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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部分

穿越之病娇王爷易推倒-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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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府里少了两个人,也没什么明显的变化。只有笑笑在两个乳母都走了的第一天,转来转去地找了一下人,不过很快就被新玩具吸引走了注意力。他从小就不认人抱,睡觉也是谁带都行,但只有一点,白天非得温婧蓉带着玩一会不可,不然一整天都会哭闹个不停,也算是省心的了。
  可他弟弟圆圆就没这么可爱了。
  还在温婧蓉肚子里头的时候,圆圆又乖又安静,没折腾过他娘亲。可这一落地,这小东西就显出坏来了,认人认得厉害。周氏给他喂奶,都已经塞到嘴巴里头了,还能皱着眉头给她吐出来。温婧蓉奶水虽然足够,但是这喂奶的过程实在是太累人了。白天还好说,夜里孩子一饿,她就算再困也得点着头起来把孩子给喂饱了,然后还得把孩子给哄睡。好不容易能再睡下,刚有些睡意,没一会儿孩子又尿了拉了,又得打着哈欠起来收拾。
  慕容明珠从她坐月子以来,也不嫌她又脏又臭,一直都跟着这娘俩一起住在产房里。夜里圆圆一闹,他也跟着起,帮着喂奶换尿布什么的,有好几次温婧蓉实在是困得不行,孩子哭得震天响都吵不醒,还是他帮着喂饱了孩子。
  温婧蓉刚生了笑笑的那时候,身边还有乳母帮衬着,都还没体会到过一个晚上起夜四五回的痛苦。拜圆圆认人的毛病所赐,两个大人这样随着他的作息不到一个月,眼睛底下泛着重重的乌青不说,之前养胖的那点肉也全没了,这才更加体会到为人父母的不易。
  幸好圆圆这糟心的毛病在温婧蓉出了月子之后,被慕容明珠想办法矫正了过来。其实也很简单,他让周氏每次带圆圆之前,仔细清洗过身体,澡豆也用的跟温婧蓉同一种,然后让周氏换了温婧蓉的衣服,再去抱圆圆的时候,果然没那么难伺候了。
  如此反复了几天,等圆圆适应了,再让周氏慢慢穿了自己的衣服带圆圆,半个多月之后,圆圆总算是能让周氏带着过夜了。
  温婧蓉和慕容明珠终于过上了不用起夜的幸福日子。他们原本还想给圆圆再找两个乳母,被这个小家伙这样刻骨铭心地折磨过,暂时也不想再找什么乳母了,就由温婧蓉自己白天带着,晚上交给周氏带,第二天再轮换回来,省得孩子被养成习惯,白天晚上固定要找人。
  两口子被圆圆的事情分散了注意力,倒是许久没有好好关注过笑笑了。小李管家给笑笑找的新乳母一个月前就到了府上,温婧蓉和慕容明珠被圆圆折腾得腾不出手来,还没好好观察过新乳母跟笑笑相处一整个下午的样子。等到温婧蓉想起来这一茬,笑笑都已经跟她有些生疏了,被乳母抱到院子里来的时候,一看到弟弟也在,没玩多久便想要回自己院子了。
  温婧蓉之前都没注意到,不由得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这段时间太过疏忽了,没有顾及到笑笑的感受。孩子都是极敏感的,大人对他好不好,他马上就能感受得到。当下她也没有强留笑笑,晚上把这件事情跟慕容明珠说了,两人躺在床上一阵沉默。片刻后,慕容明珠说道。
  “笑笑的新乳母不错。我们这段时间这样冷落了笑笑,他这么小,也没哭闹,反而不声不响地自己待在院子里头玩,除了他自己懂事之外,肯定也有身边亲近的人在刻意引导着,教他要让着弟弟,也不要缠着娘亲……”
  温婧蓉点点头,说道,“我下午看她举止,也是个进退有度的,手指甲缝里头都干干净净的,笑笑看着我桌上的小点心嘴馋,那刘氏只看了他一眼,轻轻摆了摆手,笑笑便不要了。我问刘氏为何拦着笑笑不给他吃小点心,刘氏还没说呢,笑笑就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说了一个饱字,可见也是一个爱跟孩子讲道理的。”
  “刘氏既然可靠,不如把两个孩子放在一个院子里带吧。让刘氏和周氏一起看着,再配几个婆子,大的小的一起长大了,以后感情才会好。”
  温婧蓉想想这个主意的确不错,把圆圆和笑笑放在一个院子里带着,两个乳母还能相互帮衬着,又有哥哥带着弟弟,也解决了他们顾此失彼的头疼了。
  主意一说定,慕容明珠第二天便让人把圆圆挪到了笑笑的房里。
