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花瓶女配失败以后-第10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然一头扎进了树林中。
抬头看了一眼; 头顶清冷的月光与尊一齐; 被茂密的树叶遮住; 那种被追杀的恐怖感终于好些了,让她能靠着树干喘口气。
她立马去搜背包,却发现在不久前自己已经用光了最后一颗传送晶石。只能屏气凝息的站在原地; 等着尊离开。
虽然这个样子尊可能看不见她,但在夜色的掩盖下,她也同样不知道尊在什么地方; 心跳仍然很快,很紧张,额头的汗珠不断的往外冒; 生怕他在什么地方不经意的出现。
“跑啊; 怎么不跑了?”
正在她庆幸的想着的时候; 噩梦般的身影就已出现在了她的身前,依稀可辨的是他一身黑色; 隐隐流淌着危险的毁灭之力。
她害怕的不止是他; 还有那股力量。从内心深处产生一种本能的恐惧,瞬间笼罩了她。
他现在; 很危险。
就像某次在桦树林里的那样; 她感受到了相同的气息。几乎是瞬间; 不经脑子的,手中凝成的冰刃毫不犹豫的挡在面前,警惕万分:“你……你别过来!”
“为什么不能过来,然然是在怕我?”在夜色下; 分辨不清他的神色,只从周围的空气中,能感受到那股压抑而恐怖的气息。
他向前迈了一步,就出现在她面前,黑影笼罩她全身,一只手抓向她的手腕,带着禁锢的力道。
温然动了,他也出手了。
她用尽全力挣脱他的掌控,没命似的往后退,他弹指射出几道力量,几乎是擦着她的身子而过,显然是耐心不多的警告。
温然用力挥起冰刃,挡下危险的进攻,气力有些不支,跑着跑着,几近退到了绝路。
“我承认你比我想的要强一些。”尊的目光扫过她手里的冰刃,冷漠,“但,在我面前,仍然远远不够。”
说着,缓缓抬手。
不知道为什么,她能看清那恐怖的毁灭之力在他掌中流转,知道在某个瞬间,他的力量汇聚成一个顶峰,似乎随时随地都要倾泻而出。
温然莫名浑身发颤。
在梦境中都没有如此清晰的感觉,看到那些人对尊的畏惧,也没多大的感同身受,但现在,站在普通玩家的角度看待这个男人,那种绝望与畏惧,仿佛来自人的本能。
甚至,还有一股无言的悲哀,酸涩流淌,从心脏扩散,刺激着每个细胞。
以前他只是玩玩,现在,被触怒之后的他,那惊人的力量,才是他的真正实力。
她全身力量也随着紧张的心,不由自主的收束为一点,凝聚掌中,蓄势待发。前所未有的警惕,前所未有的颤抖,用力支着冰刃站起,面色苍白:“你要杀我吗?”
三番五次触怒他,已经是他的忍耐极限了吧。
尊迈出的步子微微收起,双手缓缓负于身后,月光下,一张冰冷的脸,让人看不出丝毫情绪,静默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抱起她,用几乎能捏碎她骨头的力道,仿佛要将她按进骨血里。
他的气息依旧危险,低头,在她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用力啃吻。这一刻,像是从神明堕落为某种凶兽,带着冰冷的侵略性。
心跳越来越快,从刚开始的紧张,到恐惧,到对突如其来的变化的不知所措。温然愕然抬眸,看见他眼里浓重的暗沉,忽然脑中一震。
他不杀她,不会是……要……
可这里是森林……夜晚安静无人的明珠山景区!
尊笑了笑,温柔的抚过她的脸颊,冰凉的指尖却带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电流。一张王座和往常一样凭空出现,不过这次,是垫在了她身后。
他把她按在了那张熟悉的王座上,俯身覆了上去。
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在白焰身上纾解的欲望,一旦被点燃,就难以消灭。原本他还压抑着,但现在不需要了。
要让她知道他的厉害。
如同狂风暴雨般激烈。
他捧着她的脸,因为满足,轻笑,却带着一抹冰冷的威慑:“然然,知道后果了吗?”
