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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丑女变身之停夫待嫁-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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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着叫我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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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部《离骚》讨论完毕,他显然已经对我心生敬意,充分证明了知识就是力量呀。这美男子的言谈举止尽现名士风采,他思维敏捷,博闻强识,令我大为心折。
  “姑娘见解果然独到新颖,不知师从何人?”
  我信口诌了系主任的名字给他,他默念了两遍记在心里,不无遗憾地说:“惭愧,惭愧!我久居书斋,竟无缘闻得尊师高名,待他朝有缘定要登门求教。”
  我暗自好笑,千年之差,可有得等了。
  我环视小屋问道:“为什么还堆放这么多笨重的竹简,誊在纸上岂不是省空间又方便阅读?”
  “非也,姑娘有所不知,此间存的都是战国名士刻本,年代久矣的珍品。”
  噢,原来是文物,难怪碰一下也要擦擦这么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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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彬彬有礼地问我:“敢问姑娘芳名?”
  “我叫甄--”不成,好不容易寻了个消遣的去处,现在可不能让他知道我是谁,我脑袋里瞬间闪过一个名字,“我叫甄由美。”
  一激动居然还编了个日本名,唉!我叹了口气,当年老妈大爱高仓健,怕是整天用《追捕》做胎教,严重影响到了我。
  我反问他的名字,他告诉我他姓白名墨,字求知,真个儿人如其名的求知若渴。
  “黑白分明,好名字!你是不是回人?”
  他诧异道:“由美姑娘怎么知道的?”
  瞧他问的,就这脸这姓,明摆着是民族大融合前期的产物嘛,还遗留着波斯人的明显特征哩。
  我摇头晃脑故作神秘地说:“默讼《易经》千遍,自然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喽。”
  “姑娘说笑了,古人撰《易经》时,尚未有回回呢。”
  呃!丢人现眼了。我强辩着说:“我的意思是见多当然识广。天色也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了。”
  “姑娘请稍留步--”白大帅哥忽然唤住了我。
  
  
                  第九章
  原来白墨想恳请我明天下午来同他一起研究《大学章句》。人家是美男子,我长得这么安全,我没有理由怀疑他图谋不轨,当然爽快地答应下来。
  没想到书斋之行不但见识到一处清幽所在,还有意外收获,真是大饱眼福,这样漂亮的男子,即使是在现代当红的影视小生也难以匹敌。
  ~
  当我哼着小曲儿回到仁苑之时,只见七巧正在门廊下急得团团直转。她一见到我回来,便如释重负地吁了口气,道:“我的好少奶奶啊,您这是去哪儿了?可把七巧急死了。”
  “发生了什么事?”
  她忙道:“那--倒没有。”
  我白了她一眼,“那你急个什么劲儿?是你不担心我还是招大少爷不放心我?”
  见她支支吾吾难以作答,我心里早有一派澄明。连日来七巧虽然已逐渐接受了我的友谊,但毕竟她从小就是在招家做事的丫头,食君之禄当然要替君分忧,大对头招财猫是不肯让我过得逍遥的,定然早就吩咐过七巧,要她多加留意傻老婆的行踪。
  想到这儿我不免有点儿灰心,这小七巧可别真是一块焐不热的石头啊,那样的话身边随时有人监控的日子,可大大难过了,因此想故意难为她一下,道:“我饿了,你去把冰糖肘子给我端上来。”
  “啊!”她显然没料到我会找后帐,连忙垂下了头,吞吞吐吐地道:“没、没……”
  看她涨红的小脸儿,我又有几分不忍心了,于是一边推门往房里走,一边抢着说道:“没给我留就算了,拿点别的给我吃。”这样说是存心为了给她找个台阶下。
  什么冰糖肘子,就知道这小丫头在忽悠我。如果不是我宽仁良善不加追问,换作旁人非逼着要吃,看你如何立刻变出一盘冰糖肘子来?
