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灵泉快穿-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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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抢?”
陆舫摇摇扇子,“我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喜欢赏花,买来家里又不会打理,还是不出手的好。”
陈洛就望向米朵,“这位娘子,不知道这两盆花价格几何?”
米朵想了想,“我看这位老爷是个雅人,兰花到了您手里总比落到旁人手里好,我也不多要,两盆兰花只要二十两银子就行。”
两盆素心兰被米朵精心养了两年,比先前米朵第一次见到时,叶姿更为优美,花朵也已经由原来的六朵增加到了十二朵,虽不及一线雪珍贵,但是碧玉般的花瓣在兰叶的衬托下,也自有一股俊俏鲜丽之美。
这样的兰花,就是放在花市上,至少也要价十两银子一盆。因此米朵要价二十两,已经算是一个比较低的价格了。
陈洛经常参加摆花会,对兰花的价格自然也不会陌生,知道米朵这话是诚心之言,又因为受了对方的恭维,脸上就带出了几分笑容:“好,那我下午就着人来取这两盆花,顺便奉上二十两银子。”
张福中午给米朵带饭的时候,就从米朵口中知道了这件事。
“早知道这样,我们过来的时候,就该多带几盆兰花过来。”
米朵轻笑道:“那怎么能一样?这两盆素心兰和家里的那些普通兰花可不一样。”
张福没觉得这些兰花有什么不一样的啊,不过他到底知道在兰花一事上,媳妇比自己懂行,所以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便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等媳妇吃完饭,他收拾了碗筷,依旧回了宅子。
半下午的时候,果真有两个仆人说是奉了家主的吩咐过来取花,还递上了一个红封。
米朵打开来看,见是一锭崭新的二十两一锭的官银,就知道这应该是陈洛的家人,便帮着他们将兰花放到了担子上。
两盆素心兰在第一天就被卖掉,余下的几天,米朵就没有出现。
直到摆花会要开始评选花魁的时候,米朵和张福才带着一线雪和素裳出现在了摆花会上。
与此同时,摆花会上也出现了诸多名品。
米朵让张福守着兰花,自己从北边转到南边,将摆出来的诸多名品看了一遍,发现这诸多名品中比起一线雪和素裳毫不逊色的有之,高出一大截的也有,不过却非常少。
米朵自己估计了一下,一线雪和素裳虽然能在这诸多名品中排得上号,但是夺得花魁却几乎是没有可能的。
不过这也在她的预料之中,一线雪和素裳究竟培育的时间太短,赶不上人家培育十几年才得的一两株名品也是正常的。
米朵看完兰花以后,就回到自己的位置,老老实实的守着摊子。遇到几个对一线雪和素裳感兴趣的人,她也就跟人家攀谈几句。
因为她特意定制的花盆比较看起来比较雅致,因此吸引的名士倒是更多一些。
这些人中就有她认识的陈洛和陆舫。
陈洛特别喜爱那盆素裳,他在素裳前伫立许久,不断发出赞叹之语。
相比之下,陆舫倒是更喜欢一线雪,他好几次欲言又止,想要买下这盆一线雪,但是又怕自己养不活,因此犹豫了好长时间才问道:“评选结束以后,你可有打算出手这盆兰花?”
米朵微笑道:“这盆一线雪已经被我留了种,所以若是有人肯出高价,我自然是肯卖的。”
陆舫就点了点头,也没再说什么。
当天黄昏的时候,第一轮评选结果就出来了。
如米朵所料,两盆兰花都进了前五十名。其中素裳的排名比一线雪还靠前一些。
能够在千盆兰花中挤进前五十名,这样的结果已经很不错了。即便这两盆兰花在后来的第二轮评选和第三轮评选中落选,也能卖到一个不错的价钱。
因此当天回去以后,张福只眯了一会儿,直到天微微发明,才放心的睡了一会儿。
米朵觉得他的担心真是出于多余,但是没办法,张福就是这样胆小谨慎的性子,她也就懒得再劝。
第二天评选的时候,虽然少了很多落选的兰友,但是来摆花会的名士却明显多了很多,尤其是中途的时候,还来了一个重量级的人物,陈洛的族叔陈老太爷。
陈老太爷辞官之前曾经做到正三品的尚书之位,因此他这一来摆花会,身边立时簇拥了很多人,当然陈洛和陆舫也在其中。
听说陈洛颇为中意一盆素洁无比的兰花,陈老太爷出于好奇,便带着乌泱泱的一堆人来到了素裳和一线雪跟前。
“这花可有名字?”
