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病娇王爷易推倒-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2还诙煸缟掀鹄吹氖焙颍劳肜锿返娜飧丫挥辛耍挂晕桥4蟊λ且估锒隽耍鹄闯缘袅耍裁欢嘞搿6卦谥﹁饧涞暮诜纾蚴腔匚兜靥蛄颂虼剑压炙羌彝跻苑苟疾挥萌巳傲耍馀<夜媚镒龇构缓苡斜臼隆�
“七月动八月空,九月十月满咚咚”,说的便是这蜂窝。这个季节其实还不到吃蜂子的最好时候,不过她昨天摘回来的蜂巢里头,六角格子里头的幼虫还是不少的。早起的温婧蓉便将吃不完的蜂子,连同昨天晚上用盐水煮过的另一半,倒到院子里的草席上去晾晒,晒干了的蜂子就不用怕会坏掉了,能够保存很久。
屋子里头另外两个这时候也起床了,温婧蓉例行公事地将慕容明珠抱了出去,让牛大宝扶着解决了库存。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慕容明珠在他们家呆了这么十几天,好像长胖了不少。
她心里这么一怀疑,手上就忍不住掂了掂他的重量,突然的动作吓得慕容明珠立刻抱紧了她的脖子。
“你干嘛?”
“你是不是胖了?”
慕容明珠:……
温婧蓉无心的一句话让他早饭都没放开肚皮吃,纠结了半天之后问了她一句,“胖了不好吗?”
她被问得莫名,直觉道,“挺好的呀,太瘦了不好看。”
慕容明珠的胃口忽然就回来了,温婧蓉那一句“太瘦了不好看”直接在他脑海中转换成了“胖一点才好看”。喝了两碗山药粥之后才想起一个问题来,不对啊,他这么在乎温婧蓉的看法干什么?!
在他纠结第二个问题的同时,温婧蓉已经拎了水桶到院子里开始干活了。昨天背着这篓子葡萄在牛家村和青石镇之间赶来赶去的,不少边上的果粒被压伤了。她先将没破皮的葡萄一颗一颗地摘了下来,用清水洗了两遍,才放到竹筐里头晾干水分。
然后她又用清水将酒坛子里里外外地仔细刷洗了两遍,倒置过来,放到太阳底下晒。等葡萄和酒坛子里头的剩余水分都被太阳给烤干了之后,温婧蓉洗干净手,一颗一颗地把葡萄捏破了扔到坛子里头。这个步骤很重要,葡萄要是没捏好,发酵的时候就会因为气压而炸坛子。所以她一点都不马虎地把这些葡萄粒都捏得碎碎的,按比列应该是要一斤葡萄二两糖,五比一地投入冰糖的。但是他们家没秤,温婧蓉只能估摸着放了五斤多冰糖进去,剩下的留到了一边,等秋天山里的水梨子成熟了,炖甜汤用。
全程慕容明珠都不错眼地看着,开始看她挤葡萄的时候,他还以为温婧蓉这是在弄果汁,看到后头才发现原来她是在酿葡萄酒。他实在很好奇,温婧蓉到底是从哪里学会这么多东西的,就没看她又闲下来的时候过,每天都在变着花样的弄吃的。不过的确都还挺好吃的就是了,除了昨天晚上的蜂子,他是硬着头皮吃完的。
忙完了的温婧蓉歇了会儿,跟他们交代了一声,便拿了两个背篓往深山里去了。她这次将剩下来的葡萄都摘得差不多了,只留下几串还没成熟的浆果挂在枝头。
温婧蓉曾经在新疆见过葡萄干是怎么晒出来的。在太阳底下直接暴晒出来的葡萄干是没用的,味道发酸,阴干出来的才是上品。山上除了山腰间的他们家,还有个很多年没人用过的塔楼,四面通风,又整天都晒得到太阳,正好能用它来阴干葡萄。
幸好昨天她想起了还可以这么处理多出来的葡萄,不然全做成了葡萄酒他们也喝不了那么多,而且冰糖也贵,西楚是不允许私人贩卖酒类的,自家酿一点喝喝是没事,但是拿出去换钱就是犯法了。
第十七章 私盐和水梨
西楚国的食盐官营在开国初期,是管理控制得非常严格的。食盐的生产都是由世袭的灶户来承担,制出的食盐也不是拿到市场上去卖,而是完全由政府控制,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相当于在服徭役。而在销售上,西楚国初期采用开中法,商人运粮到边境供给军队,取得盐引,盐引就是贩盐的定额许可证。
然而到了慕容明珠的父亲,宣统帝登基执政的晚期,开中法开始慢慢败坏,出现了大盐商家族逐步垄断食盐特许经营权,因他们交够了盐税,也用金砖敲开了当地官员的大门,官商勾结着一直将这团包在纸里。直到工部的裴侍郎在一日早朝的时候递上了一副折子,宣统帝才得以正听,在西楚平静祥和的水面下,私盐这个历朝历代都会出现的问题,早已经发酵到了不容忽视的地步。
