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缘宝妻-第7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
等穿完了衣裳往菱花镜前一坐,沈缘福这才发现脖子上的梅花点儿。哪怕这身新衣裳领子不算低,却依然挡不住陆景之在自己脖颈间随口所种的花儿。
手上的梳子被沈缘福往打磨得及其光滑的檀香桌面上狠狠一拍,发出“砰”的清脆一声。
沈缘福心里的火气蹭蹭蹭往上冒,那个色胚怎么也不看看什么地方就乱来,下手没轻没重的,让自己今日里怎么见人!
昨日里自己究竟是怎么着了他的道的?起初明明是自己有话要和他说,怎么到最后话没说出口,还由着他对自己乱来的?
没办法,沈缘福只得把这回新做的几身衣裳都拿了出来,好在沈缘福今年新做的衣裳比往年翻了一翻,款式也多,还能由着沈缘福挑。
最后沈缘福挑了件桃红绣折枝花卉的刻丝银鼠袄子,领子算不上多高,秒就妙在领子上缝了一圈蓬松的狐狸毛,那狐狸毛一层层往上翘卷着,正好能挡住沈缘福脖子里的痕迹。
今日的发髻沈缘福难得的自己动手梳的,为的是怕丫鬟给自己梳发时离得太近,把自己脖子上的痕迹给看了去。
沈缘福手艺算不上好,便只梳了个简单的发髻,脖颈后头还披了大半的头发下来,生怕自己等会儿低头行礼时露出脖颈后头的一片,连那毛也挡不住,可以说是煞费苦心。
当然,这笔账沈缘福统统都记到了陆景之的身上。
总会让他还的。
沈缘福庆幸着昨日里自己临阵退缩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就这样已经被折腾地从骨子里透出酸软来,恨不得躺在床上别下来了,若是真做了什么,自己哪还能下得了床?
要知道昨日里自己光用手就三四回,加上在自己两腿间的那几次……若是真枪实弹的上了,自己怕是半条命就真的没了!
又是大年初一的日子,若是自己不露面定会引得大批人前来探望,到时候事发自己这事儿岂不是人尽皆知了?
想起那后果来沈缘福便忍不住身上一抖,两腿之间也开始火辣辣的,似乎昨日里在那处磨蹭的东西还在一般。
方才洗完澡时沈缘福已经瞧过了,大腿根上那处都被磨红了,还有点儿破皮的痕迹。
自己都成了这副模样,也不知陆景之的那里被磨破皮没。
想到这儿沈缘福突然“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自然的,陆景之整整一日都神清气爽的压根什么事都没有,这些沈缘福都是不可能知道的。
沈母今日也难得的起晚了,因此等沈缘福去的时候也不算晚。
身上骨头酸痛不能久坐,加上脖颈里的毛刺得沈缘福发痒,沈缘福便显得有些坐立不安,好在没坐多久便开始祭祖了,也没人发现沈缘福异常。
一日里有惊无险,捂好了脖子里的痕迹没让人发现,等回到自己的屋子将人都遣出去后,沈缘福便瘫倒在床上再也动弹不得,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睡了约莫两个时辰,沈缘福再醒来时已经将近丑时,是被冻醒的。
这时沈缘福才发现自己膝盖还弯曲着脚踩在地上,原是自己回来后便坐在了床沿上,忍不住整个身体向后倒去,然后就这样睡着了,怪不得会被冻醒。
脸上的妆还没卸,沈缘福自然是不能就这样直接睡下去的。可这个时辰怕是丫鬟们都已经睡了,沈缘福正准备自力更生,才打开门踏出去两步,耳房的门便也跟着被开了。
原来是伺候的丫鬟见沈缘福还没有洗漱,也不敢就这样自顾自地回房睡了,生怕沈缘福半夜起来没水,便留了两个丫鬟一直在耳房守着。
这倒让沈缘福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了,可既然有人在,沈缘福也省了不少力。
看着那两个丫鬟将浴桶内的水灌满,沈缘福便让两人赶紧回去歇着,自己洗完后东西放着明日再收拾也不迟。
那两个丫鬟得了明日一整日的假,又加了一个月的月钱,开心得不得了,怎么算都觉得自己赚大了,睡意一扫而空,回去时脚步都是轻快的。
许是被那两个丫鬟的情绪感染到,又或者是睡了一觉身上舒坦了不少,沈缘福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澡泡得正舒坦,突然沈缘福一个念头一闪而过,陆景之不会这时辰来吧?
对昨夜里发生的那些心有余悸的沈缘福见自己也洗得差不多了,忙擦干了身体穿好寝衣,回被窝里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或许是前边睡了一觉,沈缘福这时候倒没有什么睡意了,边胡思乱想着,边等陆景之。
等了又半个时辰还没有等到人,心想着都这时辰了陆景之定是不来了,沈缘福这才安心地闭上了眼酝酿睡意。
一觉到天明,迷迷糊糊间沈缘福只觉得不太对劲,待再回过神来些才发现自己竟又是裸着睡的。
不用说,定又是陆景之干的好事!
