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千年树妖之乱世浮华 >

第3部分

千年树妖之乱世浮华-第3部分

小说: 千年树妖之乱世浮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谎纳!�
  “那你就当我是这棵树。”我停了停,满心期望的继续:“这棵白果,必定也是和我一样,站在这里,想着你,望着你,时时地盼着你能来看它。”
  “白果儿…”南陀沉吟着,目光越过我,投向远方。“叫你白果儿?”
  我笑着点头。
  身后,树枝微摆,树叶轻摇,白果树也跟着,在风中笑弯了腰…
  

☆、第七章

  我落户在了小村庄。倒也安静自在。
  和我同住的程氏夫妻,虽有残疾,人却和善,明辩是非,从不浮躁。照顾着我的衣食起居,也教我许多世间的道理。我依旧由着性子的我行我素。有时玩得疯了,夜不归宿,在山里歇了,二位也从不多问。
  我时常溜回寺里,偷看南陀。
  有时在他窗前,只听他礼佛诵经,木鱼声声,什么也不做,竟也可以安然的立个通宵。去得勤了,南陀很是生气。
  “你总是这样,不管不顾的,像个孩子,到底要到什么时候?”他发着脾气,质问我。
  我奇怪:我站我的,关他何事?
  “阿弥佗佛…”他语气渐渐转缓,放低了声音,悠悠的像是自言自语:“我白白的在这山上,修行了这么些年,无嗔无痴,无相无色,竟然是,一样也没做到。白果儿,我决定下山云游去了。走到哪里就是哪里。躲不开你,我就先躲开自己。什么时候,我全放下了,什么时候,我再回来。”
  “放下什么?”我好奇。
  我和狻猊儿一样,没有大智慧,很多事情,我听不懂,也看不明白。
  “放下什么呢?”他唑唑逼人的看着我,从来没有过的烦躁。“你说的不错,落花激起了涟漪,落花何辜?你来你的,你看你的,你有何辜?”他苦笑。“你反而比我高明,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清澈透明。不像我,时时刻刻的要和自己的心斗法,反而着了痕迹,落了下乘。”
  我更糊涂了。
  “我有几句话,要讲给你听。我云游之后,你必会有你的机缘际会,好也罢,坏也罢,都只能你自己一个人去面对。我怕你应付不来。你太单纯透明,心里想什么就是什么,装不得假,这样对你,未必全好…。”他摸着我的头发,忧心忡忡的的继续着:“我只对你说:世人看重皮囊。往往,却先遮了他们的眼睛。你的容貌举止,异于常人,必定要受他人的非议。前路茫茫,坎坷多折,你若安安静静的在此终老,也就罢了,若是向往红尘,就要先寻得一人,愿意照顾你到底,一个只看得见你的心,不为容貌所动的人。”
  我不懂。
  “傻丫头,要你一生平安,我给你指条路。”第一次,南陀主动来握着我的手,久久牵着不放。“我不在你身边,你要答应我:一生披面纱示人,不与生人交谈。有朝一日,若是有人,没见过你的脸,没听过你的声音,仍然愿意带着你,游走凡尘,你才跟着他去。只有如此,此生方能少受劫难。切记…”
  我谨记。
  南陀披着斗笠,持着铜钵,在个月夜,离了寺院,不知所踪。
  一晃月余,已是岁末。
  一日,我在悬崖上打坐,狻猊儿竟然来了。
  “哎,白果儿,你这一身打扮,怪奇特的,看着倒像是西域的姑娘。”他指着我头上的面纱打趣。“定是南陀给你出的馊主意,他呢?下山云游去了?”
  “你怎么知道?”我问。
  “我这些日子,忙得紧。菩萨的生辰将近,我跟着四处弘法。前几天在世间,看见南陀游历,戴着斗笠,遮着面,倒有些和你的打扮相近,所以我猜,必是他的主意。”
  “他可好?”我接着问。
  “不太好。这次菩萨看到他,竟没上前提点,倒是先远远的躲了。说:‘南陀还是放不下皮囊,干嘛遮着脸?口不对心,没半点儿长进。’”
  “他也遮着脸?有趣…”我格格的笑。
  “可不是。我猜他,是怕在人间,再惹上什么是非,谁让他长得好?”狻猊儿也跟着笑。“那你呢?你干嘛也遮着脸?是南陀见你长得美,怕别人抢了你去?”
  我低头叹气。
  “我在这里久了,总想着,山外是什么样子?红尘是什么?”我不理狻猊儿的调侃,慢慢的说。“什么是人心不古,世态炎凉?”
  “你倒学会悲天悯人了。白果儿,这样不好,我还是喜欢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你。”狻猊儿叹着气,偎在了石上。“想知道的愈多,就是贪念,贪念愈多,报业愈多。你太单纯,好好的在这里清修,说不定什么时候,得了正果,列入仙班,那才是正道。人间?好像不太适合你。”
  “怎么不合适?”我又问。“你可知道人间?”
  “我听得见得,自然比你多。凡人多为荣华富贵,功名利禄苦恼,你要这些又有什么用?”狻猊岔开了话题。“你今天的问题真多,叽叽咋咋的,好不闹人。你只记着:该你见得,你想躲也躲不过,一切随缘就好。”
  风雷滚滚,地动山摇,山间的鸟兽儿吵杂。我倾耳细听,似乎有什么庞然大物,声势汹汹的进了林子…
  

