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个渔网捞相公-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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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计耳朵尖,听麦穗这么说,忙上前热情道:“小娘子若是喜欢纯色的布料,就上二楼瞧瞧,二楼的布料大都是纯色,只是价钱稍稍贵一点点。”
“走,瞧瞧去。”麦穗顿时来了兴趣,拉着小孟氏去了二楼。
二楼人不多。
只有七八个女子在琳琅满目的柜台前挑选布料,相比一楼,二楼的确是纯色多一些。
小孟氏问了问价钱,撇嘴道:“那小伙计倒是会诓人,什么叫贵一点点,分明是贵了一倍嘛!”
“表姐,贵有贵的道理,你瞧这些布料质地真的很不错。”麦穗摸了摸质地,心里很是满意,她就喜欢这种厚实一些的纯色布料,价钱贵点算什么。
“我倒忘了你如今是富户了。”小孟氏打趣道,“等下个月我娶了儿媳妇,也让她跟着你学做生意,赚大钱,到时候我也就不觉得贵了。”
麦穗只是笑。
怎么说上次也是赚了一大笔,这点钱还是不算什么,。
除了她和萧景田的,她还给公公婆婆小姑子也各挑了一块布料,过年了,大家都换上新衣裳高兴高兴。
当然,她也没忘了给她娘吴氏买布料,吴氏常年穿着带补丁的衣裳,她都看不下去了。
小孟氏嫌楼上的布料贵没舍得买,蹬蹬跑去楼下给狗子扯了身过年穿的,打趣道:“若是景田知道他家小娘子这么孝敬,指不定多高兴呢!”
说着,又神秘兮兮地低声问道,“说句你不想听的话,昨天你婆婆去我家的时候,还特意嘱咐我,让我劝你呢!”
“劝我什么?”麦穗一头雾水。
“你婆婆说你过门这么久,还没有动静,心里着急了呗!”小孟氏见麦穗不解,悄声道,“她想让你去看看大夫。”
“我又没病,我看什么大夫。”麦穗扶额道,“你告诉她,我不去。”
“哎,你们婆媳之间是事情,我跟着掺和什么。”小孟氏笑骂道,“要说你自己去说。”
“表姐,既然我婆婆让你跟我说,那我回话自然也得找你了。”麦穗不以为然道,“这叫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才不管你们婆媳间这些弯弯绕绕呢!”小孟氏见麦穗对此事反应不大,便也无所谓地笑笑,“其实呀,你婆婆只是爱操心罢了,也没别的坏心眼。”
“说起来,我进了萧家的门,我婆婆也从来没有难为我,她的确是个好婆婆。“麦穗感叹道,“只是这种事情急不来,也急不得,顺其自然就好。”
算起来,她跟萧景田有夫妻之实还不到两个月,哪能这么快就有孩子。
想到萧景田,不禁腹诽道,这个人到现在还不回来,是想要留下来陪那个秦溧阳过年吗?
“也是。”小孟氏笑道,“我二姑姑比我大姑姑要好说话得多,你若是到了我大姑姑手里当媳妇,那才叫个命苦。”说着,又压低声音道,“你知道吗,我大姑姑连儿子跟媳妇每个月同房几次都要过问,还说男人不能经常那啥,否则对身体不好,你瞧瞧,这才是个真正难缠的婆婆。”
麦穗闻言,差点惊掉下巴。
两人边说边出了丝绸铺子。
一出门,却见萧景田牵着栆骝马笑盈盈地站在门口,他看上去很是疲惫,身上的衣衫虽然都是崭新的,但依然掩饰不住风尘之色,像是长途跋涉了一般的模样。
“景田,你这是刚从禹州城回来吗?”小孟氏忙上前说道,“对了,今天一大早许知县让狗子给你捎话,说让你去衙门一趟,说是有事相商。”
“多谢表姐,不着急。”萧景田眼睛不眨地看着麦穗,上前接过她手里的竹篮,说道,“娘和芸娘回家了,咱们去木匠铺看看桌椅吧?”
麦穗不吱声,扭头就走。
出去这么久,一句解释也没有吗?
把她当什么了?
“生气了,快去。”小孟氏眨眨眼,知趣地走了。
萧景田笑着摇摇头,不声不响地牵着马跟在她后面。
三更,亲们,周末愉快!
第178章 闹别扭
麦穗心里有气,走路也快,很快出了人群,七拐八拐地进了一家茶馆。
这个人还舍得回来啊,干脆在禹州城陪着那个溧阳郡主过一辈子好了。
茶馆呈井字型。
中间是四四方方的院子,院子里搭了个戏台,花旦小生正咿咿呀呀地唱得正起劲,好多赶集的人都跟过来看热闹。
麦穗无心看戏,信步上了二楼。
要了壶茶,点了一碟红豆糕,一碟炒蚕豆。
红豆糕香糯可口,炒蚕豆入口生香,再配上这甘甜清冽的绿茶,好不惬意。
她望着院子里黑压压地穿着古代衣衫的人群,她心头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她是在做梦?还是真的穿越到了这里来了?
