何事进宫。
大安氏先是与太后见礼,“臣妇拜见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快快起身。”太后身边的嬷嬷赶紧端来春凳,大安氏侧坐在上面。
太后见大安氏后面的嬷嬷手中捧着一个铁制的锦匣,眼兴闪了闪,便寒喧道,“鲁国公夫人近日可好,上次在宫中人多,也未顾得上仔细询问,年前曾听世子夫人提起过,你在京郊修养,不知可有起色?”
大安氏弯下腰,恭敬是说道,“谢太后挂念,臣妇一切都好,子孙孝顺,日子富裕,都是托
太后和陛下的福。”
“那也是国公夫人自己的福气。”
“太后恕罪,臣妇冒昧打扰。”大安氏见太后脸色尚可,试探着开口,“若说臣妇此生还有什么不美的事,那便是孙女蕴雪县主的亲事。”
太后端着杯的手一停,眼中更是复杂,“蕴雪表妹貌美多才,京中多少世家公子想求娶,亲事有何难的,哀家正有心替她保一媒。”
“谢太后恩典,”大安氏说着跪下来,“昔日开朝建国时,帝祖爷曾赏赐鲁国公府册丹书铁券,言明姜氏后世子孙,用此券,可免一死,或用此券,求一份圣恩。”
太后的脸上的笑意隐去,看着那嬷嬷手中的铁匣子不语,想来里面装着的就是那份代表着夏月王朝最尊贵世家的丹书铁券,居然舍得用它来换恩旨,这旨必定有让人为难之处,莫非?
底下的大安氏双腿跪地,伏于地上,恳求说道,“今日臣妇斗胆,愿用这丹书铁券为证,恳请太后下旨,赐孙女蕴雪与摄政王百年好合。”
她身后的嬷嬷将铁匣子呈上,太后脸色复杂起来,不知如何接话。
大安氏伏在地上不起,头磕于地。
太后叹口气,鲁国公夫人居然此举着实让人为难,可她这为了孙女豁出一切的用心却是让人动容,“鲁国公夫人快快请起。”
“太后这是同意臣妇的请求了。”大安氏这才抬起头,满脸带着乞盼地看着上座的太后。
太后沉重思片刻,头有些隐隐做痛,想着霍风的脾气,这准旨两次迟迟说不出口,半晌开口,“不是哀家不愿意,实则是姻缘一事,若强求着实不美,可皇命不可违。”
说完叹口气,大声道,“宣摄政王前来觐见。”
外面的公公马上拔腿跑远,一边跑一边擦汗,这叫什么事啊?
不到一柱香的时间,一身暗黑描金长袍的男子便踏入殿中,冷眼连看都不看那一旁的鲁国公夫人,径直走到太后跟前,“不知太后唤臣所为何事?”
太后的脑仁有些疼,她按了按,“鲁国公夫人愿用丹书铁券作保,换她孙女蕴雪县主入你王府,先祖遗训不可违,你意下如何?”
“太后误会臣妇的意思,不是入王府,是嫁进王府。”大安氏听见太后的话,不喜,入王府那是做妾,她的孙女怎么能屈于那等狐媚子之下。
听得她的话,太后只觉得脑仁“突突”直跳,疼得越发厉害,这鲁国公夫人真是不知所谓,居然还真的敢想,可她看着那铁匣子,帝祖爷定下的规矩,她也破不了。
索性闭上眼,将问题丢给霍风!
一时间,满殿连针落地的声音都可以听见,外面的宫人都噤若寒蝉,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半晌,男子清越冰冷的话响起,“帝祖爷的训示,臣不敢违背,既然鲁国公夫人用丹书铁券作媒,让臣娶她孙女,那臣也用丹书铁券作保,推拒这门亲事。”
在场的人都一愣,便是太后都惊讶得忘记头疼之事,稍微一想,随即恍然大悟。
大安氏这才想到,当年,不仅是她鲁国公府有丹书铁券,便是其它三个国公府,也同时赐有此券,只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摄政王居然嫌弃雪儿至此,宁愿废了自己府上的免死金牌也不要娶雪儿。
“摄政王,你欺人太甚!”
殿外一声伤心欲绝的娇诉,随后一身白衣梨花落泪的姜蕴雪便跪在太后的面前,泫然欲涕地看着冷若冰霜的男子。
大安氏也跟着跪下。
见跪在一起的祖孙俩,太后的头又疼起来,为难地开口,“鲁国公夫人,帝祖爷的规矩无人能破,这摄政王既然心意已决,哀家只能按遗训办事。”
“太后,请您许臣女问摄政王一句话。”
姜蕴雪流着泪,视线朦胧地看着长身玉立的男子,心里痛得如刀割,更多的是恨,铺天盖地的恨意,“为何?王爷为何轻贱蕴雪至此,论出身,我比人高出不止一倍,论相貌,我自认不比别人低半分。”
霍风连看她一眼都嫌多余,嘴中的话如带冰般,“那是县主自以为。”
她自以为?
姜蕴雪的身体摇了摇,似要倒下。
她突然轻泣起来,泪水顺着脸颊滴入地上,美人垂泪,本是美景,可此时此地,却无一人欣赏她的这份美丽,男子薄凉的眼,如一柄长剑穿透她的心。
整个殿内无一人再出声!
