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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重生之王尔厚-第7部分

小说: 重生之王尔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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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野没有看他专心开车,大约半小时后才开口:“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许不接电话。”
  “手机摔坏了。。。”江二小声解释道。
  “不要和。。。”江野停顿了一下,才组织好语言“不要喝那么多酒,喝醉要和李逸他们在一块知道吗?”
  “知道了”江二始终低着头,他的愧疚感早被二十多年闯的祸消耗光了。他这会正心虚呢,不知道自己一副zongyu的样子会不会被他哥这只老狐狸瞧出端倪?他怎么就没有在出酒店前先照照镜子,要是脸上有wenhen呢!
  江野及其受用江二的乖顺,他想了想还是说出口了:“妈妈。。。”
  江二急忙出声制止:“不要提她!”
  江野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下去。
  两人才进江家大门,江爸就一皮带抽在江二身上“我让你疯,你知道现在外面是什么形式?你给我去关禁闭!”
  江野忍了忍没有伸手阻拦,江二是该得到教训,自己不忍出手就让这个爹继续拉仇恨好了。
  那一皮带正好抽在江二痛处上,他倔脾气就上来了“关你屁事!”
  江爸知道自己和孩子关系不好,打多了不好收场,他眼神示意了大儿子半天,谁想视弟弟如命的江野今天没有劝架。他本就端着架子,又让江二激得怒火中烧,抡起皮带开始狠抽“你是第一天没了妈?再给我闹!”
  直戳心窝的话,疼地江二无法呼吸“江康明你个老混蛋!你打死我啊!”
  江野一看情形不对立刻抱住发疯的江二“小赫冷静点!”
  江爸的皮带都抽在江野宽厚的背上了,他不解气,想抓住江二狠狠教训一顿。江野根本不给他机会,半抱着半拖着江二出了家门。
  江野心里烦躁的恨,他什么时候见过江二低声抽泣了,这臭小子哭起来都是惊天动地、泪水决堤,每次不弄脏他一身西服不罢休。
  江二全身上下无处不疼,他只要哭大声点就能疼得他肝肠寸断。反正在哥哥面前没脸没皮惯了,哭娘点有什么关系。
  “我要回宿舍。。。”江二没忘了自己一身罪证,哪敢到哥哥的私人公寓留宿。
  江野拗不过他,只能送他到宿舍楼下:“洗个澡就去睡,课先别上了,我让小刘给你送吃的。”
  “不要。。。咳。。。哥我不想吃,我保证睡醒了就去吃饭!”江二用带有点嘶哑的声音撒娇卖萌。“要不然,我发图片给你为证。”
  “行了快别说话了,嗓子都哑了,下次吵架别这么大声。快上去!”江野还是有些担心“别哭了”。
  “哦”江二慢吞吞地挪着步等他哥离开,可是江野好像决心看他上楼才走,江二干脆一咬牙爬起了楼梯。
  江野看着自家弟弟僵硬的背影消失后,他瞬时沉下脸打了个电话:“给我查清楚小赫昨晚和谁在一起。”
  江野挂断电话的左手有点抖,江二身上一股麝香味,脖颈露出的吻痕绝对不会是女人留下,还有那不自然的走路姿势。江野眼神阴翳,他捧在手心的宝贝居然被这么lingru,他倒要看看是谁命这么硬。
  命硬的程墨在酒店纠结了一整个早上,他想无论如何,他首先得向江二示好,一点点弥补他。程墨虽然不是外人所看到那样温文尔雅,但他黑化的内心还是有自己的操守。比如对qing事的保守,他觉得gay的情感本身不易,若是滥交什么的就太不懂得珍惜了。
  程墨在站在江二宿舍门前,他不知道江二在不在,但是不由自主地走到了此处。他手里还提着一份皮蛋瘦肉粥,这是在校外某粥店买的。他之前见过江二在这家店买粥,那是一个冬天的早晨,江二不知排了多久队,穿的又少,冻得直蹦达。程墨知道那是江二在给小女友买早餐,但是他对江二一无所知,只能这样擅自揣测他的喜好。
  毫不知情的江二在屋里睡的正香,程墨从没有关严实的窗户外看到,江二只裹着浴袍趴在床上。程墨犹豫了一下,用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撬开了这扇窗,从此闯入了江二的世界。
  程墨看着这熊孩子趴着睡,怕他压着心肺,试着帮他翻身。江二被他一动疼得直哼哼,程墨废了好大劲才让江二侧躺着,他拉过被子给江二盖好,又替他捏捏被角。
  要不要叫醒他?粥都要凉了。程墨这般想着却不由地眼神往江二脸上瞟。这熊孩子的眼皮又红又肿,是不是哭很久了?还有脸怎么这么红,程墨伸手试了试温度,都烧成这样了。
