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缘宝妻-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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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柔又软,触感好极了。
脸上的异样把沈缘福的思绪拉了回来。
陆景之捏的第一下,沈缘福还没有回过神。
陆景之捏的第二下,沈缘福忍了没有说话。
陆景之捏的第三下,沈缘福瞪了他一眼。
陆景之捏的第四下,沈缘福忍不住了,这还没完没了了?
“别捏我脸。”
沈缘福伸手拉住陆景之的两只魔抓,试图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拉下来。
恋恋不舍地从软乎乎的两团上放开手,陆景之反手捉住覆在自己手背上拉扯自己的两只白嫩的柔荑,锁扣在沈缘福脑袋上方一左一右的位置。
挣了挣没有挣开,沈缘福也不再费力气挣扎。她知道自己再怎么用力,若是陆景之有意不放手,自己是逃脱不开的。
视线左右被自己的两条胳膊所遮挡,现在沈缘福的视野里便只剩下了陆景之那张讨人厌的脸了。
心上人不再挣扎,一动不动地躺在自己身下。若不是有些气鼓鼓地瞪着自己,陆景之简直想要夸她真是乖巧
陆景之俯头在心上人的双唇上嘬了一口,尔后微微抬起一段距离。
“你还没告诉我,大冬天的给我备凉水做什么?”
呼吸的热气喷洒在沈缘福的脸颊上,让沈缘福觉得有些不舒服,微微蹙着眉,尽量压低了自己呼吸时所喷洒出来的热气。
“没什么,我……胡说的,你快起来,你太重了!”
呼吸不足更加剧了脑袋的昏昏沉沉,其实连沈缘福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脱口而出便是你太重了。
让陆景之起来的话沈缘福说了好多次,这回其实心里并不觉得自己说了他便会真的听自己的起来,并没有抱什么希望。
谁知话一说出口,便觉得眼前一花,一阵翻天覆地后沈缘福便稳稳地趴伏在陆景之胸口之上。
后腰被一双有力的手扣着,沈缘福推不开,却可以用力撑起半边儿身体,让上半身离陆景之远远的。
“这样可满意了?”
换了个姿势,陆景之也觉得舒适了很多,方才在心上人身上时为了不压得心上人难受,陆景之一直在撑着自己的身体尽量不压到心上人。
沈缘福怕寒,床榻上棉絮铺得厚实又柔软,平躺在心上人的床榻上,四周俱都是心上人的味道,怀里抱着心上人,陆景之的困意渐渐袭来。
三个多月没有怎么好好睡过,尤其是这几日急着赶路,陆景之每夜顶多只能睡个一两个时辰,昨夜更是一夜没睡撑到现在,积攒已久的困意一下子如山洪般涌来。
“你放开我。”
两个人只是换了个位置,自己从下面那个变成了上面那个,沈缘福怎么可能会满意。
不过沈缘福有些得寸进尺地想着,既然陆景之听进去了自己的话,那是不是自己说让他放开,他也会放开自己?
“放开你也行,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那些的。”
若是往常的时候,陆景之觉得与心上人纠缠一夜也十分有趣,可现在困得很,陆景之只想抱着心上人好好睡一觉。
“知道哪些?”
沈缘福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待问出口,再看着陆景之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沈缘福方才的记忆一下子都被打开了。
他不会在问……自己是怎么知道那种事情的吧?
沈缘福在想些什么俱都写在脸上,陆景之一看便知。
陆景之轻笑一声,压低了嗓音用暧昧的语气一字一顿地回答,还故意拖长了调子。
“那、些。”
……
这回答就跟没回答一样,偏偏沈缘福听懂了,没错,就是自己想得那种。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沈缘福一口咬定自己听不懂,难不成他还能找出证据来证明自己不成?
陆景之也不再纠缠这个问题。
“听不懂那便算了,睡吧。”
反正以后有一辈子的时间,不急在这一时。
说着陆景之长臂一捞就将绷直着身体的心上人压向了自己胸口,尔后闭上了眼睛。
“等等!你先放开我啊!”
沈缘福趴伏在陆景之身上,半边儿脸贴着陆景之的胸口,正好能感受到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陆景之一手扣住了沈缘福腰肢,一手扣住了她的肩膀,让沈缘福的身体动弹不得,只得费力仰起脖子看向陆景之,脑袋和身体几乎要呈垂直。
两人都是平躺着,沈缘福从陆景之下巴处看去有些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觉得他面色平静,似乎已经睡着了,唇角上扬着,心情很好的样子。
他就准备这么赖在自己床上睡觉了?
沈缘福动了下手臂,依然没有挣动陆景之的禁锢。
什么睡着了,分明是骗人的!
他到底是准不准备放开自己了?
就这么让自己趴在他身上睡觉他不觉得重?
