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小辣妻-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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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亮了,而她还在睡觉,这是什么情况?
瑾俞的一觉睡得格外满足,外面瑾天清脆的说话声明显是准备出发了,她还在睡觉这是不打算等她了吗?
快速的穿上衣裙,还有一点头重脚轻的出了房间,屋外已经可以朦胧看到院子里的情况,独轮车已经准备好了,上面大大小小的坛子摆了个满满当当,木子正在检查有没有遗漏的。
“你们怎么不来叫我啊?!”瑾俞扶着墙嗔道,看他们的架势好像真的不准备叫自己起床了。
“你醒来啦!”听见瑾俞的声音,木子第一时间走了过来,修长的大手已经落在了瑾俞的额头上,试探了一下温度后才放下手来,“还有一点热,你今天留在家里,卤菜我和瑾天去送就行。”
木子不容拒绝的道,非常直接的下了决定。
“不行啊!今天要给那个新的酒楼卤菜,还约了那个张太太谈酒席的事情,昨天的菜单都做好了,一会儿要给她看的。还要去学院不行,太忙了。”
瑾俞拉下木子的手,站在庭院里梳头,今天的事情多可不是只有送卤菜这么简单。
“你吃得消吗?”木子担心的问,看着瑾俞殷红的唇,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心怀荡漾了。
“没事。已经好了。”
瑾俞给自己编了一条麻花辫,头发的发质还是枯黄,但现在摸着已经没有那么毛躁了,梳好头还想给木子梳头,发现他自己已经打理好自己了,不比自己给他梳的头发差。
还真是看不出来。
“爹去看连云福了,我给你装碗粥出来咱们吃了再走。”
“不吃了,一会儿要来不及耽误事情的。”
“不差那么点时间。”
“姐,我给娘喂饭了。”瑾天捧着一个空碗出来,显然小家伙也起来好一会儿了。
“嗯!真不错,你自己也去吃点吧!我洗漱。”
咬着柳枝,瑾俞看了一眼墙角僵硬的野狼,昨天就是这家伙给她吓坏了,那身体撞击树干,利爪抓挠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清粥瑾俞还是没有吃,一会儿出去一路荒郊野外不说,就是去镇上也没有现代那么多的公共厕所,上厕所都是一个难题,她不敢吃。
在木子不赞同的皱眉下,瑾俞重新检查了一下要带的东西,没有落下什么才放心的准备出发。
到了村口刚好看见瑾昌明提着篮子从村里出来。
“爹,连大哥怎么样了?”
“清醒了,就是有点虚弱,别的都好。”
“那我们走了,你和娘在家好好的。”
瑾俞招呼了一声也不等父亲靠近,三人就走。
“身体不舒服早点回来,木子,你多照顾点你姐姐。”
“爹,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木子的声音从雾霭里传来,瑾昌明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提着心任由瑾俞拖着病体去镇上了。
村头空荡荡的,虽然现在时间早没有人,但离村头最近的瑾家老宅,瑾老太太自从瑾昌明一家搬出去后觉就少了,垫着脚靠着墙听了一会儿,听见那父女几个的对话何氏脸黑了黑。
那边刘家说中了秀才,你这边就生病,这是不怕招人闲话。
“娘,你这是干嘛呢?听到啥稀奇事了?”
李氏打着呵欠从房里出来,刚好看见老太太垫着脚好像在听墙角,瞬间睡意化尽,快速的跑了过来八卦的问。
何氏被突然冒出来的大媳妇吓了一跳,顾不上刚刚听到的什么,板着脸对李氏就开始训。
“年纪一大把了,眼看着都要当婆婆的人了,还这么的没正行。还不去把自己拾掇好些烧饭去!”
“这就去,这就去啊!娘别急。”李氏讨好的道,这两天被家里人一番敲打,心里不说害怕就怪了。
“没用的东西,一个个……”何氏嘀咕着往屋里去,后面的声音太小李氏还真听不清。
“娘啊,那刘家明天请客,今天大家都要去随礼,我们家要送啥啊?”
李氏扒拉了下乱糟糟的头,想起昨天在溪边大家说随礼的事,不禁嘴上没有把门就问了出来。
“啪”才刚刚进屋的何氏不乐意了,本来心里就梗着这件事,这会儿被李氏一说心火又上来了。
“你个憨货!那刘家现在和我们可没有关系,你居然还想着随礼的事,你这脑子还真的被门给挤了!”
何氏挥手就着李氏的大臂膀就是一下,几次三番的教训这憨妇就是不听也记不住了。
“我……我这不是想着,想着大家都送,我们不送难看嘛……”
李氏被打还不敢跑,吞吞吐吐的说着,下意识的往墙上靠了靠。
“呸!大家都送你就送,人家没有悔婚没有忘恩负义,你呢?”
“那不是瑾俞自己没本事嘛!一个男人都留不住……啊~娘,你要干什么?别打了!我不说了!”
