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王爷(女尊)-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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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张大着嘴,整个人都已经有些呆滞,她看着秦若临再度低头在她脸颊上又轻轻的亲了一口后,居然还对着自己温文地调笑了一句:“亲王的身子若是真的恢复了,那就证明给若临看好不好?”说着,他开始缓缓地解起了自己的外衣,锦瑟顿时觉得浑身鸡皮疙瘩直往外窜,她头一回面对如此主动的秦若临,僵硬得根本回不过神来。只看到秦若临干脆地褪去去了自己的衣服之后,心满意足的掀开了被窝,将她揽在了怀里。
这几日两人虽然日夜相对,可从未真的躺在一张床上,秦若临事无巨细,绝不假手他人,睡觉也不过是就近躺在帘幕后的另一个榻上,可今夜他却变得极为强势主动,这让锦瑟十分的惊愕,有些不妙的预感。
“若临,你……”她有些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我还有点累。”自家的正君主动的邀宠,她该用什么借口?
结果秦若临居然笑了:“亲王刚才不是还说自己已然恢复了,可以不用留在这里了吗?”
锦瑟一时语塞。
秦若临丝毫不以意地又轻声道:“亲王让我今夜做了你的人吧,这样也可以帮到素衣弟弟不是吗?”他手指轻轻地划过锦瑟的衣襟,将她本就只单薄的中衣一件件地解开,“让我也怀上身孕,这样,不正可以让女帝知道,亲王对素衣弟弟不过是一时迷恋,更可以让他回来?毕竟这一次,素衣弟弟是抗旨不尊,真正的惹恼了陛下。”
锦瑟被他的一番话说的心烦意乱,只觉得秦若临吹在自己耳边的暖风让她有些不自在,自己的脸上更是滚烫滚烫的,心里面也像是被猫儿挠了一般,痒痒的。
这一次不同上一次她用摄魂术的时候了,那一次秦若临其实在她的幻术之下几乎并没有真正地碰触到她,可这一次,他的主动出击却完全打乱了锦瑟的心绪,偏偏又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话又十分的有道理,让她无言以对。
“若临……让我再想想……”她还有些挣扎,“若临,你知道我心里只有素衣……这样对你,不公平。”她有些艰涩地找着借口。
可秦若临却忽然郑重对着她道:“没关系,我可以等你喜欢我,无论多少年,我都愿意等。”
这么一句话,让锦瑟的心忽然剧烈地波动起来,感觉到被中秦若临的身子已经贴了上来,不知何时两具身体正紧紧地缠绕在一起,让锦瑟的耳垂变得通红,其实不止是脸庞而已,她就连脖子处也开始红了起来,似乎是想要做什么,却又强行抑制着自己的样子。她知道自己一直亏欠着秦若临,正因为这种亏欠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无法一次又一次地拒绝这个少年,让她眼下只能任凭着他在自己的身上施为,闭上眼,她的双臂紧紧地抓在床栏的两侧,仿佛是要死死地克制自己。
秦若临感觉到她的紧张,转念一想便明白了她的挣扎,他心中微微一动,整个人已经俯身吻上了她的脖颈,胸口,照着乳公给予的闺房小册所指引的,如玉般的修长手指更轻轻在她的腰间和腿间敏感处轻移捻动着。
锦瑟死死地咬着唇,避免自己不小心会发出令人难堪的声音来,秦若临的动作实在是在太温柔,这种温柔带着青涩,却也教人沉迷,让她不忍拒绝,只是实在难以度过心里的这一关。
过了片刻,看到她略有些挣扎却也逐渐沉迷于欲/望的神情,秦如临不知从哪里取出了一条黑色的长布,轻轻地盖在了锦瑟的眼睛上扎紧,然后,眼前变得一片黑暗锦瑟只听见他低沉却优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就请亲王今夜就把我当成素衣弟弟吧……”
话音刚落,锦瑟便感到原本身上轻柔的动作骤然开始变成了狂风暴雨……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的一掌是不是H,大家猜……
第231章 第二百三十一章
锦瑟并非如所有人都以为对林素衣的现状一无所知,她其实也不是傻子,哪里看不出秦若临处处顾左右而言他,刻意回避素衣的现状。即使几个侧君侍君过来见她时都是嘘寒问暖,却人人都对林素衣的现状三缄其口,锦瑟所幸也不为难他们,并未多问。
但素景然却是唯一的例外。在锦瑟的眼里,他只是一个弱冠的少年,单纯懵懂,应该也不会有太多的争宠的心思。因此在找到机会和他单独说话时,锦瑟开门见山地就问了林素衣的状况,又托他给素衣带信。
一开始,素景然有着片刻的惊愕,但锦瑟却是温和地对他解释道:“你若是不敢那也无妨,只是眼下我只信得过你,若是你也不愿我实在就没有可以托付的人了。”言罢,目光殷切地看着他。
素景然不敢直视她的眸光,低下头去,心情却颇有些复杂:“亲王为何独独信我?”
