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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部分

农家小辣妻-第86部分

小说: 农家小辣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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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二柱发话了,菊花婶自然不敢再阻止,家里的事情都是他在主持,说一不二习惯了。
  二丫如获大赦般,几乎是拥着强子往外走。
  夏花母亲气得发抖,可这会儿气短,也不想说什么,任由夏花搀着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回走。
  溪边的流水声哗啦啦的响,白天听着没有什么感觉,夜晚被放大的声音有些恕�
  刚刚那刘家的厨房怎么说也能挡挡这夜风,这会儿从屋里出来,微凉的夜风直往脖子里钻,凉嗖嗖的,伴着远处山里夜枭的啼鸣,让人不寒而栗。
  为了壮胆,夏花母亲就开始一个劲的骂人,高高低低的声音被回声拉的老长,在山坳里不停的回荡。
  “喵喵~”
  不知哪里的野猫从一户人家的墙头窜下来,摇曳的火光下只能看见一个黝黑的影子,一窜而过。
  “这大晚上的,果然不能出门。这都到巷子口了,岳母和夏花应该可以回家了吧?”
  刘强子一个劲的打退堂鼓,到处黑黢黢的,他不管走到哪儿,都觉得背后有人,这会儿被那黑野猫一吓,脸色都白了。
  “强子,这就到门口了,我们把娘她们送进屋就走,好吗?”
  黑灯瞎火的二丫也不避嫌,上去讨好的搂着刘强子的手打着商量道。
  “不就一步路吗?她们能回。”
  越往夏家走,刘强子越不舒服,没来由的抗拒那个地方。
  其实夏家他成亲前没有少来,但每次都是青天白日,这大晚上还是头一遭。
  想起父母经常说的连云福家里那些事,当年连云福的母亲可是上吊死的,据说还是拜他丈母娘那张没有把门的嘴所赐,想到这里刘强子他脚下的步子就有点迈不动了。
  这边有冤死鬼,大晚上的不吉利。
  “强子,就一会儿,一小会儿!看着她们进屋,我们就走。”
  二丫摇着刘强子的手,撒娇道。
 

