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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纯真的七零年代-第17部分

小说: 纯真的七零年代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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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勤揉了揉她的头笑道:“好了,都去吃饭了。”
  二喜第一个蹿了出去,三春和五福也蹦跳着往灶房跑,靳娟却默默退到了一边,蒋勤叫住了她:“你这孩子做什么,喊你吃饭,怎么往一边去。”
  靳娟揉捏着自己的衣角道:“俺不吃,俺……晚上吃一顿就好了。”晚上饿的很了睡不着,白天饿了忍忍就过去了。
  靳娟这样说,可见是在自己家里饿习惯了,已经琢磨出规律了。蒋勤红了眼眶,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说道:“瞎说,那能不吃饭,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吃饱了饭才有力气干活,赶紧去。”说着,硬把靳娟拉到了灶房。
  大春已经先给父母盛好了饭,随后轮到自己姐妹,二喜却已忍不住抢过勺子,自己盛起了饭,好似生怕别人抢没了似的。
  三春嫌弃的撇嘴,但她脾气好没说什么,五福却是直肠子,马上就叫嚷道:“二姐,你抢什么,好似多少年没吃过饭似的,也不嫌丢人。”
  蒋勤进来刚好听见,便把勺子夺了过来,交还给大春,一边瞪了二喜一眼,二喜只得塔拉着脑袋退都了两步,让开位置让大春盛饭。
  大春心眼好,给弟妹们盛饭都是满碗,还尽量盛稠的,轮到自己,只盛了多半碗,还是稀水。现在添了靳娟,比她还要自觉,只盛了小半碗。
  蒋勤劝了几回,她都不听,蒋勤只得每顿硬塞给她一个窝头。靳娟要给三春,三春却把碗端到一边,避开了她的手,笑呵呵的道:“俺也有,刚刚吃了,娟子你赶紧吃吧。”
  靳娟就去给二喜,二喜试探着想要去接,接到蒋勤严厉的目光,便慌忙缩回了手,讪讪道:“咱们都有,你……你赶紧去吃吧。”
  三春她们开学了,但家里的活也不紧张,靳娟很能干,早上吃完饭就喂猪喂鸡,然后就去地里拔草,回来喂猪。快到饭点,就回来帮忙烧火做饭,一刻也不闲着,惹得蒋勤更加疼惜她。
  二喜和自己亲姐妹都要计较的主,何况靳娟,见父母都疼爱靳娟,她心里就不平衡,没少暗地里欺负靳娟,找她的麻烦。还是三春数落了她几次,说她要是再欺负靳娟,人家走了,那家里的活还待她干。而且还威胁以后再不让同学们和她玩,这才制住了二喜,不敢那么明目张胆的欺负靳娟。
  三春在河里吃了两次亏,不大敢去了,下午放学就乖乖地和大春他们一起回家,路上就顺便拔草,回去好喂猪。
  二喜不干:“家里不是有娟子拔草喂猪了吗,俺不拔。”说完就跑走去找人玩了。
  三春老老实实的和大春一起拔草,大春年岁大,干活也麻利,不一会就拔了好多。三春小拔的草少,被自己姐姐比下去了,三春有些不服气,就去远处草多的地方拔。
  蹲在地上拔草,时间久了,腿有些疼,三春便直起腰歇一会,却看见不远处有个陌生的男孩也在拔草,看清他拔的草忍不住开口道:“喂,同学,就算你和这家有仇,也不能糟蹋粮食啊。”
  那男孩闻言抬起了头,看向三春,他穿着军绿色的上衣,下身穿着深蓝色的裤子,很普通的衣着。但他的脸却长的很好看,眉清目秀,一双眼睛清澈如水,凉凉的看着三春道:“我给他们家的地拔草,庄稼能长的更好,怎么说是糟蹋了。”
  三春失笑:“你拔的哪里是草,那明明是芝麻棵。”
  男孩皱眉道:“可是王兵告诉我,这是……野芝麻菜。”
  三春叹气:“野芝麻菜的叶子光滑,而芝麻棵的背面都是绒毛。”
  那男孩难以置信的翻看着手中的野菜,发现背面真的有很多绒毛,不禁结结巴巴的道:“这……这不是野菜吗?”