锦瑟长叹一声,声音中似有几分落寞:“我知道我对林侧君的独宠让对你们不公,可即使如此,错也是我的错,怎能逼得他一个男子受难?如今他好容易死里逃生,若还得不到我的只言片语,只怕更加生无可恋,我若是此时还充耳不闻,以为他被救了回来便万事大吉,岂非掩耳盗铃,自欺欺人。平常夫妻,谁不想要独占宠爱,素衣身为我的夫君,他其实要的也无非就是我的一片真心罢了,只可惜我却无法护他周全……”这番话,纵然是铁石心肠听了,都不禁动容。
素景然抬头,就见锦瑟说着说着,目中居然盈盈似有泪珠,显然是真情流露难以克制,不由骇然。
他从来没料到一个古代的堂堂亲王之尊的女子居然会为一个男子流泪,饶是他不知道多少次想过如何算计她和林素衣,此刻见她这般动情,蓦地便觉得心里轰然塌陷了一角,想要低下头不去看,却反而还是忍不住直直盯了她,见她红着眼眶,心口莫名地一酸,颤声道:“亲王有事但请吩咐,景然绝无二话!”
锦瑟看他答得紧张,反过来安抚道:“我知道你有心了,我这里一封信想要托你带给林侧君,你见机行事即可。”说着她手中递来一个信笺,那信笺之厚,显然并非寥寥几语,轻描淡写的安慰。便是素景然不去看它,也知道内里必然细细写了许多温情细语。
锦瑟将这信直接交到了他的手上,这份信任让素景然无言以对,若换成过去的他,自然会利用这个机会努力表现,说些好话引得这位古代亲王的好感,可经过了刚才那一幕,他只觉得心里有什么涌上来,不断冲击着他,以至于要用尽全力,才能忍住心头的悸动。
见他接过信后收入怀中,半晌沉默不语,锦瑟也不过微微一笑,以为这孩子毕竟年幼,做这种事难免会有些不安,却见他忽然抬头,目中似有深意地道:“亲王殿下当真想要救林侧君吗?”
看他样子,似有未竟之语,可看他年幼,想必也出不了什么好主意,但锦瑟仍旧温声问道:“素侧君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素景然低声道:“亲王想必还不知道,女帝已经下了圣旨,将林侧君休弃出锦王府……”
“什么?”锦瑟神色一僵,似是想到了什么而目光发冷,但片刻后她又很快地冷静下来,仿若自嘲地道,“不过是个名分罢了,我之心若是不变,这所谓的圣旨又有什么用。”
素景然看了她一眼,目中微微有赞叹之色,对林素衣,他已经说不清是羡慕还是嫉妒。
“可女帝陛下已经下旨要让林侧君回林府……”
锦瑟摇摇头,目光坚决:“总有办法的,我才是锦王府的主人,我若要留下素衣,倒要看看谁敢阻拦,至于陛下这里,稍后我自会入宫陈情让她收回成命,她若是允了倒也罢了,若是不允,大不了一拍两散,我不做这个亲王了,直接辞官隐居去做个闲云野鹤,倒也清闲。”
景然只觉得自己恍如做梦,她竟然什么都看得通透想的明白了,看她心意已决,分明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心里幽幽一叹,忽觉得当日的自己一心想要诱惑如此的女子是多么的浅薄可笑。
锦瑟做出了这个决定后,倒是觉得胸口舒了一口郁气,但是看到素景然呆愣的模样,想到这孩子年纪轻轻地便嫁给了一个自己这样不着调的妻主,忍不住的就是一阵愧疚,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柔声道:“我如此任性,吓到你了吧。”
看她的神情此时哪里像对待自家后院的男人,但那目中的毫不掩饰的温柔之意却让景然觉得喉口发涩,不自觉地便脱口而出道:“亲王别丢下我……”
锦瑟不知他想些什么,只以为他是孩子心性,揉了揉他的脑袋,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你是担心。也罢,你若是害怕,那就跟着我一起走吧……”她本意是想去君傲投奔素鸣叶的,如此带着素景然一起上路,自然也等于送他回家,日后也好靠着素鸣叶让他重新嫁人。谁料素景然却完全误解了,他猛地呆住,似乎是听到了什么极其不能置信的话语,蓦然抬起头来,那琉璃黑瞳中似有光芒闪动,死死盯着锦瑟不语。半晌过后,方才傻傻地点了点头,小脸却渐渐地泛上潮红,怕被她发现而慌忙低下头去,心里只觉得有什么狂喜似乎按耐不住,几乎就要浮动上来。他虽是活了两世,可在面对这般的情景,居然还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一般心里雀跃,欢喜无尽得几乎连心都要跳出胸腔。
锦瑟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暗自思忖着其后还要如何安排,骤然间却发现一双小手忽然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掌心,原来素景然正抬头看着她,眼神专注而认真,倒是让锦瑟忽略了他并不合时宜的动作。