宣统帝一直以为西楚在自己的治下,国泰民安。乍一听闻市坊间流传的那句“一斤官盐半两沙”,再一看裴侍郎折子里头提到的江浙一带私盐猖獗的现象,被气得当庭震怒。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当年的官盐案和私盐案,不知多少人家因此而家破人亡,一朝尽数折于牢狱,也不知道多少深闺梦里郎,因为跟案子搭上了些许关系,丧命与菜市口的砍刀之下。朝野内外,一时之间,言官的各种弹劾折子纷飞如雪片,堆满了宣统帝的案头。
然后天子金口,落地便是圣旨,这次案子也已经到了开弓没有回头箭的地步,宣统帝硬是顶着言官的弹劾不断,将私盐案审到了最后。
等被鲜血沾满了的结案折子递到宣统帝御书房案上时,宣统帝对着当时还是太子的慕容明德摇头叹息,他平顺了大半辈子,终究还是在晚年的时候,落下了个杀戮太过的名声。一生极重声誉的宣统帝为了这起私盐案子一直郁郁寡欢,享年不到五十便薨了。
私盐在宣统帝后来的不愿深究之下,又死灰复燃。
盐是国家之税收只根本,也是关乎到民生的根本。动官盐者,无异于是夺慕容明德嘴里的肉。不同于他那优柔寡断的父亲宣统帝,慕容明德性格果断有决,铁血冷情。从小便是接受了帝王教育长大的他,从父亲手中仓促接过天子之位的那一刻起,便对私盐这一问题深恶痛绝。
自他上台执政开始,下达了各种维护开中法的政令,并严令打击各大盐商世家,扶植灶户,督办官盐,令市坊间的风气为之一正。然后私盐的巨额利润还是吸引了一大批在刀口舔血的商人们,敢于冒着连坐三族的风险,从慕容明德的口袋里头掏钱。
近年来江浙和湘西一带很是不太平,宣正帝慕容明德便委派了自己的双胞胎弟弟慕容明珠率领黑字影卫队前往这两地暗访。
在江浙一带他们找到了许多证据,也因为这些证据和从盐商那里刮来的账本,江浙两省的督台被慕容明珠直接当地撸掉了头上的乌纱帽,坐上囚车,连同九族一起被押送上京。或许是他们当时在江浙的时候太过张扬,没有低调行事,才会在进入湘西一带不久,就被私盐商人给盯上了。
这也是为什么慕容明珠会出现在清水潭那里,凑巧被温婧蓉给救了回来。不然以他们两个这般悬殊的身份,怎么也不可能会在人生之中有交集。
黑风取了信鸽脚环里头的小纸条,往里头塞上王爷这边的近况,一扬手,将信鸽放到空中。鸽子在半空中绕了几圈,便朝着吉水镇的方向飞走了。
信上只有几行小字,“吉水县丞王姓书吏离奇失踪,家人不知去向,有异,再查,再报,勿念!”
这事情果然与吉水县的地方官有关吗?黑风揉搓着下巴,一个县丞而已,他不觉得对方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对当今天子的同胞兄弟下手。他家主子景王,可是西楚唯一一个新皇登基之后,被特许不必避讳皇帝名讳,保留了“明”字辈分的亲王。
吉水县丞只不过是湘西私盐这根绳子上串着的一个小蚂蚱,背后还有多少人,是什么来头,恐怕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大的多。江浙两地的督台也不算小了吧,被他们拿着证据一逼供,什么花招都没使就服罪了。这也让他们产生了一种错觉,犯下了轻敌的打错,才连累了王爷此刻被困在这乡野村间。
虽然,他看着也不无高兴的样子。
黑风艳羡地看着屋里正吃着烤巢蜜的自家主子。轻轻一咬,金黄色的香甜蜂蜜便顺着被烤软了的蜂巢流出来,搭上被蛋液裹着煎得金黄的馒头片,不用亲自尝味道,就知道那味道肯定又香又甜,美得不得了。
是的,温婧蓉这次在上山的时候又祸害了一只蜂窝。谁让他们家快没蜂蜜了呢,只能在心里念一声作孽啊,一边脸不红气不喘地端了人家老窝。不过她照样把蜂后给小心赶到了边上,有她在,这些勤劳的小家伙们很快就能重建家园了。
时值九月金秋,王家的两个贵客早已经离开,刨去吃用掉的,温婧蓉在个把月内也存下了不少银钱,八两碎银子,半坛子的铜钱,都被她珍而又珍地藏到了土灶边上。
可惜王家的人走得太早了一些。进入深秋,山里出产的东西越来越多。一个就有半斤多重的水梨子,一咬下去满口都是甜甜的汁水。若不是这片梨子生长的位置实在是太难以到达,恐怕也轮不到温婧蓉去摘了,早被村里砍柴的小童们给摘了个精光。
四棵梨树,将近五百多斤的梨子,被温婧蓉摘了到村里头换了些秋粮,又担到青石镇上卖了些,剩下的一部分被她切块放在几个小坛子里头炖了,再仔细地封了口子,连坛子又再上锅蒸了一遍,做成了水梨罐头。这样就能存放很久,到冬天的时候都不怕没水果吃了。
剩下的新鲜梨子就被她堆在了门后,每天要么直接洗干净了吃,要么炖了糖水。牛家三人也算是过上了有肉有粮还有水果的日子,慕容明珠又没羞没臊地胖了两斤。
