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汉子:捡个媳妇好生娃-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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锯是最新打的锯,而且是桑月按前世的记忆画出来的马刀锯。
这种锯适合于锯大树,而且只要一个人便能用。
庄大牛力气大,等桑月在地上铺上一只竹盘箕后,他把一根比大海碗还粗的杂木架在了木马上,开始锯了起来。
做蘑菇种子光有锯木灰可不成,好在做过一回,各色东西桑月都准备得差不多了,见庄大牛在锯木头,她就在一边筛选起已经分类好的蘑菇种子来。
“大牛,村长那怎么说,有没有人愿意与我们一块种些蘑菇?”
庄大牛想起去村长家的事:“长山叔说他会去问那几家人,如果他们愿意明天就会与我来说。”
“那村长叔呢,他种不种?”
庄大牛摇摇头:“村长叔说,他家就他一个人干活,现在村长婶子的肚子也大起来了,以后家中还得有人照顾,他就不种了。”
村长是怕赚不到银子吧?
桑月本想是去拉扰一下村长,毕竟现官不如现管嘛!
世上的商人,谁不搞官商合作?
听说村长不种,桑月倒有点遗憾:“村长还真是个疼媳妇的人,那村长媳妇还真是好命啊!”
庄大牛一听这话心中担忧了:“媳妇,我也会疼你,以后只要你不想干活,我绝对不会让你辛苦。”
这就来表决心了?
桑月看庄大牛一头汗,拧了条棉巾递给他:“行了,我可不是那种能坐得住的人,干些小活有益于身体健康。来,擦把汗吧,喝点水再锯。”
虽然表决心没表成,可小媳妇关心自己,庄大牛心里偷着乐了:他要表现越来越好,让小媳妇舍不得离开!这样,他就一辈子有媳妇抱了!
却说这边小院里小两口亲亲密密的干着活,那边张家了院子里,张家三兄弟也在大刀阔斧的锯杂木。
“大哥,这大马锯可真好用,只是也费力气了。”张三虎气喘吁吁的看着刚从外面砍杂木回来的亲哥。
张二虎扫了自己兄弟一眼:“那你去砍杂木,我留家里锯木头好了。”
张三虎一听立即拒绝了:“不行不行,大牛嫂子说了,让我好发把杂木分类锯,万一你弄乱了这做种子的事就得黄了。”
“啥?我弄乱?好似我比你笨一样?”张二虎眼珠子都快瞪掉落了。
“嘿嘿嘿…”张三虎傻乐:“二哥,大牛嫂子说这事交给我了,你就安心砍树去吧!”
三兄弟虽然隔了几岁,可自小就在张大娘的教育下相亲相爱。
这边兄弟热闹的斗着嘴,那边有人进来了:“哟,弄这么多湿杂木做什么呢?当柴火烧也烧不着啊。”
张大娘正在收拾一堆杂木屑,见是大青婶子进来了,她“呵呵”淡笑两声:“反正也不急着烧,锯出来了好晒干,你咋来了?”
大青婶子可听别人说了,前几天庄大牛一个劲的往家中砍杂木,今天一看张家也在弄这个心里到是多了个心眼:“我说春云,咱们可是二十几年的姐妹了,有好的营生路子可得带一带老姐妹啊。”
其实张大娘也想过帮一帮,只是她也知道这种蘑菇的事本来就不是她自己掏鼓出来的东西,她总不能把桑月给卖了。
再说要是这寨子里人,家家户户都种,以后卖给谁去?
人总是有私心的,张大娘自己家里都还不能解决温饱,她就算是有心帮别人,也还得先顾着自己家才行吧?
顿时她一脸的为难:“秀珠,你还不知道我这人,如果真能帮,我能不帮?只是,这事确实是我还不能乱说,毕竟还是没眉目的事。”
两人说着话时,又来了一人:“春云在家呐?哟,秀珠你也在?”
进来的人正是石婶子,她一看大青婶子也在,更道:“秀珠,莫不是你也是来问春云家砍这么多杂木的事吧?”
张大娘一听,顿时脸皮抽了抽:果然家里不能有一点动静啊,只要哪家有动静,保准没几天全寨子都要知道了。
大青婶子已经知道了张大娘的为难,她极不自然的一笑:“可不,我这也是好奇呢,看他们三兄弟天天砍些个湿杂木回来,心里就好奇得不行。”
“你说对了,刚才山成家的还与我说,老张家得了什么发财的好路子呢,说我与春云也是二十几年的老交情了,让我跟着她发点小财呢。其实呀,我真只是好奇罢了,这财哪有这么好发啊,是不是?”
石婶子一番自圆其说让张大娘更尴尬了:“老姐妹们,在你们面前我真没想说假话,而这事我说句实话,这几个孩子在掏鼓什么,我还真不清楚。你也知道,我这个家早就是大虎在当,我这当娘的多问了,他也不高兴。”
第238章 苏翠莲有心
这是真话,张家是大虎当家,整个寨子都知道。
看了看张家这破旧的院子,石婶子不问了:将心比心,谁家有发财的路子,自己家还没发就会先告诉别人?
