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想着从书里出来-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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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不止眼前的好友不解打趣过,还有部下幕僚曾规劝过他,京中明上歌舞升平,但多少波诡云谲暗涌凶潮埋藏其下,敢放手离京。自己手中的权势肯定被人吞噬殆尽,到时候回京还焉有自己的一席之地?百里轩本想不甚在意的一笑置之。但听见莫家小姐时,眉头又是不自觉的皱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听见自己和莫白雪的名字连在一起时,就会无端觉得不适,但又说不出口。
白斌见对方眉宇一紧,还以为百里轩哪里听着不舒服了。正想解释,谁知道百里轩反问道:“不就是四年未见,怎就学会了睁眼说瞎话?我为什么要来雁东这事你不是最清楚了?当年京中还有不少人夸你担得起温玉公子的名头,不会是在雁东待了几年就跟沈韬那个流氓学坏了吧?”
马车渐渐驶入雁东城内,车外传来络绎不绝的叫卖吆喝声,此起彼伏十分热闹。百里轩不用掀开布帘看也可以猜出这雁东城一定被白斌打理得井井有条,民众安居乐业。一想到曾经饱受过水源干沽殆尽,马贼烧杀掠夺与外敌骚扰抢劫的雁东城也有今天繁华稳定的模样,就不由得感叹当年让白斌来雁东这个决定果然是正确的!白斌对于雁东可谓劳苦功高,雁东城民如此爱戴敬重白城主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两人只入城开始就渐渐沉默起来,百里轩是被雁东城的城民风貌吸引了,一时没有了话头。而白斌的沉默却显得尤为突兀,不过白斌反应极快,不过一盏茶时间就恢复过来。趁着离送百里轩到府邸还有一段路,他突然凝重问道:“王爷,还是按照原计划执行,让沈韬装作与我方起冲突,再怂恿鬼城头领和与我城开战······?”
白斌话未说完,男人突然抬手打断,他眸子清亮,眼神坚定而凝重,斩钉截铁道:“不,让人通知沈韬,本王今夜将带人暗探鬼城,让他制造点混乱。”
“不行,王爷怎么能亲自查探,万一有什么不测……”白斌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还有比本王亲自调查更能令对方自乱阵脚的方法吗?够了,你要是担心本王安危,就多找些好手过来。我心意已决。”男人用上了本王的称谓,就是在直接告诉白斌这是命令,不容再议。他隐隐压下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满山野间皆是尸首的画面,眸中一片深沉冰冷之色,让人猜不透。
白斌想到本来他们的原计划里也有这一出,不过不是在这种急忙情况下让王爷亲自出马。他虽说还有几分狐疑,但马车已驶至对方府邸,他也不能再呆下去,无端叹了口气,他只能认命的找人通知沈韬。
见男子直接下了马车,阿展屁颠屁颠的跟着百里轩进了新府邸,丝毫不知道两人在马车上密谈了何事,便乐滋滋的挥手和白城主告别了。阿展看着这座府邸,虽说比不得京中亲王府一星半点的庄重肃穆气宇轩昂,但其富丽堂皇,曲廊亭榭间的开合有致,园林的秀丽精美倒是做的别具匠心。就是找遍雁东也找不着比这更符合王爷身份的府邸了,阿展本想先禀告王爷雁东目下的官员情况。但百里轩却先问起了这座府邸的由来。
阿展挠头不解,私以为应是王爷担心府邸未建好,或买来的奴仆身份未查清,导致再次出现奸细。他自觉大悟道:“府邸是白斌大人为王爷选址重整的,西边的墙垣还有残旧的地方需要修葺,小的已经把后门打开并提醒下人们监好工了。不会有人打扰到王爷在前院休息······“
阿展一路上侃侃而谈,不久就到了前厅。贵重的紫檀木桌上摆满一碟碟精美的温热菜肴。娇美的女婢正低着头手捧着温热汗巾等主子过来用膳。男子沉默的接过手巾轻慢拭擦。娇美女婢在男人高大的身影下显得格外小巧依人,女婢忍不住偷瞄了男人一眼,顿时双颊渐生红晕。男子不在意的把手巾放回,大马金刀的坐下用膳。女婢才惊醒过来连忙上前为其布菜添饭,只是眼波柔媚不时偷瞄那俊美的新主子。
男子举杯掩住唇角苦笑,这一齐本来应该享受得理所当然。但许是一路上和秦小一吃苦受累惯了,如今在阿展眼里大不如前的新府邸,在他眼里竟觉得十分奢侈铺张。连眼前娇美女婢的周到伺候,也不如秦小一那般毫不矫揉造作,爽快利落来得让人感到舒心。想起少女眼巴巴的坐在桌前等上菜时的馋嘴模样,用膳时的大快朵颐吃的双颊鼓胀,都显得又为直率可爱。哪像此刻味如嚼蜡,无趣至极。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试过上app用语音听书吗?我听了一次,感觉神魂受到巨震!这种滋味只可意会不能言传,强烈推荐试听一把。(PS:答应我不要用我的书试听!谢谢!)
