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宠妃-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燕骁见她这么乖,满意地笑了,笑得很好看,神丰俊逸,不愧为凤表龙姿的一国之君,
“昨夜你的跟着朕在外打仗,现在肯定累了,赶紧回自己的碧仙阁去歇息吧,朕现在还有要事要忙。”
“什么要事?”贝西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
“不告诉你,否则你又偷偷地帮忙,乖,快去歇息吧,待朕忙过后,与你共用午膳。”向来冷酷的燕骁,此时却是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这还真叫贝西有些不适应。
贝西确实累得慌,这一夜未睡,真的有些扛不住了。她一个闪身回了自己的碧仙阁,然后倒床就睡。
燕骁见眼前的贝西突然没人影了,心里一阵空虚,似乎觉得她随时都有可能离开他。算了,不想这些了。
他来到龙案前,按了一下龙椅的扶手,没过多久,简义便过来了。
简义先将赵昭仪的死及首辅夺宫之事详细禀告给燕骁,之后便立在燕骁身侧待命。
燕骁靠在龙椅上闭目了一会儿,吩咐道:“传下去,巳时一到就上朝!”
“是,皇上!”简义领命走了。
所有大臣皆按时到朝,魏国已大败,大臣们皆已知晓。按理说,大臣们应该都很高兴才对,终于报了国仇。可是,此时的他们,却个个胆战心惊,好像做错了什么事一般。
燕骁知道,这些大臣们并不希望魏国失败,因为魏国失败了,意味着皇上蓄养的力量十分了得。此时他们心里都在忧虑,莫非皇上现在要对付他们,要知道,平时他们在皇上的背后,不知使了多少绊子。
首辅大人低头不语,尽管心里很紧张,却装作若无其事。他已经准备了很多士卒,皇上若是要抓他,那必定他就是死罪,他的孙女之死,他已知晓。只要皇上有所动,他必定要反击。他的儿子在外面带着许多士卒,只要带他发出信号,就会攻城。
燕骁当然知道他早有所准备,不过,燕骁自己更有所准备,慵懒地说:“首辅大人,昨夜可好?”
首辅大人沉着脸问:“皇上,我的孙女死于宫中,到底为何?”
燕骁凝神,说道:“赵昭仪乃是自刎而死,她厌烦了宫中生活,也厌烦了你这个祖父过她安排的生活。你早已图谋,想夺走这个皇位,你真以为朕不知晓?”
首辅大人还未反应过来,一群士卒将他围住,个个手执兵器。首辅大人有内应,他轻咳一声,朝外便有信号在天空响起。紧接着,宫外开始了拼杀,宫内开始混乱,朝内的大臣个个惊慌。
为了怕站错队,那些大臣都不敢有所行动,现在只是观看的,谁赢了就站在谁的一边。虽然皇上不一定会信任他们,但是他们会哄呀!首辅大人若是倒下了,他们没有靠山,只能靠着皇上,皇上也不可能要他们的命。
当然,若是首辅大人赢了,他们必定会向首辅大人拍马屁,其实平时他们私下已经有勾结。
此时,宫门已经被打开,宫内宫外一片混战。燕骁有信心,手里仍然把玩着小麒麟。
这个时候简义进来了,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向皇上使了一个眼色。燕骁已知情,命令道:“把首辅大人带下去,押入大牢!”
首辅大人喝道:“你们敢!”
