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病娇王爷易推倒-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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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婧蓉算是开眼了,慕容明珠却是对此见怪不怪,回头嘱咐小李管家在客人名单上多添几个名字便是。
她有些奇怪,之前买木材的时候慕容明珠还不愿白拿人家的,现在怎的又收了送来的金子和珠宝?
温婧蓉心里想的差不多就在脸上,出了后厨慕容明珠才告诉她说道,“上次为公,这次为私,自然不一样。我朝开国以来商人地位就低,除了有钱,也没别的什么了。你别看他们现在往我们这里送的多,跟王府搭上关系,拿到做客的名帖就够他们用一辈子的,能省却很多麻烦,这笔交易他们不亏。”
温婧蓉看他一眼,那眼神慕容明珠却是猜不出来了,“你想说什么?”
她笑道,“没想到你一张帖子这么值钱,下次咱们库里要是空了,你多摆几次宴,多发几张帖子就够了。”
慕容明珠笑了笑,没有反驳,还在反复咀嚼从她口中说出的那一声“咱们”。他温柔的目光落在她越来越大的肚子上,再过不久,“咱们”就不仅仅指的他们两个人了。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摆宴的这天。虽是暖宅宴,却跟女主人温婧蓉没什么关系,前头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她还在正房里蒙头大睡,有慕容明珠的命令在,谁也不敢拿这些小事扰了她的睡眠。内院的问郑嬷嬷,外头的问小李管家,人手有限的情况下倒也有条不紊地都摊派好了。
慕容明珠请的客人们掐着点儿早早到了,不管是男宾还是女宾,进了门各自到偏厅坐了,等了半天却是连个主人的面都没见着。景王的腿脚不好众人都是知道的,以他暴戾的名头,众人也没指望能看到他候客。但是连女宾那边都看不到主家,只有个王妃身边的郑嬷嬷陪诸位官夫人们说着话。直到要开宴了,才在前厅中看到了姗姗来迟的景王和景王妃,这在礼节上是有怠慢之嫌的,但大家都知道这次暖宅宴是怎么回事,也不敢把不满表现在脸上,恭敬地在下首位上一一坐了。
女眷们隔着屏风被安排在另一侧,席上众人只看见那郑嬷嬷全程伺候着温婧蓉用饭,也没说几句话,便又托着身体不适的借口走了,憋得大家说不出话来。便是坐在最末尾的商家妇人,那也有大门户里出的庶女,往来最讲究一个面子,便是心里恨得要死,也是面上笑着话里递着软刀子。她们从没见过像温婧蓉这样压根不应酬底下人的,说她傲慢吧,人家进门就带笑,看见商户出身的丽娘子穿得别致,还特意夸了一声。说她和善吧,又不见她跟众人又多熟络。
这一番动作下来还真叫这些女眷们摸不准温婧蓉的脾气,回去跟自家丈夫也没什么好报备的,唯一能确定的是,景王和景王妃两人的感情的确是很好。就用饭这么一小会儿,王妃身边的柳嬷嬷便往景王爷那边跑了三四趟,先前大家还以为是有什么重要的消息传递,后来才猜出来应该是去报王妃用了些什么,胃口如何,可见对王妃的看重。
男人们却有不同的看法,景王如此看重景王妃,大概还是为着子嗣吧。据他们打探来的消息,景王妃这胎怀像很好,而且已经探清楚了是个男胎。寻常男人在景王爷这个年纪,孩子都该能开蒙了。男人嘛,还不是贪花的,王妃这时候大肚子不能近身伺候,正是他们表现的好时候。于是各家都暗自派人去收罗各式的美女,甚至有照着温婧蓉的容貌去找的,为了抢人还闹出了不少动静,暂且按下不提。
要说这一次暖宅宴上最郁闷的不过文精忠了,他是打着算盘赴的宴,慕容明珠却全程没怎么搭理他,问过一圈新官员之后,便懒得说话了。每次他辛苦将话题扯到乱党上,慕容明珠不是跟他兜圈子,便是侧身问景王妃温婧蓉的情况,噎得文精忠是差点爆发。幸亏他还记着来之前他夫人有交代过,一定要忍住脾气,就算慕容明珠要挖他祖坟,也得笑着应了。其他官员倒没他那么大的压力,天塌下来有高个子的顶着,捉拿乱党不力首当其冲被问责的也是钦派的文精忠,进了一次别院在景王爷面前露过脸就好。
当然,要是献上的美人能得景王爷垂青,那就更好了。
第一百零二章 暖宅宴(下)
陆续送走了来的客人,小李管家这才直起了腰,正要往府里头走,听外头闹哄哄的,他有些好奇地问了一声边上的,才知道是有恶狗伤人,咬着了客人之一的李员外。
他本想当做自己没听到,不过是个商贾而已,说难听点,就他这样的身份,站出去都要比他们来得体面些。但是远远的听着那狗叫声有些熟悉,他犹豫了一会儿,心想天底下狗叫起来还不是一样的,自己是太累了想多了吧?小李管家摇摇头便打算放下不管,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狗的哀嚎声,也不知怎么的,他往里头走的脚步便顿下了。
“去,到那边看看。”他冲着小厮们招呼了一声,带头往人聚集的地方走了过去。
“老爷,王府的人过来了。”有小厮眼尖,看到了小李总管等人,连忙提醒了一声,被咬的李员外正捂着腿坐在一边,一时没反应过来,等人走到跟前了才晓得让小厮们扶了,起身迎上。
“这是怎么回事?李员外可有伤着?”小李管家一看李家的下人们已经套住了那伤人的恶狗,手里都提着家伙,就等主人家的一声招呼,要将狗打死。
那狗足有四五尺长,浑身漆黑,此刻已经被泥水沾得狼狈不成样子,它显然是饿了好一阵子了,连肚子上的骨头都嶙峋可见。然而吸引小李管家注意力的并不是它的惨象,就算被几人合力用绳索套住了,它眼里还满是凶意,皱着鼻子威胁地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奋力地甩着头,试图甩脱了脖子上的绳索。然而小李管家一走近,它就发出了呜呜呜的可怜叫声,眼睛里头还有泪水,尾巴摇得十分欢快,一副见到了主家的样子。
他心下称奇,正觉得这狗有些眼熟,忽地看到绳索之下的黑色皮圈,不正是景王府里头王妃养着的那头刁钻大黑狗吗?