第50章 折辱
花开两朵各表其一。
话分两头; 秦小一那厢正尴尬的和蓝衣少女对视了数秒后; 立马反应自然而迅速把衣袖放了下来; 蓝衣少女本还想说着什么,但张了张嘴又停了下来; 秦小一装作不知; 自然的挪到门边啃起马贼留下的冷水大饼。
虽说从小就有老话灌输道 ‘一个好汉三个帮’‘多声铃声多声响’的名言警句; 明明被困在这人多势众的贼窝里,她要是还想搞点个人英雄主意突围而出; 就显得太蠢萌了。但对面这一伙人怎么看都像有点问题; 有没有一条心团结一致不说; 单看刚刚那妇人大吵大闹直到被马贼拖出去时; 也没有一人敢上前劝解一句,她就感到怪异。
不怕对手神一样; 就怕自家队友猪一般; 秦小一没摸清对方底细时,可不敢和对方谈什么宁死不屈; 反抗即自由的高尚情操。她缄默不言,宁愿装聋作哑的躲在一旁保持高冷喝凉水,也不要主动上去招起别人的注意。尤其是对方看起来也在防备着秦小一的前提下。
暗窖里,除了秦小一若无其事的像只小老鼠般窸窸窣窣的吃冷馒头; 还美美的打算睡上一顿囫囵觉外。其他人不是抱着膝盖发抖就是脸色死沉得像要世界末日。秦小一无力理会也不打算出声安慰; 倒是那名蓝衣少女缓慢的挪至秦小一身旁,待秦小一发现时那少女已经靠在她附近浅眠了。暗忖又是一个奇奇怪怪的。
睡了一觉,秦小一昏沉的脑袋也清醒了许多; 透过房门,她注意到门外的脚步声变多了。暗算时辰,马贼至少关了她们近一天一夜,也该是时候放她们出去溜达溜达了。
默默抚上受伤无力的左手手臂,暗幸那棉布缠得还算紧,应该不会妨碍到她行动。少女仔细回想着书中的剧情,但关于马贼的情报,却是少的可怜,说不定还要装疯扮傻来应付沈韬,秦小一默默的谋算着。却没留意到身后,一双因马贼纷乱的脚步声而露出惊恐怯意,可怖癫狂的眼睛。
一旁的蓝衣女孩虽说怕得瑟瑟发抖,却并没有像身后的少女一般不敢动弹,反倒抱着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小心翼翼的把发簪拔了下来藏在手上,明显想和马贼同归于尽。秦小一把对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她是很佩服那些敢把生死置之度外,宁死不受折辱的女子,但对秦小一来说,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见对方紧捏着簪子前端的尖细花瓣,使劲得手骨发白,秦小一神差鬼使的把手覆了上去,蓝衣少女一惊,诧异望来。但秦小一已经把手抽了回去,微温的手掌让蓝衣少女绷紧的神经渐渐放松,沉静下来的目光幽幽如湖水,把那露骨的滔天恨意深深的藏于眼底。
秦小一见对方终于冷静下来,才收起那莫名其妙的安慰举动,暗骂自己自身也难保了,干嘛多此一举?