话音一落,一群士卒冲进朝内,手执兵器对着皇上。燕骁大笑,还未笑完,一支箭飞过来,射入首辅大人的胸膛,首辅大人顿时倒地。
原来,朝内已经暗伏了许多侍卫。刚才那群对着皇上的士卒,只不过做个样子,其实他们是燕骁蓄养的士卒。
刚才做的这场戏,已经有不少大臣们上当,都已跑到了首辅那个边。燕骁视此情况,将那些大臣们也抓起来。倒地的首辅大人已经被人拖走,剩下的大臣们皆唏嘘不已,幸好他们没有那么着急巴结首辅大人。不过,正因为如此,他们平时对首辅大人也是不服气的,所以才没那么着急。
燕骁寻思着,这些人倒也能用,也就罢了。
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摆了摆手,大臣们自然懂得,这是要退朝的意思。皇上不处罚他们,他们皆觉万幸,赶紧低着头退出朝堂。
燕骁并没有着急走,看着空荡荡的朝堂,还有身边立着的几位侍卫与宫人,顿觉空虚。
简义也没有走,问道:“皇上,首辅大人的兵卒们皆已投降,是留下还是遣散,或是抓起来?”
燕骁怔愣了一会儿,叹道:“愿意留下的就留下,不愿留下的就遣散,不服气的或者口出狂言的,就抓起杀掉。赵家的余党,无论是在逃的,或是在暗处的,交给怡亲王去查处。”
简义领命走了。
就在此时,孟茵茵来了,自从她被晋升为孟容华后,就再也没见过皇上。些时的她,脸色蜡黄蜡黄,毫无气色,
眼神呆滞。她竟然敢闯入朝堂,这颇让燕骁吃惊。“你为后宫女人,兀自闯入前朝,你可知罪。”燕骁面无情地问。
她一来便跪下,不悲不喜道:“臣妾任凭皇上处置。”
燕骁顿了顿,“你来此不会就是为了让朕处置你吧?”
孟容华低眉垂首,“臣妾知道想见到皇上一面,实在是难,所以才来此面见皇上。臣妾想去佛堂守着枯灯,捻着佛珠,敲着木鱼,多读佛经,如此过一辈子。”
燕骁愕然,问道:“这是为何?”
孟容华本来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姑娘,没想到自从进宫后,却遭遇一连串的恐吓,先是太后,后来又是她爹,再后来是皇上。其实她现在已经得知,孟家并非为魏国所杀,这一切都是皇上所为。当然,她也知道,是孟家的错,是孟家勾结魏国。
无论对错,她都无法做皇上的女人,虽然皇上并不喜欢她,也不想要她这么一个女人,她又何苦要待在皇上的身边呢!
可是她又不能说出心中的想法,这件事那时你知我知他也知,所有人都知道,但是就是不能说出来。
她只能解释道:“臣妾有心向佛,且愚笨不得皇上喜欢,也不会好好服侍皇上。皇上有自己喜欢的女人,且一心一意心对她心无旁骛,这是贝美人的福气,也是皇上慧眼识珠。臣妾祝愿皇上与贝美人伉俪情深、百年好合。”
这一句伉俪情深,让燕骁心生立贝美人为皇后的想法。
他看着眼前的孟容华,柔声道:“你若想去民间嫁人,朕不会拦住你,你在民间也能安享一生,为何非要去佛堂守着枯灯,过得如此乏味的日子呢?”