  程墨在隔壁宿舍借了支体温计,又在一大堆杂物里找到了一瓶高度酒。他量好体温,又与高度酒对视了一会,最后才下定决心给江二物理降温。当他掀开江二的浴袍时,里头是未着寸缕,他红了红脸须臾又内疚地差点爆表。江二从脖子到胸膛、腹部密密麻麻的都是姹紫嫣红的痕迹。程墨摸了摸鼻子,怀疑到自己真的这般禽兽连大腿内侧也没有放过?他顿了顿,还是决定检查一下江二某处的情况,他红着脸撑开江二的某处,令他震惊的是,程家的子子孙孙还有不少在里头,全都干涸了黏在内壁。江二被他这么一折腾,疼地直叫唤,却不愿醒过来。
  程墨也想到了,对于江二这样的直男哪懂得怎么清洗。他半抱着江二将人运进了浴室,他想自己苦练几个月的肌肉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江二被人拖进浴室的时候就醒了,他太累了根本不想睁开眼,这人不像他哥啊,他哥力气可大了。
  当被人抱进微凉的水里的时候,江二还是不愿清醒过来,直到两根手指撑开他的菊花的时候,他再也淡定不了了。江二死死拽住那只作怪的手,努力睁开眼就看到程墨那张放大的脸,他想也没想就抬头撞了上去。
  程墨哀嚎一声,手指也被带动了,怀里的江二疼哭了出来:“啊!呜呜。。。你还想怎样?你个禽兽。。。”
  程墨急了“别哭了,很快就洗完了,你配合点要不然会烧得更厉害。”
  “你什么意思?我还要配合你QJ?你个变态,快点拿出去。。。呜呜”江二愈哭愈大声,开始扭动身体。
  程墨情急之下吻住了江二,江二哪受过这种惊吓,直接愣住了。程墨看他消停了,又吓唬他:“你要是不听话,我就立马QJ你!”
  江二颤了颤,没有说话,他现在全身软绵绵没有丝毫力气,又求助无援,还不是让程摸摸为所欲为。于是没骨气地松开了手。
  程墨顺利给江二洗完澡,用浴袍给他包好,又用毛巾给他擦了满脸的泪水。
  等程墨将江二抱上床包进被窝后已是汗流浃背,也无福消受江二怨念的眼神,威逼利诱道:“你隔壁两个宿舍这会都有人在,你要是情不自禁喊出来,他们说不定会围观。”
  “变态!你去死!”江二砸过去一个枕头。
  程墨顺利接住继续道:“我现在给你擦点酒精,你不要闹腾,如果你想这样去医院就另当别论了。”
  江二哼了哼,撇过头去,泪水在他的晃动下,,又掉下几滴。
  程墨看着滑稽的这一幕咳嗽了一声掩饰笑意:“咳,你先把烧退了,我任凭你处置。”
  江二嘀咕了一句“骗小孩。。。”就不再说话了。程墨暗笑,你不就是小孩吗,还是熊孩子。
  程墨耐心地用沾了酒的毛巾给江二擦了额头、手心、脚心。擦腰侧皮肤的时候,江二还是没忍住“嘶”几声。程墨仔细瞅了瞅,发现江二腰部和大腿上相似被鞭子抽出来的伤。他扪心自问没有什么重口味癖好“你被谁抽了?”
  “你管得着吗?”江二还在气愤中。
  “疼不疼?”程墨想这才半天怎么又添了新伤。
  “用不着你假好心,变态!”江二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说。
  程墨无奈地叹了口气,帮江二裹好被子“你。。。你现在不好仰躺着,我给你去买退烧贴,你乖点快点睡。”
  江二哼了哼,把头埋地更深了。
  程墨买好退烧贴又重新买了碗粥就往学校赶,半路却杀出一辆拦路黑车,车上下来两个戴墨镜的大汉将他架上车了。他首先想到的是江二的烧还没退烧。                    
作者有话要说:  王二货:“我好久没出现了”对手指“难道我不是主角?”
  李逸黑脸
  Z某人“时候未到,你现在是待孕期。。。呵呵”
  “啪!”Z某人被甩了出去。
  李逸:“敢调戏我的人”
  Z某人:“你们还在冷战好吗。。。”





☆、暂别

  已经开学一个月零二十天,离那件事也有两个月了。王尔厚演习过很多遍,如何应对突然出现的李逸。然而,李逸似乎凭空消失了,只有形单影只的江二偶遇时会逗弄他一下。就算是上一世,他也没有见过暴怒中的李逸,也不会知道,那个人也会脆弱。那句“如果”仿佛还低低地附在耳畔。没有冷遇,没有报复,没有再见,独留他自作多情的忐忑。这期间,闻雨嘉来警告过他,王尔厚看着眼前明显稚嫩的她,忽然觉得那快要戳进他眼里的鲜红指甲没那么可怕了。
  王尔厚过着再枯燥不过的大学生活,每天为未来而奔波,继续克扣自己的口粮,只为能给辰辰一个稍稍宽裕的生活环境。他用忙绿掩盖住了内心深处的落空和难过。
  他现在周末家教,课余时间在程墨朋友的餐厅打工。他发现枝叶抽新芽,春天已然到了,可是天黑的时候还是寒冷的,特别是在昏暗的阁楼里,望着外面热闹缤纷的世界的时候。所以他希望再有一份工作能把自己的夜晚也霸占了。
  他再次踏进这间眼镜厂的时候有些犹豫,这儿的老板不仅脾气暴躁还极尽所能地压榨员工。但是他给的工资却是X市同类工种里最优厚的了。王尔厚此行的目的是上几天的晚班,把上次的天数凑成一个月,他可舍不得自己的幸苦劳作。
  老板姓张,估计刚吃饱晚饭,搬个板凳坐在车间门口,一边剔牙,一遍监督员工。看到王尔厚也是不耐烦地瞥了一眼:“工都招满了,没你什么事了,该上学就别来捣乱!”
