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红包群-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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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又觉得自己不该说这句话,随即又问道:“我们不说这些,你还记得上回清明节,我想让真真跟我一起去给她妈妈扫墓的事情吗?”
“你跟我说真真去外边跟她那些混混朋友玩了,一逃课就是一星期,为此我还把真真骂了一顿。”
党梅珍面上带了点责怪:“这都过去多长时间的事情了,你怎么还放在心上,真真年纪小,你做爸爸的跟女儿怎么还这么计较。”
姜源信看了她一眼继续说:“我当然不会跟真真计较,就算她真的忘了子娴的忌日,我也不可能一直生她的气,可我却从陈嫂那听到了一个让我意外的说法——”
“她说真真其实没有忘,只是听说你也要去墓地,所以不想跟我一起去,后来她逃了下午的课也是因为去给子娴扫墓。因为待的晚了还冻病了,为此一个星期都没能上课。”
“梅珍。”姜源信面色冷淡的喊了她一声,“你告诉我,你们两个到底谁在说谎呢?”
党梅珍低头不语,好一会儿才红着眼睛抬起头来,“你这话是怀疑我心思歹毒故意陷害真真?”说着她擦了擦眼角的眼泪,自嘲的笑了笑,“原来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个人,我多年的付出就换来你今天的质问,宁愿信一个被辞怀恨在心的保姆,也不愿信我。”
“算了,我不想跟你吵架,我们冷静一下,今晚我带着语笙出去住。我怕在这多住一晚,明天起来你就要怀疑我想害死你了。”
第29章 人间惨剧
翰墨高中是周五下午放假,周日下午返校。
姜亦真在网上查到陈嫂坐火车去海定城的记录,自然不会去阻止,她等的就是狗咬狗这一场戏。
到了返校的时候,姜亦真手上的事情还没有办完。
在家里改建练功房的事,杭凯已经各个方面都联系好了,就等着开工,谁知碰上了杭大妈检查出肿瘤,杭凯抽不出时间监工,就这么耽搁下来。
这也是姜亦真先前要找那三个人资料的原因。
比起以前,她手边除了杭凯就没有可用的人,就是杭凯有时也是先紧着姜源信的命令做事,被她警告过之后,好了一些,但还是让人不甚满意。
她找的这三个人,是她记忆里在日后几十年里渐渐崭露头角,有些作为的人物,若能招揽在身边,能省去她不少功夫。
而且如今他们基本都处于最困难的时期,要取得他们的信任,比其它任何时候都要容易。
姜亦真跟学校请了事假,直接自己坐车去了琴让市。她要找的第一个人是那个十二岁的女孩,李双鹞。
李双鹞父亲是在砖厂出了事故死的,死的时候李双鹞才六岁,她妈妈权绣红第二年就带着她改嫁了,再嫁的男人常年在外打工,只偶尔才会回来一次跟老婆过过夫妻生活。
而在李双鹞十二三岁,已经渐渐开始发育的时候,看似老实憨厚的继父屈厚高却对她下了手。
权绣红发现后,由于她自己的懦弱,不仅没敢报警,甚至还帮着丈夫遮掩罪行,受他威胁,也没敢把自己的女儿送走。
一开始权绣红还对女儿万分愧疚,可随着丈夫每次回来都只跟女儿发生关系,而冷落她这个妻子,权绣红逐渐对女儿产生了恨意,慢慢觉得是女儿勾引了丈夫,才会把事情变成这样。
自从李双鹞第一次被侵犯后,权绣红为了遮掩真相,怕女儿到学校乱说,就以没钱为由给女儿办理了休学。
事实上,李双鹞被自己的亲生母亲锁在房子后面搭建的仓库里,等着父亲回来供他淫辱。
李双鹞被锁在仓库里不见天日整整五年,为了怕她逃走,李双鹞的腿后来也被继父打断了,没有上医院治疗,只是权绣红用木板粗糙给她一捆。
屈家的房子位置偏,周围没多少住户,尤其是仓库的位置,更是多年没人踏足,就是李双鹞在里面大吼大叫,也不会有人听到。
更何况屈厚高夫妻只要不在仓库,就会把李双鹞的嘴堵上,以免出意外。
这对夫妻的恶行一直到五年后才被发现。等李双鹞被救出来后,身体和精神都已经不成样子。
权绣红和屈厚高都被判了刑,而李双鹞在遭受折磨的时候,都没有放弃生命,被解救出来后更不会寻死。
她在一位好心商人的帮助下,生存了下来。学有所成之后,一心为自己恩人卖命。
前世姜亦真见到李双鹞的时候,从表面上已经看不出她曾经遭受过的创伤。
因为当年的事情还见了报纸,闹得满城风雨,所以李双鹞的经历并不是秘密,不用查都有所耳闻。
姜亦真和李双鹞由于一笔生意,还曾见过一次面。
对方坐在轮椅上,苍白瘦削,很少出声说话,大多数时候都是她身边的助理在说,但每一次开口,都会让会议的局面发生转折。
