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奋斗史[清]-第5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错,他就是这样夹带私货,开这家报馆的目的,也就是上面要有个对外引导舆论的窗口。
平日里任由报馆自行运作,上面要是有任务下来,还是得优先报道出来。
“冯翔,麻烦过来一下。”张绍阳打开门,朝着外面喊了一声。
不只是冯翔,还有其他编辑作者都在院子里随意走动,但要是细看的话,就可以发现他们走动时在时不时的表现自己。
这件事还得从报馆被分隔成两半说起,自打分隔成两半后,另一半报馆就被规划《颜报》的地盘。
虽然名义上还是属于一家报馆,但实际上另有出口。
最先还没什么,可后来那位叫长惠的《颜报》总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群女子,每一位都有独特的气质,长相不说端庄秀丽那也是小家碧玉,能看得出来都是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出入都有马车接送,完全不给外人接触的机会。
而这群女子也不需要跑新闻,自己就能将报纸的稿子写出来,每到午后就是这些人喝茶吃点心的时间。花园里一群莺莺燕燕,自然吸引隔壁一群蠢蠢欲动的单身汉,所以每到此时,只要是有心之人就会走到院子里,毫不客气的施展自己的男性魅力。
冯翔虽然不愿意回乡成亲,但不代表不会春心萌动,自然也会到院子里绕上几圈,有意无意的展现自己。
《日报》大概只有张绍阳和张廷璐无动于衷,一来两者都已经有家室,二来两人都知道对面那些女子的身份不平凡,自然能做到不乱于心。
冯翔被喊,隔壁传来几声嗤笑声,他耳面一红遮住半边脸进了编辑室。
“张兄,你找我有何事?”
“这个稿子你看一下?”张绍阳将手中的稿子推给他。
冯翔这才收拾好情绪,默读了一遍,“这是一篇讲述种牛痘过程的文章,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
张绍阳却说:“这是明天要报道的。”
牛痘京城的人基本上已经接受了,冯翔对这件事都已经习以为常,所以不知道牛痘有什么好报道的。
“张兄,这个没什么新闻价值吧?”
“新闻价值”这个词也是原先在《北京晨报》学会的,一个报道总要有价值才会有人看。
张绍阳靠在椅背上,懒散的说,“我接到一个消息,据说距离京城不远的许多村子有传言,说种牛痘会长出牛角,导致许多百姓都拒绝种牛痘。”主管了一段时间的报馆,让张绍阳整个人发生了很大变化,要是再回到过去,大概不会那么冲动的直接揭露乡试舞弊一事。
“怎么会有这种事?这种话也有人相信?”冯翔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明显是瞎说的竟然也有人相信。
“三人成虎,众口铄金,说的人多了,就算百姓开始不信,最后也都信了。”
流言的威力,他们这些做报纸的难道还不知道?
张绍阳又道:“所以这件事就需要我们的报纸来澄清,这几期报纸就围绕这件事来报道。”
冯翔当即点头,“这是当然,我义不容辞,张兄你说该怎么做?”
张绍阳十指交叉放在桌上,沉吟了一下才开口:“那就先按照这篇稿子来写,将种痘的过程以及当事人之后的情况都追踪一下。务必强调,种痘之后与常人无异。然后再派些人到乡下采访一下,城里的人未必知道乡下人的想法。想必这些采访内容写出来之后,会引起京城人的讨论。谁家在乡下没有三五个亲戚,到最后这是肯定,会传遍各个庄子村子。最起码得让乡下里的人知道,种痘会长牛角是不可信的。”
冯翔一脸慎重道:“行,这事就交给我来办。”
同样不仅《日报》这里,《晨报》也得到了同样的吩咐,这几期报纸都围绕着牛痘这件事报道。
其他报纸,敏锐的察觉到这里面大概是有朝廷的意思,跟这有一样学一样,也开始的报道起来。
总之,不认识京城哪一家报纸,或多或少都开始报道牛痘,很快乡下那个种牛痘会长牛角的传言,也被城里的人所知。
许多人还特意跑到乡下问亲戚有没有这回事,弄得乡下亲戚都觉得自己丢脸丢到城里去了。
有些人拖家带口的主动去官府设置的点种痘,但大部分还是在观望。
大约过了半个月,朝廷开始警戒起来,一股流言从周边传来,据说南边有个村子突然爆发了天花,正往京城蔓延。
这引来无数人的恐慌,也不管种牛痘会不会长牛角了,急的跟投胎一样争先跑去种痘。
