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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部分

穿越之我为正室-第178部分

小说: 穿越之我为正室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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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恒听着心里一抽,不放心道,“我叫冬子再去请个大夫来看看吧。”

  徐明薇本想说昨天才请过大夫,实没必要。转念又想,看看也好,求个安心,便点了点头。

  “说到底还是你受的伤严重些,大夫看过了怎么说?天气这般热,你还是别到前头去了,在家里好生养几天先。”

  傅恒摇头笑道,“都是些皮外伤,已经用过药了,不碍事。陆离行事虽然混账,万死不足惜,但好歹是个知州,好些事情不经了我的手,也没法子同上头交代。”

  徐明薇听他的意思,倒像是全没事了,好奇道,“陆家的事如何了结?齐王那边……不要紧?”

  一说到这个,傅恒面色又沉了下来,冷声道,“如今是奈何不得他,但日子也不远了。”

  至于陆离竟是得了应家授意,想要拿了她去讨好了齐王的这点龌蹉,傅恒实在不愿说与徐明薇听了。身为王室,竟暗中垂涎臣子妻室,暗中授意门人做出这等丑事,若是有朝一日真叫他如了愿。那天下苍生,还有何企盼?举目四顾,不过涂炭而已。

  一想到应家,傅恒简直跟吞了个苍蝇一般恶心。

  他自认为同小郡王少时相伴,后头虽因着傅宁慧的婚事,以及政见阵营不同,才渐渐淡了来往,也算是有过君子情谊。但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在齐王书房里挂的那副徐明薇画像竟是应子肖亲手奉上的!这回要不是尚有应子肖之妻,徐明薇之友杨瑾希善意未泯,暗中往傅家传递了消息,只怕昨天在他们命悬一刻的时候,段云平也没办法及时赶到救人了。

  这件事情,傅恒在徐明薇昏迷的时候想了一遍又一遍,最后还是打定了主意,就让她以为是自己拖延时间的法子生了效,然后把事情的真相永远埋在自己心底,永世再不提及。

  徐明薇不知他这会儿心里所思,又问道,“如今州府里主事的又是谁?知州府里的可处置了?”

  傅恒摇头道,“一时还没个定论,原本还有平清县的想拿了我论罪,好在有云平顶着。如今看着乱象,倒像是秉着谁声大谁做主,不论揪了哪儿的理,在朝廷发下公文前,州府里云平还是能说了算的。”

  “至于陆家的,陆离一死,当天夜里便遭了贼,陆应氏起夜惊了盗贼,教人乱刀砍死了,尸首都是仵作捡了拼凑起来的,这会儿还停在义庄里,等着他家下人往本家送了口信,再行发丧。陆家经此一乱,钱财半失,群奴无主,便有胆大的卷了金银细软连夜逃了,身契都不见。还有件奇事,这一夜天亮,不仅家中钱财失了,奴仆逃了,连着陆应氏所出的一子一女也不见了踪影,果真是天理迢迢,报应不爽。”

  徐明薇心想怎会这么巧,人才死,做贼的就当夜摸上了门?她忍着没说,只奇怪道,“两个大活人,怎会忽然不见了?”

  傅恒说道,“一个九岁,一个七岁,哪有胆子自己出走,却是最好卖的年纪哩。”

  他不意多说这底下的龌龊事,摇头歇住了。




我是话唠,我认了!泪目,说好的完结呢,又拖拖拖,今天更了四章,还没写到结局。。。


第三卷 终究意难平 129


  因着陆知州府上闹的这一出,傅恒又回到了先前连轴转的日子,到天黑才能才衙门上回到庄上来,才几天人就黑瘦了一圈。徐明薇看他这样也不方便,觉着不如还是搬回到衙门后头宅子上去,却叫傅恒一句话给拦住了。

  “眼下三伏都还没出,那宅子都块像样的树影都没,你这还有着身孕,四处搬动不好,还是等黑炭的婚事办成了,天气凉快起来,再议此事。”

  徐明薇见他自己都不在意,便打消了搬家的念头。

  徐太太听管事的提起这事,过了两日拖着吴主簿家的一起到庄子上来看她,进门便笑道,“本该是早来的,但想着夫人受了惊吓,养个三五天才好来扰,这才拖到今天。听底下的说您有意要搬回去?可是底下的不懂事,有什么不如意的?”

  徐明薇让婉柔请了座,柔声道,“太太客气了,却不是为着这一桩,只是想着在府上也叨扰了许久,该是时候回自己宅子里住着了。走是定要走的哩,只是太太还容我们住些日子,等再凉快些就是了。”

  徐太太豪气道,“夫人说这话才是客气了,这庄子啊,您爱住多久就住多久,也好方便我们两个腆着脸上门来扰哩。那官家大院,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见着门前官字都要抖一抖哩,哪里敢常来!”