姜亦真佩服的人很少,李双鹞就算一个。
到琴让市后,姜亦真没有直接找上李双鹞。而是挑了一个权绣红和屈厚高都不在家的时间,在黑市雇佣版块雇人给李双鹞送了一个包裹,确信那包裹到了李双鹞手上,姜亦真才动身离开去找下一个人。
她已经查过,屈厚高这几年很少回家,上次回来还是在一年前,也就是说他还没有真正对李双鹞下手,只是有没有做过别的事,她就不清楚了。
姜亦真给李双鹞的包裹里,只有一个地址、一些钱,一张临时身份证、一张车票。
屈厚高的一些不轨心思,想必已经有所表露,至于李双鹞是选择留在屈家,还是去上岩市找她,就要看她自己的选择。
姜亦真能做的是,在她现在需要的时候,伸手拉一把,再多的就不会了。
毕竟她要的是一个将来能站在她身边的左右手,而不是养出来一个废物。
西流市常盼蓉、凝州的侯兴钟。姜亦真以类似的方式,给他们送去包裹之后,就回了上岩市。
姜亦真在家里等了几天,第一个上门的不是即将深陷魔窟的李双鹞,也不是丧子几乎走投无路的常盼蓉,而是侯兴钟。
说来,这人真称不上一个好人,他过失杀人罪,杀的就是自己亲大哥大嫂,还有亲侄子。
侯兴钟是个南漂的打工仔,老婆生下女儿后没多长时间就死了,他学历不高,又没有一技之长,就跟着村里的几个年轻人一块到南方打工。
早先他们几个同村的还有联系,后来侯兴钟做了走私之后,就没再联系过他们。
侯兴钟挣得多,可要打通关系养着手下那票人,花的也多。但不论手头再紧,每月都会固定往大哥侯兴铁家里寄一笔钱。
因为他的女儿寄养在大哥家里。他想女儿能过得好一点。
侯兴钟常年在外不回家,老家是穷乡僻壤,通信困难,而他自己在外边走私风险很大,也不敢联系家人,连每次寄钱回去,都要转好几个人才能带到。
有一次侯兴钟实在想念女儿了,就暂时撇下生意,也没通知任何人回了老家。
谁知这一回去,侯兴钟才发现了一件让他震怒的事情,他的兄嫂,竟然把自己的女儿卖到别的穷山村里做了童养媳!
他们一边收着自己寄回来的钱,一边卖了自己女儿,这还是自己的亲大哥大嫂!
侯兴钟在外面的时候学了点防身的功夫,又天生一把好力气,急怒之下,把侯兴铁夫妻揍了个半死。
他逼问出买走自己女儿的人贩子下落,几经周折找到自己女儿的时候,女儿却已经难产死了,死的时候连十四岁都不到。
如果换成别的父亲得到这样的消息,恐怕都快疯了,而侯兴钟在大怒大悲的情况下,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
买了他女儿当童养媳的那家人,事先得到了消息已经跑了。
侯兴钟没事人一样回到兄嫂的家里,亲手在他大哥大嫂面前杀了他们的儿子。又折磨死了他兄嫂,用身上所有的钱给自己找了律师,通了关系,去公安局自首。
最后定的罪名是“过失杀人罪”,也就几年的刑,加上侯兴钟是自首,又有钱有关系,在狱中表现良好,所以几年后顺利出狱。
在许多人看来,侯兴钟这样的人不算什么好人,姜亦真看中的也不是他的品性,而是他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劲。
这样的人,要是握在手上了,就是最锋利的应敌刀刃。
前世要不是有侯兴钟在,凝州的孔四爷未必能走到那个高度。
几年狱中生活,并没有磨去侯兴钟的仇恨和棱角,相反重获自由的他,比几年前更想抓到糟蹋折磨死他女儿的那家人,甚至那一整个“童养媳村”他都没打算放过。
侯兴钟向来是个剑走偏锋,不怕风险不要命的狠人,所以在收到姜亦真的包裹之后,是第一个来找她的。
这也在姜亦真的预料之中。
第30章 常盼蓉
不管是李双鹞还是侯兴钟,包括常盼蓉;他们都是深处困境绝路;却绝非弱者。
尤其是侯兴钟。
他其实跟姜亦真曾看重的义子谢霖沉;性子有几分相似。比起让她出手帮忙到底,他们真正需要的只是一个起步,一把助力而已。他们更想自己报仇,亲手处理自己的仇人。
侯兴钟这几年的监狱生活,让他见识过形形□□的危险人物;也比普通人多了分敏锐。
他第一眼见到姜亦真的时候,比起旁人先注意到她年轻精致的外貌,他看到的则是姜亦真身上;不符合身份年龄的血腥和危险。
“坐。”少女把手伸向沙发示意。
侯兴钟体格高大健壮,因刚从监狱出来;身上没多好钱,所以穿的还是跟他关系不错的狱警;给他找的一套旧衣服,鞋子上还有开裂的迹象。跟姜家这精装奢华的别墅格格不入。
他却没有一点不自在的地方;姜亦真让他坐;他便坐。
“侯先生是个聪明果断的人;我就不浪费时间说废话了。我为什么找上你,你心里应该有数——”
姜亦真伸手,将茶几上的盒子,朝侯兴钟的方向轻推一把。
“侯先生想要的,我可以尽自己所能的提供,你可愿意跟在我身边做事?”