“胖子?”小李管家不太敢相信地叫了一声,王妃养的狗不应该还在京城景王府中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京城和济南这里相距了数百里地,而且他们这一路风雪交加的,怎么可能还闻得到味道跟过来,简直不可思议。
大黑狗汪地应了一声,尾巴却是摇得更欢了。
李家的下人们看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连忙松了绳索,却没人敢上前去解大黑狗脖子上的绳套,怕死了它的一口森森白牙。
小李管家往日在府里的时候也没少被胖子给追过,这会儿倒是不怕,亲自上前给它解了绳索,摸了摸胖子的脑袋,这才转身对着李员外说道,“这是我们王妃养的狗,也不知怎么的从京城跟到这里来了,没想到咬伤了李员外,府上倒是有齐全的伤药,还有金圣手在,不如请李员外先到府里休息休息,清理好伤口再走?”
李员外简直心花怒放,心想刚刚这一脚真是踢得好踢得妙啊,不然怎么会正好被狗给咬了,又这么巧,偏偏是王妃养的这一只。他嘴上推辞着说不敢劳烦府上,一边却往别院大门方向走去。
小李管家脸上仍是那个得体的微笑,亲自领了李员外到客院歇下,路上一边嘱咐小厮去请金圣手,一边又叫了人给王妃温婧蓉通了消息。
等温婧蓉赶到前厅的时候,胖子已经洗过澡弄了个干净,正啃着只整鸡,见着她来了,也没像往日那般着急往她身边凑,嗷呜嗷呜地吃了个半饱,才舔着嘴在她身边半米处坐下了,一双黑眸困惑地盯着她凸出的肚子,好奇地又是挠爪子又是绕圈的,都忘记了自己还在跟她闹气了。
温婧蓉也是第一次碰到这么灵光的狗,就算是警队里头的黑背,也没这么大气性的,离开久了再见面的时候都是对人热情地不得了,一点不记仇。可胖子是明显记着她了,这是在生气她把它扔在京城了呢,才没一开始就扑过来摇尾巴。
“还真成精了你啊。”温婧蓉笑着拍了拍它的脑袋,胖子这才委屈地呜咽了一声,顶着她的腰死命地蹭着脑袋撒娇。
慕容明珠在边上看得心惊肉跳,就怕胖子一个用力把温婧蓉给顶翻了。幸好它还知道轻重,蹭了一会儿,被温婧蓉安抚下了,又回去吃饭了。
“也真是可怜的,瘦成这样了。想必这一路上没抓着什么吃的。”温婧蓉看着吃得狼吞虎咽的胖子,有些心疼,当初自己可是好肉好汤地从一个小奶狗喂大的,现在就剩一副骨头了。
“这狗也算精的了。这一路上没被人抓着炖了,还能跟到这里来,不枉费你养它一场。”慕容明珠原本想挑两条细犬给温婧蓉的主意便消了,忠犬难得,这条土狗好好养着,也不比细犬差。
两人看着胖子足足吃了三只鸡,这才跟着他们回了主院,怕温婧蓉又逃了似的,卧在房门前睡下了。温婧蓉还怕它冷,让人在门口多垫了被子。内院伺候的除了那三个嬷嬷,其余人都是见过胖子的,但是进出门的时候要从这凶狗身上跨过去,听到动静的胖子朝她们身上看一眼,确定她们手上没拿着剪刀之类的东西才懒洋洋地又趴下,倒叫众人很是啧啧称奇了一番。
三个嬷嬷里头柳嬷嬷和郑嬷嬷在看到胖子的第一眼被吓了一跳,但是闻过她们的味道之后,胖子便放行了。唯独方氏,一来就被胖子低吠,皱着鼻子露出犬牙,一副随时都会咬上来的样子。温婧蓉正好也不太喜欢她,找着借口便放了方氏的假,让她自己在后院待着,没有招呼就不用上前伺候了。
方氏对此无可奈何,虽然有心在她面前露露脸,却实在害怕门口守着的胖子,只能恨恨地躲了。
至于被胖子咬伤了的李员外,由金圣手开了药膏贴了,据说伤口还挺深,胖子那一口下得挺狠的。温婧蓉便有些过意不去,碍于轻易不能见外男的规定,便让慕容明珠代自己跟人家当面说一声抱歉。
慕容明珠哪里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不过他也不说透,直接放了些来年的盐引给李员外,当做赔礼。拿到盐引的李员外简直傻了,他看看手上的价值十几万两白银的盐引,又看看自己腿上包扎好的伤,后悔,这黑狗大爷怎么不多咬他一口呢?