“一心向佛,或许不觉乏味。比起尘凡间的痛苦,悟禅更能让人平静,还望皇上准许。”
燕骁知道她心意已定,便不再劝说,只道:“在你的倚翠宫后面就有一个御佛堂华绍寺,你想去就去吧。待哪一日你真想离开后宫,随时命人禀告于朕,朕都会应允。”
“谢皇上成全,臣妾告退。”孟容华起身,幽望了皇上一眼,然后收回眼线,似平静又似空洞,又似有说不尽的苦与悲。
她慢慢地退后几步,再转身走出朝堂。或许,每个看破红尘的后宫女子都是如此,都想看皇上最后一眼,然后再彻底死心。
第27章 没心没肺
燕骁从龙椅上缓缓起身,正准备离开朝堂。
就在此时,季玄从外而入,禀道:“皇上,魏国已大败,各军溃逃,我军俘获贼兵一万。另一拔大军也按皇上命令今早攻入魏国皇宫,魏皇自刎于宫门前,他的妃嫔们在他自刎之前都已被他下令斩杀。”
燕骁闻言稍稍失色,虽然他身经数战,见过各种死状。但是想到魏皇怕自己的妃嫔们被人玷污,竟然一律斩杀,他听了难免动容。
燕骁平复了一会儿心绪,命道:“从今日起,好好安抚魏国百姓,不得乱杀无辜!朕会派人领大军去驻守,此前你先控制局势,不要让魏国生出乱子。”
“是,皇上!”季玄领了命赶紧出宫,骑马奔于魏地。
燕骁命令着身边的宫人,“小山,你去……”
正说着呢,他才想起林小山还没有赶回来,因为小山没法做到像他和贝西那样一闪而来。
他只好命令身边的另一位太监,“去把怡亲王请来,朕有要事与他相商。”
“是,皇上!”这位太监叫晏贵,他可是第一次领这么重要的任务,赶紧小跑着出去了。
燕骁回到上书房拿起书翻看了十几页,怡亲王便赶了过来。燕骁见怡亲王精神焕发、神采奕奕。虽然他已是近四十的年纪,看上去却仍一副英勇模样。
燕骁见他如此威风凛然,觉得派去魏地驻守的人非他莫属了。
怡亲王向燕骁行了个大礼,燕骁忙请他平身,且命人搬椅子让怡亲王落座。
“八叔,你知道朕请你来所为何事么?”燕骁微笑着瞧着他。
怡亲王心知肚明,他做为一国亲王,南燕大胜魏国,他怎能不知。他向来是皇上最为亲近的大臣,皇上找他来,自然为驻守之事。
虽然他知道肯定会是因为此事,但他也得装作不知,愧道:“臣愚昧不知,还请皇上明示。”
燕骁勾唇一笑,“八叔,你还和朕打马虎眼,这是和朕越来越生份了。”
“皇上错怪臣了,臣近日忙着理家事,还真的没有把心思放在政事上,还望皇上莫怪。”怡亲王一脸的诚恳,燕骁算是信了八分。
“不怪不怪,朕要告诉你的是,魏国大败,魏皇已自尽。现在急需一位朕信任且在朝中有威信之人去魏国驻守。凡是要驻守新夺贼地之人,朕本应该封他为王的。因你本已是怡亲王,所以封号上并无变动,但是俸禄会加倍。八叔为侄儿代劳去守魏地,朕在此先行谢过。”
怡亲王闻言赶紧离座,来到燕骁面前拜了拜,“微臣能为南燕效力,自当全力以赴,哪里还需皇上谢。皇上如此威武,如此快速将魏国一举拿下,真是可喜可贺啊!”
“攻下容易,掌控则难,所以接下来就靠你来治理魏地了,魏地乃方圆千里,人口密集,百姓富庶。朕不想看到因此战而使民不聊生,望两年之内能看到魏地蒸蒸日上,且接受南燕,以做为南燕人为荣。此任重大,交付于你,也望你别过于忧虑,尽心为好。”
“微臣自当竭尽全力!”怡亲王领命后,燕骁让他再次落座,再聊聊家事。
怡亲王也问起他的妻妹蒋蝶儿在后宫如何,其实他知道个大概,只不过想知道皇上的态度。
燕骁顿了一顿,道:“蒋婕妤进后宫不久,朕对她了解甚微,近来政务繁忙,且有战事,无暇顾及她。待空闲下来,朕定当让她来跟前伺候,还望八叔莫忧。”
“她如今是皇上的女人,自当凡事都要听皇上的。微臣担忧的是,她向来性情外露,不懂得收敛,还望皇上海涵,不要太被惹恼。”
“朕倒觉得这是她可爱的一面。”燕骁随口这么应着,其实他很想问一问取怡亲王是否知晓孟太后与魏皇的情事,还有与先帝之间的瓜葛。
可是又不好直问,毕竟怡亲王现在不是把他当侄儿看待,而是当皇上看待,这几年生疏不少。
“八叔,朕时而感慨先帝壮年驾崩,太后又因孟家遭遇不测而突然薨逝,留下朕独自撑江山。朕在缅怀之时,偶尔会觉得这些事有些蹊跷,可是又找不出缘由,不知……?”
