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栩栩如生-第3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栩栩心头突然一阵害怕,明明不久前还在为脸上已经恢复而高兴,此刻却恨不得再变回丑八怪。
见栩栩犹豫惊恐的样子,夏云欢笑了笑,“阿栩,还记得我曾经与你说过的么?我不在乎你的容颜。”顿了顿,揉了揉栩栩的头发,“如果不想我看,我不看便是了。”
栩栩怔怔地看着夏云欢隐在黑暗中的脸,内心如乱麻。
正当栩栩松了口气时,夏云欢却突然伸出手,防不及防地拿掉了她脸上的面具,然后出神地看着月光下的栩栩的脸庞,那张完美无瑕,美得若仙的脸。这样绝世的容貌,只怕是皇宫之中有着倾国美人称号的温雅皇后也比不得。
“哈哈哈……”夏云欢忍不住大笑。
栩栩一边生气堂堂皇太子竟然不守信用,一边更为紧张,半睁着眼睛,疑惑地问:“你……笑什么?我……摘下面具后,是不是很可笑?”
夏云欢点了点栩栩的鼻子,邪恶地笑道:“不是,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女人,这世上没有哪一个女子,能与你相比。”
夏云欢一直未睡,越看越欣喜,越看越舍不得合上眼睛。他亲了亲栩栩的额头,用着似命令更似无比疼惜的语气道:“阿栩,不准你再离开我。哪怕有天大的理由,也不准。”
栩栩受宠若惊,满脑子逃跑的计划。
“夜深了,好好休息。”夏云欢道着,不舍地离去。
栩栩则在看到门合上的时候,长长地松了口气,真是伴君如伴虎,半点不能马虎啊,差点没把她紧张死。
为了逃离夏云欢的魔爪,栩栩一夜未睡,刻苦专研逃跑路线。结果,好像到处布满了夏云欢的人,她无处藏身。这样,一直忙到凌晨,栩栩在一顿乱闯中,跑进了夏云欢的房间。
此刻,夏云欢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袍坐在窗前,静静地翻看着一堆的书卷。
看着窗前那熟悉得令她不忍出半点声音的宁静背影,心中喃喃:“师……师父?”待看到夏云欢脸上的面具,眼神一颤,想逃已经来不及。
夏云欢因看书卷疲劳而伸懒腰时,察觉到身后那一袭靓丽的风景。他连忙站起,将栩栩轻轻拉入怀中,疼惜地问:“阿栩,你什么时候醒的?怎的也不叫我?在我身后站了多久,累不累?”
为了掩饰,栩栩艰难地微笑,“我……我喜欢那样一直看着你。只要能静静地一直看着你,便是很好了。”
“呵,”夏云欢无奈地笑,“你是要成为我的太子妃的,若这样一直看着我,可不是会厌倦的么?”
“不会,永远不会厌倦。”栩栩慌忙道,知道自己千万不能道一句错话。
“嗯。”夏云欢点了点头,看着栩栩,“我也不会,永远不会。”
思及昨日在破庙前发生的事,栩栩慌忙问道:“云欢,昨日与我一起的流银姑娘呢?”
听此一问,夏云欢突然沉下了脸,松开了栩栩,转身坐在案牍前,一边继续翻着书卷,一边用着漫不经心地口吻道:“那位姑娘昨日受了些伤,已被我派人送回了二皇子夏斌的府中。此刻,大抵在太医院疗伤。”
栩栩大为松了口气,紧接着想起倾城的事,又慌慌道:“倾城她……”看着夏云欢似愈来愈阴暗的脸庞,不由得有些后怕,救人的焦急令她无法多想,索性跪在了地上,“栩栩恳求皇太子,救救倾城。”
栩栩头磕在地上的瞬间,胳膊突然被拉住。夏云欢拉着她的胳膊,笑不得气不得的模样,蹙着眉头:“阿栩,你这是做什么?救倾城之事我一直在想办法,何须你来求我。”
“真的?”栩栩抬起头,欣喜的问。若是有皇太子暗中帮助倾城,倾城便一定不会死。她是这样坚信眼前之人的实力。
夏云欢皱了皱眉,再次将栩栩拉入怀里,愤然道:“阿栩,所有人都可以求我,唯独你不行。无论多大的事,你与我说就平心静气地说来就好。只要我能做到的,定然都会竭尽全力去做。”
栩栩怔了一会,望着夏云欢脸上的面具,不由得咽了口唾沫。除了救倾城一事,她确是还有一件事,那便是想看看夏云欢的模样。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如何也说不出口,心里隐隐觉得若是说了,定会令他不高兴。
“……”沉思了一瞬,栩栩再次道,用着平心静气的口吻,“云欢,可以带我去见见梁鬼么?倾城托我说个故事与他听。”
“可以。”夏云欢毫不犹豫地道,并立即唤了侍从准备马车。
前往城郊破庙仍然行的昨日那条路。出了城,路便崎岖不平。夏云欢特意叫了车夫行慢些,然而仍然颠簸得厉害。栩栩昨日的伤口尚未愈合,经这一颠,可疼得厉害,脸伤的血色渐渐全部褪去。夏云欢看得心疼,索性跳下了轿子,将栩栩抱着,一步一踏地前行。
随行的两个大内侍卫见状,连忙上前,拱手道:“皇太子身份无上尊贵,怎可抱一区区民女。请皇太子将这位姑娘交予我们来抱。”
霎时间,夏云欢那要把眼前两个大内侍卫杀了的眼神令得天地仿佛都安静了……
“你们觉得本皇子会把自己的女人交给别的男人来抱?”夏云欢冷冷地质问。
两个大内侍卫你望我,我望你,忽地同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约而同道:“卑职用词不当,请皇太子恕罪!”
