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社会女王纪-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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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岩画之死
山岩画披着黄岩弟的虎皮大氅,十分显眼,雨文她们立刻就跟了过去。
山岩画的腿脚没有雨文她们快,不大会儿功夫,双方的距离就不到一箭之地了。
就在这时,岩玉从背后取过来弓箭瞄准前面的人就准备射箭。
其实在这种情况下,只要猛跑几步就可以抓住前面的人,放箭有点不必要,但岩玉有她的打算。今天火神娘娘对山岩画的态度她全看在了眼里,她觉得:‘娘娘平时最宠爱山岩画了,经常答应她一些比较过分的要求。这回要是捉住了黄岩弟,山岩画肯定会来求情,娘娘也肯定会把黄岩弟放了。到时候我们怎么反对也没有用,娘娘不知怎么搞的,说话总是有道理,我们经常稀里糊涂地就被说服了。’
所以她决定:‘来个先下手为强,杀死黄岩弟,到时候已经成为事实了,看娘娘能怎么办!’
所以这回射箭,她攒足了12分的劲儿。
看见岩玉要放箭,雨文下意识的喊了一声:“不要!”
她一直觉得这件事有点奇怪:‘按理说逃跑应该尽量低调点才对,可黄岩弟为什么披着这么显眼的虎皮大氅,再说,总感觉到他好像没有全力奔跑,挺奇怪的,但到底怎么奇怪也说不出来。’
而且现在就要抓到黄岩弟了,放箭实在不必要,所以她出言阻止。可不岩玉就像没听见一样,一箭就射了出去,这一箭射得很准,正插在了那人的后背上,那人向前踉跄了几步,摔倒在了地上。
雨文埋怨地瞪了岩玉一眼:“不是不让你放箭了吗?”
岩玉自责地说道:“我没收住手。”
然后把头一低,看雨文有什么办法。
岩玉赌对了,雨文的确没什么办法,刚才的情形确实太快了,岩玉说的也有道理。最后雨文只能狠狠地白了岩玉一眼,然后紧走几步,过去查看情况。
这时已经有士兵来到那人的近前,把他翻了过来,那人的脸正朝着雨文她们,雨文和岩玉看得清楚,那人不是黄岩弟,而是:山岩画。
看到山岩画中箭,两人都大吃一惊。
岩玉很吃惊。她平时是有点讨厌山岩画,不过这和山岩画被当做小偷是无关的。因为山岩画从小就是一个孤儿,按山岩族的规矩,大家都有抚养她的义务。可当初族里的食物不够吃,多出来这么一个跟自己抢食的外人,任谁都高兴不起来。正因为如此,大家都不太爱理她,由于疏于管教,所以导致山岩画对危险的警惕性不是太强,要不是一直以来鸿运当头,她早就死过好几回了。
但讨厌归讨厌,大家毕竟是一族人,还不至于杀死她。
所以看到她中箭,岩玉感到十分懊悔。
看到中箭的人是山岩画,雨文吃惊的同时,眼前不知怎么就浮现出了河溪英的样子,当初河溪英也是这么把落凤联军引走,雨文才有了逃脱的机会。
在这个世界上,她只欠河溪英两母女的情,这许多年她时常惦记着河溪英,猜测她会怎么样。虽然感觉河溪英凶多吉少,但心里总是希望她能顺利逃脱,有朝一日还能再见面。可今天却看到了一个同样的故事发生在自己的面前,但故事的结局却不是自己想要的。
她感觉:‘眼前被射中的不是山岩画,而是河溪英。’
又一个希望破灭了,雨文感到十分失落。就在这时山岩画的一声□□把雨文又拉到现实中,她紧抢两步跪在地上抱起了山岩画。
岩玉的这一箭射得又狠又准,正好穿进了她的胸膛,由于力气太大,箭尖从前胸都露出来了。雨文虽然有了输血设备,但这种致命伤她是没有办法的。
又是这种无可奈何的感觉,叫雨文难受得想哭,但又没有眼泪,只能这么呆呆地抱着山岩画。
这时山岩画睁开了眼睛,断断续续地说道:“娘娘,我真的没骗你,我确实才知道战俘的事。”
雨文使劲儿点着头:“我知道,你是好孩子!”
山岩画露出了一丝笑容,又说到:“娘娘,岩弟不应该和你作对,但他知道错了。”
“我知道,你别说了,我这就去救你。”
山岩画努力地抬手拉住了雨文的衣服:“娘娘,你放过他吧,求求你了。”
雨文赶紧说:“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山岩画松开了那只手,接着头一歪,就咽气了。
☆、谎言
跪在山岩画的尸体前,雨文的心情是万分沉痛。但事已至此,空悲伤也没有用了,再说还有一大堆后事要她去处理。
所以努力地平复了一下心情后,雨文站起身来,抬头正看见岩玉。现在雨文看她有点不顺眼,但又能说什么呢?
