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年代靠女儿发家致富-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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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他明明没有缺他们吃喝,咋还一天到晚惦记着吃呢?
难道他养了几头猪?
陈前琢磨着是不是自己养的方式不对,把好好的人往猪方向养了。
那边六美仗着如今爹脾气好,不打骂她们自己年纪小,也敢提要求,“爹,我们还去国营食堂吃饭不?弟弟一次都没有去过呢?”
金宝摆着手道:“家里也有肉和蛋吃,不用去国营食堂吃。”
可他那眼神却眼巴巴地看着他,说想去。
“去,去。”陈前挥手。
大美没有来,不让能大美觉得他这个爹对她不重视,陈前打包了一份梅菜扣肉回去。
六美吵着要自己提,陈前招呼大家上车,看二美四处张望,问:“二美,你看啥呢?”
二美摇摇头,刚才出国营食堂,她感觉到道视线一直盯着他们,可等她回头看去,却没有发现什么人,那道视线也消失了。
二美赶着牛车先去了公社,等大美下班,大家一起往家里走。
快到村口时,陈前看到旁边的竹林有人影浮动,一只手臂半伸出来又缩了回去。
陈前问:“那是谁?他是在跟我们打招呼?”
金宝坐在他的旁边,伸长脖子看去,“是马有,他躲在这里干吗?”
牛车渐渐驶近,马有忽地从竹林里钻出来往后面跑去。
陈前不禁道:“怎么看到我们就跑?”
三美哼一声,大美脸色有些不自在,伸手位她一把,见她没有说话的意思,顿时放下心来。又怕给爹瞧见,赶紧转过脸去,朝着路边。
刚进村子,就见牛二柱的三妮跑过来,道:“陈前叔,你家进贼了。”
想到家里放着的一千多块钱,陈前浑身僵硬,抖着声音催促,“快,快回去。”
牛二柱的大妮站在陈家门口,看陈前一行回来,急忙上前道:“陈前叔别急,贼没偷成。”
陈前紧绷的弦一下子松下来,摊在牛车上,摆着手说:“大妮,到底是怎么会事?三妮说我们家进了贼。”
“今天下午我和三妮回来喝口水,经过你们家,听到你们屋后有动静,就过去一看,看见一个人正在用刀撬你家后窗,听到我们的声音,他转身跑了。”
“看到人没?”陈前追问。
大妮摇摇头,“没有,他背对着我们,听到声音,也没有回头看我们。”
知道避着人,不让人看到他的脸,看来是个惯偷!
陈前谢过大妮,让大美去还牛车顺便找治保主任报案。
虽然听说贼没有进屋,但陈前还是不放心,赶紧回屋把匣子拿出来看,里面的钱和粮票都在。
陈前这才有心思琢磨起谁是贼人来,只是原主跟村里的人打交道不多,不知道啥人啥秉性。
于是,他叫来几个丫头和金宝,“你们跟村里的人打交道最多,你们觉得谁最有可能是?听大妮说,那人应该是惯偷。”
第一个发言的是金宝,他道:“是不是马有?刚才他看到我们就跑,肯定是做贼心虚了。”
“之前没听说过他有偷东西的习惯。”二美道,“他大伯娘一看他有闲,指定要他去干活,他那时有那个空来偷东西?”
“二姐,你刚才也看到了,他看到我们就跑呢。他要不是贼,为啥见着我们就跑?”上辈子,金宝听说马有后来去了县城,成了混混。在他想来,混混跟贼差不多。在村里说不定偷过东西,只不过没有被人抓住。
二美哑口无言,但她却知道为什么马有会看到他们就跑。忍不住蹙眉看着三美,眼露责备,怪三美没能赶走马有。
三美翻了个白眼,她很无辜的。又不能怪她,谁知道那个马有脸皮厚,赶不走,还每天早晚都拦在她们面前,说些奇怪的话。
陈前瞧着她俩神色不对,道:“你们打什么眉眼官司?有什么事不告诉爹?”
三美慌忙摇头,她答应了大姐不告诉爹,她不会说的。
二美也摇头,这事没有问过大姐,她告诉爹就是在打小报告,告状。
陈前摸摸下巴,总觉得这两个丫头有事瞒着他,而且是跟马有有关系。
跟马有有关系?
陈前心里念叨几句,忽地打了一个机灵,看着三美道:“三丫头,你说,马有是不是天天去堵你们?”
陈前肃着脸,没由来的让三美心生害怕,她煞白着一张脸即不点头也不摇头。
没有摇头,那就肯定是了。
陈前怒火上涌,一个马有比千万个贼还让他生气。
他马有什么东西!要钱没钱,要粮没粮,啥都没有的家伙,竟然打起他闺女大美的主意!
难道他没有听说过他家姑娘找男方的条件吗?怕不是没听过,是想赖上吧。要不怎么不找媒人正儿八经的来提亲,而在大美面前转悠,想让大美被他的真情感动从而不听他这个当爹的嫁给他!