  既然有卧底盯梢,我得动动心思才行,要不然明天下午便无法践约了,在这么沉闷的大院内,刚刚才发现一个有趣的地方和一个妙人,当然要勤加走动了。
  ~
  我一头仰倒到床上歇息着,道:“你明天帮我准备三斤酱牛肉,两份素菜,一碟五香花生米外加一壶龙井茶。以后我每天下午都会在西面耳房里闭关练瑜珈,你在中午替我备好饭菜,将食盒送去,记住我只要你一个人来。”
  她小心翼翼地问:“少奶奶,那瑜珈是……”
  我没好气地道:“是一种天竺神功,可专门整治两面三刀的人的功夫。还有,在我自己没出来的时候,不许叫任何人闯进去打搅我,否则一旦走火入魔,我出手伤了谁就别怪我没提醒过了。”
  七巧不笨,必然听出我的弦外之音,她自己心里有鬼,给我说的面上一红,连忙唯唯喏喏地答应着。
  “快去叫厨房的三巧传饭,我很累,不去小饭厅了,直接把饭菜端到这儿来。”她应声而去。
  我早就想好了计策,耳房的后窗正对着花园的一扇角门,如果从花园绕进义苑,再横穿过义苑的西厢客房,就能到达竹林。虽然路途迂回了许多,好处在于不易被人七巧她们这些无间道发觉。
  ~
  一个月内招祈渲一直也没有回来,他不回来我的日子过得自然舒坦极了。每天上午要么在花园闲逛逛,要么就在房中想出几个好点子,下午几乎都是泡在小竹林那边度过。
  我告诉白墨我是在厨房工作的丫鬟,因此我只有在用餐前后比较忙,见我总是提着满满一食盒的美味佳肴,白墨自然信以为真,所以他丝毫没有怀疑到我的身分并非下人。七巧那边也是瞒的好好的,她送完饭之后,我就自己在房内把门栓起来,她则乖乖地去干自己的活去了,从未有别人来打扰过我的‘清修’。
  ~
  当真如白墨之前所说,真的不见有人擅入雅益斋,更确切地讲,一个月中,除了我们俩,我尚未见到过有其他人出入这里。
  对此我也曾经很好奇,“白墨,我怎么从不见你有朋友来玩呢?”
  他放下手里的书卷,笑道:“由美你不就是我的朋友吗?这不是每天都来吗?”
  “我的意思是除了我以外的朋友,比如招财、进宝那些小厮,你们不会一起喝喝酒什么的吗?”
  他一脸不屑,冷笑着说道:“怎么?你认为那些蠢材配做求知的朋友么?”
  我扁了扁嘴,“别这么贬低别人呀,你是不是太清高了?好心提醒你一句,做人有时就得适当的俗气一点儿,过分清高会惹人生厌的,等你慢慢地被孤立起来可就惨了。”
  “孤立又能怎样,朋友之道在于宁缺勿滥,不投契的人不理会也罢了,”他一脸的不在乎,目光深邃地看向远处,幽幽又道:“求知也不是没有朋友,除了你另外还有一位好友,他曾在我最需要的时候施予援手,此份恩义求知怕是今生也难以偿还了。”言语间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什么朋友让他这么看重?我深思片刻,道:“我看你是把这人当恩公多一些,如果他当你是朋友,帮你的时候绝没想过要你计较回报。朋友之间贵在知心,人生坎坷不会最是平坦路途,谁都有走霉运的时候,大家互相帮助共度难关再平常不过,等他需要之时,你也帮回他不就行了?你不必把该如何报答压在心头,那样做人岂不是有负担?”
  他笑笑,道:“我辈读书识礼之人,要是连起码的知恩善报都做不到,才真是枉费读过这许多的圣贤之书了。”
  我撇撇嘴,本想再争辩几句,但见白墨似乎无意再对此话题发表意义,也只好讪讪然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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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素除了看书讨论,我们也会对弈几盘。围棋是他教我的,从前我是只是会打打扑克和麻将这类休闲棋牌,如此高深的玩意儿真是从未涉猎过。但好在姐儿天资聪颖,经过一番刻苦的学习后,在本人的强烈要求下,白老师得先让我十子,我才勉强能输的不是很难看,嘿嘿!也就是说我们下棋只为娱乐,我的技艺并不算高明。
  连日的相处,相近的嗜好,使我和白墨结成为了良师益友。白墨并非一代腐儒,他心胸开阔,博学多才,令我非常的欣赏。并且在我外向活泼的感染之下,他慢慢地也不象当初那般拘紧,谈吐也风趣起来。我渐渐地发觉白墨在儒雅之外,居然还也很有幽默细胞。
  只是这样一个从内涵到外表都极品出色的男子,为何甘愿在招祈渲这种铜臭商人的手下做一名小小的书童呢?
  ~
  “白墨,凭你的文才学识,窝在招家当个书童岂不是委屈你了。”我一边擦书架一边替他鸣不平。
  打扫书斋可不是白墨使唤我做的,他素来爱书如命,是因为真正拿我当成书友,才舍得让我碰他的宝贝书。
  他踩在梯上,拿着一根鸡毛掸子拂着书架顶部,笑容可掬地道:“凭你的文才学识,做个丫鬟不是更委屈你?”
  我气馁,同才思敏捷的人讲话确实比较伤脑筋,我认真地强调着,“我在问你正经的呢。”
  他笑道:“我之所以也那么反问你,就是是想告诉你,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不过与书为伴是求知今生最大乐事,这间雅益斋是我一手建起的,每一处都凝聚着我的心血,守着它只有欢欣,哪里会觉得委屈呢?”