  ☆、第一百九十七章有事要发生

  这是她第一次对男人撒娇,但是女人似乎有这个天性,无师自通。
  刘强子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好女色,虽然隐藏的深,这乡下地方也没有他发挥的余地,就他那瘦巴巴豆芽菜似得身材也没有人看中,但自己女人的诱惑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刘强子不是英雄,但是他一样过不了美人关,被二丫这么一撒娇,浑身的热血都在沸腾叫嚣,生了几分胆气,也不在乎刚刚对那里的抗拒,二话不说就走。
  他急着回去和媳妇好好的温存温存。
  如墨的黑夜,深巷,冷风,晚归巢的老鸹,一切都预示着今夜有事要发生。
  夏家大门还是和原来一样紧闭着,夏花上去试了试还是打不开。
  “打不开。”夏花泄气的道。
  “怎么会打不开呢!我来敲门。”
  刘强子火烧火燎的上去就开始敲门,夏花母女想要阻止都来不及。
  “岳父,开门啊,我送岳母和夏花回来了,快点开门!”
  回声跟着回荡,隔壁家的鸡窝一阵闹腾,不知发生什么事的公鸡,以为天亮了伸长脖子喔喔叫着打鸣,算是回应了刘强子的呼唤声。
  门里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强子,我爹指定是睡过去了,还是偷偷摸进去开门吧!免得打扰左邻右舍。”关键是丢人,也怕夏清第酒没有醒发狂。
  二丫拉住还想放开嗓子喊的刘强子。
  “女人就是麻烦。”
  刘强子不耐的道,试着用力推搡大门,还是推不开。
  “姐夫,围墙里面是柴火,我找块石头给你爬进去。”
  夏花把门口放着挑菜的石头搬过来,平常她母亲捡个菜什么的,就喜欢坐在这里和左邻右舍论张家长李家短。
  “行!你搬过去吧!我试试能不能爬上去。”
  刘强子点点头答应了,也没有要去帮忙的意思。
  最后还是二丫看不过去,把火把塞给母亲,自己动手和夏花一起把那将近百斤,到小腿那么高的石头移到围墙下。
  那围墙其实不算高,就半丈多一些(一丈三米的算法),可刘强子本来身材瘦弱,身高也不高,没有东西垫还真爬不进去。
  饶是架了石头垫脚,他还是在二丫的帮助下,踩着她肩膀爬上去的。
  果然围墙下面就是用树皮罩着的柴火,踩着柴火再往下跳就轻松了许多。
  夏家的院子不是很大,杂物放了不少,但门口这里还是整洁的。
  刘强子扫了一眼院子,也看不清楚什么来,直接开门让门外的女人进来。
  “都进来吧!”
  刘强子颇有点沾沾自喜,今天晚上做的事情比他以往听从父母命做的那些都带劲。
  “啊!你,你快出来!快!”
  二丫抬脚正打算上台阶,不想就看见瘦弱的强子身后有一个黑影,那黑影手里还举着一根木棍。
  “婆婆妈妈的,这门都开了,还不赶紧进……来……”
  “砰”
  重物击打在骨头上的声音响起,接着又是一声闷响,刘强子那瘦弱的身体倒下时,发出了不小的声音。
  “强子!”
  二丫离门口最近,强子正面倒地磕到石阶上的脸,鲜血淋漓,温热的液体飞起洒落在她脸上。
  血腥气四散。
  “啊~”
  “啊~”
  几声尖叫让刚刚到自家门口的连云福,不由自主的加快脚步,扯到腿上的伤口他也没有顾忌。
  夏家的门口站着一个巨大的身影,不,应该是两个人抱在一起,手上昏黄的火把摇摇欲坠。
  借着那火光,连云福看见地上还跪着一个女人,搂着一个人仰头痛哭,悲伤过度发不出声音。
  “这是怎么了?”
  本来是听见这外面的动静出来警告夏花母女俩的,纵使再厌恶夏家人,看见这边出事,闻到这浓重的血腥味,连云福还是忍不住开口问。
  “啊……啊……嗬嗬嗬……”二丫哭不出来,也说不出话,只有喉咙里那怪异的声音发出来。
  抱着刘强子的手都是温热的血,她感觉到刘强子在她怀里抽搐,不过很快就软趴趴的归于平静。
  这个前一刻还在和她说话,嫌弃她们胆小的男人,纵然她从来没有爱过他,可现在死了,就那么活生生的被她父亲打死的。
  “云福哥……姐夫被我爹打死了……”
  夏花叫了一句,上下牙齿都在打颤,甚至都不敢上去查看证实,只看着二丫那悲痛欲绝的模样,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是!是你这个狼崽子杀的!就是你!连云福杀人了~”
  夏花母亲突然爆发了,指着连云福大叫,声音尖锐,传出好远。
  “娘!你怎么能乱……”
  夏花要辩解的话被打断,她看见门里窜出来一个人,她那个老实巴交一喝酒就六亲不认的父亲夏清第冲了出来。
  这回他高举的棍棒不是砸向她们母女,而是直接往背对着门的连云福身上招呼。
  “奸夫,淫妇我打死你”
  “云福哥,小心”
  还是晚了一步,连云福身上有伤反应迟钝,夏清第那一下打的极重,他根本就躲不开。
  “砰”
  用尽全力的一棒打在连云福的后背,他踉跄了一步才站住脚。
  “是他就是他杀了强子,就是他”
  夏花母亲发疯了一样,死命的抱住连云福,嘴里还在说那些话。
  雨点般的棍棒砸在身上,头上,有温热的东西从他额头慢慢的往下淌,连云福被夏花母亲死死的抱着,想要挣扎,动惮不得。
  “娘!你放开呀”
  夏花也顾不上那些棍棒会不会落在自己身上,拼了命去掰母亲的手,身上挨了好几下,终于还是掰开了母亲禁锢连云福的手。
  “云福哥你怎么样了?能跑吗?”
  连云福接连被打了那么多下,人有点懵,使劲的摇了摇头,才清醒了点。
  之前的火把早就因为混乱掉在地上,面对野狼群他都没有受这样的伤,可是那看似老实巴交的夏清第和他没有底线,指鹿为马的婆娘,把他打得头破血流。
  身体里的血性被激起,新仇旧恨在内心翻滚,房梁上母亲左右摇晃的双脚,破烂的草席上父亲没有一块好肉的尸体,这一幕幕在他猩红的眼底翻滚。
 

