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男配的炮灰妻[穿书]-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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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安家几人围着坐在沙发上,就连太老太太都坐着轮椅呆在一边,而佣人纷纷上菜,看着样子似乎还没开始晚饭。
“大嫂你今天回来得早啊。”安佑桐惊讶一声,“不加班了?”
“事情做完了就提早下班。”余小鱼一眼就瞧见了坐她身边穿得胡里胡哨的陌生男人。
男人闻声转头,稍稍打量着她,随后起身笑道:“是大嫂啊。”
余小鱼看着男人与安佑暻有七分相似的面容,突然就想起了安佑宁,安佑暻那个在国外艺术学院就读的弟弟。
男人面容长相与安佑暻有七分像,但眉间少了一丝英气。
“是佑宁?你不是……”
“我回国了,晚上刚到家。”安佑宁扬笑,那长眸如一池清澈的湖水,波光潋滟。
“哦,对了大嫂。”他想到了什么,便提醒道:“我艺名是宣野,你以后记得不要叫我本名。”
余小鱼有些好奇,正想问为什么,就听侧身一道声音道:“在家里还要叫什么艺名,你现在出道了?”
安佑暻一身休闲装从螺旋梯走到大厅,直白问安佑宁,“你什么时候回去?”
“我才回家你就赶我走?”安佑宁一脸惊奇,往沙发身边的老太太旁边一挤,“还没开学。”
“你原来电话里不是说不回来了?”安佑暻眯着眼,一脸审视的模样,“钱用超标了?”
“没有。”安佑宁神色闪躲,“一会晚饭后再跟你说。”
安佑暻没有接话,转头对余小鱼道:“明天我让佣人把东西搬回景江,你要是还加班就直接开车回景江。”
余小鱼微愣,随后应声。
“你弟弟刚回来,再多住两天。”陈秀敏声音听起来有些不高兴,“他一回来你们就走,不知情的还以为你们兄弟俩闹矛盾。”
“景江那边房间也多,他要是想去,我可以让他住一个晚上。”安佑暻淡道。
佣人陆续上好菜,待安政斌和安宇琛到齐后,一众人等才歇语落座。
饭桌上,余小鱼无意间留意到安佑宁的视线不时扫过安宇琛,那脸色似乎一言难尽。
饭后,安佑宁朝安佑暻使了眼神,二人一起起身去了房间。
“哥,我跟你说个事。”才进了房间,安佑宁迫不及待的掏出手机,“我真是太他妈惊悚了,跟见了鬼似的。”
安佑暻在房间的软椅里落座,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你有事直说。”
安佑宁作势拉过一边的椅子坐下,滑了几下手机屏幕,从相册里找出照片,随后将手机递给安佑暻,“你给我看看这几张,是不是三叔?”
安佑暻接过手机看着画面,随后面色大惊。
照片背景似乎是一家昏暗酒吧类,朦胧的镜头里两个男人相拥热吻,其中一人,便是安宇琛。
“这是一家同志club,照片上有一个人是我校友,他天生爱好男。”安佑宁看着他惊愕的神色便解释道,“另外一个,你给看看是不是三叔?”
“是他。”安佑暻滑开了另外几张照片,无一都是两人进入热吻的镜头。
“我从我校友那里看到这几张照片,都吓了一跳。”安佑宁道,“我记得以前三叔是喜欢女人的吧?”
“你说他发生了什么事,突然又喜欢男人了?或者他两者都喜欢?”
安佑暻将手机还给他,“你就为这件事就回来?”
安佑宁点头,“我一看到这照片就给他打了电话,但他国外电话停机了,反正没课,那我干脆就直接回来了。”
安佑暻起身,原先对安宇琛的质疑加深,思虑片刻后对安佑宁道:“这个照片你不要让别人看到,这件事你也别去打探,他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
安佑宁看他一脸凝重,又小心翼翼问:“三叔这是变了个人?”
“我还想不到为什么。”安佑暻没有再多说,叮嘱他几句后就回了房间。
房内,摆了一床的衣服。
安佑暻上前坐在床沿,看着女人在翻箱倒柜收拾着明天回去的东西,“余秋予,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余小鱼手里的动作不停,“安总有话直问,我定知无不言。”
安佑暻微顿,随后才缓道:“你说……发生什么事会使一个人的性格和喜好骤然改变?”
余小鱼闻言身子一抖,手上的东西倏然落地,他这话似乎是在试探自己?
