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小辣妻-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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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斗笠和水给瑾昌明带上,原主是上山下地的好手,现在换成她只能拿锅铲的手,也不敢夸下海口说去地里帮忙,就怕什么都不懂露馅。
“嗯!和你娘在家好好的,一会儿爹出去你就把门关上。”
大家各司其职忙开了。
镇上
李文轩有几日没有去书院了,门房见是他自然也没有阻拦,开了门就让他进学院。
“有劳了。”
李文轩对谁都是这样的彬彬有礼,朝那门房拱拱手行了一礼才进去。
门房还是一贯的不冷不热,也不搭理李文轩,径自在那油光发亮的椅子上躺下。
今天上的是丹青课,青山居士让学生把书案都搬到书院中间的那个大池塘边。
正直春日,池塘边杨柳依依,春风吹过就像窈窕淑女一样婀娜。
当然要忽略那不小的哄笑声,那就更有诗意了。
☆、第二百六十一章比拳头疼
书案摆在池塘边的台子上,众多学子以进书院的年份排列错落有致的坐着,本来该是龙飞凤舞各显神通的文雅场景,偏偏这会儿上首的弄墨得了先生的指示,手上展示这一幅画的情景打破。
不。
那只能说是几滩墨迹,根本称不上画,次品宣纸吸不了那么多的墨汁,瑾天大概还不懂落笔的技巧,有几处着墨太多已经破洞了。
“哈哈哈!瑾天师弟,你这清风拂柳图,真是别具一格啊!”
来了学院十年的林俊峰,资格也老自然是坐在前排,本就是嚣张的性格,看见瑾天这画不由的忍不住出声调侃。
说这话倒是没有特别有挤兑瑾天的意思,就冲想要讨好瑾俞的份上,也不会真的为难瑾天。
只是这学院里大家循规蹈矩一点都不好玩,什么乐子都找不到,书院里最小的一个都是进学院学习了两年,就连今年刚收的四个新生也是听说青山书院考出一个禀生而转学过来了。
现在来了一个十岁才开始启蒙的瑾天,唯一一个目不识丁,真正什么都不懂的学生进来,可不就成了大家关注的重点了吗。
“那不会是瑾天师弟用手掌,印的吧?”
林俊峰身边的陈文豪,平时两个人关系最铁,听了同伴的话,夸张的拍着书案大声笑着问。
“我看倒是像打翻的砚台泼的。”
那些人见有了林俊峰的开头,大家为了讨好林俊峰,以为林俊峰不喜瑾天,纷纷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对瑾天冷嘲热讽。
瑾天紧抿着唇伸手垂在身体两侧,满脸通红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睛只看着还在喝茶,对众人调侃瑾天的言语恍若未闻的青山居士身上。
别人怎么说,瑾天心里固然难受,但还是想听听青山居士的评论。
“瑾天师弟该不会是想早点拿给先生看,还显摆显摆自己的出彩画技吧?”
和瑾天一屋的程望之轻蔑的道,早就看瑾天那左右逢源讨好别人的行为不顺眼了,趁着大家说瑾天,他也开口。
“瑾天这画的是池塘里的那些寿山石吧!挺像的。只是水波画太大的,意境倒是有了,这才学了三天而已,落笔不够熟练罢了,以后多学学就会好。”
全场的喧哗,戛然而止,玉树临风的身影飘然而至,目不斜视的直往台上去,在大家诧异的视线拿下弄墨手里的画,一一做着解释。
“我记得当年你们入学几个月的时候,先生开设的丹青课,诸位很多人都交的白纸,即便是有也不如瑾天这意境。”
“李大哥……”
瑾天在冷嘲热讽中,没有等了先生的评语,反而迎来了熟悉的李文轩,顿时鼻子一酸,眼睛瞬间被水雾迷住了。
李文轩没有说什么,只是抬手拍拍他的头,和他并肩而立对青山居士行礼。
“见过先生,学生冒昧前来打扰了。”
李文轩恭敬的行了一礼,嘴角还是带着几分笑意,看不出什么情绪来。
“文轩今天怎么有空来了?”
青山居士的茶盏总算放了下来,面色平静,撩眼看了一下李文轩,淡淡的问。
“不日就要去府学,来看看先生是否有书信要捎带。”
“你倒是会挑时间。”青山居士看着面色如常的李文轩,实在看不出什么来,站起来就走,“望之来检查剩下的画作,不合格的记下名来,一会儿让弄墨送来给我。”
“是。”
“我去和先生说会话,你且先练习着,一会儿大哥来找你。”
李文轩笑着看了一圈伸长脖子的众同门,温和的对瑾天交代了一声,抬脚跟上前面的青山居士。
“倒是会攀附,可惜谁也救不了你的愚笨”
程望之在众多学子中资质不错,青山居士有意无意也会对他多青睐一下,当下又得了青山居士的吩咐,背着手傲娇的在瑾天面前转了一圈,嘴里更是没有什么好话。
“你们等着瞧,我不会一直这样的。”
瑾天抬手抹去泪水,眼眶还有点红,眼底的屈辱已经收了起来,换上的是坚韧不拔的硬气,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这些人就会欺负人,姐姐说不能和人打架,可他们这样的言语比拳头落在身上还疼。
“呲”大家又是一阵大笑。
明明还是那个瘦小的少年,身边的气场在这些杂乱里强大了不少。
林俊峰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后知后觉的发现今天这事因为他的无心一句言语搞大了,恐怕还伤了瑾天的自尊心,想着木子那黑塔一样壮硕的身材,这万一回去打个小报告,自己会不会被打?