沈缘福又抬起头看向陆景之,他呼吸均匀,又有些粗重,若是装睡,这装得也太像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原因,沈缘福这才发现陆景之眼底一片乌青,整个人似乎的确是比往常憔悴了许多。
看了许久,这个姿势让沈缘福的脖颈有些酸硬,沈缘福这才将脑袋转了回来。
头顶上方的呼吸一阵一阵匀称地喷洒在沈缘福的头发上吹动着发丝,让沈缘福的头皮有些麻麻地。沈缘福往边上挪了一下,给自己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
现在沈缘福仍然疑心陆景之是在装睡,既然装睡的人叫不醒,那等他真睡着了,自己再从他的怀里逃开好了。
折腾了许久沈缘福也有些累了,一动不动地躺了会儿,竟觉得在胸膛上躺着还挺舒服的。
“怦,怦,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外头的积雪太厚,四周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一片静谧间陆景之强健的心跳声充斥了沈缘福的整个耳膜。
床上躺了个男人,原本沈缘福以为今夜自己定是睡不着了,谁知那规律的心跳声竟像是有催眠的功效,不知不觉间沈缘福便产生了些朦胧的睡意。
真好,他有回来了。
这是沈缘福睡前迷迷糊糊中的最后一个想法,连她自己也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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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陆景之睡得香极了,三个多月的疲劳一扫而空。
尚未睁开眼,压在自己胸膛上的分量让陆景之感到心安,不自觉地更搂紧了些。
外头天还是全黑的,陆景之有些舍不得走。总归来都来了,晚些走也不要紧。
怀里的心上人睡相真好,睡了一夜都没动过,仍保持着睡前的那个姿势。
浅浅的呼吸声哪怕夜深人静里也几乎听不到,若不是胸膛上的分量证明着心上人还在自己怀里,几乎要让陆景之有些感受不到她的存在。
这个角度看过去心上人长长的眼睫毛像是一把小扇子,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也不知做了什么好梦,嘴角弯弯的,陆景之的心情也随着那道弯起的弧度而更愉悦了。
等成亲后,这些每天早上醒来都可以看到。
陆景之几乎有些迫不及待了。
可是,来提亲时被心上人回绝了怎么办。
其他都不是问题,陆景之早就安排好了,唯独一个问题就是心上人对自己的态度有些奇怪。
若说是不喜欢自己,偏偏自己感受得到心上人对自己的在乎,昨日里不就还为自己不告而别生气吗?
况且,若是她不喜欢自己,怎么会由得自己对她做这些只有夫妻间才能做的事?
以自己对心上人的了解,若是她不喜欢自己,陆景之知道恐怕她会当场拿刀向自己坎过来,也不会让自己有第二次第三次的机会继续轻薄她。
况且昨夜里自己睡着后她有一整夜的功夫反抗,可她这不是在自己怀里睡得好好的?
想起这些陆景之一笑,低头亲了亲心上人抵着自己下巴的青丝。
可就是这样,陆景之也依然没有底气心上人会答应自己的提亲。
不,陆景之有一种直觉,若是贸然上门,心上人绝对是会直接拒绝自己!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她为何对自己会这种态度?
若说是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让心上人嫁与自己,陆景之有自信绝对可以办到,可是偏偏不想让心上人受委屈。
一想到那时掀开红盖头,心上人眼泪汪汪哭得一脸委屈的模样看着自己,嘴里喊着不愿嫁、不想嫁,陆景之便觉得心里酸涩得疼。
那小妖精,哭起来真惹人心疼!
不过,虽然心疼,可脑海中那副样子真是美极了。
一身娇艳的红嫁衣愈发衬得心上人肤如凝脂,黑白分明的一双莹眸里泛着水光,龙凤烛下更显得明亮。
抹了口脂的红唇如昨日送来的那屉樱桃一样艳丽,心上人用贝齿咬着下半边儿红唇,洁白的贝齿沾染上些许殷红的口脂。
那泪珠儿要掉不掉地在眼眶里打转,以心上人的性子,若是到了那时候多半是不会让它滴落下来的。
呵!真是个倔脾气!
如此香艳的场景让陆景之的呼吸有些急促。
血气方刚的年纪怀里又抱着心上人,让清晨本就有反应的某处反应愈加强烈,无法忽视。
深吸两口气,陆景之放开了搂着心上人的手臂,打算把心上人放回到床榻上,然后悄悄离开。
还没有成亲,陆景之可不想自己一时冲动真的做出什么来。
谁知陆景之才刚刚动手想把心上人抱回床榻上,心上人似乎被打扰了美梦有些不乐,呢喃了一声后啪嗒一下打开了陆景之的手。
睡梦中沈缘福用手臂勾住了陆景之的脖颈,又用脑袋蹭了蹭软硬适中的胸膛,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继续睡了过去。
陆景之僵在那里一动不动,那两团柔软紧紧抵在自己胸膛上,陆景之知道那正是自己一手掌握的大小。
也许……还有发展空间?