栩栩已经羞得满脸通红,这个皇太子真是太可爱了。她挣扎着从夏云欢的怀中站起,咳了咳,苍白的脸颊勉强堆上笑容:“皇太……”见夏云欢冰冷的目光,连忙换了称呼,“呃,云欢。”于是乎,只见那两个大内侍卫目瞪口呆了。可是,她此刻便也顾不了那么多,接着道:“云欢,他们其实是担心你,毕竟你不久前方大病痊愈。接下来的路,我可以自己走的。”
夏云欢却上前再次将她拦腰抱起,冷道:“你只要乖乖听话,不用多想。”
栩栩暗暗吃了一块冰。
两个大内侍卫再次面面相觑,再不敢多言语,默默地跟在身后。
栩栩轻轻地搂着夏云欢的脖子,目光正落在他的下颚上,想了想,疑惑地问:“我……记得前晚,在二皇子的宫殿里,见到的你尚还病弱的模样,甚至吐了血。你这样子抱着我,真的没有事么?”
夏云欢扬起嘴角,道:“那晚确是被气惨了,才会那个样子。”
“气惨了?”栩栩眨了眨眼,思及误会一词,顿时有些惊吓,惶惶地想要解释什么,却发现词穷。总不能堂而皇之地告诉皇太子,夏斌是她同母异父的弟弟,或是夏斌那样做只是为了气他。这种荒唐的理由,会令兄弟反目成仇的理由,教她如何能说得出口。
左思右想,栩栩垂落了目光,喃喃:“那晚,二皇子是故意要气你的……”
夏云欢淡淡嗯了一声,接着道:“若是那晚我便知道你是栩栩,恐怕便不止是吐血,说不定会……”顿了顿,“呵,算了,梁鬼告诉我你是阿栩时,我也没有再生气,只是想着,你是我的,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沾染你半分。”
栩栩呆呆地看着夏云欢,心里早已感动得一塌糊涂,鼻子酸酸的,像是眼泪要掉下来了。心想,要是师父这么与她说,她便生而无憾了。
夏云欢便这样一直抱着栩栩,来到丛林深处的破庙前。正当四人打算步入破庙的院中时,一道剑光忽而划过面前。回过神时,一把亮晃晃的长剑插在夏云欢的脚下,仿佛方才的一指之差便会要了夏云欢的性命。
两个侍卫吓得变了脸色,纷纷拔出了腰间的宝刀,将夏云欢与栩栩挡在身后。
栩栩亦是吓了一跳,唯夏云欢冷静地大声笑问:“梁兄这是何意,昨日尚且还待见我,今日便不待见了么?”
院子里传来梁鬼低沉的声音:“让栩栩姑娘一人进来。今日,也便我与她之间有话要说。”
☆、落红不是无情物(七)
夏云欢盯着栩栩看了好一会,也不知默默叹了多少因不能陪同而生的遗憾气,最终揉了揉栩栩的耳垂,道了句:“快去快回。”
栩栩极为听话地点点头,走入了庙中。
庙宇破得厉害,墙壁四处皆洞,地上铺满了树叶枯草,一点不像是人可以住的。栩栩最终在一光线不足的角落里寻到了梁鬼的身影。
多日不见,梁鬼此刻的邋里邋遢且骨瘦如柴的模样,让栩栩一时间不敢肯定眼前之人还是不是个活人。
在梁鬼的面前,是一口棺材。棺材里置着的,是柳湮的骨灰。
“梁师兄……”栩栩忍着心头的悲伤,轻轻道。
梁鬼转过身,深陷下去的眼睛打量了栩栩一番,死灰一般的目光最后定格在栩栩脸上的面具,忽地开口问:“明明容颜完好,为何还要带着面具?”
栩栩愣了愣,低下了头,沉吟,“原来梁师叔也知道栩栩病好的事。我带着面具,只是……只是不太习惯自己现在的模样。”
“哈哈哈……”梁鬼大笑,“真像,你和皇太子二人在这方面,真是相像。皇太子亦是生得一副好皮囊,却也带着面具。记得,他与我说的理由,和你有几分相似。”
“他是怎么说的?”栩栩一下子提起了心。
梁鬼想了想,“他说,他憎恶自己这般的模样,甚至一度徘徊要不要把这样的容颜毁去。但他怕疼,所以最终也没下得了手。”
“他为什么不喜欢自己的容貌?”栩栩惊讶不已。
梁鬼叹了叹,“或许是跟他的某段过去有关。不过那是他的私事了,我们外人还是不过问的好。”
栩栩点了点头,回想夏云欢带着面具的模样,有些心疼。
“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梁鬼突然问,“是留在夏云欢的身边,不顾丞相与大将军府的安危,坚决做他的太子妃?还是……回到千寻沐的身边?”