“亲王殿下请听我说,若要顺利地救下林侧君,必还要靠秦正君……”
……
也许是因为被蒙上了眼睛,锦瑟身上居然越发的敏感,只觉得秦若临的手时轻时重地在身上游移着,仿佛是在琴弦上拂动,从下而上,抚过她每分每缕,让她浑身都一阵酥软。
她被他再度挑拨得毫无抵抗之力,只能低低地央求道:“若临,够了……”
但秦若临却只是含笑凝视着她,深深吻着她的唇瓣,随即身若无骨的滑入了锦被中,最终落在她胸前的顶端之上,缠绵而细细地吮吸着,轻轻地一咬,引得锦瑟不由短促的低吟了一声,实在不明白为何曾经的小白兔今夜居然变得如此野性。
体内一股无名火窜上来,她咬着牙隐忍着,只听他忽然不住地喘息,最后终于一个挺身,将自己早已绷紧的身躯迎合上去,销魂蚀骨的快感让他溢出一声低吟,只顿了一顿,便凭着直觉迎送上去,搂紧了她开始肆意缠动。
锦瑟却已是满面绯红,虽说曾经对他用过摄魂术,可毕竟不会仔细观察他的身体,如今亲身体验方才知道,原来看似腼腆的秦若临,那一处的尺寸居然如此昂藏。明明还带着难以容纳的痛楚,却又仿佛有丝丝的酥麻逐渐的从身体内涌现上来。锦瑟原本以为只是咬牙逢场作戏一把,没想到自己一下子就忍受不住了,只轻轻几下便如被电流刹那间击中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就低吟了一声,听起来却是糜离之至,
这让秦若临更加忍耐不住,心里欢喜到只觉得为了这一刻便是死了都甘愿。他紧紧地攀住她,耳边不断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开始一阵阵狂雨骤雨般的冲刺,那唇舌更是不断地在那顶端上轻轻啃咬着,手指则改放到另一个顶端,在那里忽轻忽重地捻拨着。
一波一波的,教她不由地就意志涣散了起来,到最后,锦瑟几乎完全溃不成军,她无力的握紧了锦被,只觉得层层飓风般的快感,一浪激起一浪,将她的意识逐渐席卷而去,主动的迎合他暴风骤雨般的攫取。而她的呻/吟和喘息,更让秦若临又禁不住加快了频率,似乎是为了努力要她享受到极致的快乐。
意识逐渐远去,锦瑟浑浑噩噩间,觉得自己似乎已经不是自己,只感觉天地都在旋转。
仿佛是许久之后,云收雨歇之际,锦瑟终于从迷迷糊糊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脸上的黑布早已被秦若临解了下来,却也无法掩盖她如火般撩烧起来的脸色,娇艳不胜,犹如海棠带晓。
身畔有人紧紧环着她,肌肤上传来一股淡淡的清香。她扭头望去,却见秦若临始终清醒着,眼神脉脉,深深地凝视着她,那嘴角微微含笑,带着太多的温柔与情愫。他显然根本没有睡过,已经看了她许久,仿佛是生怕一睁开眼她就不见一般。如今见她醒来,立即欢喜的将她的手合拢在手心,低低地歉疚道:“若临失态,累着亲王了……”
那声音虽然有几分疲惫,却分明带着满满的欢喜。
锦瑟支吾了一下,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更不敢直视他的目光。但听他又幽幽叹了口气:“不知若临的侍寝可让亲王满意……”说到这里他又是突然一笑道,“不过就算只有身体能让亲王记住,若临也心满意足了。”言罢他紧紧地盯着锦瑟,目光水盈盈地,语气却有些紧张地问道,“亲王对若临可还满意?”
这话问的也太……锦瑟有些窘迫,想到自己方才的情状,的确就是难得的沉迷,脸上更觉得火烧,再看着秦若临此时满脸不安的面色,又觉得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
就男人来说这尺寸真算是极品了,何况他眼下十八九的年纪也只能算是个少年吧,未来只怕更是无可限量……可锦瑟这样的女子,哪里说得出如此轻佻直白的话来,于是只能支吾着呐呐道:“唔…很…很好。”就是太好了,让她有点害怕啊。
就见秦若临的脸上露出一抹羞涩的笑意,直是色如春晓,让人不敢相信此人方才还化身为狼,甚至拥有常人难以想象的利器。
锦瑟以为自己算是过关了,谁知他又巴巴地追问道:“那比起其他人如何?”
她简直想要吐血了,他就不能别这么想要攀比吗?这要叫她如何回答?
见锦瑟的脸色沉了下来,秦若临也开始忐忑起来,呆呆地看着她良久,忽然一颗泪珠就从他的面颊上滚下,这变幻又让锦瑟一阵目瞪口呆,心里翻来覆去地只想,从来只说女人心海底针,这男人心大约也不遑多让。可再想想若是在她前世,哪里会有男人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