☆、第55章 我吃醋了(二更)
收起满脑子的浮想联翩,陆景之转移开自己的注意力; 让自己回想着最近钻研了许久的那张城防图。
这个小妖精; 腻起人来真的是要人命!
虽说睡得极为舒服; 可刚刚被挪动时沈缘福确实是醒了; 只是沉醉在睡梦中脑袋还没转过弯来。
渐渐清醒过来的沈缘福总算觉得有些不对劲。
自己搂着的是什么?
一瞬间睡觉前的画面通通回笼; 一下子赶走了沈缘福的瞌睡虫。
“既然醒了; 那就起来吧。”
头顶响起的声音低沉沙哑,朦胧间竟让沈缘福产生了很性感的错觉。
又一次感受到了小腹上的那硬邦邦的触感,沈缘福吓得连忙翻身想要逃开。
慌乱之下沈缘福并没有考虑其他的,只想快些从陆景之身上下来; 谁知一个翻身动作大了些,竟直接从床榻边沿掉了下去。
电光火石之间陆景之忽然想起昨夜的那支金簪。
那支金簪原本被扔在了锦被上,后来梅英来时心上人拉了自己两人滚到了床上; 陆景之怕金簪刺伤了心上人; 便挪到了床榻边; 后来两人嬉闹间落到了床下。
那一声清脆的金簪落地声绝对不会是自己听错了。
陆景之伸手向前想要抓住心上人,另一边儿脑海里回想着昨日金簪掉落的位置。
身上被锦被束缚着; 陆景之踢开锦被再搂住掉落的心上人时已经不可能把心上人拉回床榻上,干脆一手抱紧了心上人,另一手在床榻边沿一撑借力,两人均从床榻上掉了下去。
沈缘福人还没沾着地,就被陆景之搂着身体一偏,掉到了陆景之垫在自个儿身下的胸膛上,一点儿没摔着。
陆景之闷哼一声; 沈缘福这才手忙脚乱地从陆景之身上爬起来。
惊混未定的沈缘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明明躺在床上的陆景之,究竟是怎么在到自个儿下边去的。
站起来后沈缘福转身想扶起陆景之,好歹人家做了自己的垫背的,被自己重重压了一下,也不知道伤着了没有,况且……他还被自己压了整整一夜。
沈缘福转过身时陆景之已经从地上起来了,正一手放在背后俯下腰像是在地上捡什么东西。
“你没磕着吧?”
陆景之抬起头,看向正静静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心上人。
沈缘福摇摇头,随即又想到天还黑着,也许他看不到。
“我没事,你呢?”
说话的时候沈缘福看清了陆景之手里的东西,是那支金簪!
昨日里被后来梅英回来的事情一搅和,沈缘福已经忘记了金簪一事,如今看到这才想起来。
一瞬间沈缘福的脸上红晕褪尽,一片苍白,原本的笑容也有些勉强。
对啊,自己差一点就杀了人呢。
那支金簪是防身用的,尾部特意打磨得及其尖锐。沈缘福原本的想法是若是有人半夜闯入意图不轨,金簪就是自己的保命符。
刚放在自己枕边的那段日子,沈缘福甚至还在脑海里演示了好几遍,若是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刺才好。
至于是把人刺伤还是要人性命,这件事沈缘福从没有单独想过。
可是昨日里,沈缘福下意识地用金簪刺向陆景之时,是直直刺向了他的心口处。
这是沈缘福才发现,原本在脑海里的演示也俱都是往对方致命的地方刺去,并不是简单地把人逼退。
若是被逼无奈的情况下,不想自己死,那就得刺死别人,这无可厚非。
可昨日里明明还没有到那么紧急的情况,自己下意识的就是置人于死地,说明自己的潜意识里,除了置人于死地之外,并没有想过其他的打算。
沈缘福没有想到自己的本质居然会这么狠。
除了自己差点杀了人之外,沈缘福也被自己掩藏得太好,连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狠意给吓着了。
陆景之看心上人盯着自己手里的金簪一动不动,便知道心上人对昨日那事还没有介怀。
叹了口气,陆景之上前一把拥抱住了心上人。
宽阔温暖的怀抱让沈缘福心安,沈缘福没有挣扎,反手也搂上了陆景之的背。
“给我找块帕子来,我的手划破了。”
手破了?
沈缘福推开陆景之,想牵起了他没有拿金簪的那只手看看。
刚碰触上陆景之的肌肤,指尖便感觉一阵湿粘。
“流了好多血!我去点蜡烛!”
因为不知道陆景之伤口多大,沈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