呸!想不费一钱抢他的金疙瘩?没门!
陈前脑子转得飞快,想着什么办法教训那个马有一顿。
刚好大美回来,“爹,我给治保主任说了。说等农闲他就安排人查查。”
“刚才金宝说那个贼可能是马有。”陈前灵机一动,拿话试她,眼珠子盯着她一动也不动。
大美脸瞬时白了,低下头,结结巴巴地道:“他那么老实的人怎么可能会是贼。”
老实?你咋知道他老实?
陈前忍不住想问,好半天他才压下这话,他怕他问出来,大美来个竹筒倒豆,全给他说出来,那他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陈前转了话,“今天多亏大妮娣妹,我们家是村尾。她们回家那用经过我们家,是知道我们不在家,专门来帮我们看看的。我们不能让人家白帮忙。大美,你把我们从国营食堂带回的梅菜扣肉,你分一半拿给大妮她们。”
陈前决定扣掉大美的一半梅菜扣肉作为惩罚。
陈前一晚没睡好,到天亮才决定以后每天早晚他都到村口去接送大美,看他马有有什么法子。
不想起床后,有更好的办法。
朱媒婆又上门了。
上次听了陈前说的那些,朱媒婆心都凉了,自以为没那本事挣陈家的谢媒钱。又心疼先前那户人家给的谢媒钱,她上门去说,挨了人家好大一通埋怨。
不想她最近运气好,跟公社一户人家说亲的时候,竟然让她找一副达到陈前要求的人家。男方家是隔邻公社的人,在县煤矿上班,是技术工,一个月工资有五六十。只是男方人矮了点,又挑剔要找个漂亮的,农村不农村的不介意,还可以帮忙安排工作。男方父母跟家里兄长住在老实,不跟男方住在一起,新媳妇进门就能自己当家。
陈前听了这些,还算满意,问:“聘礼钱,那家能出多少?”
朱媒婆笑嘻嘻地道:“这事我打听过了,那家舍得出聘礼钱,只要满意,几百块不在话下。”
陈前心中的满意减掉大半,来了一段时间。他对此地的特价也有所了解,几百块的确是很高的聘礼,但离他的想法还是差了老远。
不过想到马有的动作,陈前决定明儿就让大美去相亲,成不成倒还在其次,主要是让大美开开眼界,别只盯着村子里的一亩三分地上,要知道有钱的男人多的是,眼界要放宽一点。
听到陈前答应相亲,朱媒婆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一朵花。男方出手着实大方,不过让她跑这一趟路就先给了二块钱,等事成,说有好几十块的谢媒钱呢。
这可比给村子时说媒多了,村子里一般聘礼也就十来块,谢媒钱能有一块天也就顶天了。
朱媒婆乐呵呵走后,陈前让三美骑着自行车去供销社,让大美明天休假。
大美以为有什么事,一回来就找到陈前,问:“爹,有什么急事吗?”
“你上了这么多的班,也得休息一下。”陈前道,“今天朱媒婆上门,给你提了一门极好的亲事,男方有县城里有工作,他的爹娘又不跟他住一起。爹打算让你明天去看看。”
“爹。”大美欲言又止。
“爹又不是一定要你答应,我们只是去看看。中意就先定下来,不中意回来就是。”陈前道,“大美,你现在是有工作的人,农村人那时配得上你呢。”
“爹,我是农村人,我也不怕下地干活。”
“大美,爹说过好几回了,爹不会让你一辈子地上刨食的。不说别的,就说吃个肉吧,村里一年到头才能在年尾分那么点肉。不像城里,供应再少,每个月都有那么几两肉。你瞧朱秀月怎么能存下那么多的肉?还不是因为你爹我每个月拿着供销社的一些不要票的残次品跟食品站换的。”
“你难道想过以前一样的日子?连口饭都吃饱?城里你也去过几回,难道你就不想去城里过日子?不用挑水,有自带水,一开管子就来水,也不用捡柴烧,有煤炉子烧煤。晚上还有电灯,不用点煤油灯,人家那个电灯明晃晃,照得跟白天差不多。人家那茅厕都不臭,那像我们农村,家家的茅厕臭死人了。”陈前尽力地描述着城里的美好生活勾着大美。
想着那样的生活,大美不由地心生渴望
“爹,你说我能去城里过那样的日子吗?”大美怕了之前吃不饱饭的日子,她不想再品尝饿肚子的味道。
听到这话,陈前笑了,“有爹呢,爹最大的愿望就是把你们几个嫁到城里去,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爹,你真好!”大美感激地看他。
这就是他的亲爹,而不是那个假奶奶,只有亲爹才愿意她们去过好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修上章了,没有码新文,今天上午去超市,回来半天就过去了。
感觉今天码的还顺。
后面朱秀月要上线了
第31章
次日; 陈前醒来时,迷迷糊糊往外面看; 外面天刚露出个缝隙。他摸着脑袋想呀想; 总觉得有啥事没办; 心里老挂记着。
忽地; 他猛拍一下脑袋,这么大件事,咋忘了。
家都快进贼了,他怎么还把钱放在衣柜里呢。
他傻了吧; 陈前又拍了自己脑袋一下。
陈前立马从床上爬起来,去柴房摸了把锄头进来; 最保险的方法就是把钱埋到床底下。他上辈子成了富家翁; 仍旧喜欢把钱埋在床底下,踏实。
看着地上铺的一块块砖头; 陈前忍不住又把朱秀月拎出来骂一通,尽顾着自己享受; 堂屋都是泥巴地枯草屋顶,就她这间屋子; 瓦顶砖地; 头顶还按了几块明瓦,白天晚上光线都好。
他一边骂人,一边钻进床底。举着煤油灯仔仔细细挑了一个正对着枕头的地方,等他把钱埋在下面就意味着他每天都睡在钱上。
找好地方,拿着锄头前端铁部分; 撬着砖头的边缘。
不过一下,砖头就松动了。
陈前愣住,他的力气啥时候这么大了?