她微微提气,回头稍稍打量着男人,见他面色无异,便道:“你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安宇琛的变化。”安佑暻往床头上一靠,目光深邃看着女人,“还有你。”
余小鱼微微垂首,心头‘噗通’直跳,男人那黝黑的眸底似一个黑洞,一望便让她觉得心虚。
“我……我怎么了?”她搅着手里的衣服以掩盖此时的心境。
安佑暻抿唇看着她,眸光微疑,“你为什么突然改变了。”
“这个问题,我当初回答过你。”余小鱼支身上前,“当初你那样冷脸对我,我心情不爽。”
“一个人性情的改变,有可能是经历过灾难又或者是精神上受了刺激才使他改变性格。”
“我的精神受了你的刺激,至于三叔……”
余小鱼指尖微攥,从安佑暻之前跟自己说过安宇琛的一些改变,她有理由怀疑他跟自己一样,是这个世界的闯入者。
她排除了安宇琛是穿书的可能,但还没猜出他到底穿越还是重生。
“……我就不知道了。”她看着安佑暻,“你是不是觉得他很不对劲?”
“确实,性情跟以前相比变化太大。”安佑暻从床上起身,“而且他现在还喜欢了男人。”
“喜欢男人?”余小鱼闻言差点没叫出声,如果一个人重生,这个性取向应该不会发生变化,除非他上辈子有这种取向。
她将床上的衣服逐一收起,“这太匪夷所思了。”
安佑暻看着她收拾,沉吟不语。
第二天晚上,余小鱼下班后直接走总裁专用电梯跟安佑暻一起回了景江。
几个月不见,看着二人同时到来,彼此间又是眉目传情,赵妈忍不住将视线落在女人的腹部上。
腹部平坦,似乎没有怀孕的迹象,她心里微疑。
前不久老宅那边才打电话询问夫妻二人的房事如何,现在看着二人关系似乎缓和,这怎么还没怀上?
吃完晚饭,余小鱼先行上了房间,发现房间里果然多了一面可移动的大镜子。
她照了几下后转身进了浴室,看着浴室镜面自己半。裸的上半身时,才恍然明白镜子的实际用途。
她穿衣出来,正瞧见男人站在镜子前,对着床在摆弄镜子的位置。
“你明天请个几天假。”安佑暻抬头到道。
余小鱼撩起垂下的碎发,不解的眼神看着他,“你让我请假干什么?”
安佑暻停下手中的动作上前,伸手挑起她纤柔下颌,眉目含情笑道:“爷带你去试试一夜七。次郎。”
余小鱼拍掉他的手,眸光微嗔,“我才过试用期,给半天假算好了,你还想几天?”
安佑暻心头一愣,继而微喜,勾唇笑问:“你这次怎么不骂我混蛋了?”
他说着直接拉过女人,贴上自己的身,习惯性的舔了一口她耳尖,“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想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可能这两天……
明天试看看能不能码出来
ps。评论……低调
第50章
男人的呼吸在颈间喷薄,宽大的手贴着她的腰肢; 二者的温度缓缓席来; 让余小鱼心里微微一颤。
她踮着脚尖; 回礼似的舔了一口男人的耳尖; 细声软语道:“安总; 你还没洗澡。”
在性。事方面,安佑暻向来尊重女人的意愿,你情我愿,才能共享乐事。
此时女人软绵的话语直撞心腑; 他贴在腰肢上的手一紧; 随后臂膀一勾,直接将她腾空抱起。
“安佑暻,你干什么?”余小鱼惊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
“带你一起洗澡。”安佑暻紧崩着身子迈步。
余小鱼身子微动; 叫道:“我刚才已经洗过了!”
丝滑睡袍因她的动作而滑下; 像两条嫩葱似的修长玉腿展露在男人的视线里,将他的脑子搅得一片混乱。
“那就再洗一次。”他臂力一收; 垂首看着怀里的女人; 随后一脚踢开了浴室的门。
浴室宽大,暖光旖旎。
安佑暻将怀里的女人放下; 一伸手便打开花洒,哗啦的水声缓缓而起,满室氤氲缱绻。
一边的圆型浴缸里是自己刚才叫女人放的水,那水面微动,波光粼粼。
浴缸边上; 是开好的巧克力盒。
“安佑暻,要不你先自己洗?”余小鱼紧拢着睡衣,看着他脱掉上衣微颤道。
“不行。”安佑暻星眸迸出谲艳的光打量着她。
女人肌肤瓷白如霜,双颊晕红,迷离的眼眸勾着男人,她乌的黑发丝凌乱散在肩头,入目全是撩。人的诱惑。
“一起洗。”安佑暻俯身亲吻伺候,耳边听着她愉悦娇吟声喘隐没在哗啦的水声。
一场战搏,二人畅汗淋漓。
到最后,余小鱼被男人抱着出了浴室,那化成一身泥水的身子软绵的躺在他怀里。
女人原本柔嫩瓷白的肌肤被男人啃噬出一片片殷红,在明光耀眼下,更显得粉嫩娇弱。
“还疼吗?”男人贴着她的耳尖轻问。
“疼。”余小鱼软软趟在男人怀里,察觉男人的意图,她微微张唇,“你不要动了,不要碰我!”
“怎么这么凶?”安佑暻搂着她身子的手微微上移,“余小姐,你刚才睡了我,自己爽完就不想认账了?”
