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穿了多少本书?-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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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菱芝仔细看去,他脸上满是桀骜之色竟全无半丝商量的余地。
这人是谁,他是极西之地七大势力之一的掌权人,是三位魔尊中一位派来掌管着此处势力的人。岳菱芝苦笑道:“这位道友是石煜石道友吧!我不知我这里有的什么是道友所缺的,要不这样,等散席之后我们单独聊聊,你想让我用什么东西来换您的那块地的使用权?”
石煜不咸不淡的哼了一声,算是默许。
于是在场的众人便再没了饮酒吃菜的兴致,在定下契约之后,岳菱芝便开始跟他们说起了她关于极西之地的想法。
岳菱芝这次来极西之地,并不是真的要做生意,这生意她便也没费什么心神,只是想到极西之地这地方十分特殊,便把上辈子自己知道的关于景区的事情一一说了,众人听后都十分惊讶,他们没想到原来这极西之地还能这么用,而这世上也没人用过这种方法来赚灵石,虽然是不用出灵石的买卖,但是有些性格谨慎的人已经开始后悔自己答应得太快了。
现在后悔到底已经无用,他们也不想在众人面前做了言而无信之人,众人等有商量了一波极西之地该怎么布置,又该由那个势力派人看守等琐碎事情,这才散了宴席。
其余人都已离开,可那位石煜却仍旧留下,岳菱芝挥退众人见厅堂内只剩她与石煜两人才问道:“不知石煜道友有何想要的?”
石煜放下手中酒樽悠然站起,他凑近了岳菱芝探身想要捏起她一缕碎发,岳菱芝见他靠近,忙向后一躲,石煜便捞了个空。
有些悻悻然的放下手,石煜说道:“我也不要别的,只觉这夜色刚好,想邀道友一并共度良宵。”
闻言岳菱芝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好在她还记着石煜的修为比自己高上一层,更记得石煜代表着的是极西之地某个魔尊的势力。不能与他动手的岳菱芝强笑道:“石煜道友真是爱说顽笑话。”
石煜凝神看她,忽地笑道:“是不是顽笑话,岳道友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笑起来是一种带着几分邪气的别致风流,岳菱芝被他的这抹笑晃了下神,这才想起,这位石煜石道友是一位魔尊的亲子,而那位魔尊,则是修真界赫赫有名的色魔。
这样的男人魅力确实不小,岳菱芝打量了一下他的身段,宽肩窄臀,从开得很大的领口隐隐可以看见他胸膛上结实的蜜色肌理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领口的尽头露出了一点点的腹肌,半遮半掩勾得人想看到更多不为人知的地方。
咽咽口水,岳菱芝不能否认这个男人确实是个尤物,可惜这样的尤物却不是自己能招惹的,人家修炼的可是采阴补阳的功法,美人再美,她也舍不得自己这些年的辛苦功亏一篑。
看得着吃不着也不妨碍岳菱芝嘴上调戏一句,她说:“我若是和石道友试了,岂不亏了?”
还是第一次有女修说和自己在一起是亏了!石煜愣神后才反应过来,岳菱芝说得应该是她元阴尚在,而自己却早就失了元阳。
有趣,这果真是个有趣的人!以往的女修被他勾引,无非就是三种表现,一种是羞涩的半推半就和他滚到一起,一种是求之不得的扑上来,还有一种则是坚定的拒绝,他还是第一次听女人说和自己在一起是亏了的,要知道,他往常都觉得为了修炼勉强自己去像个花孔雀一般到处招人的他十分吃亏呢!
石煜抚掌道:“道友和我原来是一类人!看在这难得的缘分上,我告诉道友一个消息好了,听说道友私下里在找一个叫谢长渊的人,不知道道友可找到了没有?”
岳菱芝心里一凛,他居然知道自己在找谢长渊?不过这也不奇怪,自己又没有遮遮掩掩,正大光明的找人才更不容易被人怀疑,只是他问这个做什么?难道他知道谢长渊在哪儿?
当下岳菱芝道:“我确实是在找一个叫谢长渊的人,石道友可是知道他的下落?”
石煜道:“我当然知道他在哪儿,甚至我还能带你去找他,只是不知道岳道友找他做什么?”
岳菱芝解释道:“他是我一好友的侄子,因恋情不为家人所容而带着爱人逃出家族,我从南大陆回来就听说他痛失所爱避入极西之地,我那好友听说我要来极西之地散心,就托我帮忙将其寻回。不知石道友可能带我前去?”
石煜道:“我可以带你去,只是岳道友连刚刚的报酬都没给我,这一回又能给出什么宝贝来?”
岳菱芝微微一笑,从储物袋里拿出两株春地罗来递到石煜面前道:“春风吹起帐中香,地罗勾缠渡真灵,这两株春地罗,可是道友所需?”
石煜接过春地罗,用灵气探查之后说道:“这两株春地罗品相真不错,只是岳道友,你这东西是真的,说出来的话怎么就是假的呢?”