忽地,他脑袋里闪过一个念头,扔掉锄头,用手扒拉一下,砖头果然轻轻地松开了,掀开砖头,下面有一个黑色的匣子。
拿出匣子,打开一看。
天,他觉得他的眼睛快给闪瞎了。
金灿灿,亮晶晶的金饰在煤油灯下发着耀眼的光芒。
陈前睁大眼,看了好久好久。
在更加了解这个世界后,他以为他再不能像上辈子那样拥有成箱的金子,然而上天给他一个如此巨大的惊喜!
不,是朱秀月,也不对,是原主的娘。原主的娘给原主留下这么大一笔财产,可惜他却没有机会享受!
还是他命好,天生的享福的命!
虽然这些金饰没有他上辈子存的那些金元宝好,不过到底是金的东西。
他习惯性地拿出一个金镯子,放在嘴边轻轻在咬一下。
金子熟悉的味道在嘴里蔓延,金子,他的金子回来了!他抱着匣子热泪盈眶。
可惜这个年代不准买卖田地,说不定他又能过回上辈子的生活,拥有良田无数,奴仆四从。
“爹,吃饭了!”二美的声音打断他的遐想。
陈前叹口气,活在当下吧。
他伸手拿出一件件金饰清点一下,好心中有数。
眼前的匣子简直是一个宝库,翻开金饰下面是一层珍珠饰品,再下面是一些翡翠和其它玉饰以及他从来没见过的透明宝石,在发着火。
他的嘴巴越张越大,大得能吃下一个鹅蛋。
他,这是发了!他是有钱人了!
他紧紧地抱着匣子在床底滚来滚去,从这边滚到那边,至到撞到床腿,兴奋的脑袋才慢慢地平静下来。
这些东西他都不能拿出来,也不能拿出去换钱,他得等,等到金宝口中的那个新时代。
这会,他要藏好这些宝贝,不能让别人偷了去。
床底肯定是不能藏的,他把砖头放回去,从床底爬出来,抱着匣子四处打量屋子。
感觉放那里都不安心,真想放在自己身上,走那里都揣着。最后他想到一个地方,就是梁上,别人一般不会往梁上看,贼也想到他会把值钱的东西放到房梁。
把椅子放在桌子上,他踩着椅子,把宝贝全放在梁上,下来又四处望望,看不到那个匣子才安心地出去。
吃了饭,陈前让大美穿上那个布拉吉,相亲自然是要穿最漂亮的衣服。
可大美太黑,配上白底红圆点的布拉吉,太辣眼睛,陈前赶紧让她换掉。
大美换了平时上班的装束,浅灰的列宁装,咔叽裤,梳着两条辫子,辫子上插着金宝从外面摘回来的两朵小花,瞧着既有精神人也漂亮。
陈前又叫上二美,父女三人一行往外走。
六丫七丫金宝眼巴巴地看着他们,二美道:“你们在家好好看家,昨天都差点进了贼。”
几人低下头叹气,陈前却忽地道:“大家都一起去。”
大美急道:“爹,要不我不去,家里昨天差点进贼呢。我留在家里看家好了。”
“至于那人,爹你看好就行,我都听爹的。”
真是乖闺女!
但要让大美以后在夫家说的上话,能补贴他这个爹,还是要让大美见上男方一面,单独留大美在家,他还担心那个马有跑来呢。
“放心,家里没有钱。”陈前拍拍胸膛,让几个丫头以为他把钱揣身上了。
其实他想到一计,请君入瓮。如果那贼人知道他家什么时候没有人,那今天贼人也会来的。他要让贼显形。
陈前先去了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