  三春耐着性子解释:“这是芝麻,香油就是芝麻压榨出来的,这是粮食,还是很贵的那种。”
  男孩不禁吃吃道:“那现在怎么办?”
  “先种回去,看能不能活吧。”三春说完走过去,和他一起把芝麻棵都挑出来,重新栽种在地里。
  男孩有些担忧的道:“这样还能活吗?”
  三春摇头:“恐怕难,你还是到河里去灌点水给浇浇,或许还能活。”
  “河在哪里?”
  四里八村就这一条河,连小孩子都知道河的位置,他却不知道,三春不禁问道:“你不是这个村里的人吗?”
  眼前的男孩穿的虽然很普通,但浆洗的很是干净,即使挖了很多野菜,身上还是干干净净的。乡下的男孩子都是泥猴,整天都弄的脏兮兮的,和面前这个男孩大相径庭。
  果然,男孩摇头道:“我不是这个村里的人,我家在县里。”
  三春有些不解:“你家在县里,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你和王兵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表哥,我妈生了小弟弟,现在县里抓计划生育,所以我妈就让我到舅舅家躲一阵。”
  三春恍然大悟,见他是王兵的亲戚,便热情的说道:“我是王兵的同学,和他姐姐王慧也是一个班的,我带你去河里罢。”
  两人一起赶到了河里,可是没有工具,他们也无法把水运过来,三春便到一边去掰了几片梧桐叶子,窝成斗状,装满了水,慢慢走回去,生怕水会溅出来。
  好不容易走到地头,慢慢把桐树叶里的水,轻轻地倒在刚刚栽种的芝麻棵的根部,不敢浪费一滴水,如是往返了几趟,才把那些芝麻棵都浇了水。
  他们刚刚干完,就见陈爱国急匆匆的走了过来,看见明显是刚栽种下去,歪歪斜斜的芝麻棵,陈爱国心疼的眉头皱在了一起。
  三春摆手示意那男孩不要说话,自己抢先说道:“陈爷爷你好,这是你家的地吗?”
  陈爱国点了点头,满脸心疼的说道:“你们这些孩子也真是的,再胡闹也不能糟蹋粮食啊。”
  在乡下,即使再调皮的孩子也不会去糟蹋粮食,那可是大家的命根子啊。
  “我们不是故意的……”
  三春的话还没有说完,那男孩忽然仰起了头,不顾三春的暗示开口道:“大叔,对不起,这些芝麻棵都是我拔的,我不认识,还以为是野菜。”
  三春怕陈爱国打他,慌忙解释道:“是王兵告诉他这些是野芝麻菜,所以他才拔的,并不是故意的。”
  陈爱国还没有开口,那男孩已经从口袋里拿出了五毛钱递了过去:“大叔,我只有这五毛钱,先赔给你,如果不够的话,等我回去和妈妈要了再还给你。”
  陈爱国皱紧了眉头看着他问道:“王兵?你是王兵的表弟,那个刚从县里过来的秦风。”
  男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眼中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快的一闪而过,和他站的很近的三春都没有看清,他已恢复如常,眨了眨眼睛忽然问道:“大叔,是不是王兵让你过来看自家的地?”