岳菱芝疑道:“我所说哪里有假?”
石煜道:“不错,不错,岳道友所说并无一字做假,你刚从南大陆回来是真,好友的侄子因痛失所爱避入极西之地也是真,受好友相托寻人也不假,可岳道友是不是忘了说自己来这极西之地的真正目的?你好友的侄子痛失所爱的时候你又失去了谁?找到许久未见的故友,你是真的想叙叙旧情,还是心存利用?岳道友的话不诚啊!”
岳菱芝心里一惊,这些石煜怎么知道?想到他所提到的谢长渊,她立即就明白过来,直接问道:“谢长渊在你那里!”
石煜道:“岳道友是个聪明人,我也很喜欢岳道友的礼物,你这位好友的侄子可是和我谈了一桩让我不能拒绝的大买卖呢!不知道岳道友有没有兴趣也掺上一股?哦,我这买卖,也不必岳道友出一枚灵石。”
岳菱芝想到他的身份,心里已猜到了七八分,纵然心里有底,她还是问道:“什么买卖?”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m(。_。)m作者卡了好多天,关于女主在这里该做什么怎么都觉得不对,想想还是让她试着在修真界开展旅游业务吧
第119章
石煜道:“能让岳道友报仇的买卖!”
石煜竟知道自己的仇人是谁?不过这也不奇怪; 毕竟谢长渊在他手上; 可能现在在他眼里; 自己这个许寒肃的旧友都是他的仇敌,又怎么会替自己隐瞒?
岳菱芝很沉得住气,她嘴角含笑道:“让我报仇对石道友有什么好处?”
石煜道:“也没别的好处,只是我想要魔尊的那一身修为; 不知道道友能否让我如愿?”
岳菱芝道:“我不是魔修,要你们魔尊的也没用,只是你怎么能肯定他一定会夺舍你; 你还一定能让他夺舍失败?”
石煜道:“若他身边只剩我一个人; 那他还能去夺舍谁?”
有道理!石煜的话十分有道理。
身死之后的魂魄自然是随着人本身的意愿游走; 可若是有人用能隔绝神识魂魄的矿石造一间屋子再布上阵法,就算魂魄无形也不能从这天罗地网里走脱; 修士的魂魄七日之内去不得清墟就会消散; 被困其中不知何时能够脱逃,想要活着可不就只剩夺舍一途?!而屋中只有一人; 便让魂魄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夺舍那人了。
只是想到许寒肃如今的修为,岳菱芝不禁问石煜道:“石道友有几成把握杀了许寒肃?”
石煜道:“我们本来只有三成把握,可若是岳道友愿意和我们一块; 顺便再叫上你那与许寒肃有很多纠葛的旧友; 我就能有八成的把握让许寒肃有来无回。”
听石煜提起许寒玄和许寒肃的纠葛岳菱芝也是一愣,将许寒肃装作失忆的事告诉许寒玄是她生平鲜少后悔的几件事之一,或许重来一次岳菱芝还是会选择告诉许寒玄真相; 可这兄弟俩闹成当时的样子确实让她有些内疚。只是他们兄弟俩的事该算是家丑,剑宗弟子们有九成不会往外说,至于剩下的一层,则是别人派来的内奸了。
想到石煜在剑宗安插了探子,岳菱芝心里不由生出几分火气来,她反问:“我若不愿呢?”
石煜道:“岳道友若是不愿同我们一起,那我只能和岳道友说一句抱歉了!”
岳菱芝明白他口中的抱歉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如果自己不愿意和他们一块,他是不会放过自己这个知道他剑指魔尊之位的知情人。
纵然心里攒着火,岳菱芝脸上的笑意却丝毫不减,她道:“石道友考虑的周全,我只靠一人单打独斗也不能给娘亲报仇,自然是愿意和你们一道的。”
至于报仇之后她会不会坑了谁,那她自己也不知道了。
既然说定了要一起合作,关于谢长渊的事岳菱芝也就直接问出了口,她问石煜说道:“谢长渊可是在你那里?”
石煜道:“多亏了他不然我还不知道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你想见见他吗?我带你去。”
岳菱芝自然想见见谢长渊,听他应允石煜脸上勾起一抹邪笑来,他袖袍一挥,厅堂的大门无风自开,在他身边出现了一艘只能乘两人的船型的法器,坐在法器里,石煜对岳菱芝说道:“请吧!岳道友!”
岳菱芝看他脸上的那抹笑就觉得他哪里不怀好意,但想到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也就踏上了石煜的这艘法器,见岳菱芝已经站稳石煜催动灵力,一晃眼,两人已在千米之外。
极西之地的天空似乎永远都是昏暗的,这昏暗里还带着一丝血色,仿佛那旧日仙人们大战时的鲜血连这里的天空都染红了,让这抹红色变成了极西之地天空上永难消除的色彩。
站在法器上的岳菱芝,只觉得这昏暗中泛着红色的天空触手可及,这妖异的景象居然她心里生出一丝久违的恐惧来。
见她怔怔的看着天空发呆,石煜说道:“怎么?岳道友没见过这样的天?”