好在朝廷没多久就来辟谣,说是天花并没有传过来,因为天花传到某个庄子时就停止了。
朝廷没有解释,百姓自己争相打探,后来有小道消息流出,说那个庄子是某位皇子的庄子,牛痘刚出来时就命自己庄子上的人种上了。
原本那些人只是慑于上面的命令,不甘不愿的种上了牛痘,没想到会突然救了自己一命。
后来这个庄子的名字也被爆了出来,不少百姓过去打探,没想到还真有这件事。
这一下,百姓也不管种牛痘会不会长出牛角了,先保住自己的命再说。
天花实在是太可怕了,管它会不会长牛角?那又不是自己一个人种,要是长牛角大家都长,谁也甭笑谁。
到后来甚至演变成,谁没有种痘就被邻居乡亲举报,然后被乡亲父老强压着去种痘,轰轰烈烈的种痘一事足足持续了好几年,后来发现对生活也没什么变化,人们才淡定下来,甚至孩子一到年龄就自发去种痘。
永定河的河工已经修了几年,今年总算是赶在汛期之前完工。
敏宁刚将手里的《北京晨报》转交给朝廷,就接到四爷要跟随皇帝一同去巡视河工的消息。
这一次,离京到不远,京城里消息灵通的报馆,已经加派人手提前赶过去,准备将一系列行程完完整整的报道出来。
这种可以重点宣传皇帝功绩的事,朝廷自然欣然应允,允许特定的那几个报馆跟随。
作为老牌报纸,《京城日报》也在其中。
“这一次,大家伙要有个好的开头,千万不要让《北京晨报》抢了风头,虽然说咱们的报馆,比《北京晨报》晚上了那么些时间,但别忘了,咱们还是最开始进入这一行的,要让他们知道,那群翰林院的书呆子,可玩不转报纸。”走之前,张绍阳照例鼓舞下属。
他们已经知道,《北京晨报》全权由翰林院接手,已经陆陆续续进入了许多翰林院的官员。
所以这一次,不仅是老牌新牌报纸之争,还是民间跟官方的报纸之争。
“所以就让我们来教教他们怎么做报纸!”张绍阳吼了一声。
下方的人顿时激动的接道,“教他们!教他们!”
跟那些历届状元榜眼探花交手,没有哪个读书人不兴奋。
走之前的前一晚,四爷是歇在敏宁的院子里,这一晚酣畅淋漓的情事后,四爷摸了摸她的肚子,有些疑惑,“怎么还没有怀上?”
按说明她的身体早就调养好了,可这都过去有小半年了也没个消息。
敏宁还沉浸在余波当中,四爷手摸在她肚子上的时候,她猛的打了个哆嗦。
“爷……”每次之后,她的声音都会染上媚色。
四爷将人搂在怀里,也不嫌弃她一身的汗,对她说,“要不要把叶医女给叫回来,没有她在你身旁,爷这心里总是有些晃荡。”
敏宁一想到叶医女回来,肯定又要喝各种补药,她就觉得头痛,窝在四爷怀里,撒娇道:“爷,叶医女忙着大事,我这点小事就不需要麻烦她了。”
四爷却盯着她的眼睛说,“给爷生儿子也是大事,何况种痘一事已经解决,叶太医也培训了不少民间大夫,不需要叶医女跟着,是该把她调回来了。”
敏宁脸皱巴起来,她这是不是坑到了自己?不帮着出主意,种痘也不会那么顺利,叶医女肯定也不会这么快被调回来。
“好了,不要再想了,该怎么给爷生个儿子。”四爷将人翻过来,拨开她的腿,又重新覆了上去。
被拉进欲望之海前,敏宁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那要是生的是女儿呢?
第51章 那些清穿的日子(51)
永定河距离京城不远; 所以即使皇帝离京; 但仍时不时有消息传入京城; 何况每日的报纸都会详细报道皇帝巡视到哪里。
贝勒府自然也订了报纸,基本上不管京城里哪家报馆出的报纸都有订。
名义上是被贝勒府订的; 实际上是敏宁出的钱,只是没想到这些报纸落到四爷手中,每次都是他看完之后才会送到她手里。
这回四爷不在,她总算是在早上拿到了报纸。
翻看了一下这两日的消息,敏宁发现自《北京晨报》被官府接手之后,虽然遵循从前的模式没有半点突破。也是; 作为官方喉舌; 虽然报的都是些严肃的话题。
《北京晨报》的销量算是固定下来; 基本但除了各家茶馆; 以及对时政关心的人以外; 平常百姓更对一些八卦报道比较感兴趣。
至于《北京晨报》,要听的人更习惯约上几个好友去一起茶馆听; 私下讨论这些政策对自己的影响,提出自己的意见,一副为国家大事操碎了心的模样。
最近陆陆续续有人将完成的书稿上交上去; 据说一些启蒙书籍已经开始出版。
出版的书籍名字也在报纸上登了出来; 注明在哪些书店可以买到。
各家书坊也被整合起来; 不准私自印书; 只能接到官府的任务。
有些熬不过去索性开始印佛经; 暂时度过这个行业的寒冰时期。
不过这些只是暂时的; 等后期的书修好的书开始井喷后,这些书坊一次性能吃到撑。
这时外面传来喧哗声,敏宁让碧影出去看一看发生了什么事?
