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寡妇如此多娇 >

第16部分

寡妇如此多娇-第16部分

小说: 寡妇如此多娇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醒来时都过了午饭时候,听柳妈妈说串门拜年的小孩子们早已经来过了,周姨娘费了五六十个荷包才打发完,过年的荷包装的九个梅花银锞子,算算又得百十两银子。

    幸亏是银锞子,这要是金锞子,压岁钱都给不起了。富贵人家逢年过节大抵都会准备些金银锞子,家大财大的自家要专门做,门第小些的也可以找匠人兑换,所谓“锞子”差不多就相当于零钱,用散碎金银做成花朵、如意、小元宝等各种形状,送给小辈做压岁钱,或者用来送礼、打赏,吉祥好看也更拿得出手。

    兴许是天气比年前稍稍回暖了些,庭院里那两棵腊梅,腊月里只开了零星几朵,这几日应景似的,竟开得多了起来,枝头上一抹亮眼纯黄,老远就能闻到清雅的暗香。

 第23章 提防(小修)

    年初三用过了晚饭,棠姨娘和绫姨娘结伴从前院回来,一时高兴,棠姨娘就扶着丫鬟,踩着腊梅树下做景的山石去折花,谁知一下没踩稳竟崴了脚,抱着脚脖子直喊疼,菊姨娘赶紧扶她回屋去躺着,叫人拿了火酒来揉擦。

    棠姨娘从那日起便一直窝在屋里,没敢再出来走动,吃饭便也不到偏厅去了。姜采青琢磨着,这棠姨娘似乎总是想方设法躲着旁人,这样不寻常,便越发对她添了疑心。

    赶到初五早饭吃隔年陈,把年前特意剩下的饭菜热了吃,讨一个“家有余粮”的口彩,年三十剩下的鸡鸭鱼肉自然有,竟还有腊八留着的腊八粥,姜采青心说这都剩下个把月了,还能吃吗,就算天寒地冻也叫人心里犯嘀咕。腊八粥本来煮得就稠,放冷了就变成一坨子,她以为是加水进去煮一煮加热,端上来才知道是搁蒸笼里蒸的,粥的味道不受影响。姜采青勉强尝了一口,味道虽没有变,心里头总觉着怪怪的,便不肯再吃了。

    好歹又吃了几筷子菜、小半个馒头,姜采青放下筷子说饱了。大年节净是油腻腻的鸡鸭鱼肉,反倒不太想吃饭,一天到晚感觉不饱不饿的,瞧着福月端碗坐在门槛上,却不是吃饭,她腿上一个碗,脚边一个碗,正专心地从一个碗往另一个碗里头数她过年得的金银锞子。

    姜采青摆明了喜欢这孩子,过年给了她一荷包压岁钱,其他姨娘们也都跟着表示表示,周姨娘更是特意多送了几个小金锞子,看样子福月这一个年节竟得了不少金银锞子。大半碗都是银的,里头混着少数小金锞子,如意和元宝形状的是姜采青给她的,还有几个金花生、金豆子,张家没做这样式,应该是魏妈妈箱子里原先带来的东西。

    “福月儿,数清楚了没?看你有这么多,分给我一些行不行?”姜采青满心无聊,便逗福月玩。

    福月正数着呢,忽然被打断,便抬头看看姜采青,眨着黑眼睛想了想,竟从碗里满满抓了一把金银锞子,跑过来就往姜采青手里送,众人忍不住都笑,姜采青没想到这孩子这么实诚,自己不禁也笑起来,只好张开手接住,忙从身上掏出一个粉蓝底绣莲花鲤鱼的荷包,把那金银锞子装进去,连荷包一起送还给福月。福月看看姜采青身后伺候的魏妈妈,见她笑着没反对,便接过荷包跑回去继续玩了。

    “这孩子到底跟青娘子亲,平常可是个小细鬼儿,没见过这样大方的时候。”魏妈妈笑道,“她那些压岁钱,她整天数过来数过去,连我都不给碰。恐怕她笨的呀,数到明年这时候也不定能数清。”