‘为族人报仇有什么不对的?再说当初不是自己首先信誓旦旦地说出‘报仇’这两个字的吗?’
发现雨文在看自己,岩玉赶紧又解释到:“娘娘,我确实不是故意的。”
雨文无力地挥了一下手:“算了,不要再说了。”
然后,她把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盖在山岩画的脸上,又对岩玉说:“把你的上衣也脱下来。”
岩玉照吩咐把上衣脱下来递给雨文,雨文把它盖在山岩画的身上。
然后雨文站起来对在场的人说:“以后谁也不许再提今天的事情了,要是被我知道谁说漏了嘴,我就打死谁!都听见了吗?”
“听见了!”
“好。”雨文点点头,然后吩咐左右两个士兵:“把她的尸体抬回兵营,先停放在我的大帐里,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去。”
目送两个士兵抬着山岩画的尸体走远后,雨文带着岩玉她们回到了黄岩城寨。
这时雨文的大军已经全面占领了黄岩城寨。现在城寨里剩下的只是黄岩族本族的那一百人,山岩画在临走前嘱咐过这些人不要抵抗,这些人也都很听话,所以在占领的过程中,雨文的大军没遇到任何阻碍。
现在这些人都被聚集在大殿前的广场上。雨文站在大殿的台阶上,看着这一百名黄岩族的老少,考虑着怎么处理她们。
既然之前答应了山岩画要放过她们,呐雨文就一定会放过她们的。
但山岩画是她们的族长,‘她突然没了’这件事总要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不能告诉她们‘她们的族长死了’,那样是一定会引起争端的。
即使告诉她们杀死山岩画的人是岩玉,也不行。雨文是带头人,说‘不是自己干的’都没人信。
再说雨文不是一个喜欢往下属身上推卸责任的人。而且既然作为火神娘娘,她享受到了那些欢呼与朝拜,那所有的诅咒与骂名也理应归她所有。
思前想后,说实话是没人会信的,只能对她们隐瞒实情。
欺骗这些人让雨文难免有点负罪感,不过一切都是不得不做的。所以她努力地稳了稳心神,然后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道:“你们的族长叫山岩画,她是我的学生。她求我放过你们,我答应了,我这人说话算数,你们都不会有事。”
说到这里的时候,雨文明显能看出这些人的表情轻松了许多。
接下来雨文话锋一转:“但是这回她惹出来了这些乱子,我有点不高兴,所以抓到她以后,把她带到我那里继续学习去了,你们就不用担心了。”
这些话大家都能理解,这一年来出的这些乱子大家都看在眼里,对于雨文的这个处理方法,大家都很赞同。
看到这些人没提出什么质疑,雨文也是出了一口气。
这时她看到,有一个年老的族人抱着一个小孩。这个小孩和别的小孩穿着有点不同,别的小孩都是用兽皮直接裹着,或者干脆就光着身子,而这个小孩穿着白布衣服,雨文用手一指:“那是你们族长的孩子吧?”
老族人赶紧起身:“是,娘娘,族长让我帮忙带着的。”
“好,把她给我看看。”
老族人赶紧把小孩交到了雨文的手中,雨文一看,孩子长的眉清目秀,再往下看,脖子上挂着一面金牌,雨文拿过来仔细打量,上面写着‘山岩田’三个字,正是自己铸的那面金牌。
雨文想起:‘当初自己把字典和金牌都摔到了地上,看来山岩画捡起来了,她并没有真地记恨自己,只是发发脾气,倒是自己怀恨在心了。’
想到这里,雨文有点惭愧:‘自己怎么还没有一个孩子心宽!’。
山岩田跟雨文很亲近,一点也不哭闹,雨文倒是很欣慰,然后对这些人说:“孩子交给我,我带给山岩画就行了。”
族人们对此并无异议:‘孩子应该由她的阿咪带着。’
雨文继续说:“但是你们不能在这里居住了,我会把你们送到我们的城寨去定居,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雨文不是抱着‘一家亲’的想法做的这个决定。‘纸里包不住火’这个道理她是知道的,山岩画的死讯她们早晚会知道,到时不一定会出什么乱子,雨文可不会乖乖地等着那一天的来临。但既然答应山岩画不杀这些人,那就只能把她们搬走,并逐渐肢解黄岩族。
但雨文的话音一落,人群立刻传来了‘嗡嗡’的议论声,黄岩城寨就在她们世代居住的黄岩洞的前面,这里就是她们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雨文却要她们搬走,所以她们是有点抗拒的。
但雨文是绝对不会让她们在这里继续居住了。她向下扫视了一圈,冷冷地问道:“谁有意见?”
被雨文这么一问,大家都低下头不敢出声了,都已经成为阶下囚了,不被杀死就已经是万幸了,哪儿还能提什么要求?