  ☆、第一百九十八章一切奢望都没有了

  呼啸而来的棍棒声,似乎比那个女孩的惊呼还要大,他抬手一把准确的握住那根木棍,用力一拽就到了他手上。
  毫无章法的一阵乱挥,木棍击打在身体上的声音接连不断地响起,还伴着骨头碎裂的声音。
  万籁俱寂的山村,被惨叫划破了宁静。
  一切都归于平静,那嘹噪的声音没有了,连云福已经是浑身是血,有别人的,更多是他自己的。
  身上的伤口已经崩裂,头上一直在不停流淌的温热几度迷住了他的双眼。
  鼻尖环绕的血腥味,让他想哭。
  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这些人毁了他的人生,他都已经有计划要和那心仪的姑娘结婚生子,过上美好的生活。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毁了!
  一切奢望都没有了!
  这里出去上通往村口的路,平常他只要半盏茶的功夫就能走到,可是今天他花了一刻钟还没有到村头。
  他只是想远远的看一眼那个姑娘,在心里告诉她,曾经一个不敢开口的男子爱过他。
  可惜没有机会了。
  眼睛幻影重重已经看不到远处,身体倾斜腾空的时候,他看见了阳光明媚的田埂上,梳着长辫子的姑娘,因为一丛肥美的野菜灿烂一笑。
  那笑颜比阳光更耀眼,比阳光更暖人,暖暖的住进他的心房里。
  美丽的姑娘,你是否知道有个人,他一直在暗地里偷偷地爱着你?
  湍急的溪水淹没他的口鼻,他的水性很好,可是这一刻他没有力气去摆动一下身体,任由那水流夺取他的呼吸,夺取他的体温。
  他记起不久前他从河里救起过那姑娘,当看见她毫无生息后,他的绝望。
  心房窒息到爆的同时,他脸上浮起了微笑,只是片刻后就陷入了黑暗。
  孕育了好几辈人的柳溪,也不知道夺取了多少人的性命,水火无情,人有情。
  灰衣沾满猩红在河水的浸染下混为一色,几个沉浮后消失在河面。
  柳溪一路向西蜿蜒,翻山越岭,直达边关要塞。
  ……
  瑾俞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查看锅里的内脏卤好了没有,发现父亲不但把卤菜捞起来,还烧了两锅水给她们洗澡。
  木子终于有机会把药拿出来了,见瑾俞一回来就进了厨房,他一路追着瑾俞去了厨房,还特别贴心的给瑾俞倒了一碗水,准备盯着瑾俞把药吃了。
  “杜先生说,你这个药不停。吃了吧!这样肚子就不疼了!”木子柔声道。
  本来声音就很好听,这会儿放缓了,低沉的话语似乎带着魔力一样,让人心跳加速。
  但是前提若不是拿着痛经的药逼着自己吃,瑾俞觉得会更完美。
  “谁让你去我房间拿的?以后不许去了,也不许动我的东西,听见了吗?”瑾俞红着脸咬牙切齿的道。
  这个药她放在房间里,还特意塞进衣服堆,就为了不让家人看见问起来尴尬,那衣服堆里可是有她自己做的现代版文胸,偷偷摸摸的做着都不敢让人看见,没想到木子居然还能把药从那里找出来。
  实在是……可恶至极!
  “我没有去你房间,”木子笑了笑,丰神俊朗的美男,总是有让人痴迷的本钱,“这是我另外向杜先生要的,怕你忘记吃药,我给你记着。”
  “……”
  瑾俞心里的尴尬瞬间被温暖取代,她是真的不知道木子还要了一瓶,这傻乎乎的家伙,怎么就这么的让人稀罕呢?
  明明是一个粗糙的大老爷们,偏偏仔细的让人窝心。
  “拿来!”
  “什么?”
  看着瑾俞纤细的小手,木子一阵茫然,瑾俞这到底是要吃,还是不吃,还是要毁了那个瓶子?
  “不拿来我怎么吃啊!”
  瑾俞不耐烦的瞪他,这家伙有时候聪明的让人害怕,有时候傻的让人牙痒痒。
  “好!我给你倒两颗,以后我每天都看着你吃,直到病好了为止。”木子一本正经的道。
  “噗”瑾俞喝进嘴里的温水,差点又吐了出来,她以前没有痛经经历,现在更加不知道痛经是否会痊愈。
  但是木子这傻乎乎的话,她真不知道怎么回。
  “你去洗澡吧!”敷衍的挥挥手让木子洗澡去,别一个劲的戳中她的笑点。
  “我给你兑好,你先洗。”
  木子倒了半桶水去另外一个水桶,熟练的拿着水瓢打锅里的热水,从仓皇失措,到现在的处之泰然,木子和她一样,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
  虽然瑾俞经常看木子不舒服的扯衣服领口,那是因为粗布衣衫磨得脖子难受,但现在已经好多了,扯领口的次数被细棉布衣衫代替后在逐渐减少。
  “山上你就去过几次,连大哥设的陷阱,你能找到吗?”
  瑾俞看着忙碌的木子,斟酌了下开口问,今天的木子没有生气,而且看着心情不错,她这样问应该不会翻脸。
  “别担心,有地形图这些都不是问题。”
  “你都不熟悉这里,就算有地形图有什么用?”
  “这是男人的事,女孩子别管。”木子回头吩咐的道,“现在你去洗澡,我打水去。”
  “呲”瑾俞作势龇牙咧嘴,这人还是一直男啊!
  “难看”
  木子盯着瑾俞的脸看了好一会,一本正经的说。
  “你……”瑾俞气结,她这是生气,生气这个人居然看不懂,“我这是生气的表情,生气你知道吗?”
  “所以难看。要笑,笑着好看。”
  木子的大手突然逼近,在瑾俞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的捧着她的脸,她感觉到自己的嘴角被木子挑起。
  这个动作太突然,也太突兀了,瑾俞呆愣在原地,傻傻地任由木子捧着自己的脸。
  面红耳赤,她的脸火辣辣地烫,可是捧着她脸的手,好像更烫,灼得她心慌意乱。
  “姐我的书包呢?”
  瑾天欢快的声音响起,木子快速的收回了手,瑾俞看见他古怪的眼神。
  好像,好像眼里有两簇火苗。
  “在我房间里,我去给你拿。”
  瑾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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