☆、第八章

  我和狻猊儿起身,站在高处,向远处眺望。
  远远的,但见尘土飞扬,声势震天,耳畔是万马嘶鸣,人声鼎沸。偌大的林子里,虫走鸟奔,瞬间,百兽便藏得不见了踪影。
  “看吧,简直是杀气漫天。”狻猊儿指着四起的尘烟,淡淡的说。“这就是你说的红尘,世间的人,也不知道为了什么?总是要挣个你死我活。杀来杀去,冤冤相报,没个休止…我先过去看看究竟,别叫凡人污了我的清净之所。你法力有限,还是早早的回去,离是非远一些。”
  狻猊儿说着,隐了身去了。
  我拍拍裙摆,披上面纱,沿着山坡而下。
  草木肃穆,淡淡的血腥之气,沿着泉水而来,弥散在空气中,越往前行,越发浓烈。
  血迹蜿蜒满地,到了岸边,只见一人面朝下,半在水中,半卧石上,已是奄奄一息。
  我好奇的走过去,一探究竟。
  那人被我的脚步声惊醒,吃力的转了转头,漆黑的长发披散着,泡在水里,遮了整张脸。他试着抬了抬手臂,终于还是体力不支,只微微地动了动手指。
  佛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佛屠。
  我没想过那么多。只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我面前。
  我拖着他上了岸,安顿在一块平整的大石上。鲜血,从他的前胸后背泉涌般的流下,拭之不尽。我见过南陀搭救山中的樵夫,曽把紫色的山草碾碎,敷在伤口止血,很是灵验。
  我起身遍地去寻。在溪边的草丛中,得了几枚,放在岩上用石块碾碎,一股脑儿的连着汁液,铺在了他的伤口。
  他呻吟着,身体不住的打着寒战,额头也是滚烫,像是发着高烧,我慢慢的拥着他入怀,用我的身体,暖着他…
  血虽然渐渐的止了,可是烧却愈发严重。我左思右想,记得寺院里的药物齐全,也许可以一试。
  我背起他,缓步前行,背上偶尔传来几声喃喃的梦呓,我待要细听,却又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
  进了寺院,轻车熟路的拐进茅屋,小和尚见了我,忙飞奔进去通报。不一会儿,渐心方丈也迎了出来。“阿弥托佛,女施主,近来可好?”他进了门,双手合十,和我打着招呼。等到看清了床上的伤患,也是吓了一跳,忙伸手过来探看伤势。
  “这青年受了剑伤,当胸而透,只差了少许,便可当场丧命,真是佛主慈悲,虽是性命暂且无碍,可也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好生照看着,三日之内,烧要是退了,也就可以放心了。”
  “我可以帮忙照看。”我接着说。
  渐心方丈和我,也算颇为熟络。一是因为,我是南陀所救,常出入寺院,后来,又住在左近。二来也是颇为感念,我在大火中挺身救寺,也因此伤了眼睛。
  “如此说来,有劳女施主了。”渐心略微躬身。随后吩咐小僧,打水取药,包扎处理,又为伤者换上了干净的布衣,一切打点稳妥,已经是掌灯时分。有人捧过一钵清粥,就着一碟小菜。我随手端了过来,坐在床头,扶着青年喝粥。他勉强下咽了两口,竟又昏昏沉沉的睡去,夜深了,我也累得紧,就伏在床头打盹儿。
  如此过了两日,第三日傍晚,渐心来探伤。出门的时候,向我招了招手,我跟着他出了茅屋,站在了月光之下。“依我看,这青年一时半刻就会醒转,女施主费心了。”他望着月亮,沉吟着:“你可知道?南陀的故事?…我年轻的时候,只是个云游僧,无处落脚。有一日,在树下打盹儿,做了一个梦。梦里但见文殊大士,脚踏莲花,牵着一头吐火的异龙姗姗来到我面前。我忙起身施礼,菩萨只云‘离此十里,有县琉璃,南陀异禀,极光通达。因缘际会,乱世浮华,尘垢应消,成圆净明。’说着用手点着我‘你此生跟着南陀,胜你自修百倍。好自为之。’说完,瞬间和着巨龙腾着祥云而去。我惊得一身大汗,醒来向西行,果然有个琉璃县城,城里竟然有个十岁的男孩儿,就叫南陀。此童自小过目成诵,能默经百卷。我跟着他家人,详述了缘由,家人竟也深信不疑,募了这座寺院,建了房舍,自那以后,南陀不见外人,在此清修,直到遇见了姑娘。”渐心看向我,语重心长的说:“因缘际会,乱世浮华,风风雨雨,南陀躲不过,姑娘怕是,也难于幸免…阿弥托佛。”
  渐心悄悄的离开了…
  我在树下呆呆的仰头望天,一时间,竟是痴了…。
  

