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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寡妇如此多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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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习惯,正埋怨地太硬呢,也不知是谁拉了她一把,姜采青赶紧借力站起来,跟着其他人退到一旁立着。

    “方才张氏族长带了十几个孩童过来,说都是最适合过继入嗣的。如今表兄表嫂都不在了,没有能做主的,我们兄弟二人虽说跟表兄血脉亲缘,可毕竟张姓族人一个都不认得,就想听听众位姨娘的意思。”

    姨娘们各自低头站着,厅堂里一时间静默无声,竟没人开口,试想这过继入嗣的事哪轮到她们说了算?裴四冷不丁这样一问,倒叫人不敢出头说话了。等了半晌,周姨娘往前站了一步,恭敬地福身说道:“我等内宅妇人,平常只在后院,每日里就是尽心伺候官人和大娘子……对族里的子侄辈也都不太认得。”

    “表兄多年无子,以前就没提过过继的事?”

    “年节祭祀,族里提到过几回的,官人和大娘子只说再等等……”周姨娘说着,竟忽然跪下哭道:“是奴等没用,不能给官人开枝散叶。”

    裴三微一抬手,旁边丫鬟忙扶起周姨娘。裴三沉吟一下,目光便落在姜采青身上。

    “你就是姜氏?表兄病倒后都是你一路照料,他可有什么话留下?”

    姜采青迟钝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姜氏”叫的是自己,她慢慢往前一步,把两手搭在腰际,微微弯腰做了个福身的动作,自己觉着这礼学得应该还不错的,才故作思索一下回答道:“不曾听到过什么。”

    绝对实话!姜采青心说,就算有,她这“后来者”也真的没听到。

    裴三之后又问了几句张家的家事,吩咐周姨娘和绫姨娘,这两日把张安臣和吴娘子生前喜欢的衣物珍玩、钗环首饰都找出来,归整好了,预备三日后大殓,接着便让姨娘们各自回去。

    等她们告退出去,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裴六微微一笑,问道:“三哥已经想好了?”

 第4章 良妾

    “三哥已经想好了?我刚才看那姜氏,倒不像个只会哭哭啼啼、上吊寻死的。”

    这张家说小不小,说大倒也不是官宦世家的深宅大户,裴三和裴六来了之后,短短半日功夫,也就把张家的事情理了个清楚。张安臣和吴娘子的死自是不说,家产事务也都梳理过了,免得叫人趁机钻了空子。眼下也就两样:选个嗣子,把他夫妻两个的身后事处理妥当。

    偏偏这个事情最叫人心里不痛快。裴三想起刚才张氏族长带来的那些个人选,大的都有十七八岁了,小的才刚会走路,他之前已经吩咐过要等吴家的人来了再商议,那张氏宗族也不知出于哪样心思,竟自作主张就直接把人领到他面前来了,就这么急不可耐?

    “姜氏怎样倒不打紧,一个村野人家的女儿罢了,她如今反正没地方去,不然也用不着上吊寻死。我问过同去濮州的家仆,这女子本分怯懦,一路上对表兄表嫂也是尽心伺候,再说,眼下也只能是她了。要不然,你还有什么法子让母亲彻底安了心?”

    “随你吧,这些事我向来不耐心,等三日后表兄表嫂大殓完了,你自己留下做你的,我出去玩儿一趟。”

    “去兖州玩的吧?”裴三微微挑眉看着胞弟,心中了然,吴娘子正是在兖州出的事,胞弟这性子,大概又要去找点麻烦了。“我看还是不要吧,你再惹出事端来,家里又该罚你。许多事情,不必用拳头刀枪解决的。”

    “能用拳头解决的事情,做什么非得绕那些弯子?”裴六不以为然地挑眉,“三哥你放心吧,我如今哪敢惹事!不过谁要是叫野兽咬了,叫惊马摔断了脖子,可不能赖我。”

    ******************

    三日后的大殓,姜采青才真真见识了什么叫“富贵人家”。

    这几日她都借着“病弱”躲在屋里,横竖是无关紧要的人,张家如今这情形,倒也没人理会她。大殓时候却又专门被叫了来,说是大殓不同平常,家人、亲眷都必须到场的。吴家的人也已经到了,是吴娘子的嫡亲兄弟吴景生,带着几个子侄仆役快马赶来。

    姜采青站在几个姨娘后头,低眉垂目,看着一条条锦缎被褥、一件件绫罗衣裳从眼前捧过去,跟着是青釉的磁枕,白玉的瑞兽,青玉的纸镇,描金的漆盒,鎏金的香薰,叫不出来名字的玉佩、金钗……这些子东西一样样都装进棺木里去了。听说棺材底下要放置“七星垫背”,把七枚钱币摆做北斗形状,普通人家当然用的铜钱,张家竟都用了专门做的黄金大钱。

    难怪后世那么多土夫子冒死也要盗墓。

    姜采青心里琢磨着,古人讲究厚葬是不假,可这是不是也太厚了点?张家也就个守着祖产的地主罢了,她以前看电视里考古的节目,一般的贵族墓葬也差不多就这样了吧,看样子裴氏兄弟这是要尽着这家底子来陪葬了,横竖张家没生出孩子来,也不用想着留给子孙。

    盖棺,落钉。一片哀哀的恸哭。

    姜采青哭不出来,好在这粗麻孝衣十分宽大,从头顶包裹下来,低下头就把一张脸都遮挡了,她又躲在人后头,也不难掩饰。可这样的气氛,任谁也轻松不起来。她看着吴景生抚着亲姐的棺木嚎啕大哭,心里也跟着酸酸地难受。天地永恒万物浩瀚,一个人是如此渺小,说没也就没了。而她莫名地来到这个时空,等待她的命运又是什么?