“倒是一个倔强,有个性的。”
青山居士回到主位坐下,不再看外面闹哄哄的场面。
“瑾天毕竟才开蒙,先生也不怕揠苗助长,到时适得其反吗?”
李文轩径自去烧了泥炉,把装了清水的壶放上去烧,脸上还是一片温和。
“你怎么觉得我这是在锻炼他,而不是为难他?”青山居士点着桌案问。
“先生胸怀天下,怎么会有时间去和一个小孩子斗气?”李文轩笑着道,把藏在袖兜里的小份红豆糕拿出来,“除了想要打磨他外,别无它说。先生尝尝这红豆糕吧!甜淡适中,吃茶正合适。”
“红豆糕?你买的?”青山居士看着那码的工工整整的红豆糕,若有所思的问。
“一位朋友送的,不多,刚好带点给先生尝尝。”李文轩双颊飞霞,慕艾之情毫不掩饰。
“大丈夫志在远方,不可因为儿女情长自毁人生。”青山居士敛下笑意,珍重的道,“文轩,你眼下注重的是学业,你要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这两者之间,一点都不违和。先生也有过年少轻狂时,应该也有过入骨相思之苦。”
青山居士的心里已经百转千回,暗一思索,计上心头。
“你对那姑娘或许只是怜悯,你怜她没有依靠。若是我帮她扶持一个依靠,你是否愿意专注于学业?放下这些……”
青山居士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窗外,高台上总多学子正在骄阳下谈笑生风,唯独一个弱小的身影屈膝跪在书案前专注于笔下。
☆、第二百六十二章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李大哥你来了。”
再次见到李文轩是在吃过午膳,大家午休的时候了。
瑾天之前的狼狈已经不见,抱着先生给的竹简在誊写,他的起步比别人晚,哪怕现在这些书的内容他一知半解,也想着把字写熟了,见李文轩进来,赶紧把手里的笔放下。
“这么努力呢!学习讲究的是劳逸结合,你可不能这样的辛苦。”
李文轩进了瑾天的宿舍,靠东面的床榻上,程望之和衣而卧,李文轩扫了一眼缓缓的在瑾天的书案前坐下。
书案上瑾俞誊写的字墨迹未干,李文轩拿了最上面的一张看,毕竟才开始接触这些,笔力有些虚,字也只是型象,没有字体。
“我的基础比别人差,姐姐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我就想着靠勤能补拙。”瑾天腼腆的道。
“嗯!你姐姐说的是对的。”
“我也觉得姐姐大人话都没错,以往在家里我还嫌弃她喜欢对我说教,现在倒是想多听听她的话。”
李文轩忍俊不禁,想着这些话确实像瑾俞会说的,见瑾天说到姐姐眼睛都亮了,浑然没有之前在高台上被人挤兑的无措,李文轩了然瑾天这是已经自己调整过来了。
想起之前青山居士的话,再看看这短短几天好像长大了一样的少年,拍拍瑾天削瘦的肩膀,李文轩温声道。
“我一会儿给你送两本字帖过来,你就按照字帖写就好。”
“谢谢李大哥。”瑾天欣喜的道。
“你刚来学院还需要慢慢地熟悉,一切顺其自然,别太急切了。”
李文轩想了想还是要宽慰一下瑾天,毕竟只是十岁的小孩,独自一人出门在外,有个人说说话也是好的。
“我知道自己和别人有差距,师兄们笑话我也是人之常情。就像姐姐说的,我尽量做好我自己就行,不在乎的人说什么,不听自然就伤不了我。”
“瑾天,你有一个好姐姐。”李文轩感慨道。
好的让人羡慕,好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嗯嗯!她是最好的姐姐。”
“瑾天,你在书院要是不习惯的话,就和先生说。若是这屋子住着不舒服也可以讲,不需要将就。”
“程师兄的学问很好,我不懂的地方可以去问他。李大哥放心吧!我是男子汉大丈夫,这些都是要自己经历的。”瑾天认真的道。
这些人对他越嫌弃,他的动力就越大,瑾天可以不计较那些人的讥笑和讽刺,但是不能忘记今天的教训。
“嗯!瑾天是男子汉……”
两个人倒是有共同话题,李文轩拿了那论语给瑾天讲解,字正腔圆,又耐心十足的把读过的地方教瑾天认识。
东面的床上,程望之一早在李文轩进屋和瑾天说话的时候就醒来了,只是看瑾天和他关系那么好,他只好装睡。