第十八章 青石镇酒楼
在黑字影卫队忙着寻找失踪的吉水县王书吏和他的家人时,温婧蓉自酿的葡萄酒已经成熟了。因为喝着甜甜的,慕容明珠就特别馋这个,每天一小杯的供给压根满足不了他,好几次被温婧蓉发现他竟然有偷喝牛大宝的。
这还是头一次她庆幸慕容明珠的腿脚不好,不然酒坛子就放在他们屋里,半夜管不住也不知道他会偷喝掉多少。
温婧蓉没发觉自己已经开始慢慢习惯了家里多了这么一号人,当初说好的等他头上的伤一养好就送他走,也被三人下意识地给淡忘掉了。当山里的枫叶开始红了,梧桐的叶子开始黄了,山里的野板栗也熟了,她才惊觉慕容明珠在他们家不知不觉中也有一个多月了。
再过个把月就是冬天了,到时候如果还没有人来接慕容明珠回家,他可能就要留在他们家过冬了。食物倒是没问题,她现在已经不到镇上的酒店卖山货了,打到的猎物要么跟山下牛家村的村民们换粮食,要么留下了自己吃。七七八八的前后跟村民们换到了不少粮食,再加上天气开始转凉,她打到有多的野味和鱼,也都能腌制了或是晒干了保存起来,足够他们三人过冬的所需了。
唯一担心的还是冬衣和棉被。趁着天气还没变冷,得赶紧去镇上买上几床备着,不然等冬天来了,冬衣和冬被的价格又要涨。
温婧蓉打定了注意,便收拾了些有多的干菌类和葡萄干,以及前几天采到的板栗,都已经放太阳底下晒过了,正是甜绵好吃的时候,顺便上王家碰碰运气,指不定王大娘这次也会收一些呢。到十五赶集这日,她也没省那两个铜板的前,坐了车把式牛大叔的车子进了青石镇。
也是赶了巧了,她进镇子的时候碰到了酒楼的掌柜。对方看到她的时候明显眼睛一亮,主动朝她打招呼,“小宝这是要往哪里去啊,你可有日子没给我送货了。”
温婧蓉心想谁让你之前一直压我价来着呢,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她也挤出个笑容来,“家里有病人,我一时也忙不过来,再说掌柜的您做吃食生意的,家里有病人的情况下我也不好送东西过来,小心规避着点总是好的。”
掌柜的是个人精,做久了生意的,哪里瞧不出温婧蓉这是有意避开了他们,前段日子她都给王家的送货,青石镇就这么点大,什么消息能瞒得过他。
他当初也的确把她的山货价格压得很低,做生意的当然是希望东西进价越低越好,谁让当初温婧蓉自己也是懵懵懂懂的,一点行情都不懂,也不能怪他们欺生了。不过温婧蓉供给他们酒楼的山货质量的确是好,打来的山鸡兔子都还是活蹦乱跳的,收的香菇也是伞盖厚厚的,收拾得干干净净,不像其他山货行送来的又瘦又都是沙子。
她改向王家供货的这一个多月,就连他们酒楼的大厨前后都跟他抱怨了好几次,更不用说常来的食客了。这次碰上集市的日子,掌柜的也是碰运气到路口来看看,会不会刚好碰上温婧蓉来青石镇。看到她从牛车上下来的第一眼,掌柜的那毒辣的眼光,早就盯上了她身后背着的那筐竹篓。
温婧蓉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不免有些尴尬地遮掩了一下。
掌柜的面不改色,淡笑道,“家里有人生病的确是件烦心事,可请了大夫看过了?我们虽然是做吃食的,倒是也没那么计较,再说小宝你这人做事细心,必是仔细料理过的,我信得过。都是老打交道的了,我也不啰嗦了。你这筐子是什么新鲜东西,这次我一定给你个合适的价格,你要是没意见就卖与我了,小宝你也好早点脱手,家里有个要挂心的能早点回去不是正好吗?”
一席话说得又是自然又是丝丝入理,温婧蓉倒小看了酒楼掌柜,人家压根没把她另找下家的事情记恨在心里,反而是她这个被压价了的人在这里尴尬得不行。
这才是生意人啊,在商言商,之前那点小过节跟完全没发生过似的。温婧蓉心想反正他价格给的不合理她还有王家的退路,正如他所说的,能早点脱手,她也好早点赶回去,便点头同意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到了酒楼,找了后厨一起验了货。温婧蓉晒的干香菇、野菜、河虾干、板栗以及葡萄干,全被他们收了,给了八百五十个铜钱。这个价格倒是还算合理,温婧蓉没反对,收了钱欲走的时候,又被掌柜的给叫住了。让她初一十五都往镇上送一次货,另外有什么新鲜吃食也可以往酒楼里头送来,价格上都好商量。
意外地重新拿回了酒楼的生意,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