    “绫姨娘……”一声惊呼,姜采青从伤怀中惊讶回神,便看到绫姨娘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她一直哭得撕心裂肺,竟昏厥了。屋里众人惊慌之中便纷纷往跟前挤,一时场面就更乱了。

    混乱中姜采青不知被谁撞了一下,趔趄着往后摔倒,强撑一下没起来,便软软地晕了过去。

    这小身板,实在太弱了。也或者因为这几日有所顾忌,都没敢放开肚子吃饱,反正——姜采青再次从床上苏醒过来时,盯着已经熟悉了的绣折枝石榴纹帐幔,不禁懊恼地想,穿成这样就够倒霉的了,还弄得这么一幅弱不禁风的身体,真是够了。

    不管怎样,总得先把身体养得好些才行。

    “不管怎样,总得活着的才好。该看开就看开些,你如今就算死了,又能怎样?自己不心疼,有谁还心疼你!”

    柳妈妈这次竟没絮叨太多,见她醒来,只说了两句,倒了茶,就守在门口自顾自做她的针线。姜采青很想郑重声明一下,她真不是伤心哭晕的,就是被谁一撞没站稳,摔了一下,摔了一下……当然这话不能说,说了估计也没人信。

    姜采青如今知道,这柳妈妈其实是前院粗使的婆子,平时扫扫地、看看门,本来是没资格在“后院”伺候的,不是最近家里忙乱吗,张家之前还没顾上给新姨娘配个丫鬟,“上吊事件”后,不知谁随口吩咐柳妈妈守着她,这柳妈妈就每日里自觉来她跟前伺候了。

    姜采青只当这柳妈妈心肠好,却不知道伺候她的活儿,要比前院粗使轻省多了。

    前头每日里诵经作法、来人吊丧,姜采青自问没有整天哭灵的技能,反倒怕露馅,便趁机又躲在床上赖了几天。又不能出门溜达,一天到晚关在屋里,窝在床上,实在是够闷的。

    周姨娘回后院时候,顺路过来看她,略坐了坐就打算走的,柳妈妈指着姜采青央求道:“周姨娘,您看她这样,每日里迷迷瞪瞪睡得不睁眼,没了魂儿似的,用不用找个捉鬼的道士来瞧瞧?”

    “柳妈妈,你碎嘴的毛病还是不改,越发的没规矩了。官人和大娘子正在前院停灵呢,你倒要叫道士来捉鬼?我看早该将你撵了出去。”

    周姨娘呵斥完柳妈妈,转身又对姜采青说道:“妹妹,你先好生歇着,如今家里大小的事情都是裴家的三爷过问,等我找机会禀了三爷,给你请个郎中来吧。”

    周姨娘跟其他几个妾有些不同,姜采青发现,妾也分等级的。比如周姨娘,她是良妾,听说她家里父亲也是读书人,可惜读了好些年书,始终没考来个功名,倒弄得家里精穷,锅都揭不开了,更别说有钱给女儿置办嫁妆。正好碰上张家要纳妾,吴娘子看中了周姨娘读书人家出身,多少也认识几个字的,就托媒下聘,给张官人纳了来,做了良妾。

    良妾虽然跟正头娘子不能比,可也有官府的妾书,是家中正经人口,用现代的话讲叫做“持证上岗”。绫姨娘那样丫鬟抬的婢妾就不能比,婢妾乃是“贱妾”,没有“妾书”资格证,倒有身契在正头娘子手里攥着,就比普通丫鬟身份高一些罢了。吴娘子客气的话,可以叫周姨娘一声“妹妹”,却没有正室把贱妾叫妹妹的道理。

    同理,周姨娘称姜采青叫妹妹,却不会把绫姨娘叫做妹妹。姜采青不管有没有正式行礼进门,却也是良家出身。要知道,良妾的子女就算不是嫡出,可也比贱妾生的孩子名声好些,“婢生子”的名头最不好听,受人低眼的。当初吴娘子对符合条件的原主姜采青,寄予了传宗接代的最后希望,虽然花了大笔银子,却不是按买妾来的,给的钱便也只算作聘礼。名义上姜采青总是张家的妾,这段时日裴三的态度也是如此,周姨娘当然可以叫她一声妹妹。

    姜采青弄懂这里头的弯弯绕之后,算是心里安慰了一点点。没有身契,就没人能随便地几两银子卖掉她,顶多丧期之后把她赶出张家,那倒也好了,大不了她学习种田文里那些女主,上山采野果,下水抓河鱼,开动脑筋发家致富。她还就不信了,凭着她在现代社会读了十几年的数理化,她会在这古代生存不下去。