看见何氏抡着笤帚二话不说的砸过来,李氏吓得就想跑,回头看见丈夫铁青着脸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院子里,她要跑的腿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我告诉你何桂容,要是别人多好你就赶紧走,我们瑾家可不养你这样不知好坏的人。”瑾良信黑着脸道。
“我没有啊!不是这样想的。”李氏目光闪烁的道,她只是想拉好和刘家的关系而已,没想到婆婆和丈夫的反应那么大。
☆、第一百七十二章变了
“没有最好,否则看我饶不饶你!”
瑾良信不耐的道,这些日子的吵闹把他的耐心磨光了憨厚的汉子也变得暴戾。
整日夹在母亲和妻子间掌握平衡,母亲可不能亏待的,那么马大哈一样的妻子首当其冲就会成为他出气筒。
“我这就去煮饭,这就去。”李氏挪着肥硕的身体,快速的往厨房去。
记吃不记打,几次都是因为要讨好刘家被老太太奚落,也不长记性,瑾良信不耐后还多了一些厌烦。
拎着锄头转身就要出门,猛然看见女儿顶着个鸡窝头,满脸惊恐的躲在门后探着头往外看,晨光里可以看见她脸上还带着水渍,等瞧见他看过去,还不自觉的往里缩了缩。
瑾良信的脸缓和了些,自从二弟分家出去单过后,没有了动不动对二房的挑不是,妻子和母亲也没有了以前的和睦,就连家里的家务也分配不均,不像瑾俞当初在家的时候什么都抢着做,根本不需要人多言。
现在家里一堆的事情没有人做,明明还是原来的家,现在天天乱的像一锅粥,看着院子里杂乱无序堆放的杂物,只余一条狭长的走道从家门口到堂屋,瑾良信不明白明明就少了一个人干活,为什么就差了这么多。
“爹……”
瑾云怯生生的叫了一句,这几次一向温和的父亲动不动就打母亲,那憨厚的脸上经常挂着狰狞,她害怕。
以往天真可爱的女娃儿,现在每每见了自己就是满脸的委屈和恐惧,这感觉让瑾良信如鲠在喉。
“瑾云,起来了就去帮你娘煮饭吧!”免得一会儿在厨房又摔碗砸盆。
后面这句瑾良信没有说出来,只能温声耐着性子道。
“爹,是不是把二叔他们叫回来住,你就不会打娘了?”
瑾云扒着门小心翼翼的问父亲,刚刚她还在睡觉就被母亲的哭嚎声吵醒了,起来看见奶奶在打母亲,瑾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大家都喜欢打母亲,这些不是当初都针对瑾俞的吗?
“这和你二叔他们回不回来住没有关系,是你娘是非不分,里外不分,你没事多帮帮她,别让她出去和别人嚼舌根。”瑾良信无奈道。
“家里这么多活,根本就做不完……”
瑾云皱着一张脸道,割猪草,洗衣做饭,整理家,这些事情以前看着瑾俞做都简单,现在她接手根本忙不过来。
“你堂姐也是两只手,为什么她能干你们就不能了?”
“我,我……”瑾云慌了,面对父亲的质问手足无措,耳边母亲被打的哀嚎浮现在眼前。
“好了!不会就学,别人能做的时候你肯定也能,去洗漱吧!”
见女儿一脸惊恐的样子,瑾良信知道自己语气重了,缓了缓才开口。
话音一落瑾云几乎是飞奔而出,连回应都没有就冲进了厨房去。
看着女儿顶着鸡窝一样的头,瑾良信有心想说一句,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扛着锄头就要走。
“老大,昨天那边也去找人了?”何氏想想又追了出来问大儿子,今天瑾昌明父女在外面的说话声提醒了她。
“去了。那救回来的孩子和云福两个人杀了一群狼,云福受伤了那孩子一点事都没有。听说还带回来一匹狼,身上都没有伤口。”
瑾良信说着昨天晚上在连云福家了解到的情况,村长的儿媳妇不见了那可是大事,村里人都出动去找人,他自然也不例外。
“几匹狼而已……”
何氏呐呐的不说话,当时就是因为救回来那个人,所以她才狠心拿那个作伐想逼瑾俞嫁人,不想瑾俞没有嫁人二房反而分了出去,想想何氏就满不是滋味。
现在狼群被那个人收拾了,这往后在村里的身份开始要跟着水涨船高,说她识人不清的人就会更多。
“娘,没事我就先下地去了。”
瑾良信皱眉,母亲的话也不好反驳,但木子和连云福的壮举得利的都是村人,不是坏事。
“去吧!这么就这么巧让他们给打了呢……”
何氏嘀咕转身回屋去,碰到平常最疼的大孙子也忘记交代几句。
那狼可不是那么好打的,瑾川听见祖母的话也不吭声。
自从母亲和祖母逼着二叔分家后,瑾川就估计的沉默寡言,仿佛刚刚院子里的吵闹他没有听见一样,扛着锄头跟着父亲后面出去。