道理虽然懂,可谁也阻挡那一颗发财的心。
石婶子真诚的说:“大虎娘,我们两家可是世交了二十年,以后真有了好路子,等你们发了财可记得拉扯我家一把啊。”
张大娘听了后脸有点微红:“他石婶,如果真有这么一日,我牛春云也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
感觉到话有些说得过了,石婶子拍拍自己的嘴:“春云,别听嫂子我这把臭嘴,一想着银子这脑子就发热了。行,我不问了,你去忙吧。”
张大娘讪讪一笑:“嫂子别这么说,其实这事我真不是太清楚,我们的交情你也知道我…”
石婶子知道自己确实是为难她了,提起地上的水桶爽快的说:“行了别解释了,我们相交也不是一年两年,我这去河边洗衣服了,你忙吧。秀珠你走不?”
说到这份上了大青婶子知道也不好再打听了,闻言笑了笑:“走,我也正好要去河边洗衣服呢,你等我一会啊。”
两个女人说说笑笑的走了,张大娘轻叹了一声:这都是穷闹的啊,以后要是自己家中能过得好起来了,如果能帮扯一把就帮扯一把吧。
就在三个女人在院中说着这发财之事时,有人在围墙根下听了许久,见两个女人出来了,他迅速的走了。
张长山正在家里修理着箩筐,眼见水稻能收割了,这些个工具可得早早准备起来。
一看张山成这一脸神秘的样子,他眉头拧了拧:“啥事?”
“长山啊,你还在修什么箩筐啊,听说寨子里有人在闷头发大财呢,你还有心思做这事?你也得去说说,有财大家一起发啊。”
张长山听得一愣:“山成哥,你说什么呐?谁闷头发大财了?再说别人发大财,与你有关系?”
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山成媳妇是人爱占便宜的人,这张山成也不是个心眼宽的人。这不从张家墙根下跑来,便寻思着来了村长家。
“还有谁?大虎家啊。这几天他们兄弟天天上山砍杂树,这杂树寻常个有谁要?要不是他们寻到了发财的路子,那他们砍这么多做什么?”
张长山虽然比张山成年轻些,可是他却是村里读过书、又当了要长的人。
听到张山成这酸溜溜的口气,又听说这杂木的事,便心中有数的教训他:“山成哥,你这天天盯着别人家做啥?就算是大虎家有了发财的路子,那也是他家的路子。如果是你家有发财的路子,你会与全寨子里的都说?
不是当兄弟的要说你,你们这夫妻的心眼儿也太小了点,听说你家婆娘以前时常跑大牛那去买野味,却从不给银子,可有这么回事?还有一回,你婆娘去老庄家挑拨,说什么大牛打了野味不知道孝敬长辈,说他没良心?他有没有良心,关你们啥事?”
想发财不成,倒被教训了一阵,张山成心里很不舒服:“村长,话可却不是这么说,我家婆妇这哪是挑拨啊?你说说那庄大牛本是小辈,有吃有喝却不管长辈饿肚子了,难道叫有良心?”
说来说去,都是他有理儿。
张长山见他竟然还不认错,便斜眼问:“山成哥,你家也有长辈,你平常除了那点子孝敬钱外,你又多给了你爹娘多少?我可听人说了,年节下连肉都没拎一条呢。”
“谁说的啊?这是谁在外面造谣?这人太过份了,得好好教训一番。村长,你可得杀杀这股造谣生事的歪风,我可不是这样的人!”被村长一顿教训,张山成死不认帐。
张长山瞄了他一眼:“你道我没眼睛还是没耳朵?你在这山里住了多少年,你娘与你分家又多少年,莫不是你自己记不清楚了?要教训别人时,还是多想想自己做得如何,要不是我们是五福之内的近族,今日这事我就得安你一个挑是生非的罪名!”
张山成落了个没趣终于走了,苏翠莲早就憋不住急着开了口:“相公,要是大虎家真有了发财的路子…”
自己虽然当了个村长,可这村长除了衙门一个月有两斗米五百大钱外,什么油水也没得,张长山自然想发财。
只是这事他已经知道了,问题是张长山觉得这冬天种蘑菇的事太玄,他既没听人说过也没从书上看到过,如果要花大成本去冒险,他觉得没必要。
再说,他家确实是抽不出人工来。
知道女人嘴碎,张长山可不想把庄大牛种蘑菇的事传到外面去,于是含糊的说:“哪来的什么发财路子?你听说过谁家砍杂木发大财的?大虎家不就是多砍了点杂木么?也许人家是怕冬天来了没火烤呢,多烧些杂木大过冬的也好多铲两炉火罢了!”