  这时候,陈爱国和三春也回过味来,王兵是故意骗秦风,让他误拔了芝麻棵,然后再告诉陈爱国有人祸害他们家的庄稼。在乡下,敢祸害庄稼的孩子,往往都会被痛凑一顿,所以王兵这是想要让陈爱国打秦风。
  三春不由低声问道:“你怎么得罪王兵了。”
  秦风咬紧了嘴唇不说话,陈爱国却叹息道:“还不是王兵的父亲嫌自家妹子给的钱少了,秦风住在他们家,一个月给十块钱,他们还嫌弃少,一个孩子能花多少钱,真心贪心不足。”
  秦风不说话,只是拿钱的手固执地伸在空中,陈爱国叹息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没事孩子,你把钱装起来吧,不用你赔。”说着又抬头接道:“三春,秦风也要去你们学校上课,以后,你们就是同学了,你要多帮助……”
  没等陈爱国说话,秦风忽然截口道:“我才不要她帮忙呐。”说完,转身跑走了。
  陈爱国摇头叹息,一边嘱咐三春赶紧回家去,一边也转身走了。三春再回首,大春早已不见了,只得抱起自己拔的草匆匆回家去了。
  开春天气好了,蒋勤就提出想垒院墙的事,那次被偷,她还是心有余悸。他们家在村子边缘,住户稀少,真要是遇事,喊人都来不及。家里也只有靳安一个男壮丁,五福还小,大春她们都是女孩子,实在不安全。
  靳安也很是赞成,他们夫妻两个都是说干就干的性子,第二天就开始挖土,做土胚砖,夯实晒干了,就叫就靳山过来帮忙垒墙。家里遭了贼,靳山也很是心惊,恨不得把那墙垒的更高了些。
  他们在忙活着晒砖垒院墙,老院里就只能靠靳华了,王敏年纪大了,靳山和靳华便不让她下地干活,就在家带靳华的孩子陈东。
  这天下午,靳华在地里干完活回来,就拐到菜地里,想要拔点菜回去做饭。
  夕阳西下,袅袅的炊烟缓缓升起,落日的余晖笼罩着静怡的村庄,只有几声犬吠断断续续的响起。因为是饭点,天色也快黑了,地里没有什么人了,靳华拔了一些菜就要回去。
  刚走出菜院,忽然有人从背后抱住了她的腰,一只手还死死地捂着她的嘴,死命地把她往近处的槐树林里拉。
  靳华拼命的反抗,可她毕竟是女子,哪里有力气能和一个成年的男子抗衡,尽管她拼尽了全力,可最后还是被那人拖到了树林里,手中的菜掉落了一路。
  林子里,光线幽暗,看什么都模模糊糊的,但靳华也已看清了按住自己的人是靳刚。地面上落满了树叶,踩上去软绵绵的,靳刚把她推到在地上,一只手按住靳华的手臂,一只手就去撕她的衣服。
  靳华又惊又怒,嘶声叫道:“靳刚,你快放开俺,你不要命了,快放手……”
  靳刚哪里肯放手,一边动作,一边呵呵笑道:“小华,你看现在咱们两个都是单身,你就从了俺,俺一定娶你。”
  “呸……”靳华一口吐沫呸在他的脸上,挣扎的也更厉害了。
  靳刚大怒,一巴掌扇在靳华的脸上,下手更狠,把靳华的上衣都撕碎了。靳华只觉得身上一凉,心中也一片冰凉,不顾一切的叫喊了起来:“救命啊,救命……”


第40章 
  靳刚嘿嘿笑道:“外面这会一个人都没有; 你别乱喊了,乖乖的从了俺; 俺一定不会亏待你的。”说着; 俯下身子就在靳华身上乱啃。
  靳华刚从菜园里出来,自然知道这会周围没有什么人; 不禁绝望的流出泪来,但还是死命的挣扎,不肯就范。
  陈芳年里面怀孕了,她平时好吃懒做的,才八个多月,肚子已经高高隆起跟快临盆似的; 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她和靳武都不是勤快人; 也不会侍弄庄稼,更不会种菜; 她就趁天黑偷摸到靳山他们地里拔些菜。