门外适时传来男人的粗鲁大喊。道:“瘦猴,你小子怎么还在喝酒啊,被头儿知道还不拔了你的皮,去去去,把那女的都叫出来,大当家的要论功行赏了。”
“得了,又没咱们哥俩的份,急什么急。窖里……就是三爷带回来的那小子呢?怎么着,一并送出去玩了?”
秦小一听见对方在说自己,猛的静下心来。此间,谁也没注意到,刚刚被马贼轻薄的妇人兀得冲了上来,扯着蓝衣少女的头发疯癫打骂:“你个丧门星,都怪你!要不是你寻死寻活的非不嫁魏通还弄伤了别人,让魏通那畜生记恨上来,咱们扬家能被害得家破人亡发配边寒吗?你这个丧门星倒霉催的,怎么不和你那早死的短命娘一去死了算了。老娘今天就掐死你,给老爷陪葬!”
秦小一反应不及,在疯癫妇人冲上来的时候再一次被猛的推了一把,可怜的手臂再度撞到墙壁上,顿时疼得她呲牙咧嘴脸色扭曲。她秦小一是在同一个人身上栽了两次么?从被人追杀至被马贼生擒,她都在努力压下心底的惊怕惶恐。第一次亲身感受到马贼那种单方面的残暴厮杀到被人关至着阴暗无光的地窖中,要不是她一直在心底暗示自己,这个只是剧情需要,最终马贼会被百里轩生擒杀尽的,她还真受不住,早就精神崩溃了。如今心底早已憋屈了满腹怨气,就像烧滚沸腾的油,偏偏还有人在这个节骨眼上来添油加醋,秦小一立马怒了!敢有那个狠劲去抓挠厮打自己人,却对着马贼无能为力,既无脑又愚蠢。还不依不饶的把自己当豆芽菜一般推撞了两回,真当她身板小就好欺负啊!
秦小一怒气冲冲猛盯着扭打成一团的两人,见那妇人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就为了掐住蓝衣少女的脖子。蓝衣少女亦不甘示弱,见对方目露杀光,藏在手中的簪子立刻往妇人身上招呼。秦小一听见马贼已经赶至开门,为了不让那妇人真的把少女给掐死了,秦小一眼明手快的一脚把妇人给踹了出去,顺势把蓝衣少女护在一旁。
名叫瘦猴的马贼刚一开门,看见的就是那又脏又瘦的臭小子半压在美貌少女的身上。那手还在少女身上乱动,看得瘦猴心火直冒,一脚踹到秦小一的手臂上道:“嘿,你小子好大的狗胆,老子还没给这女的开荤你倒想凑上一脚了!”。另一名叫老胡的马贼也尾随这瘦猴进了地窖,见瘦猴还想施暴皱着眉头上前制止。心知这瘦猴平时不仅好色成性,还特别爱虐打奴隶,常常把人折磨得生不如死精神崩溃。老胡十分嫌弃的粗声道:“干嘛呢!你等我把人送走了,你爱怎么打我都不管。但少在我眼皮子底下闹这些烦心事。去,都把这些人给带去外头,今晚兴许头儿还会带新人过来,得把这地窖给清了先。”
老胡也不管瘦猴有没有入耳,直接让人把这些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小媳妇给押了出去,至于那疯癫妇人和貌美的蓝衣少女他也没落下,干脆亲自押走了。
瘦猴啐了一口浓痰到地上,暗暗的瞪了老胡几眼,要不是自己太瘦小压根打不过腰圆膀大的老胡,他才不听老胡指使,怒气填胸下他也只能把气撒到眼下的臭小子身上了!瘦猴扯着眼前小鬼的衣服一拉,本想把这看起来死气沉沉的臭小子给拽起来扇两巴再说的,但随即眼利的发现,那小子手臂上的青衫一片黑红,鼻间都是浓烈的血腥味。脑筋一转,他哈哈大笑道:“我就说你小子怎么被老子踹了一脚就晕菜了,原来早就受伤废了!”