岳菱芝道:“我早知这世上什么奇异景色都有,然而我还是孤陋寡闻见识的少,见了这样的天空便出了神。”
石煜说道:“那看来岳道友就是没见过了,那你可得好好看看,你们每个刚来极西之地的人都好像对这片天空十分好奇,只是我却觉得没什么好看的,我从小到大就生长在这儿,再好看的东西也早就看腻了。”
原来石煜从小到大都生长在这里吗?说句实在话,这里的天空太压抑了,连岳菱芝一个大人都呆的不舒服,更何况那些孩子?但或许他们从出生见到的就是这样的天空,并不会像岳菱芝一样心里感到压抑吧!
已经决定要相互合作又讨论了两句天色,岳菱芝和石煜的关系也多少拉近了些许,看出岳菱芝面上的疑惑来,石煜说道:“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极西之地的人都知道我爹是个色魔,名副其实,我娘是被他强迫的正道女修,她被我爹采补毁了根基,后来又因为生了我心境上升一层,她损毁的根基怎么也没法补好,心里对我又爱又恨,恰逢那时她听说古仙战场里的仙人遗物中或许能有修补她根基的灵物,便带我来了这极西之地,一呆就是十几年,十几年之后我娘的根基仍是没补好,她一气之下便弃我而去,这时候我爹好似方才想起还有我这么一个儿子,找人废了我从小学到大的道家功法,硬是逼着我转去修了魔。
说来好笑,我从小就打心眼里恨我爹,但自从修习了和他一样的功法之后我却又不恨他了,修士嘛,为了修为,咱们这些修士什么事做不出来,何况是采补一两个不愿意的女修呢?!
他嘴里说着不恨自己的爹,岳菱芝却眼尖的发现了他说起自己父亲时眼中一闪而过的那一抹恨意,说来他自小就遇到这样的事情倒也可怜,有爹等于没爹有娘等于没娘,然而亲情一事是世间最没法说理的,父母生你养你,便是尽了责任,至于关怀与否?则全看个人,会有愿意为子女付出一切的父母,也会有像石煜父母这样对孩子少有关爱的爹娘。只是这石煜运气不好,不会投胎,遇到的是这两个没心没肺的爹娘。
可岳菱芝却并不可怜他,起码石煜的爹娘都还活着,而自己却已经父母双亡,不想和石煜再讨论父母这个话题,岳菱芝转而说起了谢长渊:“说来你们俩是怎么碰上的?”
石煜道:“是他先来找我的。这极西之地共有三个魔修势力,我爹这个是三个魔修势力里最大的,他当然最先找上了我。我俩也算是一拍即合他想亲手杀了许寒肃报仇,我想要许寒肃的那一身修为,你呢?你不会也想亲手杀了许寒肃吧?这你可得跟谢长远说清楚了,别人还没杀咱们自己个儿就先内讧了。”
想要亲手杀了许寒肃吗?这倒没有,岳菱芝对是否要亲手报仇这件事并没有多少执念,她想要的只是让许寒肃通不欲生,受尽折磨,至于他是活着还是死了,只要能让他受一世的苦难,这又有何关系呢?
岳菱芝对石煜笑道:“谢长渊还是太年轻了,不管是修士还是人,死,都只是一眨眼的事,哪里有活在世上能活多久就要受多久的罪来的痛苦?!”
石煜有些佩服地看了岳菱芝一眼:“真是心狠,果然最毒妇人心。”
极西之地很大,可岳菱芝设宴的地方却离石煜给谢长渊安排的住处不远,两人在船上聊了不多时就已经到了谢长渊现在的居所。
岳菱芝和石煜到时谢长渊正在练剑,身为剑宗弟子,他不管在哪里每天都要做完这一万剑的功课。
这一点比较起来,大他一下的岳菱芝反倒是差劲了不少,她这一两年里功课都做得断断续续,能有时间练剑了就去秘境里偷偷练一会,若是实在抽不出空子,那就只能等第二日再一起加练。
岳菱芝两人等着谢长渊练完了剑,看他收势时,岳菱芝才对谢长渊说道:“许久不见,谢道友可好。”
谢长渊的脸更冷了,整个人就如同冰雪做成的雕塑一般,他似乎就连呼吸都染上了冰霜的味道,只听他冷声对岳菱芝道:“岳道友好不好,我就好不好。”
失去亲人爱人一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心里有多痛,只有经历过同样痛楚的人才能知道,他这话里似乎带着讽刺,说的倒是事实。
岳菱芝道:“咱们现在是一个阵线上的人,你又何必对我有敌意?我也许年少时曾和许寒肃是好友,但现在他却只会是我的仇敌。”
谢长渊说道:“哦,是吗?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