等听了这些对话后,对那个瑾天说的瑾俞可谓是又多了一种嫌弃,那个大胆,眼睛又放肆的女人,他没有什么好感。
牝鸡司晨是一家的大忌,祖父和父亲可是一直耳提命令的给他说。
可笑那边窗下的两个人,居然还为一个女人的能干,感到骄傲。
……
瑾俞把卤菜做好,就拿着筷子刮肠衣,这是一个技术活,重了容易破,轻了那肠衣又刮不干净。
瑾昌明站在瑾俞后面看了一会儿,实在不懂女儿这是要做什么,休息好了又拎着锄头下地去。
“爹,把水带上,你累了就歇会儿。”
瑾俞手上不方便,只能指着桌子告诉父亲水在桌上。
就那么转头,居然发现青娘也往她这里看了一眼,虽然只是一眼,但瑾俞已经是受宠若惊了。
“爹我看见娘看过来了!”瑾俞惊喜的指着母亲让父亲看。
“好,真的太好了!我看见了。”
瑾昌明扔了锄头拄着拐杖就过去,挨着青娘坐下,情不自禁的去握了青娘的手,等看见女儿这身边,他连忙又放下。
“哈哈……”瑾俞忍不住笑了起来,这都老夫老妻了,父亲居然还这么的腼腆。
“青娘,我是昌明啊!你可认出我来了?”
被女儿这么一笑,瑾昌明反而自然了起来,含情脉脉的看着妻子问。
青娘自然是没有回应,只是恬静的坐着,任由瑾昌明在身边说什么。
“没事,没事。只要你好好的,一直这样也没关系……”
瑾俞识相的走开了,这样的时候还是自己去干活,留点空间给他们。
瑾昌明长年累月的劳作,但五官端正人也俊秀,长相应该是像父亲,和美丽端庄的青娘坐在一起,虽然有点粗糙,但不难看,反而多了一些阳刚之气,两个人从外形看也般配。
瑾俞偷偷的吁了一口气,还是有点羡慕这样平平凡凡的爱情,没有海誓山盟,却有一颗最真挚的心。
青娘的那一眼就像是昙花一现,瑾昌明坐着陪了她一会儿,没有在发现她的更多行为表现,再次拎着锄头带着水下地了。
这回没有异样,青娘还是那么眼神茫然又空洞的不知道看哪里,回头看了一眼,瑾昌明恋恋不舍的出去了。
“有情饮水饱,古人诚然不欺我。”
瑾俞看着瑾昌明就差一步一回头的出门,忍不住感慨。
木子回来的时候,瑾俞还没有刮完那四套小肠,手上拿着筷子,保持着刮肠衣的动作,张大嘴巴傻傻地看着木子把那头野猪砸在地上。
“这么大?”瑾俞咽了口口水,起码有两百斤了,嘴里的獠牙长的老长,有些恐怖,“你就这样赤手空拳的打的?”
“嗯!追了好远,要不然早就回来了。”
木子若无其事说着,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手腕上一条猩红的血迹刚好被瑾俞看见。
“你这是受伤了?”
“没事,蹭破了点皮,我上过草药了。”木子看了一眼手腕,根本不往心里去。
瑾俞洗了手去查看,就木子那不怕痛的性格,要上药的伤口自然不会小。
等打开那衣袖一看,瑾俞的腿差点都软了。
那伤口何止是蹭破皮,根本就是从手腕延伸到手臂,木子虽然用布条抱着,但那血水还在往外涌。
☆、第二百六十三章童话里的王子一样
“你”瑾俞又气又急,说过好几次了,让他别这么拼命,偏偏每次都不当回事,“你只是去看看陷阱,有就带回来,没有就算了。谁让你去拼命的?”
野猪的凶悍不是说着玩的,瑾俞既生气木子的不爱惜自己,又心疼,当下眼睛都红了,强忍着泪,就那么气呼呼的瞪着木子。
“别气了!下次,下次我保证不……”
“你还想有下次!”
瑾俞扔了木子的手就往屋里去,吓得木子以为瑾俞生气了,赶紧追了进去。
“砰”
瑾俞从房间里拿了药粉匆匆忙忙的跑出来,刚好赶上木子急急忙忙的追进来,好巧不巧,刚好撞进了他的怀里,鼻子疼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木子!”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看看伤哪里了?”
木子急着查看瑾俞是不是被自己撞坏了,只看见瑾俞鼻头通红,显然撞的不轻,赶紧抬手揉揉。
“你个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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