☆、第九章

  我站在树下痴痴的望着月,那青年站在房前久久的望着我。
  脚步声响起,小和尚提着食篮,由远而近,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转身看过去,月下但见青年:面色犹自苍白,双目却炯炯闪亮。宽宽的额头,浓黑的双眉,眼窝深陷,脸颊瘦长,厚实的双唇微微上扬,看似极为随和,却是一脸的叛逆。
  “施主,你可醒了?阿弥托佛,你已经昏迷了三天。”小和尚清亮的说:“是这位女施主救了你上山,我们暂时把你安顿在寺院里…”
  “多谢小师父。”他开了口,声音动听悦耳。转过头,他痴痴的望着我。“也多谢这位姑娘。”
  我清楚的记着南陀的话:不与生人交谈。
  用我仅懂得的世间法度,我向他深深的做了个福。
  定是我的动作滑稽,他裂开嘴,看着我笑了,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天真灿烂得像个孩子。
  “姑娘免礼。”他忍者笑,一本正经的接着说。“不知姑娘姓甚名谁,家住哪儿里,容我日后报答救命之恩。”
  我摇了摇头。
  我不图求回报。
  他也许是会错了意,认真地辩解。“并不是我有意唐突,真是心意所至…。”
  我笑,笑他傻的认真,笑得花枝乱颤。
  他呆呆地看着我。
  “这位白施主,不大能讲话。”小和尚插了嘴。“她们一家都住在山下…”
  我走过去,接过了和尚手中的食盒,放在案上。一碗白菜豆腐,两碟酱菜,白白软软的米饭,看着甚是香甜。
  “姑娘不能讲话,可能听得懂?”我看着他点了点头,他略微松了口气:“既是恩人,便实不不瞒,在下姓钱,家住江南,在家排行第七,大家都叫我七宝。”他说的急了,牵动了伤口,轻轻的咳嗽着。“白姑娘,不瞒你说,我家境也算富足,今日承你相救,大恩不言谢,待我伤势好些,定当加倍的补偿…。”
  门外,有人口宣佛号,方丈渐心,推门而入。“听说施主已然醒转,老僧特来看看。阿弥托佛,施主感觉可好了些?”
  七宝,连忙起身相迎。宾主一阵寒暄过后,话入正题。
  “钱施主,老僧有话就直说了。现在两军交战,死伤无数,谁赢谁败,暂且不论,我在寺里收留了伤病,就是惹祸上身。这些…想必你也明白。”渐心开了口。
  “我明白,大师但请直言。”七宝一脸的少年老成。
  “今日,我们师徒下山买药,路经城门,但见守卫格外森严,城墙上几张缉拿的告示,白银千两,悬赏叛军首将。老僧老眼昏花,不过,看着图相,倒有几分似成相识。”渐心双目炯炯的盯着七宝的脸,接着说:“这位白姑娘,和本寺甚有渊源,看在她的面子上,我们本不便推诿,不过……”
  话音未落,只听得前院脚步声吵杂,有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师父,大事不好了,有一队官兵,要进寺里搜查…。”
  渐心连忙起身,着急的对着我说:“白施主,你对山里地势熟悉,你带着钱施主,先去躲一躲。待到风平浪静,咱们再做商议。”
  我点了点头,引着七宝,出了茅屋,向悬崖上奔去。月下回头再看寺里,已是人声沸沸,乱成一团。山后竟有一队人马,举着火把,在曲曲弯弯的山路上,追了过来。
  七宝伤重,行得缓慢。追兵却是愈来愈近,远远的,火把上的光,噗噗索索的忽闪着,打在人脸上,分外显得狰狞可怖。
  悬崖上山风习习,漆黑不见五指,看似已经全无出路。七宝,挡在我身前,迎着呼呼的北风,满面悲戚。“白姑娘,我有幸蒙你相救,却没来得及回报,看来今天就要命丧此地,呜呼悲哉。他们是为我而来,我且随他们去,断断不敢连累了姑娘。”说着,手捂伤口,挺身而出,意欲冲入敌军,一决生死。
  我连忙拉住他的手,顺着崖边的小径,三拐两拐,进了崖下的山涧。
  鸟语花香依旧,崖下青烟缭绕,一如既往的祥和宁静。七宝,却不由自主,接连的打了几个喷嚏。
  追兵在身后的崖上喧哗,几个人骂骂咧咧的互相埋怨。“妈的,眼看着到手的赏金没了。这厮明明就在眼前,怎么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遍寻不到,倒像见了鬼了…。”
  声音渐远,我回头看向七宝,就着树梢间投下的月光,调皮的向他眨了眨眼,他咧着嘴,也顽皮的笑了。
  七宝握着我的手,愈发得紧了紧,暖暖的…。
  

☆、第十章

  七宝抬头环顾着四周。但见,泉水异常清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