  吴主簿家的闻言也轻轻笑了笑。她性子静,多半都是听得多,说的少。

  徐明薇捂嘴笑道,“瞧您说的,哪就有那般唬人了。你们要来,我还盼不来哩。娇娇昨天还惦记着她的君姐姐怎么都不来玩了,让我问问哩。”

  说起这个,徐明薇下意识地往外头看了看,徐太太会心笑道,“昨儿两个大的领着她偷偷去游湖,不小心掉水里去了,这会儿被她爹爹关祠堂哩。”

  吴主簿家的顺着话,微皱着眉接了一句,“家里两个贪凉,吃冰闹了肚子,吵闹的很,也没跟着来。”

  言语中不乏担心。

  徐明薇见她们两个家里各自有事,还记得上门来探她,也算是有心了,当下叹道,“家里孩子有个头疼脑热的,也的确是叫人牵挂不下。我这儿没事哩,过几天等事情少些,孩子们也好了,咱们再办个夜话会热闹热闹?”

  徐太太抚掌笑道,“这个却是好。等府上定了日子,我们再来。”

  徐明薇也不留她们,让婉柔将早早准备好的红绡各人送了一匹。这还是上回家里托镖队送来的,料子又轻又薄,热天给孩子做单衣再好不过。徐明薇让人给娇娇和天逸天诚三个都做了几身换洗的,果然不错。正打算将剩下的两匹给两家各自送去,这会儿她们自己来了,倒免了一回路上奔波。

  徐太太和吴主簿家的也不推辞,让丫头好生收了,一一告辞出来。马车才拐出弯,就远远看见王家和汪家的轿子朝着她们而来。

  吴主簿家的素来不爱说人闲话,也忍不住轻嗤了一声,说道,“这会儿还敢来,也不嫌丢人。”

  徐太太冷笑道,“妹妹不知,有些人啊,人前端着一副矜贵样儿,谁也入不了眼的架势,往往这些人你拿银子去砸她,就算落到粪坑里也会想法子捞起来。对她们来说,面子不过是抬身价的东西,被人踩地上了也能捡起来拍干净,好叫你再踩一脚哩。”

  话是这样说,等两家的轿子靠近了,徐太太喊住马车,还是笑吟吟地掀了车帘子同汪家的管事婆子讨好道,“芸嬷嬷,可有些日子没见着您了,要不是知道是您家府上的轿子,远远地瞧见,我还真不敢认,还当是夫人跟前又换了哪个年轻媳妇子哩。”

  那婆子以前也是不大爱理会她的,这会儿见着了面上倒是十分热情,“徐当家的真爱说笑,老婆子都一把年纪了,可比不得那些小姑娘。”

  一面又同轿子里的人说道,“太太,您瞧着是谁来了,竟是徐当家的哩,问您好哩。”

  徐太太心里暗笑,平日里这汪太太待她是还算客气的,但除了捧银子上门去,当街遇上了也是十回见不着九回的。这会子分明是见她们刚从庄子上出来,又得罪了县太爷一家子,惶恐不知该从哪里找补,竟肯合着婆子一同做戏,真叫人觉着痛快!

  汪太太坐的轿子果真卷了窗帘子,露出里头一张笑意盈盈的脸来。

  “徐太太这是要往哪里去?您可是有日子没来咱家坐坐了,听说府上女公子昨日落水了?可看过大夫了没有?虽说是大热天的,也不好粗心了哩。”

  论做戏这功夫,谁还能比得过生意场上打滚惯了的徐太太,当下也亲热笑道,“谢您关心。小孩子调皮,名儿竟也传到您府上去了,回头还得好好管教一顿,不然将来婆家都难找啊。”

  汪太太面上笑容一滞,心里疑她莫不是想攀上自家的哥儿?商贾家的,她就是再想同徐家攀交情,好替自家和王家挽回在县里一把手的面子情,也是万般不肯从了的。她的珏哥儿那样好,可不是徐家那疯丫头能配得上的!


第三卷 终究意难平 130


  徐太太了然地笑了笑,趁机说道,“这大太阳晒着的,您也有事。我就不拦着您了,回头再到府上来拜访。”

  等汪太太回过神来,徐家的马车早走出了好远,追也追不得,不禁生出些后悔来,早知道该先同她拖着话,有徐家的领了上门,终归是她家的庄子,徐明薇就算再不情愿见她们,也多少会给些面子……算起来她在知州府上也没怎么得罪傅家,要不是被王家人磨得没法子,她也不想理会这。

  回头,却见王太太探了脑袋正有些埋怨地看着自己。汪太太瞪她一眼,后者自知理亏,连忙缩了脑袋。

  汪太太叹口气,同外头婆子说道,“走吧,少不得还是要去拼一拼咱这张老脸。”

  婆子点头应了。一行人在徐家庄子外头落了轿,便有门房上来询问,清楚了来意,当下面上也无异色,客气笑道,“太太且先进堂屋里凉快一阵,喝口茶散散暑气,还容小的往里头传个话问一声。”

  汪家的和王家的相看一眼,也别无他法,跟着引路的婆子去了边上屋里坐了等。这一等却是等了快一炷香时候,才见那人抹着汗回来。

  “真是不巧,我们家奶奶已经睡下了,两位夫人您看看是不是留个帖子,等奶奶睡醒了,小的再替两位传递了消息?”

