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温柔禁区-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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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很肯定老爸一定不会丢下他们的!
“可是……”老实说,臭男人那场告白,令她挺感动的,特别是当他最后说‘尉迟夫人’四个字的时候,她承认激动得快要窒息,“可是我们就这样回去,会不会太轻易原谅他了?”
她可没忘记江雪儿这号人的存在呢!这次,他舍得放弃他那个雪儿了吗?她没有把握,也不敢相信,更多的是害怕这又是他的一个圈套,用这样的方式将鸭鸭骗回去!
“可是,我觉得爸爸也不容易了呢,你要知道我们男人是不能轻易向女人屈服的,爸爸肯为你在全世界抛头露面,也算是牺牲了。”Tiger点点头,越说越觉得老爸不容易,做男人更不容易啊。
“臭小子!你爸给了你什么好处啊,处处维护他!”尉迟熙碎嘴的闪他一记爆栗啦。
“欸!男人头女人腰欸!妈咪不准打我的头啦!”Tiger抱怨一句,疯叔叔说男人最重要的就是脑袋,因为女人通常都胸大无脑,所以这个世界上,动脑子的事情基本上都靠男人。
“人小鬼大!那你告诉妈咪,你相信爸爸这次是真的吗?不是欺骗我们的?”她还是有些质疑,觉得有些不靠谱。阵司以划。
Tiger毫不犹豫的用力点点头,黑亮的眸子闪闪发光,这次是真诚而严肃,“嗯,我相信!”
★
嘟嘟嘟……
“喂,我说尉迟呀,我是颜世伯,哦哈哈,刚才看了你的节目啊,年轻人不错啊,敢想敢做,敢爱敢恨呐,佩服佩服哟!”
嘟嘟嘟……
“哈罗,拓野兄,太酷喽,哈哈,不得不说您对那位偷心小盗贼的告白,真是令人跌破眼镜呐!华易的那个案子,我想赤龙集团应该可以重新被考虑了,哈哈哈哈!”
嘟嘟嘟……
“嘿,尉迟老兄,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刚才电视里的真是你啊?哎哟喂,我们警界的人几乎都笑晕了,哇哈哈哈,尉迟老兄,啥时候办喜酒,记得算我雷赫一份啊!”
嘟嘟嘟……
“唉,拓野啊,你是说你之前的那个未婚妻跑掉了吗?哎哟,年轻人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呐,可是看照片又好像有点不像欸,到底是不是之前那个啊?咳咳,不过这年头临时换老婆也不出奇啦,啊哈哈,办酒的时候,通知我老瞿一声呐,这些年多亏你赤龙帮照顾了。”
电话一个接一个蜂拥而至,尉迟拓野都懒得接听了,从电视台出来,即刻遭遇一大批媒体的堵截,好不容易钻进私人轿车,然而道路被堵得水泄不通,可谓一朝成名天下知啊!
不过,他可不喜欢这种感觉,曝露在全球的眼光之下,这让他有些无所适从,毕竟不是做明星,他也不屑作秀,若不是为了小丫头,就算是打死他,也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嘟嘟嘟……
“尉迟拓野!”电话那头传来生硬的中文,跟着逸出一阵磁性爽朗的笑声,“果然做得不错啊,没想到你还满上镜的!哈哈哈,事成之后,你可别忘了我们的交易啊。”
“Shit!詹努,这就是你所谓的办法?让我在全世界人的面前丢脸?”尉迟拓野眉头打结,语气不悦的说道。
“哈哈哈哈,让全世界的人帮你找老婆,怎么都比一个赤龙帮找得快吧。”詹努语气里有丝幸灾乐祸。
尉迟拓野咬牙切齿的吐道,“詹努,既然你说这个办法好,你自己怎么不去试试?”他不是说他的女人也丢了吗?这丫的,还好意思乌龟笑王八。
“哈哈哈哈,我不用,只有找到你的女人,我的女人自然会出现。”詹努故作神秘的扯个嘴角。
“哦?”尉迟拓野挑眉,“那我拭目以待,但事成之后,‘翡冷翠之心’只能切割一半给你。”
“Fuck!我不准你毁掉它!”詹努一听他要切割‘翡冷翠之心’,立即气急败坏的说道。
“啊哈哈,这就由不得你了,毕竟你也不知道我的女人所在何处,你所提供的,不过是一个烂耸到家的办法!”尉迟拓野冷笑说着。
“啊哈哈,烂吗?尉迟拓野,你得承认,我这个办法是最快并且最有效的,没准此刻,你的女人已经躲在某个角落偷笑了呢!总之我警告你,‘翡冷翠之心’你别想打它的主意,想都别想!”詹努在电话那头再三警告。
尉迟拓野邪恶的勾起嘴角,“那就看我的心情咯,詹努,你最好庆幸你这烂方法凑效,否则,我真不敢保证‘翡冷翠之心’变成‘废冷碎之心’!”