正想着,一张笑脸冷不丁出现在了她面前:“小,小娘子,别,别来无恙,这几天你,你男人不在家,是,是不是寂寞得很呀?”
“王公子请自重。”麦穗见是王子扬,面无表情道,“你怎么知道我男人不在家?”
“我,我自然是亲眼所见。”王子扬咧咧地在她面前坐下来,捏了颗炒蚕豆,放在嘴里咯嘣咯嘣地咬着,笑道,“想不想听,我,我,我在禹州城看到了什么?”
自从他上次在鱼嘴村丢了丑,再也不好意思去找萧景田的麻烦。
前几天去禹州城闲逛的时候,无意碰到了萧景田跟一个女人在客栈出入成双的,正想好好找人八卦一番,却又恰好在这里碰到了萧景田的媳妇,真是天赐良机呐!
“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算了。”麦穗端起青瓷描金茶碗,轻轻抿了一口茶,其实她觉得王子扬这个人心眼并不坏,只是有些幼稚而已。
“你男人,在禹州凤阳客栈,跟,跟一个女人出入成双,你,你一定想不到吧?”王子扬摸着下巴,目光在她身上落了落,龇牙咧嘴道,“我,我早就听说你男人是个土匪,果然是个靠不住的,嘿嘿。”
还不如跟了他呢!
他可是很专一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麦穗眼角的余光瞥见萧景田脚步生风地进了院子,正在人群里四下找她,便往后欠了欠身,隐在了柱子后面,淡然道,“他是去了禹州城不假,也的确是住在凤阳客栈,至于那个女人,不瞒你说,是我家的一个亲戚而已,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哈哈哈,亲戚?”王子扬哈哈笑起来,拍着桌子说道,“既是亲戚,也,也应该男女授受不,不亲,那为何举止那般亲昵,当,当别人都是瞎子吗?”
麦穗沉默不语。
她真的信了怎么办?
这个王子扬虽然平日里没个正经,但这事却不想是说谎的样子。
王子扬见麦穗不说话,咧嘴笑道:“你,你,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但你不能相信吴,吴大人吧?”
“吴大人?”麦穗疑惑地看着他,“哪个吴大人?”
萧景田在人群里找了一圈,许是没有找到她,又转身走了出去。
“自然,自然是吴三郎,吴大人。”王子扬神秘兮兮道,“你,你放心,看在吴大人的份上,我,我,我以后不会再难为你,你们家了。”
“怎么说?”麦穗不动声色地问道。
“我跟吴大人是至交好友,而你,是,是吴大人的心上人。”王子扬压低声音道,“你说,咱们这层,关,关系,我能,能为难你吗?你家,那,那块地,想租到什么时候,就租到什么时候,我们,不会再去讨要的。”
“想必吴公子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吴大人的心上人。”麦穗脸一沉,把炒蚕豆往王子扬面前一推,起身就走。
啥人啊,就知道乱说。
吴三郎啥时候跟他成了至交了。
刚出门,便猛然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耳边紧跟着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别气了,跟我回家吧!”
见是萧景田,麦穗抬腿就走。
萧景田一把拽住她:“够了,不要闹了。”
“到底是你在闹腾,还是我在闹腾?”麦穗说着,眼底腾地有了泪,甩开他就往前走。
刚走了没几步,身子便突然腾空而起,萧景田黑着脸抱起她,快走几步,翻身上马,扬鞭响了一记,那马扬蹄嘶鸣了一声,迅速朝前疾驰而去。
“你放我下来。”麦穗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地挣扎着。
“不准乱动。”萧景田在她耳边低语道,“你听我好好跟你解释,事情真的不是你想得那样的。”
“我不要听,你放我下来。”麦穗的倔劲上来了。
萧景田不说话,只是扬鞭疾行。
麦穗只觉得耳边的风呼呼刮得厉害,身上也冻得直哆嗦,自然顾不得跟他怄气,老老实实地窝在他怀里,好在只是拐了两个弯,便在于记饭馆门前停了下来。
萧景田率先下了马。
不由分说地拽着麦穗走了进去。
于掌柜见两口子别别扭扭地走进来,忍着笑一边吩咐灶房炒菜,一边把两人请进了后院厢房。
“妹妹来了,快屋里请,刚刚我家掌柜的,还念叨你们两口子怎么这么长时间不来了呢!”九姑笑盈盈地上前拉着麦穗,扭头对于掌柜道,“我们去里屋说几句贴心话,你们不要过来打扰我们。”
“去吧去吧!”于掌柜笑笑,领着萧景田进了另一间厢房,问道,“听说你前天去了禹州城?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
“此事说来话长。”萧景田无奈道,“这些以后再跟你说,你先帮我看看,这是什么药?”