于是,雨文吩咐岩玉:“连夜把她们送去盐城,在那里不必排队,遇到船,首先运去阳台庄园。”
现在有近三千人在盐城等着上船,但三条船的运力有限,只能采取先来后到的方式让大家排队等候。但雨文要尽快解决黄岩族这个麻烦,所以要用最快的速度把她们运走。
岩玉得令,立刻带着这些人离开黄岩城寨,直奔盐城而去。
☆、雨文的悲哀
岩玉领人离开之后,天色已经见晚,雨文命人把城寨清理一下之后,也收兵回营了。
回到兵营,雨文命人在大帐旁边支起来了一个小帐篷,专门用来存放山岩画的尸体。
刚吃过晚饭,有几个小头领来到雨文的大帐里,问雨文‘今晚是不是要开庆功会?’
雨文轻轻地‘哼’了一声,黄岩城寨今天算是完全攻下来了,但是这一天发生的事没一件是值得高兴的,有什么好庆祝的!’
但她也不想扫大家的兴,于是说:“你们想开就开吧,但是别吵到我。”
说后就闭目养神去了。
小头领们倒也知趣,她们都知道:‘娘娘的耳朵最好使了,想不吵到她,那就什么都不用干了。‘
于是大家都乖乖地回帐篷睡觉去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一亮,雨文就独自来到黄岩城寨里,这里已经空无一人了,偌大的城寨里一片废墟,只有中心大殿还有它附近的几所房子孤零零地竖立在城寨中央。
大殿旁边的一所小房子就是山岩画平时住的地方,雨文推门走了进去。屋里还保持着昨天山岩画离开时的样子。
墙壁是洁白的,没有任何涂鸦。墙上有一扇可以打开的窗户,不过她们没有纸或玻璃,只能用木板和兽皮蒙着。屋子中间是一个黄泥砌的火炉,不过早已熄灭了。靠近窗户的地方摆放着一张特大号的桌子,上面堆满了瓶瓶罐罐,还有木板、画布。
雨文走到桌前,翻看着山岩画留下来的画作。这里面有描写黄岩城寨附近景色的,有描写大家劳作场景的,还有不少人物肖像画。和三年前比起来,这些画的画风更加写实,以前只是黑白的素描画,现在对色彩的运用已经很纯熟了,画中的对象也更加栩栩如生了。
在人物肖像画中有一副画很显眼,比别的画都大,将近一人高,上面画的是一个手拿长矛的绿衣女子。雨文一下就认出来了,画中人正是自己。
“画得真好,就像照片一样。”雨文不禁喃喃自语,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微笑。可是一想到作画的人已经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心中不免泛起了一阵酸楚。
雨文沿着桌子一件一件地查看着山岩画的遗物,走到另一端的桌角时,她看到在那里整齐的摆放着自己送给她的纸笔,那叠便条的头两页上写了一些歪歪扭扭的字,但是后面就没有了,显然山岩画怕用完了以后就没有了。旁边摊开着雨文送给她的字典,整本书已经翻到一半了,用石头压着,边上放着一块木板,上面用粉笔写了不少字,这些字就工整多了,可以看出来,这两个月山岩画下了不少功夫练字。
看着这些遗物,雨文的心里越发的悔恨:‘当初真是多余,还想着和谈,还想着守住盐城。跟她们打什么仗?我要是搬离盐城不就没这些事了?这里的海岸线这么长,到哪里晒盐不行?我一个火神娘娘跟她们有什么好争的?多余,真是多余!’
就在雨文万分悔恨的时候,屋门在有人说话:“娘娘,你在这儿呢,可找到你了。”
雨文顺着声音一看,是岩玉,她微微一惊,赶紧问道:“你不是去盐城了吗,怎么会在这儿?难道黄岩族的人出事了吗?”
岩玉赶紧摆手:“黄岩族的人没事,她们都很老实,我让别人送她们去盐城就行了。”
其实送人这种小事确实用别人就行了,雨文也知道。昨天之所以让岩玉亲自负责这件事,是因为这两天岩玉好像总是不听话、自作主张,雨文看她有点不顺眼,所以借故把她支走,但没想到她又自己跑回来了。
雨文阴沉着脸,有点不高兴,责问道:“那你回来干什么?”
可能是从屋外看屋里不是十分清楚吧,岩玉对雨文的不悦一点察觉都没有,而是兴冲冲地说道:“娘娘,黄岩弟有信了。”
“哦。”雨文随口应了一声。
“我打听到他和两个族人跑到南边的大山里去了。他们现在肯定还没跑远,我们是不是现在带人就去追他?”
雨文现在已经很不想再提‘报仇打仗’这些事了,所以摇摇头:“算了,我答应过小画,放过他,就放他走吧。”
岩玉一听就不干了,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