“Fuck!……”詹努一连串的意大利脏话脱口而出。
收了线,尉迟拓野轻叹一口气,跟着对司机说道,“小马,掉转车头,去‘盛幼孤儿院’。”
小马虽然有丝讶异,但是立即掉转车头,往‘盛幼孤儿院’的方向驶去。
★
高级黑色轿车缓缓驶进‘盛幼孤儿院’,按下车窗玻璃,尉迟拓野看着这一路的风景,似乎很多年没有再过来了,‘盛幼’的残破比当年更甚,脑海中闪过曾经抱着雪儿,在漫天雪地奔跑的画面……
车子停在‘盛幼孤儿院’的门口,尉迟拓野从车里走下来,回头交代,“小马,你在这等着。”
说罢,他关上车门,径自往孤儿院里走去。
时隔多年,没想到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孤儿院的石子路,已经多年失修,有些坑坑洼洼了,而院落的墙壁早已老就不堪,斑驳淋漓,枯枝散叶落地一堆,连个人影都没有。
忽然,一个小修女从拐角处冲出来,急匆匆的跑出去,不小心撞到了尉迟拓野的肩膀。
“啊——”小修女惊喊一声,魂不守舍的她恐惧的回过头看着尉迟拓野,脸色发青,拔腿就跑——
“欸,等等!”尉迟拓野反射性的拉住了她的手臂,“请问当年这里的梁院长人呢?”
“梁、梁院长……”小修女惊恐的指了指拐角处,大叫的挣脱开尉迟拓野的手掌,几乎是颤抖着身子跑开了!
尉迟拓野习惯的拧起眉来,心里升起一股疑惑,于是顺着小修女指的方向,往拐角处走去。
当越靠近拐角深处的时候,越觉得有种诡异的气氛萦绕开来。
蓦地,他听到几个男子猥亵的笑声,不禁屏息,轻手蹑脚悄然走过去……
☆、128,天主说,神爱世人
“我说老修女,瞧你这辈子都没尝过情…欲的滋味儿吧,今我们哥儿几个想让你爽一爽啊,哇哈哈哈!”一猥琐男淫…荡的大笑出声!
四个壮汉围着一个老弱的修女,不怀好意的打量着老修女身上的服饰。
“大哥,上过这么多个女人,我还没真没试过修女呢,还是个老修女,啊哈哈哈!”一壮硕的男子邪恶的狂笑。
“你们……你们别乱来!我告诉你们,我宁可一死,也要保住对天主的圣洁!”老修女喘着粗气,因腿软而倒地的她,眼神中透着天主赐予的圣洁,誓死不屈!
“哈哈哈,天主是什么?老子不知道!老子只知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阎王老子都管不着!”其中被换做大哥的男人嫌恶的吐一口唾沫。
“我说了,我不认识你们,又怎么会欠你们的钱?何况这孤儿院你们也看到了,哪里还有值钱的东西啊!”老修女摇头悲怆的喊道。
“我呸!别以为我们不知道,我们都打探过了,这女人经常来找你告解!”其中一男子怒道。
“不……你们收手吧,愿天主保佑你们,阿门!”老修女念念有词的祷告起来。
“妈的,呸你的天主!要不是哥几个上路不够钱花,也不会来找她!臭婊…子,上次在老西塘帮她解决了她的眼中钉,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忘恩负义!”
“大哥,我们不要跟她废话了,先搞定这老不死的,到时不怕那女的不来!”
“哈利路亚!”老修女在胸前划个十字架,一副誓死如归的模样。
“妈的!你这老不死的,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哥儿几个不要客气了!”说罢,四个汉子就冲上前去!
这时,突然一道洪亮的嗓子从他们背后响起,声音里透着骇人的杀意,“住手!”
“噶?”四人纷纷回头,“妈的,哪路来的,敢叫老子住手?!”
尉迟拓野腾的从拐角处窜出来,凌厉的目光冷冷的打量着眼前的四个男子!
“四个人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修女,真是替你们汗颜!男人做到你们这个份上,真是不如去当人妖!”尉迟拓野微眯着凛冽的目光,冷声说道。
“妈的!敢侮辱老子,你活的不耐烦了!”
“大哥,少跟他废话,直接废掉他!”
说罢,四个大汉一涌而上,抡起凶狠的拳头就往尉迟拓野揍去!
久经斗场的尉迟拓野,又怎么惧怕区区四个男子!想当年,他可是以一敌十,刀光剑影里挺过来的!就算是四个高壮的男子,亦不是他的对手!
大约打斗十几分钟,四个大汉齐齐倒地,只喊求饶!
尉迟拓野这时才掏出枪支,顶住那个所谓大哥的额头,吓得对方尿裤子。
“好汉,好汉,哥有眼无珠!有眼不识泰山,兄弟你就放我们哥儿几个吧!”大哥的眼珠子死死盯住他的枪口,就怕一个不小心会打爆他的头!
“我问你,你们四个,什么时候在老西塘解决过什么眼中钉?”尉迟拓野冷然开口,眉结拧得死紧,当他听到这四个人说老西塘三字时,心里陡然颤抖一下,脑中浮现小丫头曾经说过四个猥亵的亡命之徒想要轮…奸她!倒抽一口冷气,该死,难道就是这四个吗?!他的枪杆子对着男子的头用力一抽!“嗯?说!”