  哼,就知道不是招财猫自己布置的书斋,瞬间恢复对他的看法,他充其量就是个念过两天书,却依然没品的铜臭商人。小白书童才真是了不得,不但饱读诗书,还是个极富创造力的建筑设计师呢。我知道他有一腔凌云之志,可做书童不会令他施展抱负,我要不要考虑一下,学某些古代闺秀,出资助他去考个状元什么的,民族问题应该没有影响吧……等等,切勿造次,万一哪个闺秀已经捷足先登,我再出手岂不是挖人墙角嘛,说不定他口里讲的恩人就是一位红颜知己呢。
  “你除了守着雅益斋,难道不找点别的乐子?那还不成了个书呆子。”
  他摇头晃脑地道:“书中自有千中粟,书……”
  “书中自有颜如玉嘛,老掉碴儿的托词儿了,”我抢着说,“我就不信了,成天盯着书能盯出个女朋友来。”
  “女朋友?”他不解。
  “就是跟你谈恋爱的女生。不懂啊?嗯,嗯,就是你喜欢上一个女子,那女子也喜欢你,然后你们就天天粘在一起,谈古论今逛街吃饭什么的。”
  他歪着头挑了挑剑眉,“知道吗?如果换个别的女人来对我说这些话,我会以为她喜欢上我了。”
  “为什么得换个女子说???”我纳闷地问他。
  “因为,”他忍着笑道:“因为你实在不像个没有自知之明的人。”
  “嘿!你……欠揍是不是?”
  虽然白墨只会一些轻功,但是应付我绰绰有余,我身重体沉想要追打到他,真是天大的困难。
  “别打别打,不过,由美你要是瘦点儿我可以考虑。”
  “省省吧,就是再瘦也轮不到你。”休想打击我,姐儿又不是没瘦过,当时还是正宗的排骨精呢。
  
  
  
                  第十章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美好的人或事物总是能令人欣喜,白墨是我来到古代后的第一个良朋知己,有很多的事情我都希望能够与他一起分享。许久没有这种急于见到某人的期待感了,每每刚一离开雅益斋,我就盼望着下次见面的时刻快些到来。
  有一次,我问他:“很多人都说我傻,你觉得呢?”
  他好笑地回答:“真有这等事么?那讲你的人必定是个大傻瓜。人家这么说是不是因为觉得你是个令人费解的女人?的确呀,你知书却不达礼,文才见地你都长与他人,可礼仪方面就不敢恭维了。”
  又想抖落封建礼教的陈芝麻烂谷子,我不以为然地道:“什么三从四德过时的玩意,我才不稀罕。我是颇有家师风范,派生于新式教育的产物。”
  “看吧,看吧,还有你总时不时的说这种我听不懂的话。”
  我抢着道:“甚至有时候还语不惊人死不休,对么?”
  “嗯……‘语不惊人死不休’,妙极,这句形容你再妙不过。”
  我大笑着说:“Thats right!”
  他一副败给我的无奈表情,这句鸟语他是完完全全听不明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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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益斋的小楼后面种着几丛佛肚竹,我让白墨在两丛竹中间系上了一条麻绳。然后拿着竹枝在地上划起了线,他不解地问我打算做什么。
  我划好之后,从布袋里取出了用毛竹自制的羽毛球拍。
  他道:“这是何物?你……你从哪里折的毛竹?”
  我撒谎道:“不是折的是我捡的,昨天我离开的时候,正见到西厢假山那有两根毛竹,也不知道是谁丢在那儿的。我知道你素来爱护你的宝贝竹林,当然不去破坏你的规矩喽。”
  他信以为真,怒道:“要是给我知道是哪房的小厮乱伐竹林,一定……”
  “我的环保主义者,你快息怒吧,看你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胆小的都会吓晕过去。”我才不希望听见他后面的惩罚措施。“现在我们打球,你用手握住拍柄--对,就这样子……”
  ~
  两局过后,白墨找到了手感,我身胖体重跳了几下就渐觉乏力。
  “真的很好玩,你怎么想到的?”白墨挥了挥我用毛竹自制的
  “我会玩的东西还多着呢,只要你以后下棋时乖乖的让我赢,我可以考虑再教你一点别的。”
  “让你赢棋有什么难的,不过女人好胜可不太容易嫁得出去。”
  我故意大力扣杀,直把球打到他的额头上。他啊的一声丢了球拍,捂住了前额。
  我笑的前仰后合,捧起了一只笔筒雀跃地打出V型手势,叫着:“二十一比七!你又输了,汤姆斯杯得主是甄由美小姐。”
  他闷声喊着:“怎么能算,你故意朝我打的。”
  我走过去看着他漂亮的额上泛起红红的印子,自然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笑谑着问:“你怎么样了,很疼呀?”
  他没有拂开我的手,忽然用别样的目光望着我发呆。
  他灼灼的眼神看得我发慌,曾见何时我也经历过这种场面,难道他……不,不行!我连忙掩饰地道:“你干嘛,给球打傻啦?”
  他面红耳赤地粗声道:“你--犯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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