大年初二,沈家的亲眷不多,可上门来拜年的却多,一整日下来沈缘福又是累到不行,尤其是那个陆家表哥陆英杰,油腔滑调地哄得沈母笑容多了不少。
不仅如此,陆英杰还一直有意无意地同沈缘福搭话,让沈缘福不得不分出精力来应付陆英杰。沈母在一旁冷眼看着,既没有撮合的意思,却也不拦着。
最后陆家一家三口还是在沈家用了晚膳后才回去的
回到房里,沈缘福早早地就洗漱完了,鼓着腮帮子抱着腿坐在床榻上,连温暖的被窝都不肯进,强打起精神一直在等着陆景之。
沈缘福知道,这时候自己若是钻进了被窝里,恨不能睡个昏天黑地,定是熬不到陆景之来的。
睡眠虽重要,却及不上眼前的事儿,沈缘福觉得有些事儿必须得找陆景之当面谈谈。
比如说,老拿自己的肚兜算什么事儿啊?
作者有话要说: 陆景之:你若是不肯从了我,我就带着肚兜上门找岳母做主去!
沈缘福:(微笑)那你等着乱棍被我爹打出吧。
☆、第100章 往哪看呢
虽说沈缘福的肚兜是多到穿不完; 一天穿一条,可以几个月不重样儿,可这并不是够不够穿的问题。
哪怕沈缘福的肚兜再多; 你左拿一条右拿一条的,总会有人发现少了的,现在是没人问; 若是到时候有人问起,自己该怎么解释?
难不成说被雪球和煤球拿去玩了?
为着这个沈缘福等了陆景之半宿,到后来实在熬不住; 就这么曲着腿儿低垂着脑袋,保持着这个坐在床榻上的姿势睡着了。
等陆景之一个多时辰后过来时,沈缘福的睡姿已经成了整个人侧躺在床榻上; 抱着胳膊蜷着腿缩成一团,一副可怜巴巴被冻惨了的模样。
而锦被则乱塌塌地被沈缘福压在了身下。
陆景之理所当然地理解成了这小妖精睡觉不老实,睡到半夜踢了被子; 没了被子这会儿又冻着了; 便一把搂进了怀里,再盖上被子抱着冰冷柔软的身体,一觉睡到大天亮。
在沈缘福梦里,昨儿晚上沈缘福把陆景之好好训了一顿; 妙语连珠训得他大气儿也不敢出; 只能一个劲地认起错来,还将拿走的三个肚兜双手奉上,再三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沈缘福清晨便是做着这个美梦醒来的; 醒来时只觉得神清气爽,通身舒畅,便将手臂伸出被窝伸了个懒腰,这才看到自己光溜溜的两条藕臂。
那一瞬间沈缘福的内心是懵的,脑袋被这么一吓,才算真正清醒过来。
等意识到方才脑海里的那一切只是个梦,自己昨晚压根没见到陆景之,方才醒过来时沈缘福的心情有多愉悦,现在心情就有多糟糕。
沈缘福开始懊恼,自己昨晚怎么会撑不住先睡着了。
话说在自己睡前还有印象的最后一段记忆里,那时候至少也要子时了。
再前一夜,自己丑时过后睡着的,那时候都没等到陆景之,该不会陆景之平时日日都是这么晚的时候来的吧?
前日里自己从入睡到醒来也才过去多久?这么短的时间里陆景之就已经离开了,难度他日日就只睡这么点儿时辰?
年纪轻轻的,不会操劳过度吧?
沈缘福心情阴郁地掀开帷帐探出脑袋,还好今日被陆景之剥掉后扔下床的寝衣和肚兜都好好的在地上躺着,这让沈缘福松了一口气,心情也没有方才那么糟糕了。
哈哈,今日再也不用躲避那来拿脏衣裳去浆洗的小丫鬟疑惑的眼神了!