    “谁说福月笨了,她那叫纯真厚道。心眼子不厚道的人,精明过头其实才是真傻。”姜采青悠然说道。

    姜采青笑模悠悠说了这一句,像是随口无心的感慨罢了,众人一时也不知她意指什么,便没人接话,只有周姨娘顿了顿开口道:“可不是吗,我看福月这孩子憨厚可爱,是个有福分的。”

    姜采青便也笑笑,起身离席,去旁边椅子上坐下,随手捏了小几上碟子里的金桔来吃。年前沂州的铺子按着周姨娘的吩咐,设法买了些稀罕的鲜果送来,一筐金桔,一筐福柑,都从南方快马来的,居然还有一筐草木灰保鲜的京枣儿,看着不小的筐子,去掉里头一层层稻草、绵纸,其实也没几斤了,这样稀罕的东西,旁人也只舍得尝个鲜,都给姜采青留着。

    姜采青对自己孜孜不倦的吃货事业,心里本来还有点不好意思呢,可你说她打从倒霉催穿来,就身不由己的,眼下居然还有人给她泼凉水滑滑冰,要是再不吃点穿点,死了都不够本呀。心里抱怨着,便叫花罗把那福柑给她剥一个。

    “才吃了热饭,凉的可不能多吃,回头再不舒坦。要不叫花罗拿热水泡暖了再吃。”周姨娘也搁了筷子,走过来坐在姜采青右手,温声劝道。“我看你这几日饭吃的不多,年节里饮食大概油腻了,你呀,没事就多寻思寻思,有什么合口的东西叫厨房赶紧做。”

    “我吃的不少啊。”姜采青道,怎么大家都恨不得把她当猪喂?她看看自己红润的手心,说道:“吃得太油腻了,又会上火,早起嗓子又发干,想吃个糖醋萝卜丝吧,银瓶姐姐你一回回嘱咐,人参畏莱菔,偏不能吃。”

    她无辜的表情略带委屈,像福月没吃到饴糖似的,周姨娘不禁失笑道:“午间不用参汤,叫赵二家的做糖醋萝卜丝,不过还是要少吃。我寻思你身子也弱,年岁又轻,务必要把身子养好了,人参燕窝这些东西自然不能少,全当是为了孩子,就先委屈些吧。”

    周姨娘又特意叫了赵二家的过来,嘱咐她给姜采青每日的点心里配些冰糖菊花茶,冻梨糕也勤做几回。姜采青旁边听着,便促狭地捏了下周姨娘的脸颊打趣道:“都说银瓶姐姐体贴贤惠,我要是投胎做个男人,想什么法子也把你抢回家去。”

    “怎么说着说着就不正经了。”周姨娘无奈笑道,在场旁的人听了也跟着笑,正嬉闹呢,棠姨娘的贴身丫鬟绒儿来了,说是想求姜采青的应允出门一趟。姜采青原先有过话,后院的人不能随意放出门。

    “大过年的,出门做什么?”

    “禀青娘子,我们棠姨娘脚踝不是扭伤了吗,这两日擦了药酒也不见好,叫我去惠春堂买一贴膏药来。”

    “哦。”姜采青点点头,关切地问道:“用不用叫个郎中来?正好雪锦那儿也该叫个郎中看看。”

    绒儿忙道:“棠姨娘说不用了,大过年的,叫个郎中上门不吉利。再说她扭伤的是脚,男女有别,郎中来了也不方便看。”

    理由十分充分啊,姜采青稍稍沉吟一下,便点头答应了。周姨娘却在旁边插话道:“家里不是有人专管采买吗?你自己跑出去买膏药,家里谁伺候秋棠?”