  自己房里多了一个胖乎乎爱流口水的娃娃,笑笑开始也很新鲜,对着小(弟)弟能看上个半天,小黑陪着主人,也蹲在小床边上歪着脑袋看新来的。两人一狗,大眼瞪小眼的,最后还是圆圆瞪输了,吃着手指便睡着了。笑笑伸手戳戳他的脸,见他没反应才舍了手,抱着小黑往院子里头玩去了。
  周氏和刘氏两个都是聪明人,也都知道前头那两个乳母都是怎么被送走的,彼此见了面都是客客气气的,把一大一小各自哄睡了还能凑在一起缝补个衣裳,描个花样子,时日久了,还真处出几分情意来。
  温婧蓉和慕容明珠身上的担子一轻,陪孩子的时间自然也就长了。一家四口经常趁着日头好的时候一起在院子里头晒太阳,慕容明珠做复建练习的时候,温婧蓉就带着孩子们在垫子上玩,孩子们快乐的笑声能随风传得老远老远。
  在清水镇的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朝中不时有书信往来,一封又一封地催着慕容明珠回京理事,然而都被他看完就压在了书桌的抽屉里头,转身又往宫里送一封请病的折子。渐渐的,京中来的信从一个月一封,减少到了两三个月一封,最后一封还是他们半年前收到的,慕容明珠照样以身体不适为由推拒掉了。
  “朝里的事情你真的能放得下?不回去没事吗?”温婧蓉知道他手下还有一支专门收集情报的人马,每天下午他避开孩子独自去书房处理的便是这些探子发回来的信件。如果慕容明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朝堂了,又何苦至于这么操心?她就怕他是为了她和孩子,舍弃了他真正喜欢做的事情,委委屈屈地陪她窝在这么一个小地方。
  慕容明珠一看她的脸色便知道温婧蓉肯定是想多了,不由得好笑,“你放心,朝里的事情离了我,照样有人做。皇兄只是恋旧,用惯了的人,一时还放不开罢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其实皇兄要做的事情,有冯进一人就足够了。此人相才,只做个御前行走笔录官实在是太大材小用了些。不过我看这些日子探子的回报,冯进出头的日子应该也不远了。之前皇兄不是重用年甫瑜那一帮子淮南书院出来的人吗。这帮人在朝堂里头没有根基,对皇兄自然忠心,但是为人臣子,并不是有忠心就够了。”
  “年甫瑜这帮人都是一身的书生匠气,做事不够灵活,当初在余杭能顺利交割好土地丈量和重划赋税的差事,半是运气半是初出茅庐的胆气。方家也是气数尽了,出了那样的不肖子孙,正好撞到新政的口子上,这事算是办得顺顺利利。但是出了余杭,再到别的地方,年甫瑜这帮人没有根基的弱势就显现出来了。地方的富户和巨贾背后都有盘根错节的朝堂关系,他们又不晓得变通,新政推行得磕磕绊绊的,四处碰壁。”
  “听文精忠说,年甫瑜开年的时候就在山东跌了个大跟头,被那些富户联手下了个套子,田地丈量不清不说,还莫名其妙地欠下了一千两白银的债务,一群清水官哪里还得起这么一大笔钱,几人勉强凑了些银子先了一部分,说好了半个月后再结算银子,对方收了富户们的好处,不依不挠,闹到最后他们差事也办不成了,只能灰溜溜地逃回了京城。”
  温婧蓉听得好笑,追问道,“什么套子,这么坑人?”
  慕容明珠见她有兴趣听,便仔细说道,“年甫瑜他们一到山东,也不去见文精忠,自己分头摸到了城郊去看田地情况。附近就这么几个庄子,庄上的人也都彼此认识,年甫瑜的人都还没摸到症结,就被庄子上的庄头看出了动静,趁着他们向庄上的佃户问话的时候,设了个古董茶杯的局。”
  这种局是市面上常见的,慕容明珠怕她听不懂,又解释道,“这种骗局,其实就跟碰瓷差不多,找个借口请人进屋喝茶水,等对方伸手来接杯子的时候故意失手摔了,一口咬死那杯子是什么什么时候的古董,值多少的银子……进套的人一般也都是外地人,就算是咬死了那杯子不是什么值钱货,在数十个拿着家伙的壮汉面前,也只能认怂。设局的从外地客身上得了钱,他拿大头,再分些给下面当打手的。一般他们也会看人要钱,像敲年甫瑜一样敲得这么狠的也的确少见。可笑的是年甫瑜这帮子人还真的以为自己打碎了人家家里的传家宝,四处筹钱去还这一千两银子。文精忠听说后都提醒过好几次了,这帮人还听不进去,直到对方收了钱还找他们闹,才晓得自己是真上当了。”
  “不是可以把那些做局的给抓起来的吗?”温婧蓉问道。
  “这些人把年甫瑜他们闹走了就找不着人了,皇兄大概也嫌丢人,没继续追究这件事情。年甫瑜他们回了京,留下这么副烂摊子,再要得皇兄重用便难了。”
  “所以你说该是冯进冒头的时候了是不?”温婧蓉抬头好奇地问道。
  “嗯。”慕容明珠点点头,没告诉她宣正帝要的人其实一直都是他,只不过被他借口养病而给推掉了。他是让探子一直关注朝堂里的动静不错,却不是像温婧蓉想的那样还放不下,他想的正好相反。皇兄要的是一枚合格的棋子,那他便将棋子选好了送到他面前。冯进这人有野心,也有能力,再没有比他更好的选择了。