  这些靳山夫妇和靳华自然都知道; 但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天; 陈芳又摸到地里来拔菜。还没有走到菜园里,就发现路上掉了一地的菜,她高兴的弯腰去捡,却忽然听见林子有呼救的声音,而且那声音还很熟悉,听起来像是靳华的声音。
  陈芳也是过来人,听声音便明白是怎么会事; 她为人虽然尖酸懒惰,但心眼并不坏。听见靳华被人欺负,顿时火冒三丈,转身想要回去叫人,又恐怕来不及了。
  便回头四下里踅摸东西,看见靳华放在路边的锄头,拿起来就冲进了林子里,果然见一个男人将靳华死死地按在地上,把她的衣服都撕破了。
  陈芳的眼都红了,举起锄头就狠命地砸了过去,一边砸还一边叫骂:“你这个龟孙子,让你欺负俺家妹子,砸死你个不要脸的……”
  靳刚没有防备,被陈芳在背上砸了几下,但他到底是男人,力气大反应也快,翻手就拽住了锄头用力一推,就将大腹便便的陈芳给推到在地。被人搅了好事,靳刚恼羞成怒,追上去还要再打。
  陈芳却大声的叫喊起来:“俺的肚子,俺的肚子……”
  靳刚高高地举着锄头,便要砸她,闻言不由看向她的肚子,却见陈华的裤子已经被鲜血染红了,而且那血还在不住地往外流。
  陈芳叫的声竭力嘶:“小华,快过来,快看看俺的孩子,快……”
  靳华也不管自己衣衫不整,爬起来就冲了过来,狠狠地把靳刚推开,就蹲下来去看陈芳,却见她还在不住地流血。靳华不禁抬头狠狠地瞪着靳刚道:“要是俺嫂子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俺一定要杀了你。”
  靳刚此时也被吓懵了,他平时虽然小偷小摸的,却从来不敢闹出人命啊,见陈芳的脸色越来越白,下身的血也越流越快,不禁吓的丢下锄头就跑了。
  靳华刚要起身去追,陈芳赶紧拦住了她:“傻瓜,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你追他干什么,赶紧回去喊人。”
  靳华被接二连三的事都吓傻了,痴痴呆呆的应声就要起身回去喊人,陈芳又喊住了她,艰难的脱下自己身上的一件上衣道:“你悄悄的回去,可别让人看见了,回去赶紧叫咱爹和咱哥过来。”陈芳知道指望自己的男人是不行的,特地嘱咐去叫靳山和靳安。
  靳华此时也回过了神,见陈芳疼的脸色煞白,还在担心自己,不由双眼含泪,哽咽着把衣服穿上。陈芳胖,她的衣服靳华穿起来有些大,但此时哪里还能顾得了那么多。
  靳华穿好衣服,就钻出了槐树林,悄悄地去了靳安家,靳安家偏僻,一路上倒没遇见什么人。但靳华头发蓬乱,梳的辫子也散了,头发乱七八糟的,还沾满了树叶,身上穿的衣服也不合身,一看便知不是她自己的。
  靳山和靳安一见大惊,不由一起追问,但靳华什么也没说,只让靳山和靳安赶紧去槐树林,说陈芳见红了。
  蒋勤慌忙让大春去通知靳武,这边靳山和靳安已经马不停蹄地跑去了槐树林,等他们走了,靳华才抱住了蒋勤嚎啕大哭。
  蒋勤让靳娟和二喜三春她们去继续做饭,自己带着靳华去了上屋,面对自己信任的嫂子,靳华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蒋勤听完,气的柳眉倒竖,抄起家伙就要去靳刚家。靳华却死命的拦住,含泪道:“嫂子,俺已经被人抛弃,再闹出这样的事,俺还能活下去吗?”
  在乡下,若是那个女的不守妇道,涂抹星子都能淹死她,靳华又是这样柔弱的性子,要是整日被人指指点点的,恐怕真的活不下去。蒋勤只得气呼呼地又坐了回去,抱住靳华不住地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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