余小鱼一抬首,就看到男人满眸的戏谑,她一个转身,将裸。露的后背对着男人,“我不想跟你说话。”
安佑暻手臂一收,又将她带回自己怀里,指尖一点点划过她的脸,“一会我让赵妈弄点清肺润喉汤,下次记得再大点声叫。”
“闭嘴!”余小鱼闻言转身,直接伸手将男人嘴巴堵住,“你也别说话。”
刚才情。欲高涨,她高亢吟叫,以至于现在声音嘶哑,如果再来一次机会,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去投一份人身意外的保险。
真是……太凶残了!
“要不,明天带你去看喉科?”男人伸手扯下她的手,含住她指尖轻吮。
余小鱼将手从他嘴里抽出,恨恨的骂了一声,“你真是……老混蛋。”
“现在只对你混蛋。”安佑暻低头吻一下她的唇,看着她疲惫的模样便不再打趣,“你起个身,我给你吹吹头发。”
余小鱼摆了摆手,将头埋进他胸膛,“腿太酸,坐不了,站不稳。”
安佑暻轻轻低笑几声,随后将手从她颈下抽出,起身拨了家里的内线。
余小鱼听着对话,这个男人还真的让赵妈准备了润喉汤!
她张口想说出不需要,可是浑身没劲,索性懒得搭理,任由他折腾。
随后男人取出风筒,细细的给她吹着发丝。
“安佑暻,当初安余两家关系那样,你为什么一定要跟我结婚?”二人关系更进一步,余小鱼缓缓问出她心底最疑惑的问题。
安佑暻关掉风筒,轻咳几声,“你不记得我刚才给你唱的歌了?”
余小鱼沉重的眼皮一抬,“你跟我结婚,和那首儿歌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安佑暻指尖插。入她发丝轻轻揉按,想到当初自己说要跟女人结婚时她的情景。
她面色微红,双手紧捏着衣角,明明很激动,莹澈的眸子里却装作自己很害怕。
她在装,装作是一只受惊的兔子。
“因为突然想让你给我打开家门。”安佑暻直言不讳。
余上鱼便立刻想到男人刚才说‘进来了’时的画面,她心头一声叹,这个男人没救了。
看着女人嫌弃的表情,安佑暻又立刻道:“主要是我怕自己反悔了,你会想不开啊。”
余小鱼呵呵两声,翻身不去理会他。
安佑暻打开风筒,又继续替她吹着发丝。
一连高度加班几日,又折腾了一阵子,还没等到润喉汤,余小鱼便迷糊陷入了睡梦中。
梦里她似乎回到了当初的那个晚上,男人坚实的胸膛紧贴她后背,那灼热的体温烫得她满身薄汗。
只是这次有点不一样,她总觉得后背有人拿着东西不时的硌着她,弄得她这个觉睡得不□□稳。
清醒时,余小鱼惺忪睁眼,天色已经大亮,随后她想到了什么,猛然转头,另外半边的床,已经留空。
余小鱼她微微动身,身子犹如车碾般酸痛难当,她看了一眼床头的钟表,时间已过十点半。
今天上班迟到了!
余小鱼忍着酸痛匆忙起身,今早的闹铃她没有听到,这个男人先起身也不叫她起床。
她随意穿起床上的衣服起身进了浴室,只见浴室里,男人手里拿手中拿着牙刷,用极富有有色。情的动作缓慢的进出嘴里回头看着她。
“安佑暻,你是不是关了我的闹铃?”她问道,“我上班迟到了!”
安佑暻手中的动作不止,那带着欲。望的双眸直视着眼前的女人,她穿着他的白衬衫,长度及臀,露出的长腿半遮半掩,勾人犯罪。
他含了一口水吐掉,拿了毛巾抹了脸,再抬头轻笑问:“once again”
“不来。”余小鱼微微挑眉,走上前去洗漱,“我一会还得上班。”
男人直接从后背抱住她,适时的揉了一把她的腰,“急什么,今天我让林暮城帮你请假了。”
余小鱼惊愕,回头看他,“那你怎么跟袁菲说的?”
“就说你要死了。”安佑暻在她耳边呼气,“舒服死的。”
余小鱼气炸,猛然撅起身子往后撞了男人一把,“你真这样说了?你还会不会说话了?”
“会啊,我照着你昨天那样说的。”安佑暻抱着她的手不放,声音似带着火花,“昨晚是谁啊的叫个不停,还说自己要死了?”
余小鱼闻言,脑海里浮现昨晚的画面,感觉心都要光速在跳,她面色滚烫,声音支吾,“我……我没这样说。”
安佑暻笑了笑,“那我就勉为其难的重复给你叫几声听……”
话还没说完,嘴吧就被女人堵住,淡淡的清香沁入口间,还没来及回味,女人已经离开了唇。
“你一个男人话怎么这么多?”女人娇嗔一声推开他,“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