    那绒儿看来是个伶俐的,忙答道:“奴婢去去就回,奴婢对棠姨娘的伤也最清楚。这大过年的,家里人人都很忙,奴婢还是自己走一趟省事。”

    “叫她去吧。”姜采青挥挥手说,“快去快回,自己可小心些。”

    绒儿一走,周姨娘就沉着脸说道:“怎么又是秋棠事多!张家落到这地步,咱们几个女子安分守在家里过日子才是,她一会子这事,一会子那事,怎么就数她不省心!”

    “扭了脚,也是意外。”姜采青道,“横竖她自己管好自己,又不是小孩子,银瓶姐姐不用操心她。”

    一回头,姜采青便暗暗吩咐了长兴,叫他悄悄跟着那绒儿,留意她出去都见了些什么人。反正棠姨娘这样变着法子想往外头折腾,很难不叫她多做联想的。这长兴自从上回得了赏赐提拔,倒是处处用心,看着是个可靠的,只是姜采青有些担心他不够伶俐。到晚间长兴回来说,绒儿竟真的去了趟惠春堂,也没见路上跟谁说话,便直接回来了。

    这倒奇了,难不成还真是买药去的?

    “你这几日跟你那几个护院,多巡查宅子周围,若有那样鬼鬼祟祟的人,就多留意着。”姜采青吩咐道,见长兴一脸懵懂的样子,便随口解释道,“也没旁的事,都说年里年外闲人多,易生乱的,贼偷儿可不少,我们总得提防警惕些。”

    ******************

    绫姨娘几个一起去看过棠姨娘,说是扭伤的脚已经见好了,只是一直躲着不怎么出门见人。

    倒是雪锦整天趴在床上,两日后到底不放心,打发人请了郎中来看,果然说大约骨头伤了,也没旁的法子,只能慢慢静养着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姜采青跟前缺了雪锦,就趁机把翠绮从前院拨到了自己身边来。翠绮原先管的活儿,就分派给了前院的绿绨和茜纱,她两个原先在书房伺候男主人的,眼下除了收拾书房也就闲着。

    姜采青又去书房转悠两回,拿了一副围棋回来,饶有兴致地拉着绫姨娘下五子棋玩。挺好的楸木棋盘,挺好的玉石棋子,拿来下五子棋也挺好,姜采青拿不准古代有没有五子棋,似乎是有的,关键是五子棋比围棋好学啊,绫姨娘很快学会了,玩了几回,连翠绮和花罗也弄明白了玩法规则,就连魏妈妈,一看到三颗棋子连线,也知道要赶紧想法子拦截。虽然一时半会徒弟们总是输,姜采青也算有了一样打发时间的消遣。

    好好的元宵节,竟又飘起了雪花,这场雪下得倒不算大,可小雪花一直飘呀飘呀飘,不知从夜间什么时候停开始下的,元宵这天一早推开门,外头一片白茫茫,小雪花还在飘着,青灰色瓦楞都已经盖住了,雪花落在腊梅花树上,格外雅致清香。

    这偏北方的汤圆就都是甜的,白糖桂花豆沙馅,白糖花生芝麻馅,也不像南方人那样放猪油,吃起来格外甜。张家今年也不能放花灯,因此姜采青除了吃元宵,便也不太关心元宵节怎么过了,躲在屋里烤着火炭盆,跟翠绮、花罗还带着福月,玩了一下午的五子棋。

    傍晚时候零零星星的雪花终于停了,没耽误爱玩的孩子出来放花灯,张家高墙大院,本来雪地就亮,也看不到外头的灯光,雪夜里偶尔听到小孩子的喊叫声,便想象着外头大街小巷,小孩子们穿得狗熊似的,拎着各式各样纸扎的灯笼跑来跑去。要不是刚下过雪,姜采青决计忍不住要出门去看看。

    “你输了。”姜采青斜靠在铺了宝蓝。丝绒软塌上,轻轻敲下一颗白子。

    “哈,翠绮你又输了。”花罗在一旁拍手高兴。

    翠绮懊恼地推了花罗一把,反击道:“总比你强,我好歹赢过娘子几回,你赢过几回?”她看着棋盘上五颗相连的白子,叹道:“只顾拦住那边的子,稍不留神娘子这边的子就连成四颗,拦不住了。”