侯兴钟打开盒子,这里面是一张银。行卡和一个新的身份证件、资料。
他拿起自己的新身份证明,刚毅的面上露出一个笑容。他本人应该不是常笑的人,以致这笑容有点僵硬,而他的浓眉上方有一道不浅的疤痕,平添几分狰狞可怖。
“以后小姐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老侯去做!生死不论!”
姜亦真摆摆手,“那倒不必,这也不是卖身。不过是你我互惠互利罢了。”侯兴钟这种人,跟卖命报恩的李双鹞还不同,他狠辣又识时务,你想用恩惠来绑住他这条命,是不可能的。最彻底的方法,是让他打心眼里服气才行。
而这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第二个来找姜亦真的是西流市的常盼蓉。
她来的时候很狼狈,目光生冷木然。
姜亦真见过不少可怜人。有句老话说得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常盼蓉也是,其实她要早点醒悟,未必会落得这般境地。
可人呐,有时候就是喜欢自欺欺人。不撞南墙就不知道回头。
常盼蓉出身很好,父母都是高知识分子,家里也小有积蓄。在常盼蓉年纪还不大的时候,老两口就给这唯一的女儿准备好了嫁妆和婚房。只等将来到婆家的时候,能有底气一些。
常盼蓉被父母教导的知书达理,性格温和却不柔弱,属于外柔内刚的人。可她眼光不好,看上了一个斯文败类凤凰男聂茂争。
聂茂争是家里的次子,上头一个姐姐,下头一个弟弟。不长不幼,也不得父母喜欢。偏家里就他脑子最好,有读书的天分,最后也实实在在考上了大学。
常盼蓉跟聂茂争就是在西流市a大里认识的,毕业后就结了婚。婚后,常盼蓉才慢慢发现,聂茂争是个极其愚孝的人。他父母张口闭口就拿当初供二儿子上学的事情来说。
他的大姐和弟弟明明是自己真的考不上学,没法继续升学读书,却总爱在别人面前说,当初是为了聂茂争能继续读书,这才辍的学。
常盼蓉嫁到他们家之前,嫁妆出了一堆,自家也没半句怨言。而她爸妈收聂家几百块钱的彩礼,直到常盼蓉和聂茂争结婚当天,聂家人都还在说着彩礼钱的事儿。
聂茂争说父母年纪大了,姐姐和弟弟又没多少见识,还说以后过日子是他们两口子过,也不是跟家里人过,求她忍让一些,别去在意他们说的那些话。
常盼蓉当时心一软,还是嫁了。
嫁过去第一个月,聂家人的自私嘴脸就藏不住了。先是大姑姐拐弯抹角来说彩礼钱的事儿,问她借钱,再是聂家父母说想让小儿子重新上学,让她拿点择校费出来。还有老家的房子太旧了,他们老夫妻想在镇上盖个小洋楼。
新婚的时候,聂茂争多少还会向着常盼蓉一些,可时间一长,聂茂争的心就都偏到了家里人身上。
常盼蓉在忍了半年之后,实在忍不了了,哪怕她心底对聂茂争还有感情,也仍想要离婚。谁知这个时候,却检查出来自己怀了孕。离婚的事情只能搁置。
她这时候已经十分厌恶待在聂家,养胎的时候回了娘家。
常家两老是高知识分子,在西流市也有身份名望,聂家人倒是不敢把常家得罪死了,所以去闹了两回没效果之后,也就作罢。
儿子出生以后,聂母想要把大孙子接回来养,常盼蓉却不同意。聂茂争这时候正是事业的关键时期,不能得罪常家,所以头一回站在了妻子这边,夫妻两个的关系也有所缓和。
聂茂争是个擅钻营的人,有点小聪明小本事,加上常家的资源,很快在西流市站稳了脚跟,事业有成,名利双收。
这几年聂茂争把常家两老和常盼蓉哄的很好,跟妻子家这边的关系很和睦,而聂家那边他也没少拿钱去安抚,所以两边不见面的话,也算相安无事。
不过常盼蓉的儿子团团到底是聂家的孙子,聂母上门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