这事情传到外面,不少人艳羡不已,恨不得被狗咬了的是自己。一时之间别院门口溜达的人都多了,人人都希望能跟传说中一咬值千金的黑狗来一次偶遇,可惜那之后再也没有看到那条大黑狗的身影,人家正忙着守门呢。
第一百零三章 文精忠夫人
话说文精忠回到家中,面上带了几分郁郁寡欢的,跟他做了二十多年夫妻的董氏哪里还看不出来。亲自服侍这他换了居家的长袍,又是端茶送水的,好一会儿才看他脸上好了些。
“老爷,此行可见着景王爷了?”董氏问道。
“见是见着了,可还不如不见呢,活生生带了一肚子气回来。老夫当年在边关打毛子的时候,他还在穿开裆裤呢,设个宴也不正经待客,就打了个照面,王妃那边撤宴了王爷也就跟着走了。”文精忠一说起来又是一阵气闷,董氏连忙上前抚着他胸口替他平息。
“老爷这话在我们自己屋里头说说可以,到外头了可不行这样。隔墙有耳,这话要是传到有心人耳朵里头,上头要治老爷个大不敬就糟糕了。再说现在是我们是要巴着景王爷的时候,人家好歹也是个王爷,临时被老爷给抢了差事,摆个谱也是正常的事情。”董氏柔声细语地安慰开解着,见他脸上表情松动了,又接着劝道,“这次的帖子送了虽说没能达成原定的目标,却也是搭上关系了不是,老爷你这几天让人到外头打听打听看看,景王爷和王妃都喜欢些什么,喜欢字画的你就找几幅好的,托词说买了不知真假,求景王爷鉴定鉴定,看上一眼,反正就这么个意思,人家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多去几次总会有结果的。”
“好吧,就听夫人的,我这就去写信,托京里的人问问。”文精忠脾性暴躁易怒,却有个优点,那就是听得进老婆的话。董氏是他上官的女儿,当年他还只是个粮草督军的时候就嫁给了他,看中的便是他这一点。
后来他慢慢升迁,带过兵打过仗,做西北节度使的时候还破了好几起悬案,被上峰在年评中批注道此人粗中有急智,没想到就落了宣正帝的眼,这次山东乱党的事情悬而未决,宣正帝便想起他来了,一纸调令将他抽调到了山东督办此案。
接到调令的文精忠傻了眼,那几起案子都是他跟夫人董氏商量着办的,但是深闺妇人不好写到案宗上,才会被外人以为都是出自他的手笔。文精忠一个粗人,带兵打仗还行,破案追查乱党这些他可不在行。这次便是他的女诸葛董氏也犯了难,推测人心她还在行,寄养在叔父家中时她没少偷听堂审,但是追查乱党这事她就不行了,茫茫人海,要她去哪里捞这么一根针?
可皇命难违。眼看着宣正帝给的期限越来越近,两口子真是愁的头发都快白了,派出去的人手天天空手而回,再不想办法,到时候天子盛怒,削官革职都还是轻的,就怕还被冠上有包庇乱党的嫌疑。
一想到这些,董氏便有些担心。她家老爷是有她劝着,气一会儿急一会儿也就松了心,可又有谁来劝慰她呢?早知道当初她就该忍着,不一时技痒替她家老爷出了主意,可是现在就算后悔也晚了。董氏默默地服侍着文精忠睡下,又听他忽然开口提道,“夫人,听说下头的李宪成等人都在想办法找样貌好的清倌,打算趁王妃现在身子不便不好伺候景王爷送进府去,你说我是不是也该让人准备着?”
董氏的睡意顿时没了,起了半身问道,“你听谁说的?”
“散宴的时候大泽县丞罗兴云告诉我的,他是想问问我的意思,要不要凑这个热闹。”
“傻子。”董氏戳了他一指头,“我问你,这个罗兴云家里情况怎么样?是不是没什么钱财傍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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