    ******************

    吴家的人来了之后,“嗣子”的事情就不好再拖了。按当地丧制礼俗,小敛、大殓之时都该有孝子在场的,裴三只说总不能仓促乱指一个,要等吴家的人来了一起商议,毕竟过继的嗣子是记在吴娘子名下的。吴景生来到之后,族里自然就把这事又提了起来。于是裴三和吴景生这段时日除了打理殡事,就主要忙着挑人了。

    听柳妈妈说,这两位爷挑人很是仔细。每日里也不多见,顶多见上一两个,不光要叫来看一看,还要问一问家中人口、亲缘远近、可曾读书之类的,问完了也不置可否,就让去灵堂里磕个头先退下。族长起先带来的人选逐一见完了之后,两位爷像是仍不满意,又扩大了范围。

    这样一来,但凡姓张族里的,只要家中有低一辈的男丁,个个都认为自家也有机会。金银财宝动人心,万贯家财的富贵谁不想要?

    要说张氏一族人口也多,大到二十几岁、已经娶妻生子了的,小到才几个月抱在怀里的,纷纷都往那两位爷跟前送。这还不算,近日来到张家来哭灵的侄子辈明显多了起来,一个个哭得呀,真比死了亲爹老子还伤心。

    姜采青一连多日躲着,睡得浑身骨头酸,前头各位姨娘每日守灵哭丧,却一直不见她出来,暗地里便有人猜测她大约病得不行了。不知是周姨娘有心去求的,还是裴三爷百忙中终于分心关照了,前头管事领了个郎中来看她。

 第5章 滑脉

    姜采青对中医“望闻问切”那一套,一向不太敢信,总觉得有点故弄玄虚,不检查不化验的,尤其还要喝那黑漆漆的苦药汤。因此以前要是生个什么小病,宁肯打针,也不肯去看中医的。

    然而这是古代,压根就没有西医呀。姜采青心里嘀咕着,暗暗埋怨柳妈妈多事,她无非就是想躲开前头的丧事,躲几天清闲而已,身体瘦弱些倒是真的,可哪来的病呀!然而柳妈妈得了前头的吩咐,却赶紧催着她起身拾掇。柳妈妈拿雕花木梳给她整理了头发,扶她去外屋小桌子旁边坐了,等着郎中来。

    没多会子,翠绮便领着郎中进来。姜采青本来以为该是个捻着胡须的老头儿,等进来时,才看到那郎中岁数不大,跟裴氏兄弟的年纪差不多,穿了件青玉色交领直缀,左侧胳膊上扎着一条白孝布巾,后头还跟了个拎药箱的小厮,那小厮头上戴着白布孝帽子。

    姜采青看不懂这样戴孝的礼俗关系,心里猜测大约就是不沾边的远亲,或者旁人进到丧家的习俗吧。她正拿不准要起身致意,还是只管坐那儿等着,却听见柳妈妈问道:“翠绮姐姐,这小郎中倒不曾见过?”

    “什么小郎中!柳妈妈,你莫要无礼,这可是沂州城里的时郎中,时家药铺的公子。时家跟我们两家有些故交,今日特来吊孝的,三爷顺便托了他来给姨娘诊病。”

    “哎呦,失礼失礼!时郎中不怪不怪。”柳妈妈忙把姜采青对面的绣凳往外拉开一点,请时郎中坐下,又倒了茶来。时郎中撩起衣袍坐下,顺手接过小厮递来的迎枕摆在桌上。姜采青慢吞吞把右手放上去,旁边翠绮忙拿一条素色罗帕盖了。

    时郎中两根白净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罗帕上,静静凝神,片刻后收回手指,开口问道:“可是嗜睡困倦、浑身乏力?可还有其他症状?”

    “是的是的,她就是每日里昏昏沉沉地睡着,病得不想睁眼。”柳妈妈抢着在一旁插嘴,“实在是官人和大娘子故去,太过伤心了,前几日还哭得晕了过去。劳烦时郎中给开个方子吧。”

    “晕了过去?”时郎中沉吟一下,站起身拱手说道,“还请节哀保重,尺脉走盘如珠,往来流利,这是滑脉。”

    “什么滑脉?”姜采青微微一怔,中医脉象什么的她自然不懂,可这滑脉两字倒是在哪儿听过。想起以前看的那些甜蜜小古言,滑脉好像就是……

    “你有身孕了,从脉象看尚不足两月。”

    什……什么?

    姜采青愣了一愣,那时郎中却没再看她,径自收了迎枕要走。柳妈妈也愣了愣,才“哎哟”大叫一声,忙几步跑出去拉住时郎中,不敢置信地追问道:“小郎中,你说她有身孕了?你可是看得准了?”

    “脉象如此,胎相还算稳定。只是她连日劳累悲伤,身体孱弱,我给她个安胎方子,也不用多,每隔十天一副,记得按时用。”

    “哦哦,要的要的,记得记得。”

    这边柳妈妈拉着郎中追问,屋里的翠绮半天反应过来,转身就往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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