栩栩震惊地看着梁鬼。她不曾预料梁鬼会问这个问题,然而答案她早已想好,“我会回到师父身边,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果真是个懂事的女子。”梁鬼笑了两声,忽而一挥袖袍,尖长的指甲指着栩栩的喉咙,目光杀意凛冽,森然道:“若是你方才不那么回答,此刻,估计你的脑袋已经不在你的脖子上了。”
栩栩知道梁鬼所说的话并非玩笑,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深究,连忙道:“梁师叔,我此次来是想代倾城转告您一件事,有关柳湮姑娘的事。”
“你是想来告诉我,柳湮姑娘是当年重伤了我的降木女将?还是想来与我解释倾城并非故意杀害柳湮?”梁鬼冷笑,“若是这些,你大可不必说了。”
“你……都知道……”栩栩吃惊地喃喃。
“栩栩,还记得我曾要求过千寻沐帮我杀了倾城么?”梁鬼突然问道,拳头握起,咯咯作响,见栩栩点头,大笑,“哈哈哈……你觉得那时我是开玩笑的么?”不等栩栩回答,怒吼:“我此生从没那时的认真!我早料到倾城会找柳湮麻烦,也怀疑过倾城在知道柳湮的身份后伤害柳湮。所以,我想杀了倾城,以换来柳湮的安全。然而,可笑的是,杀人如麻的我,竟然没办法对她下手,却要借助别人的手杀她。”
“我料到倾城会伤害柳湮,却没料到她会杀了柳湮。若是我早日杀了她,柳湮便不会死。”
栩栩看着梁鬼痛恨得咬牙切齿的模样,又回想天牢里倾城哭泣的面容,心突然为倾城滴血的痛。“你希望倾城死?”她红着眼,冷冷地问。
“难道她不该死么?”梁鬼突然抬起如若凶鬼的目光,咄咄地反问。
栩栩不由地背后发冷,冷笑,“你竟然觉得她该死?……如此,我也没有话需要再与你说了。”她本想告诉梁鬼倾城被朝廷误认做他被抓起来,并且很快要被处以死刑之事。眼下,她觉得没必要说了。若是告诉梁鬼这个消息,怕只会让一心希望倾城死的梁鬼心头大快,却让倾城更加可怜。
倾城不该杀了柳湮,不值得,一点也不值得为了这个人,犯下杀人如此可怕的罪行。倾城是那样的胆小怕事,杀了人的她,一定每日都过得不安宁。现在想来,真真不值得。
栩栩转身欲离去时,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梁鬼,倾城让我转告你,若是你想为柳湮报仇,便好好地活下去。她会躲在天涯海角的某处,等着你。同时,我也想说一句。梁鬼,你可知道,有时,活着的人比死了的人更加可悲可怜。”
出了破庙,便看到,树叶中映射下来的斑驳阳光,落在夏云欢的身上。
既然已将倾城的话转告了梁鬼,便是办完了该办的事。有夏云欢那句一直在为救倾城想办法的话,对于接下来的事,她也便没有了担忧。
该是与夏云欢诀别的时候了。可是,该怎么和他说诀别的话呢?
“阿栩?”看到栩栩从荒庙中走出来,夏云欢欣喜地迎了过去,“该说的话说了?”
“嗯。”栩栩点头, “皇……云欢,倾城该怎么办?”
“我会救她,哪怕采用违背朝廷规则之法。”夏云欢坚定道。
“……”
这时,树梢上跳下一个同是大内侍卫装扮模样的男子,几步行到夏云欢面前,单膝跪地,“太子殿下,天牢中出了大事。”
夏云欢俯视着来人,令道:“快说!”
“是,太子殿下。”对方声音颤了一颤,“假梁鬼被……被阎罗殿的人带走了,道是奉先帝的命令。”
“什么?!”夏云欢拉着栩栩的手突然抖了一下。
栩栩看着夏云欢好似在咬牙的模样,疑惑地问:“阎罗殿的人,是什么人?”
夏云欢没有回答,将栩栩拦腰抱起,离开了荒庙。身后,三个大内侍卫连忙跟上。
来到平坦一些的地方,夏云欢方与栩栩上了马车。
一路走来,夏云欢一直沉默,沉默得让栩栩觉得一定是有什么天大的事发生。“倾城……”她无力地扯着夏云欢的的衣袖,惶恐不安,“倾城会怎样?”
夏云欢紧紧搂着栩栩,吻着栩栩的脸颊,喃喃:“阿栩,我们必须做好心理准备。倾城也许……会死。”
“什么?”栩栩瞪大了眼睛。
夏云欢将栩栩搂得更紧,“阎罗殿是聚集着恶鬼的地狱。没有人能够从阎罗殿里出来。没有人……”
夏云欢告诉栩栩,阎罗殿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