  王尔厚看着密密麻麻地妇女正熟练地操作流程,确实没有空位子了。
  几个妇女听见声响,都转过头来张望,被老板呵斥一句都纷纷认真起来。
  “看见了吗,快回去,别影响老子赚钱!”王尔厚没有听清,他深深地被一个背影震惊了,脸上的血色也慢慢褪去,双手忍不住颤抖。
  张老板见这孩子瘦不拉几,脸色又白,怕他在自己工厂处事,连拍了王尔厚几下,方把王尔厚的魂招回来。
  王尔厚手心被虚汗弄湿了,他不自然地虚抓了下手。然后收拾好情绪,对张老板道:“我那23天的工资。。。。。。”
  张老板叼着牙签,挑眉望向他,“你别忘了,我们当时说好的,干满一个月才给发工资”。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能不能。。。把这23天加到那个。。。穿枣红色衣服。。。阿姨的工作量上”王尔厚磕磕绊绊总算是说出口了。
  张老板盯着王尔厚半饷,没有问缘由,只是说:“你还挺大方的,行吧,就是以后别来了。一个大学生来和老娘们抢什么工作。。。”
  王尔厚包紧单薄的外套,走在萧瑟的街头,这条街不久要拆迁了,包过那个眼镜厂。他想如果历史不变,那么他若有钱买下一小间铺子,也能在将来赚一笔。然而对于一个穷光蛋而言,重生怎么会是作弊器。如果。。。如果他们过的很好,那他的妈妈怎么会五十多岁还在这种地方工作?他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眼眶滴落,又带走一些温度。虽然加上上一世,他有十来年没见过妈妈了,但是那见一到冬天便裹在身上的棉袄他怎么会认错。虽然妈妈的头发白了许多,身形愈发佝偻。王尔厚捂着胸口试图捂暖那里,他把敬爱的妈妈交给了哥哥,他以为妈妈那么决绝地选择了哥哥是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
  如果问王尔厚是否过怨恨他的母亲,答案是肯定的。他十六岁被赶出了家门,他在家门前跪了两天两夜,他母亲却未看过他一眼。高考前所有考生都有人陪伴,他独自一个人在破小的旅馆里发着高烧。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母亲是过着这样的生活,他以为那个加剔除他之后,是和和睦睦的四口之家,会有橘黄的灯光,可口的饭菜,所有人围着一张饭桌相谈甚欢。
  李逸看着书桌上的项目资料发起呆来,这是自己的小公司的一次试水,和M国某个著名团队的合作。对方总boss请他加入这次活动,他本来可以不必亲自去,但是现在好像没了不去的理由。他轻轻触碰了自己的嘴唇,上面似乎还留有王尔厚的味道。他晃了晃头想把这个人的身影赶出脑海。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在意王尔厚,是因为那两只动不动就通红的耳朵,还是受惊小动物般令人怜惜的眼神,又或是他对自己莫名的排斥、恐惧。他交往过几个人,也曾有固定的炮友,但是喜欢这样奇怪的情感还是第一次。可笑的是,那人心心念的从来不是他。而自己连一个替身的审核都没能通过。
  李逸捏了捏山根,想让自己振作一点,自己的情感还不明朗,不能被这样左右了情绪。此去少说也要一年,正好可以想清楚他对王尔厚的情感,若是回国后还是放不开就别怪他不择手段。就算是王尔厚藏在内心深处的人,也会被他踢出局。
  他拨了个电话给江二,知道手机屏幕黑屏才被接起,话筒里传来江二疲惫的声音:“谁啊?”
  李逸恢复了他平时的样子,阴恻恻地回道:“你说呢!”
  “卧槽,李逸你丫的还敢打我电话?小爷前天失。。。咳。。。打你那么多个电话你都不接,害爷被黄黄那群混蛋给阴了。爷手机也摔了,这才买的新手机当然没你号码。”
  “我要去M国一年。”
  “你也去M国,那有什么好的?你丫个崇洋媚外的家伙。。。”江二这句话可谓充满了怨念。
  江二的抱怨被李逸打断了“麻烦你一件事。”
  江二停顿了有半分钟,严肃地问道:“李逸你怎么了?不是吃错药了吧?你跟我还用麻烦二字?”
  李逸轻声笑出来:“是麻烦你不要问为什么,我不在这一年,你帮我。。。照顾一下王尔厚。如果闻雨嘉来找他,你帮忙拦着点。”
  李逸说完就挂了电话,掐断了江二的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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