他要的就是让她记住,让她刻骨铭心的感受他的占有。她是他的,他要让她记住。
无论她想做什么,他都可以顺着她,独独是逃避,他不允许。
“不……慢……”她想开口,声音却因为喘息而变得支离破碎。
“要是再敢逃——后果比这严重一万倍。”他显然不止是说说而已。冰冷的语气让她身体不由自主紧绷,让他本就暗沉的眸子享受般眯起,指尖抚过她的脸颊,往下轻划,“而且,就算是天涯海角,我都能把你挖出来。逃,只会让我更生气。”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就是我前几周在群里截图过的王座py,毕竟铺垫了那么多,还是想写完它。不喜欢这种情节的可以弃,口味不同可以理解
还有,温然的记忆封在心脏,情感封在酒里,现在解封了情感,既继承了白焰对尊的感情,也继承了白焰对他的质疑,我写的太真实,可能不符合无脑爽文的定义了,以后还是苏爽起来吧,别太管逻辑了=。=
☆、第 129 章
神对自己想要的东西; 向来直接; 向来不加掩饰。
白焰如此; 尊亦是如此。
放在以前,他绝对没有想过,在触及她的时候; 原本清淡的欲念会变得更加浓重,从单纯的想要得到,想要占有; 到不可控制的沉沦。越是抵达深处,就越是上瘾。
温然眸中已经带着一层水雾,心跳几乎难以抑制。一面是害怕这样的他; 一面是难以自抑的倾慕。两种相反的情绪交错; 纠结之越陷越深。
既发自本能的抗拒; 又情不自禁的被他吸引,想要更多; 却又害怕承受他狂野的力道。
“尊……别了……”被束缚在王座的范围内; 只能按住他的肩膀,想借此缓冲一下他的力道; 破碎的话语几乎不成完整的句子; 听上去更像是不满的诉求; “为……什么?”
为什么不是杀她?她有感觉,他体内的毁灭之力已经到达一个巅峰,就像上次和白焰的决战一样,他的惩罚……为什么会是这样?
“你还要问我为什么?”他掐着她的下巴; 双眸仿佛能一下看穿她的瞳孔深处,看得她全身一震,“看着我。”
紧张与害怕交错,忽然绷紧的身体让他眯起的双眸多了一丝享受,说话间,性感的喉结滚动一下,舒服的低吼出声。死死抱紧她,两人的契合不再留有一丝间隙,在她耳边,磁性的嗓音低哑:“感受到了吗?”
突然变得这么温柔的声音,让她有点不适应,心跳不可抑制的加速了一下,颤了颤。
尊的呼吸因此乱了。
是一寸寸的侵占,攻城略地。
谁点起的火焰,由谁来灭。只是这怒火,已经转化为另一种更炽热的火焰,让她招架不住。
一夜之后,温然瘫在王座上,没能起来。
昏过去前,她迷迷糊糊想到,就算她开燃神号和尊大战三百回合,估计都不会这么累。
男人真是太可怕了。
……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又一个夜晚,只是这次,尊依然躺在她身侧,没离开。
贪婪正端着一托盘精美的食物,对眼前的一切见怪不怪,依旧是波澜不惊,把托盘搁置在桌上,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行了个礼就走掉了。
温然脸上腾地一红,下意识扯了扯被子,盖过头顶。
昨天记忆的画面慢慢回笼,就像小电影回放一样,让她脑子快要烧起来。更别提尊还在身边,一双暗金的眸子带着享受与餍足,轻轻眯着,难得好心情的替她扯下被角:“不嫌闷?”
他看起来倒是很满意的样子,看上去精神也非常好,和累得半死的她完全不是一个物种。
……好像的确不是一个物种。
温然捂脸,一双耳朵耷拉下来,有点不敢看他:“我、我们昨昨昨天……”
“累坏了吧。”尊摸了摸她的脑袋,垂眸。
虽然怜惜她是人类身体,但要是再来一次的话,他也会这么做。
以前他对这种事情没什么兴趣,现在发现,比他想象中的要更享受,不止是身体的满足,更是占有她之后,空虚的心被什么东西填满,很不错的感觉。
神的七情六欲一向淡薄,以前他只在生死搏斗中找到过那一瞬间的紧张刺激,逐渐沉迷于战斗,再加上毁灭是本性,所以武学才会成为他的爱好。但现在不同了,她的存在提醒了他,还有新的纾解方式,比战斗还让人血液沸腾,兴奋,甚至沉迷,让他重新感受到久违的心跳。
食髓知味——
如果她不喜欢他四处出去找人切磋的话,那也好,和她一起做那种事,似乎比战斗有趣得多。
温然这才发觉他的双臂环着自己的腰,不由在他怀里蜷缩起了身体。以前或许不介意这种姿势,但现在经过一番【bi——】的深入交流以后,她反而……有点害羞?
只要他那只手一伸过来,不管碰到她哪一处,身体的细胞都会战栗着涌动一丝电流,陌生的感觉让她害怕。
“起不来?”尊似乎看穿了她的窘境。
“……”这次不止是腿软了,身体都是软的,动根指头都不行,“我想去温泉。”
尊的眸光顿时暗沉下来:“温泉?”
“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接收到某种熟悉的信号,登时温然就被吓清醒了,“就是那个有疗愈作用的温泉,你不用跟来的那种!”