  慕容明珠早在去山东赈灾那一年便想好了今天的路,一点一点地放开手里的东西,让下头的人慢慢接上。有妻有子,他这一生已经足矣。人一辈子就这么点时间,能要得起也就那么点东西,能看清楚什么对自己来说才是最重要的,有舍,才能有得。
  他看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的温婧蓉,再看看玩累了抱在一起睡熟了的两个儿子,眼中的笑意慢慢漾了出来。窗外乳燕新归,正在他们的屋檐上衔泥筑巢,唧唧喳喳的,渐渐便成了家。
  慕容明珠深深吸了一口气,和衣躺倒在娇妻幼儿边上,小心翼翼地将她们拢住了。
  幽幽发香伴着稚儿的乳香,糅合成了能让他瞬间安宁下来的味道。大概,这便是家的味道吧。
  真好。
  慕容明珠临睡前这么想到。


第一百三十五章 终章
  五年后。
  又是一个平静的清晨,初升的太阳还是橘色的,尚且不足以能穿透薄薄的晨雾,让拢在薄雾当中的青石路看起来有些灰朦朦的。
  城门刚开,城外的菜农们已经挑了担子往集市上走。自从朝廷的新政开始实行,西楚终于不再抑制商业,不但减了商贸的赋税,还在去年开了恩科,便是行商的人家,只要能读得起书的,也能参加恩科的考试。寻常老百姓虽然还读不起书,但贩卖些田里地里种的东西,添补些家用却还是可以的。许许多多像这样能看得见的实惠,让西楚的老百姓们感恩戴德,恨不得能给推行新政的皇帝立个长生牌位。
  尽管他们并不一定知道今年到底是谁做皇帝了,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对新政的欢迎。
  新担进镇里的青菜叶子上还挂着露珠,油汪汪的绿,新鲜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菜农刚在老位子上放好担子,便听见了耳熟的笃笃声。他抬眼一看,果然是那两位来了。
  集市上的菜农们已经习惯了一大早就看到这对夫妻挎着篮子来买菜。乡下人家虽然没见过什么好料子,却也能辨别得出来,这两夫妻身上穿的衣服,显然不是他们能买的起的好东西。
  不过他们也很奇怪,有钱穿这样好的衣服,却还天天亲自上街来买菜。就连清水镇上一个以前杀猪的,现在有点钱了都爱讲派头,买菜都使了婆子上街,弄得好像谁不知道他家婆娘以前是怎么站在青菜摊子前面,为了一个铜钱跟买菜的争得面红耳赤似的。
  穿了这么一身衣裳还自己上街买菜就算了,那男人腿脚还不好,拄着拐杖走一段路便要歇一阵,他家的那位也是个心硬的,当家的都累成这样了,也不扶着点,看得菜农们都替他心累。
  旁边做豆腐的大婶不是没听过这些庄稼汉子们的议论,心想人家两口子恩爱着呢,没瞧见那女的虽然没扶那男的,眼神可没落下,从头到尾一直盯着注意着呢,谁家汉子谁心疼,可不是嘴上说说的事情。像那隔壁摊上杀猪的,老婆偷人偷得整条街都知道了,他还傻傻蒙在鼓里,平日里头没少夸自己媳妇会持家的,半串铜钱还能有酒有肉地过上一个月。听热闹的心想,半串铜钱还能有酒有肉,别是拿了员外的钱贴了家用吧,再说婆娘要是真心疼自家汉子,怎么不见刮风下雨的时候送个伞来,衣服上破了都半个月不见缝补?
  来人正是温婧蓉和慕容明珠两口子。
  两个孩子渐渐大了,加上温景新和枣儿的一儿一女,四个小家伙自己就能玩上一天,有丫头婆子们在边上看着点喝水就行,倒让他们这些做父母的轻松了不少。
  温婧蓉也就有了更多的时间陪着慕容明珠一起复健。毕竟是瘫在床上多年了的,慕容明珠从躺到站,虽然才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但是从站到走,却是用了不下四年的时间。期间各种辛酸汗水,自不必说。从别院到集市上,不远不近的,来回却也要走上半个多时辰,不拄着拐杖,恐怕还没办法全程走下来。
  两人慢吞吞地沿着集市逛了一圈,温婧蓉买了一把莴苣,切了一大块豆腐和五花肉,零零碎碎地又买了些青菜和瓜果。她跟菜农们问价格的时候,慕容明珠就静静地站在一旁,极有耐心地等候着。
  清水镇只是个小地方,成了家的婶子们还是能上街的。早上像他们一样这么早出来买菜的也多,一来二去的,人人都知道了镇上有这么一对夫妻,男的俊得不像话,女的力气大得惊人,那么满的菜篮子,看着都有十几斤重,女的照样面不改色就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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