瘦猴一边快意大笑,手却一把把秦小一衣袖生硬的给掀了上去,想象中的狰狞伤口没有看见,倒是被对方用破棉衣带给包扎好了。瘦猴失望之余,突然发现,对方的手掌明明蜡黄偏黝黑的,怎么到了手肘处,却白净得像换了层皮肤?他惊讶不已,捏着对方的脸仔细辨认,不时就发现的端倪,小绿豆眼里溢满了惊喜!他还以为抢来的女子中就数那蓝衣少女容貌最美,没想到眼前的假小子还是个小美人儿,当真是禾秆盖珍珠,骗过了所有人的眼。那细致耐看的五官仔细一打量比刚刚的蓝衣少女还要更胜一筹。
目下灯火黯淡,秦小一脸上脏兮兮的,但双眉轻蹙杏目隐疼,洁白的贝齿轻咬下唇,小模样很是可怜可爱,不知道是不是心态转变,本来脏兮兮的小子他还十分的嫌弃厌恶,但一知道对方是名落魄受伤的少女后,就连脸上的污痕都有了种凌辱美感,莫名的透这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诱人气息。
瘦猴看得眼睛发直,待听见老胡在外面不耐烦的大喊时才如梦初醒。心知自己捡来漏,他心头暗乐嘿嘿直笑,大声的回道说自己会马上出去的,让对方先走。竖起耳朵听到老胡等人骂骂咧咧的离开后,他乐呵呵的把秦小一偷带了出去。秦小一的左手无力垂下,被踢到伤口时钻心的疼痛让她冷汗直冒,一口银牙几欲咬碎。目下那马贼的举动她是看得一清二楚,猜出马贼的肮脏意图后,秦小一半低着头任由自己被马贼拖走,眼底一片寒芒。
少女被人带出地窖后,安置在远处的马房里。现在已是晚上,知道马房里的守门都去吃饭休息了,瘦猴才敢把她带到这里。马房里左右两边皆是马匹,地上铺满极多的干草,把少女扔到干草堆上,见对方浑身发抖痛苦的闭起双眼。瘦猴就兴奋得直喘气,这样子更能勾起他的施暴欲。
“乖乖的让爷开心了你才有好日子过,不然小心爷要了你的命!”马贼猥琐的笑道,吓唬了少女几句便猛的扑到少女身上,一手扯着自己的裤腰带一手撕扯着少女的青衫,也不管少女居然诡异的一动不动不作反抗,撕开了青衫就是一顿乱啃。
秦小一被推倒在干草堆上时,右边身子半埋进干草堆里,蓬松的干草正好挡住那双冰冷的眼眸,要是把干草拨去,就会看见秦小一的右手中赫然握着一支细长发簪,那原本是蓝衣少女的发簪!秦小一捏得手心发疼指尖泛白但还是强忍不发,暗忖还不是时候,她打量着最好是等马贼更松懈时才下手,必定能一击必中!但马贼可不理会这些,身下娇小的人儿瑟瑟发抖的样子让他觉得有趣极了,若是在那白皙精致的锁骨上咬出带血的青紫淤痕,定然更加好看!想到便去做,瘦猴粗鲁的把手伸到秦小一衣服内,嘴巴更是直接咬上秦小一白皙的颈部。秦小一浑身一抖,一股恶心反胃的感觉油然而生。
〃嘶——〃
身上的青衫猛得被马贼撕开,露出其白皙的肩背。马贼兴奋的直哼哼,也不再有意压制防备着少女,双手肆无忌惮的对方身上随意抚摸,秦小一终于忍无可忍,握得死紧的发簪又快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