“你还能下地?”尊垂眸。
“……”并不能。
但是!如果他也跟着去了,那岂不是又要演变成更恐怖的【bi——】【bi——】【bi——】??她现在已经腰酸腿软走不动路了,再【bibibi——】会死的吧!!!
见她眸子里全是控诉,尊轻笑:“放心,我还没那么不知节制。”
……
哗啦入水之后,整个人的毛孔在疗愈温泉的作用下舒张开,身体的疲惫感缓解许多,只是力气依旧没有恢复。
温然靠在池壁上,大脑放空,思考人生。
昨晚她还记得小年糕的话,在最后一刻猛然清醒,不让尊真的【bi——】,但是,不小心起了反效果。
他只冷下脸,二话不说,全部给了她。
那时候她快要昏迷过去,根本没来得及反应,现在,安静下来后,她甚至能感受到腹中的胚胎,像是一颗小小的种子,孕育着奇异的力量。
而且这颗安静的胚胎似乎还有更奇怪的地方,给人的感觉不是一颗,而是一分为二,虽然坐落在同一处,但两者的力量属性刚好相反,一冷一热的,尽管非常小,但也让人很容易能分辨出来。
温然深呼吸两口气,让自己冷静。
没有孩子是另一回事,有了孩子,总得负起责任来。不过,揣着他的种,总觉得会生出一个再来毁灭世界的破坏分子出来——如果按照小年糕的说法,孩子肯定是随他爹,没得跑。如果一生还是两个,千万别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地球,不然到时候她就成了灭世反派的亲妈。
神胎就是不一样,一颗那么小的种子,就带着让她也忍不住惊奇的力量。而且,这股从子体天生带有的力量,似乎也可以为她驱使,她试着用了一下那道热流,顿时,一抹白光出现在指尖,比白焰的焰火温度要低,但也非常强悍。
再用了用那道冷流,出现在掌心的是一只黑色的小球,不是纯正的毁灭之力,没有那么恐怖,而且比她上次见到尊使用的那个密度更松散一些。
黑球是尊的力量没错,但白光是什么?尊身上还有这种力量传承?
不知道为什么,想着想着她总会想到白焰,这股力量气息和白焰的一样熟悉,似乎只要把白光再加强一些,让它的血脉更纯正一些,就等同于白焰了。
等等……
两个胚胎?按照小年糕说的,如果双方都是实力等同的神,那么,生下的孩子……两人各占一半?
这样一说,极大的可能性——
她也是神,和尊几乎平起平坐的神。
她所知道的唯一一个符合要求的,只有白焰。
安静。
温然的视线缓缓落下,看着水面,一时间处于呆愣状态。
一阵震惊,一阵庆幸。意识到什么后,她双腿一软,几乎顿时跌落在水池中,分不清该露出什么表情。
“怎么摔倒了?这么不注意。”
池边传来熟悉的男人声音,他并不知道这一小会儿在她脑中发生了什么样的改变,淡然自若的出现在她身侧,扶她起来。
忽然,尊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眸中闪过异色,那只手忽然探寻着往她的小腹移去:“怀了?”
毕竟她只是人类,几乎不用想,以他的血脉,怀上是一定的事。
他不喜欢新生命,对孩子没什么渴望,但昨晚她的抗拒激起了某种征服与侵略的欲望,就没管那么多。现在却觉得,他的一部分在她体内孕育,就像让她全身都沾染上独属于他的气息一样,让人心情变好。
“……嗯。”温然有点闷闷不乐的样子。
尊找准了胚胎的位置,指尖轻轻探入一股力量,在那股毁灭之力进入,即将触碰到胚胎时,温然忽地想到什么,忽然用力拿开他的手:“不可以摸!”
那保不齐就是白焰的力量,尊还没恢复和白焰的那段记忆,现在要是知道她和白焰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不知道会不会把她打断腿绑在断魂山下。
就算她是白焰,她也没有记忆,没有与地位相对等的力量。与对猫耳萌新的占有欲相比,显然尊对设计他入局的死对头充斥极大敌意,没有万全的把握,她绝对不能找死。
“只是探探脉息而已。”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经过昨晚之后,尊似乎更包容她的任性了,就算她用这种态度说话,他也完全不生气,像是完全把她当孕期心情不好的女人。
“那也不行!”她依然固执坚持拿开他的手。
尊垂眸,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一丝复杂:“……要不还是打掉吧。”
“???”为什么!
或许是身为生命之神的本能,她想护着这两颗胚胎,尽管他们的父亲在将来的某个时刻很可能发现什么,和他们的母亲继续一场上次未完成的世纪神战。
见她警惕的盯着自己,仿佛他要做什么坏事似的,尊嘴角冷冷牵了一下:“我是为你着想。神胎不是那么容易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