春耕马上就要开始了,今天他们要整理秧苗田育苗,早饭通常要辰时过后回来吃。
这边瑾俞晕晕沉沉的走着,平常挺快的脚程硬生生的慢了许多,等走了一大半的路程出了汗才好了许多,可那满头大汗的样子,木子急得恨不得把她送回去。
“我好多了,你别担心。”
瑾俞用棉帕擦去脸上因为虚弱沁出的汗水,还不忘笑着安慰木子。
“不行我们就回去。”
看着瑾俞出汗后红润了一些的脸色,木子鬼使神差的看向那殷红的双唇,顿时一阵口干舌燥,昨天那股欲罢不能的感觉又涌上了心头。
怕自己移不开眼睛被瑾俞发现不对劲,木子赶紧扭头看路,努力的平息跳得厉害的心脏。
“今天有很多事要忙,可不能不去。放心吧!一会儿去镇上我就让杜先生给我看看,我不会让自己拖着的。”
瑾俞没有发现木子的不对劲,没有去卖卤菜之前是没有条件,现在的瑾俞可不敢生病,一切蓄势待发都往好的方面发展,她不能生病。
“姐,你多喝点水吧!多喝点水就会好了。”瑾天拿了竹罐过来,他还记得瑾俞天天督促大家多喝水,说多喝水身体就会好的。
“姐姐这里有,那些是你和木子的,不能混了。”瑾俞拍拍独轮车上的竹罐,运动后头重脚轻的情况已经好了许多,只是那生理期的肚子痛是没法这么快好的。
她上辈子的身体被爷爷的药膳调理的很好,这痛经从来就没有过,不想现在这个身体不但差还有痛经的毛病,瑾俞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到镇上比昨天晚了将近半个时辰,富贵酒楼的伙计昨天被瑾俞在钱富贵那里旁敲侧击说了一下,今天倒是没有来,可那天香楼的伙计又来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又是冲着配方来的
看见瑾俞等人那伙计几乎是飞奔着过来,晨间的阳光都要被那笑容掩盖了。
“瑾姑娘可算来了!”天香楼的伙计笑的露出一口的白牙道,不难听出他的激动,
“怎么在这里等我,下次还是我直接给你送过去吧。”
瑾俞最不耐烦的就是这样带着逼迫的感觉做生意,一大早等着若是没有备足够的分量,不给还不行了,一点余地都不留。
“瑾姑娘的卤菜畅销,晚了怕赶不上,还请姑娘谅解。”天香楼的伙计讨好的道。
这事确实有点为难人,可掌柜命令下来,他们也是迫不得已。
“去富贵酒楼要经过天香楼,那我就先去你们那里吧!”
瑾俞见人家识趣也不揪着不放,在三岔路口远远看见天香楼的酒幡,瑾俞才知道这天香楼原来和富贵酒楼离的不远,只是他归西区客源大多都是平头百姓,瑾俞当初想要投机取巧没有选这里。
天香楼的掌柜是一个高瘦的中年人,一脸的严肃,不笑的话给人一种很难亲近的样子,不过在看见伙计带着瑾俞过来,笑得满脸皱纹,显然很开心。
“是瑾姑娘来了,幸会幸会!”拱手热情的把瑾俞迎了进去,眼睛不自觉的扫向独轮车上的瓶瓶罐罐。
“掌柜的,我今天带的量也不多,不知道您需要多少?”瑾俞开门见山道。
“瑾姑娘也看见了,我这里门面小了点,比不上富贵酒楼的位置好,暂且就要五斤吧!”
“五斤也行,我给你每样多来一些。”瑾俞也不嫌弃他要的数量少,特意装的一坛子大概是有那个分量了,木子在瑾俞动手前就给抱着进去,瑾俞只要跟着就行。
照例是味道先说话,瑾俞把事先切好的一小包卤菜拿出来给那掌柜品尝,见那掌柜不住的点头后,她才开口。
“卤菜一斤是四十文,五斤二百文。”
“姑娘这赚的不少啊!”
那掌柜饶是有心里准备,还是被这个价格下了一跳,这可是翻了不知道几番了。
一副猪下水十五文,加工后变成论斤卖,这中间的利润实在让人眼红。
二百文都快赶上他半天的营业了,这眼红别人的生意,先抢饭碗的事果然不好做。
“食物看中的是味道,价钱低的自然也有,但是吃不进去的话,再便宜又有什么用呢?”
听话听音,那掌柜一开口,瑾俞就知道是嫌贵了,今天这单生意恐怕是不成了,按这西区的物价他不知道能不能赚回本来。
“瑾姑娘的菜品没有问题,这菜今天自然是要买的。只是不知姑娘这配方……可有想过要拿来卖?”
掌柜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要是买了配方还怕做不出这样的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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