碧影很快又回来,脸上带着惊慌之色,“格格,福晋派人过来请您,看样子来者不善!”
敏宁倒是没有太在意的神色,还镇定的安慰她,“没事,我去看看。”
她心里松了一口气,另一只鞋总算是落下来了。
福晋终于要对她出手了!
自去年福晋跟随四爷北塞,回来后发现她生意做大,大到她回来发现整个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贝勒府都辖制不住敏宁,福晋当时的反应是沉寂了下来。
敏宁就知道不好了,福晋绝对是把她当成眼中钉了,连生了儿子的李格格都排到她之后。
李格格为何会突然早产,虽然说是没查出来,但敏宁还是从李格格对福晋偶尔带着惊惧憎恨的眼神中,隐约猜到内情。
虽然福晋有不在场的证据,但这后院不是没有她的人,只是不知道后院女人当中谁才是福晋手里的那把刀。
再后来敏宁的生意陆续在皇帝和皇太后面前挂上了号,福晋就更加没有轻举妄动,除了偶尔看她的眼神更加冰冷以外,还是按耐着不动手。
一来大概是因为四爷还在府的原因,二来等待一击必中的时机。
四爷离开之前没有在福晋院子里过夜,反而来到敏宁的院子里,虽然不知道这两人之间出了什么问题,但显然夫妻关系陷入僵局。不然四爷也不会这么不给福晋面子。
敏宁往外走,她知道等待她的一定是个必杀之局,福晋这是摆好了圈套让她往里跳,要是没把握,也不会跟她撕破脸皮。
在后院只能有一个女主人,显然福晋有了危机感容不下她,才趁着四爷不在的时间除掉她,只要人没了,四爷再怎么生气又怎么样?时间一长,总能淡忘。
但是敏宁却不想如福晋的意,这种后院争宠,敏宁是不感兴趣,相对于眼光只盯着后院一亩三分地的女人来说,她的眼光却是外面广阔的天地。那种亲手改变一个世界的成就感,是什么也比不上的。
她要打造一个富饶辽阔的世界留给后世。
既然这次福晋找上门来,想要她的命,那她索性一次性解决,务必让福晋一下子疼到不敢招惹她。
这后院的是是非非,她不愿意掺合进来,也别把她强扯进来。两者井水不换河水,才是最理想的状态。
碧影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家格格进了李格格的院子。
敏宁进了屋子,就看见福晋坐在上首,李格格坐在一旁低着头。
堂中还站着其他女人,基本上四爷宠过的都到了。
敏宁到的时候屋里没人说话,她心想这是打算玩一出三堂会审,还是打算杀鸡儆猴?
心里不由笑了一下,想必这要杀的鸡应该是她吧?
“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敏宁对着上首福晋福了福身,然后佯装惊讶道:“不知道福晋把我们叫到李姐姐这里来是为了何事?”
福晋猛的拍了一下桌子,横眉冷斥道:“安格格,你给我跪下!”
敏宁挑了挑眉,直直的对上福晋,“不知道妾犯了什么大错,福晋要让妾跪下,这糊里糊涂的总得给妾一个理由吧?”都打算治她于死地了,她用的着再对她恭敬吗?
福晋突然镇定下来,弹了弹身上袖子上的绣纹,一脸严肃道:“安格格,之前你谋害李格格导致她早产的事泄露了。”
敏宁恍然大悟,没想到福晋是想在这件事上面做点子,将这事栽在她头上呀!
难怪那段时间让她管家,看来当时就打算找她背黑锅了。
“可是福晋,这是妾没有做过呀!”敏宁一脸无辜道。
“你不用狡辩了,你安排的人已经把你供出来了。”福晋看起来显得很有把握。
敏宁面上露出错愕,实际上心里却也想知道,这人到底是谁,怎么能将准确预料李格格会踩到石子上。
“福晋,不知道那人是谁,妾愿意与他对峙!”敏宁表现的活像是受到了冤枉的样子,一脸像是受到屈辱一般道。
福晋抬手掩住了嘴角的冷笑,不怕她对峙,就怕她不对峙,她有的是办法将这件事死死地按在她头上。
抬眼看了一旁的芳菲,“去把人抬进来。”
福晋用了一个抬字,敏宁大概知道这人一定受过刑了,受过刑还咬到她头上,想必福晋是下了狠心,要将她拉下水。
芳菲出去了,屋里没有一个人在出声,其他格格侍妾低着头闷不吭声,就连作为苦主的李格格也是一副置身于事外,好像这件事跟她无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