说着,萧景田从怀里掏出手帕,放在桌子上,手帕里包着半颗黄豆大小的褐色泥丸,那泥丸好像是泡了水,软软的,甚至还带着一丝茶香。
于掌柜虽然不是大夫,但识毒解毒的本事却远远胜过那些寻常医者。
“这就是软骨散。”于掌柜不假思索道。
“软骨散?”萧景田脸色一沉。
他自然知道软骨散。
软骨散是一种慢性毒药,能让人武功渐渐尽失而不会被轻易察觉,三五个月后,便会无声无息地死去,且很难查不出病因。
“这是郡主身边的那个小丫鬟往我茶水里下的药。”萧景田表情复杂道,“实话说,当时我并没有觉得这茶有什么不妥,而是觉得那小丫鬟神色很不自然,竟然连声催我喝茶,我当然起了疑心,故意失手打翻了茶杯,这半粒软骨散是我在茶叶下发现了的。”
“郡主的小丫鬟?”于掌柜大惊,“难不成是溧阳郡主因爱生恨,要对付你?”
“我不知道。”萧景田摇摇头,又道,“不过以我对秦溧阳的了解,我觉得不会是她,她若是要杀我,不会这么麻烦。”
“如果不是溧阳郡主的意思,那会是谁呢?”于掌柜越说越感到事情的严重性,低声道,“景田,你说,会不会是……”
难道是当今皇上对这个隐退的将军不放心,暗中派人来谋害他?
一更。
第179章 继续闹别扭
“现在说什么都是猜测。”萧景田淡淡道,“但也不排除是他,他这个人我最了解,行事风格向来不是光明磊落,若是他有心除掉我,也不是不可能的。”
猜到会有这么一天。
只是猜不到会来得这么快。
“但愿是咱们想多了。”于掌柜同情地拍拍萧景田的肩头,说道,“看来是树欲静而风不止,你这个退隐将军,依然有不少牵挂着哪,远的不说,就说这个溧阳郡主,我知道你是看在秦王爷的面子上一直忍让着她罢了,可谁知道,她却是个一条道走到黑的性子,也难为你了。”
他知道,以前在铜州的时候,秦溧阳就曾经表白过萧景田,被萧景田婉拒后,两人曾一度不再来往,大有绝交的意思,哪知过了没多久,秦溧阳又寻来了。
秦溧阳这喜怒无常和一根筋的性子,换谁都头痛。
“那此事你就帮我查查是谁干的,否则我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多冤枉!”萧景田展颜道,“能把手伸到秦溧阳身边的,还真是不多,你顺着这条线索查,向来很快就水落石出了,我看好你!”
于掌柜:“……”事关生死,如此无所畏惧,真的好吗?
狗子匆匆走了进来,见了萧景田,忙道:“三表舅,可算找到你了,许知县到处找你,都快急疯了,您赶紧去衙门里看看吧”
“到底出了什么事了?”萧景田皱眉道。
“我只知道是关于海蛮子的,具体什么事情,就不知道了。”狗子挠挠头道。
“好,你先走,我随后就到。”萧景田绕到里屋跟麦穗说了声,马不停蹄地去了衙门。
“你家景田还真是个大忙人。”九姑笑道,“连衙门也离不了他,日后怕是要当大官了呢!”
麦穗只是笑。
看样子于掌柜并没有把萧景田的过去告诉她,否则九姑不会这样说。
反正她觉得这对夫妻相处模式挺奇怪的,他们两人对彼此的事情都不怎么上心,也不怎么追问,就仿佛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邻居。
萧景田不在,她自然不好意思在人家饭馆里久待,稍坐了坐,便起身回了家。
县衙后堂。
许知县见了萧景田,忙把他拉进书房,神秘兮兮地关了门。
“大人,到底出了什么事了?”萧景田很是不悦,他又不是衙门的人。
“景田,你记得不记得当时杜老大派出来送降书的那个叫谢三的年轻人?”许知县悄声问道。
“记得,怎么了?”萧景田淡淡问道。
“他送完降书后就不见了!”许知县神色忐忑道,“所以我估计他们肯定还留有后手,咱们并未把他们一网打尽,若是他们的同伙再趁机来劫狱怎么办?”
“就算他们真的有后手,大人也不必惊慌。”萧景田不以为然道,“大人难道忘了吗?那天晚上突袭山梁村的那帮人,也不过区区一百人罢了,若是他们真的前来劫狱的话,那正好把他们一网打尽就是。”
“若是如此,那岂不是又得大动干戈,可如何是好。”许知县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般沮丧,原本以为海边富饶,做个海边的知县会有好多油水哪知油水没捞着,却闹起了海战,真是让人心烦。
他这是什么命啊
“大人若是忧心此事,只管向总兵府禀报此事就是。”萧景田起身道,“我想总兵府赵将军会有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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