其余趴在地上重伤的三个人只能惨叫哀号。
“好……好汉饶命!没、没错,大概一个多月,快两个月之前,我们曾经收过一笔钱,替人去老西塘办、办事!”猥琐男子结巴的说道,额头上都是豆大的汗珠。
“Shit!收谁的钱?去办什么事?快说!”尉迟拓野愤怒的吼道,一脚踩趴他在地上,用枪指着他,心里差点窒息,想起小丫头曾经受过的痛苦,他就倍感难过,恨自己当时为何要犹豫,为何不忍心去一探真相!
“是……是一个女人找人联系我们的!要、要我们去轮…奸另一个女人!……噢……”猥琐男猛的大叫一声,胸口被尉迟拓野狠狠的踹了一脚。
“混账!果然是你们四个!说!是谁主使的!快给我说!”他瞬间红了眼睛,愤怒、憎恨、几乎要杀人的情绪一涌而上!
砰!
一声枪响起!
“噢——”男子当空猪一般嚎叫!被打断了一条腿!“我、我说!我们不知道这个女人叫什么,但、但是请人拍过她的照片……”
“在哪里?!”尉迟拓野大吼!
“口……口袋里!”猥琐男忍着腿部的剧痛,血流不止,生怕他再补一枪,于是一步也不敢怠慢!赶紧从口袋里掏出因打斗而褶皱的照片!
“拿过来!”尉迟拓野心急的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照片,定睛一看——
倏地,倒吸一口气!胸口似是烈火燃烧起来!
该死!让他怎么相信,照片里的人,竟然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人儿!
竟然是——江雪儿!
“不可能!不可能!”让他怎么相信,曾经那个善良朴实的雪儿,竟然这么不堪的摆在他眼前!
深深的内疚与自责,伴随着痛楚瞬间袭卷了他的周身!
砰砰砰砰!
毫不迟疑,他红了双眼,对着四个猥琐男猛然一阵扫射……
眼前的事实,使得他不得不信,撒谎的那个人是雪儿!是雪儿!他全然信任的人,却伤害了他最爱的人!
他嗤笑一声,难怪小丫头要走,天呐!他到底犯了多大的错误啊!
枪声在老旧的孤儿院上空鸣响,带着一丝凄凉,回空绝荡!
这四个猥琐的男子,曾经在老西塘嚣张狂妄的男子,曾经让尉迟熙滚落山坡的男子,如今,在尉迟拓野毫不留情的枪口下,命送黄泉!
这是他们该死!
“啊——”对着天空咆哮一声,他喘着粗气,心口的疼痛强烈的袭击着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带着后怕,他才意识到当初犯下了多么大的错误!
那种被背叛的感觉,被亲人背叛的感觉,让他红了双眼,第一次,雪儿让他心痛到几乎窒息!
而这种痛是痛惜,更多的是二十几年来,像对亲人一般的信任,在此刻全部崩盘!
雪儿几乎是他看着长大,看似那么善良温顺的女子,竟然做出如此歹毒的事情,让他情何以堪?
他愧对‘她’的托付,他愧对啊!
“尉迟……先生?你是尉迟拓野先生吗?”忽然,他背后传来一阵微弱苍老的声音。
尉迟拓野缓缓转头,看着地上惊魂未定的老修女,他点点头,虽然事隔多年,但他仍然一眼就认出她是梁院长,“是我,好久不见了,梁院长!”
乍见这情景,梁院长淌下热泪,显然还未从刚才的惊吓中晃过神来。
尉迟拓野眉头紧皱,握住手中的照片快速走到梁院长面前,“雪儿为什么会找上他们?梁院长,你告诉我,雪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哽咽出声,梁院长一个劲儿的摇头,老泪纵横,“她变了,是的……她变了……”
尉迟拓野按捺住心里的痛惜,握住梁院长孱弱的肩膀,“到底怎么一回事,梁院长,请告诉我!”
梁院长叹息一声,双手合十,缓缓的道出,“大约一年前,雪儿哭着来我这里,当时她哭着跟我说,发现了她心爱的人和另外一个女人纠缠不清,担心那个男人会离她而去,于是,我让她向主祷告,以平息她激动的情绪。之后,几乎每隔一个月,雪儿都会过来,自己在天主面前祷告。直至有一天……”
梁院长苍老的嗓音,渐渐诉说着属于雪儿的往事,点点滴滴……
在残垣破旧的‘盛幼孤儿院’,在朝霞薄雾的天空里,隐约听见清朗的圣歌响起,主爱世人,教导世人应心存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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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龙堡
因为早晨那档劲爆的全球直播节目,尉迟拓野——这位本是骇人听闻的亚洲黑道教父,已经掀起了一股狂热的风潮,他那独树一帜、俊朗非凡、深情款款、惊天动地、赚人热泪、怦然心动的告白形象,已经深入各大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