心里头气着陆景之,白日里忙碌的时候沈缘福却还惦记着陆景之的身体。
思来想去,沈缘福便让厨房里炖了一小锅归芪乌鸡汤,心想着等陆景之半夜来时能喝点儿汤暖暖身体,多喝几日总归对身体有点用的。
这是沈缘福以前在书里看过的一道药膳,补气血,强筋骨,曾经沈缘福就常喝这道汤,厨子也是做惯的,这回借口着自己要喝,那厨子也没花多少力气就炖好了。
等热气腾腾的归芪乌鸡汤送来时,沈缘福自己闻着鲜香味,便忍不住先喝了一大碗,然后才把剩下的大半盅温着留给了陆景之。
根据前两日沈缘福猜测的陆景之来的时间,沈缘福自知今夜自己撑不到陆景之来了,便干脆早早地便睡下了,特意留了张纸条压在炖盅下头。
一来写了让陆景之将汤喝了,二来便是恶狠狠地警告了陆景之,走的时候别顺走什么不该拿的东西。
沈缘福怕陆景之来的时候不往桌上那处看,便特意将那盅归芪乌鸡汤放到了床头柜上,闻着那香味,沈缘福梦里都是香甜的。
这一夜睡得饱,沈缘福醒来时顿感神清气爽,见肚兜寝衣俱都好好的,归芪乌鸡汤也空了,一整日都是笑眯眯的。
刚回来的翡翠则是惊讶于几日不见,沈缘福的胃口竟大了这么多。
后头的几日沈缘福依然没有见到陆景之,不过每日一盅汤却没有断过。
年初三当归羊肉汤。
年初四山药玉竹白鸽汤。
年初五淮杞石斛螺头汤。
年初六丹参红花炖乌鸡。
年初七海参炖瘦猪肉汤。
年初八黑豆红枣塘虱鱼汤。
年初九腐竹白果猪肚汤。
年初十虫草鸭块汤。
日子一日日飞快,陆景之每夜喝到的汤就没有一日是重复的。
而沈缘福则是一早就找出了那本书,抄了方子制定了一份菜单子给厨房里每日送来,因此也没有花什么心思在这上头。
过了年,沈母便将原该她掌管的事务一应全部交到了女儿手里,也只有在女不知该怎么做的时候才出面指点一二,平日里就当起了甩手掌柜,好不清闲自在。
而沈缘福刚接手这些东西,忙得恨不能长出三头六臂来,夜夜一沾枕头就睡,一天天过去压根没什么感觉,也就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整整十日没见过陆景之了。
到了大年十一这日,沈缘福放下手里的账本,正准备上床歇着,一个转身,便扑进了一个硬挺的怀抱里,鼻息间闻到了那股久违的青竹之味。
而此时,房门“咯吱”一声响起,翡翠等人伺候完沈缘福洗漱,才刚出去关上门。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没被人看到吧?”
边说着沈缘福便探头向门口看去,生怕还有哪个丫鬟落了单没有出去。
“早?这么多日没见,你就不想我?”
陆景之一手搂着怀里的人,一手捏着沈缘福的下颌骨,抬起了沈缘福的脑袋,想看看这个小没良心的这几日究竟有没有想自己。
被这么一问,沈缘福不禁有些心虚,说实话,沈缘福光这些账目就搞得头大了,还要学习各种的人情世故,哪有空想起陆景之?
看那双乌亮的眼珠子有点儿发飘,陆景之便知道了答案,气得牙痒痒,一低头便吻上那粉嫩的唇瓣。
有了上次的教训,陆景之也不敢用力,生怕咬破了皮又要好些日子才能复原。
只能轻轻地在那唇瓣上舔咬啃噬着,舌头就像湖水中的一尾鲜活小鱼儿,缠着那小舌一圈圈地追逐嬉戏。
吸入的甘甜醇香的气息,使得陆景之身上一下子便兴奋起来,大掌沿着腰腹钻入寝衣内,顺着曼妙的曲线揉弄着每一寸滑腻的肌肤。
一股热流直窜向陆景之的腹下,腿间的大兄弟早耐不住寂寞,一早儿就已经昂首挺胸了。
身上的灼热之感越来越强烈,陆景之这才终于狠下心放开了沈缘福。
陆景之睁开已经充血而微红的眼睛,便见此时的沈缘福脸颊上满是红晕,就像清晨爬满天际的朝霞。
那诱人的樱唇微肿,莹润的唇瓣儿上闪着亮晶晶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再一次一亲芳泽。
而沈缘福的身上的寝衣薄如白色轻纱,虽还未脱下来,胸前已经全部被解开,只松垮垮地披在肩上。
且方才两人分开时动作间,寝衣已经从一边儿的肩膀上滑落下,在昏黄的烛光的映照下,露出的那半边肩膀微微泛着光泽,一如陆景之身上所配带的羊脂玉佩。
半遮半掩的轻纱寝衣下,露出今日沈缘福穿的那件水红色的露脐肚兜,包裹着鼓鼓囊囊的一对雪脯。
那丰盈的两团,随着沈缘福急促的喘息,似乎还在跟着以微弱的幅度上下晃荡,不禁让人想象,若是这对大白兔得了自由,该是如何的跳脱……
这肚兜不仅下边短,上边也低,精致的锁骨下被勾勒出的一道深壑,几乎让陆景之看直了眼。
陆景之握紧了拳,强迫自己挪开视线,偏过头不去看这具妖娆勾人至极的身体。
在偏过头前的最后一眼,陆景之正好瞧见沈缘福低头瞪大了眼睛,瞧向自己的大兄弟。
虽陆景之此刻已经偏过了头,可腿间仿佛感受到了那道目光,顶起的帐篷不禁又向上挺起了些。
沈缘福尴尬地挪开视线,心里快速想着对策,如何才能不让陆景之得逞。
头顶上方的陆景之此时清了清嗓子,却掩不住低沉的嗓音里满是情。欲的味道。
“你先去睡吧,我去外面吹一会儿风,过会儿就来。”
这就是不准备继续了?
沈缘福惊讶地抬起头,想知道陆景之怎么突然改变了主意。
见陆景之一脸的不自然,不禁又低头看了一眼那大帐篷。
对啊,大帐篷还是那大帐篷,可陆景之今日怎么突然转性了?
还没来得及思考,沈缘福眼前便一片漆黑,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