  王太太心里一阵恼怒,明明看着徐家的和吴家的前后脚才走,便是躺下就睡,也没这么快睡死的,分明是托词不肯见了她哩。

  汪太太叹口气,面上越发缓和,使了个眼色让芸妈递了两钱银子给那门房,一边笑道,“那就劳烦小哥了,便说是城南汪家,定错不了了。”

  门房客气将两人送了出去,转眼便将那两钱银子扔给了正往外走的倒夜香的,喜得后者不知怎么才好,惹得小厮们一阵取笑,起哄道,“走罢走罢,是潘爷赏你的哩。”

  徐家真正的门房这时从边上凑了上来,讨好道,“潘子哥真是好没良心,顶了我的活儿不说,还把该我的赏钱给了个不搭靠的,真是有便宜都不记着我们这些兄弟哩,打碗酒喝喝多好?”

  潘子笑着踹了他一脚,啐道,“眼儿真小,不过两钱银子,你们一个个的就掉钱眼里去,爬不上来了?要喝酒又有什么为难的,但拿了钱去买了,爷爷这回便请了你们的!”

  小厮们都教他这番话馋了酒,一时有说他好的,又有当下就安排起上哪家买酒去的。

  门房做了笑脸道,“潘子哥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哩。兄弟们吃了哥哥的酒,可别忘了同哥哥道一声喜,拿金子砸媳妇,终于砸成了哩!”

  众人哄然笑开,也有语带惋惜的,摇头道,“往后却见不着这出热闹了,着实可惜。”

  惹得潘子笑骂道,“可惜个球。你这龟孙,见不得人好不是?”

  正闹着,忽地听到外头又是一阵马蹄声响。众人不禁停下嬉闹,面上都有些惊奇,这回又是谁来了,这般动静?

  潘子探头一看,不是黑炭还是哪个,心里顿时一松,连忙上前拉了马,谄媚道,“黑爷,怎地这个时候来了,瞧您热的,小的替您牵了马,赶紧喝口茶缓缓……”

  他话还没说完,黑炭拦手说道,“快些去请了奶奶,就说衙门有圣使来了,等着奶奶一起接旨。”

  潘子听是这等大事,晓得这事紧要拖不得,也不敢再卖乖,应道,“黑爷稍等,小的这就往里通传了消息。”

  亏他反应快,到门上就立刻叫人先备了车,等里头等了消息都穿戴妥当,门外跟着伺候的也都跟上了。

  旁人或许还不知,徐明薇却是知道当今圣上已经“病重”多时,一路上心里就跟井里摇水似的,上上下下,晃晃荡荡。

  这天使,又会是哪家的来人呢?



第三卷 终究意难平 131


  一路惴惴地到了县衙门,只见街道两旁都已经肃清,另有铁甲护卫严实守了,人人右臂上都绑了块白布条。

  徐明薇心里便是一个咯噔,回头见婉容和婉柔面上都生出些绝望来,心里反而奇异地松快下来。

  马车已然停稳,外头便有唱官来迎,徐明薇趁着人还没到跟前,回头朝两人淡淡笑道,“你们两个脱籍之人,并不是徐傅两家的,便有个什么,也牵连不到罢了。快收起这脸色,教人看了笑话。”

  婉柔是替她管钥匙的,如何不知道前两日她要了身契去,心中早猜到了些,这会子坐实了,竟不觉得高兴,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哽咽道,“奴生是奶奶的人,死是奶奶的鬼,再没别家可去了。”

  徐明薇教她的孩子气惹笑,叹道,“别说这些糊涂话,什么生啊死的,有口气在,就该好好过日子。”

  这时扶马的唱官已经在外头站定,客气请道,“傅夫人,请下车接旨。”

  婉容抹着眼泪上前来扶,徐明薇原本心里也是害怕的,怕京中的亲人一朝命陷囹圄,怕徐明梅大船将覆尸骨无存,怕自已有负大公主临危托孤……但此刻,她忽然什么都不怕了。

  皇权社会,蝼蚁之力,有何足惜?一个人的性命和自由意志是多么脆弱,没有这回,保不齐还有下一回,活着,便逃不过罢了。

  既然害怕也无济于事,倒不如拿出点氏族大家的气度,走,也得体面得走!

  徐明薇重新检视了下自己身上的穿着,上下并无不妥,才肃着眉眼,由婉容和唱官搀扶着下了车。两旁守着的铁甲护卫一如那年,大公主逃宮时她所见过的一般,身着黑漆盔甲,手执冰冷长矛,形容利器,叫人望之生寒。

  唱官见她有些出神地盯着铁甲军看,以为徐明薇是在看兵士手臂上绑着的白布条,因而细心解释道,“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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