张福虽是乡间普通的木匠,也有几分识人的本领,眼见这问话的老者气度不凡,身后又跟着这么堆人,便知这老者身份不低,低眉顺眼的答道:“回老爷的话,这花名叫素裳。”
“好,这名字取得不错。名好,花好,花盆也好。”陈老太爷欣赏了一会儿素裳,又看了看一线雪,方才带着一堆人离开。
他们一走,张福就泄了气,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
米朵碍于张福在,陈老太爷问话的时候未敢答话。谁知道陈老太爷是不是一个严于礼法之人,之前张福没在,她还可以应答一下,张福在的情况下,她还是少说为妙。
也许是陈老太爷在两盆兰花跟前驻足了好一会儿的缘故,一线雪和素裳又双双进了前二十名。
尤其是素裳,在第二轮评选时,竟然排到了第五名,大大出乎了米朵的预料。
第78章 诰命夫人
第三天评选的时候; 不光有很多名士过来捧场; 就是知县大人也抽空来了龙云寺一趟。
米朵听其他兰友说; 知县大人也是个喜兰之人,听说县衙里摆了不少底下人孝敬的兰花。
这位喜爱兰花的知县大人还比较年轻,不过三十出头; 当天穿一身常服就到了摆花会; 他的出现比陈老太爷来那次还要轰动一些; 毕竟是本县的父母官; 身边簇拥的人多一些也很正常。
这位知县大人将二十盆兰花依次看完; 中间只在米朵的两盆兰花前停顿了一下,就被众人让到了上面的首位; 然后是陈老太爷; 还有几个身份不低的名士。
这第三次评选,就由他们几人投票决定。
张福有些紧张的看着台上,米朵不像他那么紧张; 但是内心也有不少期盼,陈洛和陈老太爷都非常喜欢素裳,想必素裳应该能在最后评选的时候获得一个好名次。
最后结果也确如米朵所料,素裳在第三轮评选中排名第三,而一线雪则排名第九。
有了这样好的评选结果; 接下来在摆花会剩下的日子里; 这两盆兰花吸引了很多名士和兰友前来观赏。
当然也有不少人出高价想要买走这两盆花。
最后素裳以二百两银子的高价卖给了一个商人; 而一线雪则被陆舫花一百两银子买走了。
一下子得了三百两银子的巨款; 米朵倒还好; 张福走路的时候都在打颤,一再掐自己的大腿确认自己到底有没有做梦。
直到回到槐花村,张福还有些缓不过神。
米朵将三张银票缝到贵子小时候的一个破夹袄里,回头看张福还在发呆,便叫醒他,两口子一起去给兰花圃里的兰花浇了遍水。
他们一走这么些天,米朵本来还有些担心,好在这时候是春天,蒸发并不大,前几天又刚落过一场小雨,因此兰花圃的土还有些半干。
而且米朵浇花的时候还发现自己去年从山里采来的那丛兰花开花了,开的就是自己推断的深紫色的兰花,一簇花上只有三朵兰花,虽然数量少,但是兰花的造型特别出众,六瓣兰花簇拥在一起形似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加上颜色又比较鲜丽,给人的视觉冲击感特别强烈,好像花中王后。
米朵看到这丛兰花,就不由想起了后世的蝴蝶兰,因此给它取名蝴蝶兰。
这丛蝴蝶兰一共有三株,开花的只是其中一株,看来应该是被移栽到花圃时间不长,还没有得到很好的照顾。
米朵决定以后将重心放在这丛蝴蝶兰和凤羽身上,争取培育出更优秀的品种,这样三年以后的摆花会,说不定这两盆花会给她挣得一个花魁回来。
虽说这次摆花会,一线雪和素裳没有拿到花魁,但是给米朵带来的好处也不少。
除了三百两银子外,米朵还结识了两个名士。
陈洛更是告诉米朵,若她愿意奉上素裳的一株兰苗,他会出到五十两银子的价格。
可惜原来的那株素裳只留下了一株花苗,要不然米朵肯定是要将花苗送到陈家的。陈家作为县城的大户,若是能与之结交,对米朵绝对是利大于弊。
不过素裳的花苗虽然不能拿去送人,但是摆花会结束以后的半个月,开淡绿色兰花的绿梅也开了。这次足足开了十朵,简洁素雅的花瓣也非常惹人喜爱。
米朵想起陈洛既然喜欢素裳,那么肯定会喜欢同样素淡的绿梅,便想着将这株绿梅送到陈家,自己只留下刚冒出芽的一株兰苗就行。
她刚有这个想法,正好赶上贵子旬休回来,米朵便想着让贵子见见世面,于是母子两个就一起去了县城。
至于张福,虽然家里一下子多出三百两银子,但他还是撂不下原来的木匠活,因此在家歇了几天就重新到外面找活去了。
这已经是米朵第三次去县城了。
陈家作为县城的大户人家,府邸的位置是很好找的。
米朵将自己的来意跟门房一说,不多时就有一个仆人出来把他们带到了一个花厅。