突然,一声带着玩世不恭的男声从殿外传来,“姜县主着实痴情,如此佳人怎能让人辜负,摄政王太不懂得怜香惜玉,本世子看着实在是与心不忍,不如也用丹书铁券,换县主入我国公府,也不愿县主就此意志消沉,伤情终身。”
赵珩踏进殿中,一脸惋惜地看着地上跪着的女子。
他的身后跟着的是明黄袍子的小皇帝,小皇帝脸色严肃地坐到太后的身边,平声道,“帝祖爷的遗训不可破,既然赵世子求纳姜县主为妾,那此事就这么定下,你们跪安吧。”
大安氏叫起来,“陛下……”
夏天宸沉下脸,他一国之君,金口玉言,难说还让他破先祖订下的规矩吗?
“鲁国公夫人莫非连帝祖爷的遗命都敢违?”
“臣妇不敢,臣妇告退。”
大安氏痛心地搀着呆愣的孙女,不甘心地离宫而去。
等太后私下静处,闭着眼假寐,身后的嬷嬷小声地附耳说道,“太后,奴婢今日见那姜县主,眉形散开,眼角垂下,双腿怪异。”
她“霍”地一下睁开眼,看着嬷嬷,“此话当真,你可看仔细了?”
那嬷嬷越发小心是回道,“奴婢在宫中多年,还从未看走过眼。”
太后不语,脸色沉下来。
第57章 生不如死
宫门外
两个高大的身影对面站着; 一个冷漠一个带着笑意。
霍风看着一脸满不在乎的赵珩; “今日之事; 多谢赵世子,本王已经推拒那门亲事,鲁国公夫人的谋算落空; 其实世子大可不必如此。”
赵珩摆下手,“我乐意; 不是冲你,而是本世子就看不得那姜蕴雪天天一副世间她最美; 所有男子都得为她去死的猖狂样,你放心; 此事我心中有数,不过是府中多一张嘴吃饭,想来家中的母老虎也不会闹腾的。”
“算我霍某人欠你一个人情。”
“行了,有你这句话,比什么都强。”
赵珩拍拍他的肩; 大摇大摆地回了府,等待他的是楮氏的大棍子和大长公主的金剑; 婆媳俩一左一右地站在国公府的门口,见到他,一言不发,大棍子金剑一齐上,直把他打得东逃西窜。
“哎哟,母亲; 娘子,听我解释……”他一只手抱着头,另一只手护着身体,拼命的躲闪着,灵活地跳来跳去,甚是滑稽。
大长公主气不打一处来,“解释什么?好好的日子不过,凭空多出个贵妾来,这是清闲日子过腻了,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眼看金剑就要刺到他,他赶紧翻起身,抱着府前的大石柱,“哧溜”一下爬了上去,惹得大长公是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见母亲笑了,赵珩的心才算是放下来,对着后面的楮氏道,“哎呀,实在是一时冲动,咱们府里又不少口吃的,等她进了府,好吃好喝的放在后院就行,娘子,你赶紧劝下娘,我保证不正眼看她一下。”
“说得到是轻巧,”大长公主的脸又沉下来,珩儿不去看她,以姜蕴雪那性子,不会千方百计地来找他吗?女子发起狠来,什么手段都能使出,万一再闹出个什么丑事,连累到她的两个小孙子,那才是后悔莫及。
可事已至此,圣旨不可违!
大长公主看着不顾形像抱着柱子不撒手的儿子,对楮氏使个眼色,婆媳俩收起家伙什进了门,然后“哐当”一声,厚厚的铜花大门便紧紧地闭上了。
“娘,娘子…”赵珩手脚麻利地滑下来,不停地拍着门,“开门哪,我还没有用食呢?”
没有人回答他,只听见大长公主在里面对吩咐下人,严令府中任何人放世子进来,一经发现,即刻发卖。
赵珩的嘴角塌下来,抚着饿得有些发慌的肚子,他老娘这次真是火大了!
抬头看下天,得了!还是想个辙找地方呆几天吧,摸下腰间空瘪的荷包,心中苦笑,囊中羞涩,举步为艰哪!
正当他愁眉苦脸地低头走着,突然董方出现在前面,对着他行礼,然后从怀中拿出一沓银票,恭敬地递到他面前。
“哈,”赵珩也不客气,将银票一把接过,便往袖里放,边笑边对董方说道,“替本世子谢谢你们王爷,还是他够义气。”
这一沓银票,怕是少说也有万两,可怜他自从成亲后,就没见过这么多的银子,让他如何不欢喜!
想想他这个世子爷当得,可真是心酸!
“世子爷,我们王爷还说了,大兴巷那边有个院子,一并送与王爷。”董方说完又拿出一张房契,交给赵珩。
这下赵珩笑得更开怀了,一把拍在董方的肩上,“好,你们王爷的心意本世子已领,就不和他客气了。”
等到无人处,他仰天大笑,哈哈,这下他赵珩终于可以有底气地去请他人的客了,想想都让他扬眉吐气,急火火地召齐三俩好友,前往那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