苏翠莲太了解自己的男人了,本事不大却死撑着面子。
她以为张长山根本不知道这事,但是她知道说得再多他也不会去问人家要发财路子。
仿佛无意提取一般:“长山哥,昨天庄家的事闹得还真大,这贾家人与庄家人,咋就看不得别人家好呢?”
对于昨天的事,张长山也不高兴贾家人与庄家人的行为:“还不是红眼病呸!以前大牛没成亲前,这两家人可是隔三差五的就找他要野味,现在要不到自然就心不甘了。”
见张长山顺着也的话往下走,苏翠莲坐在他身边边给他递篾片边说:“相公,你说大牛是不是变化个人似的?以前他可没这么抠门,两只野兔子也值不得什么银子,可现他竟然连长辈都不孝顺了呢?”
这话一出,张长山看了自己媳妇一眼:“你说啥呢,哪叫大牛不孝敬?大牛自己有家,还能像以前那样大方么?一分地都没有的人,再不好好打算这冬怎么过?”
苏翠莲知道自己的男人把庄大牛当亲侄子般来看,顿时变了口气:“你说这庄家婶子也是个老糊涂,竟然就为了一点吃食把个大孙子家闹个天翻地腹。昨天她带人那样闹可不是个事儿,桑月现在自己都没身碟牌就算了,现在她还带了两个身份不明的小孩子进来,这要闹下去怕真要出事呢。”
第239章 听说有个周王
出事?
这话一出张长山不解了:“这能出什么事?桑月到寨子里也快两个月了,大牛也找好了人联名按手印,只等我写好联保书找个空去衙门报备好,三天就能领身碟牌,这眼见也就几日功夫的事,没什么可为难的。”
找好了联名按手印的人?
只等写联保书?
哼,苏翠莲一听咬着牙心中冷哼一声:桑月,你还想办身碟牌?
你别想得美!
还有那张荷花也是个没用的东西,竟然连个庄大牛都搞不定。
果然,没出息就是没出息,活该她落入别人的圈套!
想起张荷花回寨子没两日,却悄悄的走了,这让苏翠莲恼得不行。
如今自己家男人要去帮她办身碟牌了,这要是一办下来,再想把她赶走就难了!
苏翠莲眼光闪闪:“长山哥,有的话我也不知该不该说,可要不说吧放在心里还真有点不安。说到这办给她身碟牌这事,我还真是心里没底。这无根无底的人要是没事倒没什么,可你说这桑月光从模样上来说,可不像个村子里的姑娘。说什么她是被婆婆恶卖才出逃出来,这不过也是单边话,谁也不知道是真假。”
张长山眼光一定:“媳妇,你想说什么?”
苏翠莲装出无意的说:“我是怕她是不是惹了什么大官司,逃到我们寨子里来避难了。要是真是个逃难的媳妇倒无所谓,可要是个逃犯…”
逃犯?
这两字一闪上张长山的心,他似自问自答:“不可能吧?就她一个小媳妇,小小年纪还能做什么伤天害理、大逆不道的事不成?”
听了这话顿时苏翠莲的嘴角高挑,双眼微眯:“这要做坏事可不分年纪,就算她没做坏事,可难保她的亲人做什么坏事。相公,你忘记了么?去年镇上不是还传出,有一个什么王爷造反,然后逃跑了么?她会不会是…要不然,一般的小户人家的女儿,哪来的她那样气势?凡事谨慎些,总是有好处的。”
这话一出,张长山不淡定了。
关于这周王殿下造反之事,还是去年自己姐夫说起过。
虽然围山寨与京城不近,可张长山又想,谁能知道这逃犯会逃到哪去呢?
自己媳妇确实说得对,大牛媳妇还真不像个小村姑…
一个被婆家欺负的小媳妇上了身碟牌让她脱离魔爪那是做好事,可万一这大牛媳妇真的是与那周王有关,那就要出大事了,一旦被查实——轻则全家流放、重则灭九族。
就算张家在这山寨里无九族可言,可那也是几百条人命呐。
本来没事,可经过苏翠莲一捏造,张长山心中越来越不安稳了:这事,他是不是真的太心急了?
见自己男人脸色变了,并且沉默不语,苏翠莲双眼一低一脸得意:哼,桑月儿你竟然敢跟老娘抢男人,看我把你赶山寨的一天!
桑月可不知道因为帮助张家与朱家弄几个银子的事,让人记恨上了,甚至她一个村姑还被扣上了反王家人的帽子。
戴了个大帽子她并不自知,此时她正与庄大牛在锯着梧桐树:“大牛,长一点短一点没啥问题,没必要这么精准。”
庄大牛浑身大汗把的把锯拉得飞快:“媳妇,你不是说都一样长,这油布棚才好打么?没事,大不了多费一天功夫罢了。而且多锯点,你要的锯木灰就越多。”
这批老梧桐树已不结桐木籽了,用来种黑木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