陈洛没让他们等多久,很快就来了花厅。
“这是?”陈洛讶异眼前的兰花虽然不是素裳,但是其素淡清雅却不在素裳之下,便忍不住问道。
米朵笑道:“这是我培育出来的另一个品种,名叫绿梅。我想陈老爷既然喜欢素裳那么素淡的花,想必也很喜欢这盆绿梅,就自作主张送了过来。”
虽然米朵送来的不是素裳的兰苗,但是陈洛一眼就喜欢上了这盆绿梅,因此心情不仅没失落反而更加高兴。
“这盆绿梅不错,我看比素裳也差不到哪去。”陈洛微一沉吟,“只是我手头现在没有那么多现银。”
陈家虽是大户人家,但是却清贵有余,富贵不足。陈洛名下的产业虽能供得起他吃喝不愁,但是二百两银子买一盆花还是有些奢侈的。
所以他才会出五十两银子买一株兰苗,而不是在摆花会时直接竞价。
米朵会意,马上微微笑道:“陈老爷说笑了。我是看您真正是惜花爱花之人,又是读书人,从心里敬仰您,才把这花送来。您若是过意不去,不如给我们娘俩写一幅字或是作一张画。不瞒您说,我儿子正在学堂读书,平日里总听先生说,谁谁的字如何,谁谁的画如何,可惜一幅好字和好画也没见过。”
陈洛不意米朵此来真是白送给他一盆花的,同时也很诧异她的儿子竟然在学堂念书,要知道普通人家供一个读书人可不容易。不过想想米朵的谈吐和举止都不似普通妇人,能把儿子送去学堂念书也不意外。
他想到此,就用温和的语气问贵子:“你现在在哪读书,现在□□什么书?”
贵子有些害羞的说道:“晚辈在镇上读书,现在已经读到了《中庸》。”
陈洛便试着问了贵子几个问题,贵子也都答上来了。
后来得知贵子已经将四书五经全部背诵完,而他现在的年纪也不过十一岁时,陈洛连说了两个好字,当即写了一幅大字送给他,临走的时候还送了贵子一套文房四宝。
从陈家出来的时候,贵子似有所感的问道:“娘,这位陈老爷是不是也是举人?”
米朵轻笑道:“不是,他是位进士。”
贵子跟先生读书好几年,自然知道进士是比举人地位还要高的一种存在,想到那位进士老爷夸赞他聪明又有天赋,贵子觉得心里像喝了蜜水一样甜滋滋的。
米朵留意到贵子的神情,深知自己这一趟是走对了。
银钱总有挣不完的时候,但是若是能用几盆兰花结交一位名士,用处就大多了。何况陈洛的身份还不仅仅是个名士,同时是个中过进士做过官的人,这样的人即便隐退在家,也必定有着自己的人脉。
贵子与他多接触,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从陈家出来以后,米朵带着贵子又去了县城的一家布庄。
现在家里有了一大笔闲钱,米朵便想给三人都做上几件新衣服穿。
她怀里揣着卖人参剩下的几十两银子,一进门就问伙计可有什么时新的布料。
伙计马上就搬来了十几匹新进的绫罗绸缎,怕米朵买不起那些绫罗绸缎,他还特地搬来了一些上好的细棉布。
米朵给自己选了匹秋香色的暗纹缎子,可以做身衣裙,将来出门的时候穿。
同时她也给贵子挑了石青色和艾绿色的细棉布,没选绸缎是因为镇上的人家大多都是普通人家,贵子个子又窜的高,很没必要买绸缎。就是他将来去考县试的时候,米朵也不打算给他穿绸缎,一来打眼,二来男孩子还是穷养得好。
最后给张福挑的也是蓝灰色的细棉布,他常年干木匠,米朵即便肯花银子给他买绸缎,以他的性子只怕也舍不得穿。
母子两个买完布料,米朵又带贵子去了县城的书肆。
县城的书肆比起镇上的书店,规模自然是要大上不少,米朵让贵子自去找书看,自己专心去挑养兰的书籍,没一会儿就找到了好些关于兰花的书籍,她正挑的入神,猛不防有人在她耳边道,“你要找养兰的书籍,不妨看看那本《兰谱奥法》。”
米朵一抬头,就见面前站了个三十多岁的落魄书生模样的人,相貌倒是清雅端正,可惜面色青中带黄,衣衫也洗的有些发白。
他看米朵打量他,便露出一个微笑:“我没有别的意思,看你比来比去,不知选哪本,就随口说了一句。”
米朵试着问道:“你也懂养兰?”
落魄书生脸上浮起一丝复杂的笑容,“家传之技,略懂一二。”他说完这句,指着那本《兰谱奥法》,“这本书确实不错,比你挑出来的几本书都要好。”
他还要再说,忽然有人喊道,“子延,我们该走了。”
那个落魄文人便不再多说,而是跟着同伴很快离开了书肆。
米朵拿起那本《兰谱奥法》,试着翻了翻,便问掌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