怡亲王闻言色变,但只是在刹那间,随即恢复平常之色,拱手道:“先帝当年虽然身强体壮,但后来经太医诊断,确实有隐疾。太后挂念先帝,忧思甚重,又恰逢孟家遭此大祸,搁在谁身上都会承受不住。还望皇上节哀顺变,人死不能复生,他们这是去了极乐世界,您当尽心于国事才是。忧思过重,伤了龙体,可是会动摇国本的。”
燕骁默不出声,他知道,他和怡亲王再也回不到从前那种亲密的关系了。皇上与臣子才是他们现在的关系,而不是八叔与侄儿。
这也无妨,只要他忠心耿耿,好好治理魏地就行了。
怡亲王刚才说到国本,这时还不忘提醒燕骁,“皇上如今年纪不小了,当多临幸妃嫔,早诞皇嗣才好。国本之重,不可轻视啊。”
燕骁浅笑,“八叔请放心,此事朕心中有数,至于皇嗣之事,应该很快就有了。”
怡亲王听了甚是迷茫,没听说哪个妃嫔怀有身孕呀?
他见燕骁也不愿跟他细说,便知趣地告退了。
燕骁坐在那儿发了一会儿呆,然后亲拟了一道诏书。他颇为兴致地一路来到碧仙阁,因为他步伐太快,随后的宫人们一路小跑都追不上。
他手一挥,让那些宫人们停下了,不让他们跟过来。
贝西此时刚起床,睡了约两个时辰,她已完全解乏了。这会子她正在吃果子呢,珍儿和珠儿她们在灶房里忙着做午膳。
惜月见皇上来了,急着去灶房让珍儿把今儿个分拨下来的菜全做了。燕骁却道:“不必了,御膳房等会儿就会把朕的午膳送到碧仙阁来。”
贝西起身向燕骁福了福身,继续吃果子,“皇上,嫔妾这里没那么大的桌子,摆不下您的御膳呀。”
“朕让御膳房只做二十道,怎么会摆不下。”燕骁拉起她,来到内室,然后摁着她坐下了。
他从大袖兜里掏出一张纸来,还未展开,贝西就嘻笑道:“皇上怎么神神叨叨的,还往袖子里私藏东西。”
燕骁伸手掐了一下她的脸,“还真是没大没小了,朕这不叫私藏,叫携带。”
“哦,皇上携带什么东西来了。”贝西仍然嘻笑着,“不会是什么美人图吧?”
燕骁见她笑得开心,忍不住嘟囔道:“没心没肺。”
他双手展开明黄锦帛,递给贝西,“来,给朕念念吧。”
贝西习惯了为他做事,念就念吧。她将明黄锦帛接了过来,根本没仔细看,就照着念,“朕惟王化肇于闺门,洵藉内庭之助。尤资后德之贤,典礼于斯而备。咨尔贝氏,柔嘉成性,贞静持躬,宜昭女教于六宫,应正母仪于万国。以册宝立尔为皇后。”
贝西一念完,手中的诏书“吧唧”一下掉在了地上,她愣神地瞧着燕骁,“皇上不带这么吓嫔妾的。什么柔嘉成性、贞静持躬,皇上这不是欺瞒天下么?”
燕骁拾起地上的诏书,“朕乐意,明日朕就将此诏书公告于天下,再择吉日吉时带你去祭天坛。”
贝西站起来,勾住他的脖子,耍赖道:“不行不行,嫔妾真的不喜欢当什么皇后。去哪儿都得端着,累得慌,若是哪日驾前失仪,皇上你不会说嫔妾,奈不住那些大臣或是百姓说您呀。封了这么一个没规没矩的皇后,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