 第24章 查问

    “你不能光想着拦,只想着拦对方的子,就被对方牵着走,难免顾此失彼,自然就输了。”姜采青想起后院这几日闹腾,竟觉着跟眼前这棋局有些相像了,有些事当真防不胜防。她伸手拿掉一部分棋子,恢复了前几步的局面,指点道:“刚才我在这儿一连落三颗子,你要是别管它,把你的子这样布局,我反倒要过来防你,你就未必会输了。”

    翠绮啧声道:“这道理娘子一说我也懂,就是忍不住光着急,一着急就顾头不顾腚了。”

    “我看你顾腚也没用,反正都得输。”花罗继续打击翠绮。

    翠绮瞥了她一眼嗤道:“又不是你赢了,你得意个什么劲儿?有能耐你赢娘子一回再笑话我。”

    “你两个玩,到底看看谁输谁赢。”姜采青笑着抬抬手说,“我来作证。”

    “玩就玩,她未必就能赢我。”花罗应战,利落地和翠绮把棋盘上白子黑子收回,翠绮抢先落下一颗黑子,挑衅地冲花罗皱皱鼻子,两人你来我往地玩了起来。

    “咦,外头怎的这样亮?”观战的姜采青瞥了一眼窗外,这窗子糊了窗纸,光线模模糊糊的一团,看不分明。她嘀咕了一句:“外头放花灯的这样多?真该出门看看的。”

    “哪来的大花灯?”花罗也说,便起身半推开窗子看了看,忙叫道:“着火了,不是花灯,娘子你看,像是哪里着火了。”

    “那些放花灯的小孩肯定又闯祸了。”翠绮也凑到窗前去看探身去看,嘴里说道:“我小时候玩花灯,也烧过的,我自己头一回学着做的荷花灯,还没玩一会子呢,不小心叫人碰翻了,全都烧了。看这样子红通通的,倒不像只烧了灯,怕是引着哪里柴草堆了。”

    姜采青站起身看了看,说道:“你两个别在这儿研究了,出去看看去,我怎的看着像是咱家西跨院那边?”

    “娘子不用急,跨院西边除了磨面的大碾子,横竖就两个过冬备着喂马的草料垛子,放的离屋子还远。”翠绮说着,拎着裙子就往外跑,“奴婢这就看看去。”

    “哎你慢着些。”

    花罗一句话没喊完,就听见外头翠绮啊呀叫了一声,花罗忙拿了灯台去看,见翠绮跌坐在门口地上,便责怪道:“叫你慢点慢点,外头才扫了雪,地上滑。”

    “这地上有鬼!”翠绮气急败坏地叫道,她爬起来夺过花罗端着的灯台,往地上看了看说:“门口的雪我亲手扫得干干净净,哪里又来的?”

    姜采青听着走过来,心念转动,便没好气地叫花罗:“拿灯照着看看,哪来的雪?只怕是又招鬼了。”

    同样的鬼还能招两回,还真是日了鬼了。看看门外青石地上的薄冰,虽然刚下过雪,地上是有些湿滑,可这场雪下得并不厚,雪一停下人们就赶紧清扫过了。有道是各扫门前雪,姜采青屋门前这一片,翠绮扫的格外仔细,绝不该出现这样一片冰——这鬼也是滑稽,同样的招数竟还用第二回。

    着火的是西边,东厢房的魏妈妈和绢姨娘最先出来的,不大一会子功夫,各屋里的人便都惊动了,西跨院果然是烧了草料垛子,家仆护院们吆喝着赶紧去救火。好在翠绮只摔了个屁股墩,揉着屁股倒没受伤,用花罗的话说,该!谁叫她火急毛糙的。

    周姨娘气得变了脸色,喝斥着叫把后院下人都叫过来,除了趴在床上不敢动的雪锦,十几个丫鬟婆子抖抖索索站在正房门前的空地上,周姨娘厉声责问半天,仍是没人认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